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海棠慢》月上海棠慢

5、第五章静婉小姑娘的婚事

　　转眼间夏天快要过去一半了，静婉小姑娘也到了豆蔻之年。张仲明和钱氏也开始寻找合适的人家。所以张府近日的分外忙碌，钱氏开始带着四个小姑娘参加各种小宴、赏花、蹴鞠会等一系列古代版贵族女子社交活动。静徽总结了一下流程就是先定做衣服、购买首饰然后就去打着各种名义的大型婆婆选媳妇丈母娘选女婿相亲会现场。其实主要也就是静婉小姑娘的相亲会，至于剩下三个年纪还小，纯粹是跟着出去玩长长见识的。不得不说钱氏其实挺公正的，虽然看不惯康小娘和静柔但在吃穿用度上还是很可以了。静柔的衣服首饰都是按公中份例不曾减少，静徽因为是老太太抚养也没怎么给钱氏添堵。所以钱氏对静徽还慷慨些，偶尔给静婉静淑单独订首饰的时候也会给静徽做几样。静徽对此深表感谢本来嘛自己穿的这个小姑娘就一个庶女，生母又逝世了嫡母只要公正不搞些什么下毒暗杀能平平安安长大就好了，瞧着钱氏还对自己挺照顾，静徽觉得自己摊着做一条米虫是真的很好。而且遇到那些第一次见面的官眷还会给见面礼，静徽每天回家都很高兴，这种天天收首饰收钱的感觉真好。所以静徽只要出门，就尽量往乖巧可爱打扮。反正自己也是出去玩的，做一朵乖巧的绿叶衬托静婉和静淑小姐妹就好。而且自己年纪还小也不用相亲，想来那些夫人们也不会看上自己。但是静柔明显不这样想，她只比静婉小一岁所以每次出门就打扮的柔弱美丽、楚楚可怜的样子，静徽觉得这位二姐姐就是仿照林黛玉的典范了，成天穿一些素白、淡青的寡淡颜色一副飘飘仙子的样子，引得有些少年男子偷偷看她。钱氏回到房中，气的摔了茶盏：“这个小贱人，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引得好几家夫人问我是否婚配。”静婉在一旁安慰道：“娘，你莫要生气了，再说了那些询问的夫人们也是替家中庶子想看的。”钱氏：“哼！你不知道镇国侯的二子也看上她了，虽说是个庶出但比镇国侯嫡子有出息多了。”“娘就算这位二公子看上二妹妹，镇国侯也不同意啊！我今日听郑家妹妹说：镇国侯想给这个二公子选个书香门第的嫡女呢。”哼，想来这个小贱人也没有这个能耐。静淑这丫头也不着急，整日就是傻乐。”“娘，淑儿还小呢！听说淑儿近日结交了好几位贵女其中还有威武大将军的嫡女，多结交些总是好的。”钱氏这才转怒为喜：“说起来还是静徽乖巧些，打扮也乖巧不出风头，还时常规劝淑儿不要调皮。”静婉点点头：“五妹妹虽然年纪比淑儿小一岁，但是乖巧懂事，我也很喜欢她。”钱氏用指头戳了一下静婉额头：“就你喜欢啊！你祖母和你爹爹也喜欢的紧。娘，你看五妹妹把那两道点心方子送给了佘家妹妹，佘老太傅就时常让教导哥哥如今还收了哥哥做关门弟子。”钱氏白了一眼：“那是你哥哥聪慧文采好。”“娘那京中文采好的官家子弟也不少，佘老太傅都没选他们。想来除了哥哥厉害，还是承了五妹妹的情的。”钱氏点点头：“娘知道了，我会对她好的。还是来说说你的婚事吧！你可有看上的小郎君，咱们这些天也见了不少。我和你爹爹商量了一下，觉得顾尚书的嫡次子、陈老侯爷的嫡长孙还有你父亲的同年开封府尹罗大人的嫡子都还算合适。静婉当下羞红了脸：爹娘决定就好。钱氏笑道：你爹爹觉得罗大人的嫡子更合适些，他与你爹是同年而且咱们两家也交好。他就一个嫡子，你若是嫁过去家里清静。而且也不算高攀我和你爹爹也能放心些。就是这位罗大人是黎王的人，你爹爹不愿掺和帝位之争所以还是不愿意。”静婉想想说：“娘，咱们家还是不要沾上这些，以免遭遇祸事。你即不中意这门婚事，也正好。顾尚书的次子如今中了举，年轻有为一表人才。陈小侯爷年纪轻轻已是五城兵马指挥副使，想来都是极好的人选。”静婉害羞的说：“爹娘和祖母定就好了我去瞧瞧淑儿。”说完转身就快步离开了，钱氏看着静婉仓促的脚步 ：“这丫头还害羞了，我还想问问她中意哪一个呢！”一旁的林妈妈打趣道：“太太，大姐儿害羞也是正常的，我让大姐儿身边的巧月问问姐儿中意哪一个就行啦！”钱氏笑着：“还是你有办法，我就希望婉儿能寻一个与她情投意合的夫君，我也就知足了。”林妈妈：“咱们姐儿品貌才学样样出众，定能寻个好郎君的。太太，您不妨和老太太商量一下，想来主君还没与老太太说。”钱氏点点头：“你说得对，我明日去和老太太说一下。”
　　第二日，钱氏用过早膳就来慈安堂，静徽刚和张老太太用过早膳。近几日张老太太让她先学描红，所以静徽正把字帖摆在榻上的书桌上，一旁的杏子正把磨好的墨端到桌上。静徽还蛮享受这个练字过程的，又舒适又静心。想来还有现代写了几十年字的基础，静徽写的还挺端正就是没什么风格。钱氏请了安，看到静徽正在描红想到静淑总是坐不住练字心里想着回去要好好盯着淑儿练字。顺势夸了静徽几句就和张老太太说起静婉小姑娘婚事的人选了：“儿媳与官人商量了一下眼下和静婉般配的几位小郎君有顾尚书的嫡次子、陈老侯爷的嫡长孙还有张仲明的同年开封府尹罗大人的嫡子都还算合适。”张老太太想了想开口道：“开封府尹罗大人有些不妥，虽然他与我儿交好但他参与争储，静婉是我张家的嫡长女若是嫁到她家。那日后我张家就成了黎王一派的人，说也说不清了。”钱氏点头说:“官人和媳妇也是觉得不妥些，只是剩下两位静婉都是高嫁所以想来请母亲看看。”静徽觉得张老太太似乎对文官没什么好感，可能是已经故去的张老太爷纳了好几个妾室的原因，张老太太估计会选陈小侯爷。果不其然，张老太太说：“顾家中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其中庶子就有三个，家中人口复杂。若是嫁过去，就算是二儿媳也是辛苦些。而且听说这顾家大郎妾室就有好几个，这二郎也说不准。我看还是陈小侯爷更合适些，他年纪也就比婉丫头大两岁，文武双全性子听说也是温和稳重。陈家是武官，陈世子和妻子也是伉俪情深不曾纳妾，家中也就二子一女。婉丫头嫁过去就是长孙媳，想来也是极好的。”钱氏连连点头：“还是母亲想的周到，媳妇就和官人商定陈家。”张老太太说：“既然定下，等会就去陈家说免得被别家抢了先。”钱氏欣喜道：“媳妇马上回去准备些礼物，这就去。”静徽描着红想说起来也是很慎重了，不过全程都是钱氏和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还有祖母选人，静婉小姑娘作为张家的嫡长女也没有什么参与权。这边钱氏火急火燎的回到嘉熹居，让人感觉给张仲明传话，说老太太选了陈家，问问他的意思。张仲明此时正在翰林院修缮国史，侍从进来说家中人有急事告知，走出去一瞧是小厮东子连忙问：“家中发生何事？”东子回答道：“主君，大娘子让小的传话，早上大娘子与老夫人商议大姑娘婚事，老夫人与大娘子商定了陈小侯爷不知主君意下如何，老夫人说若是主君也觉得好，大娘子就派人去陈家说。”张仲明这个人虽然偶尔糊涂但是还是很听张老太太的话，当下想了想说：“你回去和大娘子说就定陈家吧！让她备些小礼物去和世子夫人去说，委婉些。”东子恭敬的点头:“主君，那我这就回去给大娘子回话。”张仲明摆摆手：“去吧！转身回到翰林院心中也是一阵欣喜，长女如今也寻到好人家，时哥儿若是今年能考中就更好了。”钱氏此时在家挑选着送给陈家的礼物，一边选一边与林妈妈说：“听说陈世子夫人甚是喜爱石榴石，我有一条极好的石榴石手串，你去拿来。”林妈妈有些惊讶连称呼都变了：“姑娘，那是老太太给你的嫁妆，你也是极珍爱的。”钱氏叹了气：“母亲也一定希望婉儿日后能过得好，不过一条手串罢了，哪里比的上我的婉姐。前几日嫂子送来些上好的缎子，你去挑几匹颜色好的拿来。我记得那日小宴陈家姑娘和世子夫人也很是喜爱荷花凉糕，刘妈妈你去母亲院里，让陈婆子做一些我等会带上。”这边钱氏忙的热火朝天，等东子急急赶回来，到嘉熹居门口。林妈妈已经候在门口，一见他来急忙领他进去。钱氏急忙追问：“官人怎么说？”东子行了礼：“老爷说就定陈家，请大娘子准备些礼物送到陈家，和世子夫人说的委婉些。”钱氏欢喜：“快快带上东西，备车去陈家。”林妈妈忙吩咐一旁的霜雪：“带东子喝些冰镇的酸梅汤，吃些点心。”东子道了谢跟霜雪走了，林妈妈赶紧上前扶着钱氏：“大娘子，你别着急，陈婆子的点心还没做好呢！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功夫。”钱氏回到屋内坐下，喝了口茶：“我缓缓有些太急了，老爷说得对，我得委婉些。”刘妈妈带着荷花凉糕走进来：“大娘子，凉糕做好了。五姑娘听说了您要带着点心去见陈世子，专门下厨做的，还说希望婉姐儿婚事顺遂。”钱氏看了一眼碟子里的荷花凉糕，做的分外精致晶莹剔透还特地选了荷花瓣粉红的一部分精心剪成花瓣的样式。又摆成六朵荷花。钱氏惊喜：“做的真好看，五丫头有心了。林妈妈，东西备好了吗？”“好了大娘子，我让霜雨去备车了。”钱氏起身：“咱们走吧！”林妈妈应到：“是，大娘子，您慢些。”
　　钱氏带着一行人急急的赶去了陈府，静徽从小厨房出来后就躺在榻上，大夏天做点心一身汗。上次做的也就随手把荷花瓣撕碎，这次还专门用剪刀剪出花瓣，静徽都觉得自己从来没做过这么认真做过点心。希望大姐姐婚事顺利吧，也算感谢她对自己这一段时间的照顾了。杏子走到榻前一边给静徽扇扇风，一边说道：“姑娘，今天这么热，你怎么不让陈婆子做了荷花凉糕非要自己做呀！”静徽一边躺尸一边说：“大姐姐对我很好，我也做不了什么，这凉糕是我唯一能做的。希望她婚事顺利吧！”张老太太本来想进来看看静徽，站在门外听见这翻话悄悄摆手转身走回正厅。范妈妈一边扶着张老太太一边说：“老太太，咱们姑娘是个心地纯良的好孩子啊！”张老太太点头：“我的徽丫头最是乖巧懂事了，只希望我那媳妇能看在她做的这些对她好些。我已经老了，若我护不了她了希望大丫头和她母亲能顾着徽丫头一点。”范妈妈有些生气的说：“老太太您别胡说，您身体好着呢，将来还要送咱们姑娘出嫁呢。”张老太太点着头：对对对，我还要给静徽选一门好婚事。”
　　钱氏此时已经到了陈侯府，门口的下人赶紧进去通传。很快世子夫人的贴身心腹吴妈妈就带人面带欣喜迎了出来：“张大娘子来了，我家大娘子正在花厅等您呢！”钱氏笑着：“夫人近日可好？我也是冒昧前来，打扰了。”吴妈妈笑着：“张大娘子说的什么话，大娘子日日都盼着您来呢！”钱氏跟着吴妈妈走进花厅，陈世子夫人赶紧迎上前：“张家妹妹安好，今日天气炎热正巧府上有新到的茉莉花茶，你来的正好尝尝。”钱氏笑道：“陈姐姐客气了，听闻上次小宴姐姐和陈姑娘都喜欢我家徽姐儿做的荷花凉糕，我今日也带了一些来。”林妈妈从提着的木质盒子里端出来放到桌上。陈世子夫人此时也是眼前一亮，这比上次做的更精致，花瓣都是粉红色的，每块凉糕都有一片。陈世子夫人欢喜到：“多谢张家妹妹，我那女儿这几日正苦夏，什么也吃不下。只从上次去了姐姐家中吃过后就念念不忘。”说着对吴妈妈说：“去叫歆儿来，谢谢张大娘子。”吴妈妈应下转身离开，陈世子夫人此时又屏退左右笑着对钱氏说：“张家妹妹，我有个孽障，今年已经十五了，承蒙陛下厚爱我家让他到五城兵马司混个差事。前几日马球会，这个孽障回来就对我讲：倾慕张家大姑娘，求着我来和妹妹说说。我这几日家中有些忙碌，他见我不去姐姐府上还与我生了气，转头去求他爹爹去了。妹妹今日若不来我也是要过去府上的。”钱氏此时心里大喜，但面上并不显露：“此事我也听我家老爷说了，令郎文武双全、又一表人才，若是我家这也是高攀了。我那女儿蒲柳之资，怕委屈了令郎。”陈夫人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这张家不同意，这可怎么好。慌忙说：“张家妹妹说的什么话，你家大姐儿生的容貌端丽、性子温雅我也是喜爱得紧。我那孽障成天舞刀弄枪的，我还担心委屈了你家姐儿。”钱氏心里欣喜极了：“我也和夫君商议了，若是咱们两家能成那也是极好的。只是我家老爷觉得我家姑娘年纪小些，希望多留几年。”陈世子夫人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不如咱们先定下，待姐儿及笄了再商议。”钱氏连连点头，林妈妈此时赶紧碰了碰手上提醒钱氏，钱氏此时才记起：“我近日得了一件极好的石榴石串子，想着姐姐喜欢石榴石就带来了。还有一些我那嫂子从南边新到的料子又漂亮又轻薄，给姐儿做衣裳最是好看。”林妈妈赶紧送上放在紫檀木上的石榴石手串，只见手串共有18颗，颗颗深红又带有光泽确实是难得的上品。陈世子夫人欢喜道：“妹妹怎么还送这么重的礼，转头吩咐道：去把我那套白玉玛瑙头面拿来，还有我给张家姑娘们准备的东西。”钱氏心里也是惊讶，陈家不亏是侯府，出手这般大方。
　　“娘，我听说张家夫人来了，还带了我想吃的点心。”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陈世子夫人一脸歉意的对钱氏说：“我那个皮猴子来了，也是我管教不严。妹妹见谅。”陈歆穿着一身红色宫装梳着双丫髻，带着两朵玛瑙珠花跑进来。陈世子夫人连忙道：“还不快给张家夫人见礼，成天惦记着吃。”陈歆笑着行礼：“张夫人妆安。”钱氏看着陈歆似乎比静婉小上两岁的样子，眉眼如画还带着一些英气。笑道：“我倒是羡慕姐姐，姑娘出落的这样明媚。”说着又从手腕上取下一个白玉镯子：“姐儿带着玩吧！”陈歆道了谢，就看着那叠荷花凉糕惊喜到：“这好像比我那日吃的更好看了。”陈世子夫人拍了一下陈歆：“就知道吃。”陈歆也不恼还笑嘻嘻的。钱氏笑意满满的对陈世子夫人说:“姐姐，我就不打扰了。回去将我家姐儿的生辰送来合一合。”陈世子夫人笑道：“好！好！待合过后，我寻个好日子上妹妹府上纳彩。”陈世子夫人还将钱氏送到大门口，看着张家的马车远去。
　　钱氏坐在马车里也很是高兴瞧着这世子夫人是极好的，我的婉儿总算寻得一门好亲事了。回到家中，先叫林妈妈拿来陈世子夫人送的白玉头面和其他姑娘的见面礼。打开镶嵌着玛瑙的檀木盒子，整套的白玉头面还点缀着正红的玛瑙又气派又雅致。林妈妈：“大娘子，奴婢瞧着世子夫人对咱们姑娘很是喜爱。”钱氏也满意的点点头。又去看见面礼，是四个用金线绣着海棠的荷包。里面装着一白玉环、一对翡翠耳坠、还有十几个金鱼粿子。其中有两个荷包里还多一只翡翠簪子。这世子夫人也是很大方了，连其他姑娘的见面礼都备的这么丰厚。钱氏想了想拿了一个没簪子的荷包递给霜月：“你去送到三丫头那，就说这是世子夫人给她补的见面礼。”又拿起另一个没簪子的想想对林妈妈说：“你去把我那只红玉镯子拿上送到五丫头那里，谢谢她今日做的凉糕了。”再对刘妈妈说：“你把剩下两个送到婉儿淑儿那里，等他们看完了在叫婉儿过来一趟。”
　　刘妈妈送到静婉和静淑院里，静淑拿着簪子倒是很高兴，就要丫鬟们帮她带上。刘妈妈又恭敬的对静婉说：“大姑娘，大娘子让您过去一趟。”静婉想着母亲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随即站起来和静淑说：“淑儿，我去一趟母亲院里，你乖一些。”静淑毫不在意，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这边林妈妈也将荷包和镯子送到静徽院里，静徽笑着：“林妈妈，这荷包是大家都有还是只有我一个？”林妈妈回道：“五姑娘，是姑娘们都有的。这红玉镯子是大娘子给的，说多谢姑娘今日做的荷花凉糕。”静徽欣喜道：“大姐姐婚事顺利就好。”杏子这时端着茶走进来：“妈妈来的巧了，快尝尝这云雾茶在配上我们姑娘今日做的白玉糕是极好的。”林妈妈笑道：“怎么好，这样麻烦。”杏子说道：“天气炎热，妈妈跑一趟也辛苦了。”林妈妈拿起一块白玉糕，只见做成圆环状雪白可人。入口软糯清甜，再喝上一口茶甜中带着清香。当下凉快了许多，静徽笑道：“妈妈喜欢，一会带些回去，做个点心吃吃也好。”林妈妈笑道：“怎么好又吃又拿的。”杏子亲热的拉着林妈妈说：“妈妈客气什么，不过是些小点心罢了。又拿出一个松石绿的香囊说：这是前几日给老太太做外衣剩下的料子，姑娘就做了个香囊。夏日蚊虫多，妈妈若不嫌弃带着也好驱驱蚊虫。”林妈妈欢喜到：“五姑娘心善体恤下人，奴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静徽笑道：“妈妈客气了，都是些小玩意。”林妈妈瞧瞧天色向静徽行了礼要离去，静徽忙让杏子去送送。林妈妈在回去的路上想，难怪五姑娘这么快就能得到老太太和主君的喜爱，但看她对待下人的样子就是个面善心慈的。不如寻个空子，把自家女儿调到五姑娘院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