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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莫非偷袭就有神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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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是原仓的战神,但我可是孤注一掷的亡命之徒,发起疯来,料他也难全身而退。”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女人的垂怜,反而激起了休念的斗志,一年顿时觉得他说的一点没错,他可能真有这个实力。
一年换了一种说法:“如果,你是想跟引将军切磋武艺,赛个高低,那我相信引将军他会同意点到为止的。”
“愿意奉陪。”引流星依然面沉如水,几乎没有什么波澜。
“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我会贪恋什么天下第一的名头吗?”休念嗤之以鼻。
一年明白了,休念的杀心之坚,一时间谁也无法撼动了。
“我师父教了我十二招,他说,杀人,不需要花哨的招式,只要够狠够快,几招足矣。我学武,就只有一个目的,我学来不是用它跟别人比赛的。”
“那我也奉陪到底。”
菱花看看一年,一年也看着菱花。心说,若不是我二人在场,莫非你们两个早已刀光剑影了?
而就在这时,引流星忽然想起,当年他离开破山寺的时候,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因为这里有个人,跟你有着很深的羁绊。”当时,他以为师父说的那个人,就是师父本人,可是不知为何,他现在隐隐觉得,自己当年可能猜错了。
就在引流星一错神的功夫,休念忽然出剑!
剑尖擦着引流星的面门而过,引流星闪电般还击一剑,休念却不躲,继续刺出第二剑。
“你要狠,不光对敌人狠,对自己也要狠。只有不可怜自己,才有更多的机会,制服敌人。”师父是这么教他的。
引流星的剑划伤了休念的胳膊,而休念的剑却直指引流星的咽喉。引流星身体猛地后仰,飞起一脚,正踢在休念的手腕上,险些震飞了他手中的剑。
“不愧是战神!”休念哈哈大笑。
一年和菱花都已傻了,要不是忽然出现的刘川风扑上去抱住休念说:“你看你,胳膊都伤成这样了!还在傻笑!”
一年这才反应过来:“刘公子,快带他走!”
刘川风扶着受伤的休念走远了,休念的话却被风送了过来:“我偷袭你是不对,不地道,可谁让你是战神呢!不如此我哪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
一年一把拉住引流星的胳膊,不让他去追赶休念。
不过,实际上引流星一动没动,并无意追赶他。
隔得近了,一年才发现引流星脸上一道细细的血线。原来那一剑,毕竟还是刺到了引流星。
“你受伤了!”一年伸手摸上引流星的脸。
“不碍事的。”
一年掏出手帕轻轻拭去血迹,引流星任由她摆布。
“这点皮外伤,真的没什么。”
“是啊,你们是英雄好汉,一辈子不留几个疤,倒没意思了。”一年嗔道。
引流星笑了。
“是不是觉得还挺自豪的?刚才我可吓得半死。”
一年说完,忽然想起菱花还在,不好意思起来,转身一看,菱花早已躲到屋里去了。
“自豪倒没有。不过,棋逢对手,还是有一点兴奋的。”
“你是说,他确实很强?”
“算得上一流了。”
一年沉默了。
“不过,你放心,他赢不了我的。”
虽然引流星用的是极为平静和气的语调,但一年听得出来,这句话里包含着巨大的自信和豪气。
一年莞尔一笑:“时候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朗大娘早收拾好一间卧房,一年领着引流星过去,黑影里,只有两人簌簌的脚步声,穿过几间回廊。
“有点简陋,还请引将军将就一晚吧。”一年检视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缺少的了,转身对站在她身边不远的引流星说。
引流星没有说话,只点点头。
两个人对视片刻,一年朝门口走去,当她转身关门的时候,看见引流星抱着他的流星剑,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她。
“我会永远记住你这个样子的。十一月。”一年闭上眼,压抑住一阵心悸。
一年经过菱花屋子的时候,发现菱花正靠在门边,笑着。
“笑什么?”
“笑你们呀!”
“我们怎么啦?”
“别给我装傻!”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我想的是哪样?你们又是哪样?”
“哪样都不是!”一年点着菱花的额头说:“睡觉去!”
“不知道十三他,伤的重不重?”
“应该不要紧的。我这就去刘川风家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
“别了,你去了他可能会尴尬。”
菱花也知道,一年说的对。一个男人的自尊,的确是很要命的东西。
“不是说好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吗?”刘川风像个老大哥似的,语重心长的教育休念,一边给他包扎伤口。
“可我本来就不是个君子啊!君子,哪有搞偷袭的?”
“你还偷袭人家?”
“他太强了,我没有胜算啊。”
“呔,你还振振有词!”
“川风,你在和谁说话呢?”隔壁传来老太太的语声,刘川风的娘给惊醒了。
“娘,没谁,我在诵诗呢!”刘川风欺负他娘耳聋。
“别用功了,早点睡吧!”
“我知道了娘,我这就睡了!”
“刘大哥,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谁让咱俩一起摸过鱼呢!”
一年轻轻的敲门声又惊起了刘大娘:“川风,是不是有人敲门?”
“不是咱家,是隔壁老王家。”
“哦。”
休念看见一年,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本来今天只是来看刘大哥的......”休念狡辩道。
“那你怎么到了我家?”一年面色冷冷的。
“我想着顺便去看看你和千千......”
“看便看,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你们聊得那么开心,我嫉妒啊!”
一年无语。
“我嫉妒别人的时候,却还是要保持风度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刘川风悠悠地说。
一年绷不住,笑了:“你看看人家刘公子,现成的榜样。”
“千千她,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她把你当朋友,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我平平安安的,可是心里不能平静,又有什么用?”休念赌气道。
一年又是无言以对。
“一年,我知道你和千千都是为了我好......”
“还有我。”刘川风适时的插上一句。
“你们都是好人。可如果我自己不能说服自己,别人说什么都没用啊!你们就不要再管我了。”
“至少,在你伤好之前,还是老实呆着吧。”一年也无计可施了。
“这个自然。我是倔,但还没有傻。其实刚才引流星给你舞剑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我要好好研究一番。”
如果休念把复仇之心转移到参悟武术上,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现下一年也只能这么想了。
“刘公子,以前我觉得你迂腐,现在看来,还是你更让人省心啊!”
一年说完翩然离去。
刘川风瞪大眼睛看着休念:“她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
“应该是夸。”
“是夸哈?”
“是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