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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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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凯特睡得很香,她似乎知道了自己的爱人的秘密,觉得自己有一种使命感,就是奋力地去保护自己爱的人。她觉得自己需要充足的睡眠才可以去战斗,去冲到前面保护莱姆斯。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仿佛这个秘密是莱姆斯亲口告诉她的一样。而让凯特得意和安心的是,正是她自己推测的,发现的,是单方面的。就像是从商店买了一块甜点,她不需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做的,他会卖给特定的谁,而她恰好尝到了甜点的甜美,自认为就是为她自己准备的。
莱姆斯又发明了新的魔术在塞里集市的铺子上表演。他会先说一句accio,取来一件物品一下子握到手里,然后再说一句mobiliarbus,然后物体就会漂浮在空中来回的移动。观众的眼睛就随着物体左右移动,上下移动,飞到了眼前又变成了斗鸡眼,滑稽可笑。最后人们呆若木鸡地鼓掌,这时候有一个小孩指出来说一定是一根透明的细线牵着物品,眼睛瞪得大大的,趾高气昂地说。莱姆斯就是笑着点点头,摸摸孩子的头,给他变出了一朵花。小孩子拿着花,仿佛突然泄了气,变得女里女气,仿佛一个恋爱的人。
“我可以跟着你学魔术么?”等人群散了,那个小孩留下来,拿着那朵花问莱姆斯。
莱姆斯说:“等你到了年龄,你会收到一封来自猫头鹰的信,那个时候就可以了。你再来找我。”
“什么时候,我已经七岁了。”他乖巧地抬着头看着他。
“也许是你十岁的时候,也许是你三十岁的时候,也许是你八十岁的时候。你只要相信,就一定会有那一天。”
“可是我等不了这么久,三十岁的时候我就结婚了。”小孩突然有点委屈地说。
“那你遇到了你喜欢的女孩以后,一定要亲手做一个玩偶给她,就可以了。”
“嗯嗯。”小孩点点头,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
“现在,听着,帮我一个忙。你愿意把你手里的花送给对过的那位姐姐么?”莱姆斯朝他指了指凯特的位置。
小孩看了看手里的花朵,摸了一下花瓣,然后点点头,看看莱姆斯,然后跑过去把花送给了凯特。这时他突然摸了摸口袋,发现鼓鼓的,然后他掏了掏,发现是一颗糖果。他傻呵呵地笑着跑走了。
凯特在接受花朵的时候,正和庞德街的朱莉亚阿姨聊着天。她有点神经兮兮,乍神乍鬼。她说话的时候手不安地搓着衣角,眼睛瞪的很大,眼神飘离,像是捕捉什么东西似得。按她的话来说就是“咱们小镇发生了许多离奇事。”
“我发现隔壁的小孩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来玩了。”
“可能是最近流言风声太多了,别太紧张了阿姨。”凯特掰扯着那一朵花安抚她说。
“海边的潮汐也比原来大了。”
“可能是快到月圆之夜了吧。”
“克里斯来了。”朱莉亚阿姨压低嗓子,眼神死死地盯着凯特,仿佛一个进行占卜的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这种眼神看的凯特有些发麻。
“不过你知道克里斯在什么地方么?”她突然闪烁着眼睛问。
“你是不是想亲眼看到那些伤疤才相信我的话?”
“哈哈,是啊是啊。我一直都不相信这些是真的。你知道的,我们小镇一向很平和。”她不会说她是怀疑了莱姆斯才想去看伤疤的形状,但是她感觉到了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正牵引着她这么做,有些神魂颠倒。
朱莉亚阿姨仍然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等待她说出什么。
“是的。我想去看他。”她坚定地补充道。
朱莉亚阿姨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橙色的系带。裙子光滑整洁,她的声音还是熟悉的声音。她像往常一样却又不一样。
“那你今天晚上差十分十二点到时候来教堂下找我,我带你见他。”
“好的。”凯特呆滞地点点头。
在对面的莱姆斯看着凯特没有像往常一样嗅着自己的花看向自己,而是在朱莉亚阿姨走后随手把花朵放到一边,无精打采,看起来精神游离。
他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也知道他应该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