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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宅斗现场有点刺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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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静徽就醒了。昨晚睡得太早,现在怎么也睡不着了。静徽理了理自己现在的现状,张家是官宦人家,家中有正妻一位妾室两位,正妻育有一子二女,嫡长子张钦时、嫡长女张静婉以及嫡三女张静淑。妾室康氏和孙氏,康氏育有二女张静柔,至于孙氏就是静徽小朋友的亲娘,可惜听说是因病逝世。所以自己在这个家里基本无依无靠,没有亲娘,便宜老爹似乎也不重视,大概可能张老太太会护着自己了。静徽也不敢肯定,张老太太有五个孙女。自己这个庶出可能看在无依无靠的份上,也许会可怜自己。算了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静徽正想着,杏子走进来:“姑娘醒了,今日姑娘醒的早。”静徽挠挠头,大概是昨夜睡得好吧!收拾过后,静徽就去给张老太太请安了,进去时,张老太太正在梳洗,范妈妈笑道:“姑娘今日起真早,老奴给老太太挑的衣服不合老太太心意,不如姑娘来选一选。”静徽有些愣:“我没挑过呀!张老太太说:“徽丫头,你挑挑,这老货挑的看着就闷热。”静徽看了看几个侍女端着的各式衣裙,又想想说:“祖母不如穿这件墨绿的宫装配月牙白的下裙,又凉快又应景。”张老太太笑道;“还是徽丫头选的好,就穿这一身吧!”范妈妈服侍张老太太梳洗后,祖孙二人一起在桌前用起早膳。小米粥配着两笼虾饺还有一笼小笼包陪着三个小菜,静徽吃的脾胃舒坦及了。张老太太想了想,对静徽说:“你近几日瞧着身体也好了,等天气凉了就随你姐姐们一起去齐家学堂读书吧!”静徽乖巧的答应,心想有一种要重上幼儿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正说着静徽去学堂,刘妈妈快步走进来:“老夫人,主君和太太吵起来了!”张老太太急忙问:“怎么回事,怎么吵起来?”刘妈妈说:“二姑娘今日戴了一只玛瑙簪子,三姑娘在花园瞧见了,回去就和康姨娘哭诉起来,想来是康姨娘和主君说了什么,主君责怪太太不公,太太说那是钱家老太太送给二姑娘的,并不在分例之内。主君也就不说什么了,康姨娘又说太太是克扣她和二姑娘分例。太太就命人拿出账册摔到康姨娘面前,主君责备太太言行不当就吵起来了。”静徽觉得这真是一出大戏,说起来啥事也没有,这也能吵起来康姨娘实在功不可没。她是看准了钱氏和张仲明之间的矛盾。钱氏父亲是礼部尚书,嫁给张仲明属于下嫁,自然傲气些。张仲明虽然不说什么,但心里总觉得钱氏到底脾气大了些,不如康氏温柔小意。这个其实静徽觉得也能理解张仲明,自古以来男人都喜欢温柔可人的女子。钱氏性子坦率,说话又直,何况康氏样貌也比钱氏柔美些,生的一张瓜子脸、柳叶眉带着江南女子的韵味。钱氏大体就是古代正妻的样貌,鹅蛋脸、平眉确实端庄得体也少了几分柔美。再者张仲明这个标准的古代士大夫就是希望正妻贤惠公正、小妾美貌,所以听说家中主母对子女不公当然不悦,再加上钱氏摔账册更让他感到没面子自然就恼羞成怒了。张老太太也觉得是康氏惹事,站起来:“走,我们去瞧瞧。”静徽也跟在张老太太身后去了钱氏的嘉熹居,走到正厅就是一阵哭诉听着是静婉小姑娘,张老太太有些慌了快步走进正厅。就看见静婉小姑娘抱着静淑坐在地上哭:“父亲也太偏心了,这簪子是外祖母送我的,难道还要母亲去找外祖母给三妹妹要吗?前几日,母亲给我们几个做衣裳,也是三妹妹先挑的颜色,我本想着五妹妹小,让五妹妹先选,结果她一个人选了好几个料子,母亲最后没办法,自得从嫁妆里挑出那匹淡黄色的料子来给五妹妹做新衣。今日父亲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斥责母亲克扣分例,办事不公,真让我与淑儿心寒。”钱氏被林妈妈拉住,听到静婉的哭诉,在一旁抹眼泪。静徽觉得静婉小姐姐这一番哭诉真的妙极了,先说明了簪子的由来又给张仲明上眼药,就是静淑没哭,气的脸都红了。效果差了些。张老太太显然被自己儿子的智商惊呆了就算钱氏给静婉小姑娘做了什么首饰衣服不也正常吗?钱氏用自己嫁妆难道给妾室所出的也要备一份?张老太太大声呵斥道:“二姑娘的丫鬟呢!看到姑娘坐地上也不扶起来。”林妈妈上前扶起静婉和静淑,众人赶紧给老太太行了礼。老太太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账册呢!给我看看。张仲明赶紧递上,恭敬的站在一旁。张老太太翻看了一遍把账册递给一旁的范妈妈说:“你去,拿着账册去二丫头院里清点一下,看看太太是不是有克扣份例。”范妈妈拿着账册带着婆子去了,一旁的康姨娘脸色一下白了,钱氏倒是一脸平静。不多会儿,范妈妈带了人走进来:“老太太,主君,都查过了份例都是正正好的。”张老太太放下茶盏对张仲明说:“你平日政务繁忙,内宅之事就别操心了。”张仲明此时真是羞愧不已,转身打了康氏一巴掌。随后向张老太太行礼:“母亲受累了,儿子糊涂。”又转头对抱着静婉静淑的钱氏行了一礼:“夫人,对不住,今日是我错怪了你。”吓得钱氏站了起来刚要开口,就被静婉拉住。也没说出来。张仲明欠身对张老太太说:“母亲儿子还有事,康氏污蔑正室就请母亲代为处置了吧!”张老太太点点头:“你去吧!”
张仲明转身离去,康氏此时急忙跪着上前:“求太太宽恕我,我一时迷了心智。和柔姐儿无关。”静柔此时跪着爬到张老太太脚边:“祖母都是静柔的错,和我姨娘无关,您要罚就罚我吧!”张老太太冷笑一声:“二丫头肆意妄为,抢嫡姐的首饰,欺负幼妹,我是在不能惯着你了。来人,带二丫头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出来。”康氏急忙磕头:“老夫人,柔姐儿还小,我去替她跪着。”张老太太瞥了一眼康氏:“你也不用替她求情,你去祠堂跪着抄十遍佛经给太太祈福,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起来。我那糊涂儿子之前给你的铺子,你给我收着,等二丫头出嫁时我再交给她当嫁妆。”康氏此时已经瘫在地上,刘妈妈对康氏和静柔恭敬的说:“二姑娘、康姨娘请吧!”接着几个婆子就拉着康氏和静柔去了张家祠堂。
钱氏此时心中大喜,张老太太此时抿了一口茶:“媳妇,我知道你此番受了委屈,如今我已责罚了康氏和二丫头,你也消消气。至于我那糊涂儿子,你莫要和他计较了。”钱氏愧疚的说:“媳妇省得,也是媳妇今日急了些,惹得官人不悦。”静徽看着老太太这三两句就处罚了康氏和静柔,又安抚了钱氏真是好手段。张老太太又叫静婉和静淑到跟前:“祖母知道你们今日受委屈了,范妈妈去把我那对南珠簪子拿来。”钱氏连声道:“母亲,使不得,她们两还小,哪里用得这么贵重的簪子。”张老太太说:“怎么用不得,静婉静淑都是祖母的好孙女。”静徽在一旁看了这一出大戏,感叹古代好可怕,我做个小透明好了,这刺激的宅斗现场,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