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袍》洛柠桉笙

16、真相渐露

　　尤长靖他们到达董氏荟的时候，朱正廷正坐在大厅里讲小鬼的事。

　　“我刚到材料室就接到了小鬼的通讯，”朱正廷改了称呼，也随众人一起喊王琳凯小鬼。“结果铃铛那头的人不是他。”

　　大家都很惊讶，刚要追问，就听热热闹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哇，这里真的没变哎，就是灯笼少了几个。”

　　“不知道董氏荟的老板换没换。”

　　“我好饿啊，我感觉我几个月没吃饭了。”

　　“我还是想吃汉堡。”

　　……

　　灵超冲在第一个，他一跑出来就看见了失踪多日的好友，“黄明昊？！”就着喊声一把抱住对方。“天呐，你去哪了？你可担心死我了，你家里人又不让我们去找你。”灵超放手之后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黄明昊，除了不知道在哪沾上的白沙以外，其他看着还算正常。灵超舒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黄明昊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明明还是有很多人关心着自己的啊，之前想着消失最好果然太幼稚了，有点丢人。

　　“长靖！”灵超又要去抱尤长靖。

　　“不要过来！”尤长靖立马伸手拦他，“我现在身上都是细水流沙里的水，沾上的话会很麻烦的，等我处理一下。”

　　朱正廷也跟在后面出来了，把来人挨个打量了一番，最后看到尤长靖和陈立农两人身上有点对应的闪亮水痕，心里咯噔一下:家里的大白菜还是被拱了。

　　陈立农很紧张，朱正廷还好，还算是比较理智的哥哥，灵超要是知道尤长靖和他在一起了，一定会生气的。他心虚地隔着衣服摸了摸吊坠，祈祷灵超冷静一点。

　　灵超听长靖说去了细水流沙，心里很好奇。但他知道当下不是说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这时董岩磊在门口探出头来，“欢迎光临，各位少侠里面请哎！”句尾扬起一个高亢的调子，非常喜感。

　　众人笑了，热热闹闹往里走。

　　毕雯珺和李希侃落在后面，对视一眼，老板果然不一样了。李希侃有点伤感，12年不算短，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不知道他俩到底错过了多少。毕雯珺把他搂紧，“没事，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能适应的。”李希侃有了底气，对他笑了笑，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

　　董岩磊和陈立农并了两张八仙桌，11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朱正廷正对门坐着，对面坐着两个新加入的人，右手边依次坐着尤长靖、陈立农、黄明昊、范丞丞，左手边依次坐着灵超、木子洋、Jeffrey、董岩磊。等大家都坐定，尤长靖先介绍了一下新面孔。“这两位新朋友是在细水流沙里遇到的，穿着长袍的这位是毕雯珺，他很厉害哦，是结界师。另一位是李希侃，也很厉害，是造梦师。”

　　毕雯珺不说话的时候端坐在那里很能唬人，一时之间大家都用一种打量神秘人物的状态看着他。

　　朱正廷因为惦记小鬼，心里很着急，想赶紧把事情理清楚，“长靖简单讲讲经过吧。”

　　尤长靖点点头，挑重点简略地说了一下，“我和农农被月亮车带到了细水流沙，当时雯珺和希侃被困在梦里，后来因为翠鸟，就是木子洋给的翠绿扳指的关系，我们从梦里出来了，遇到了Justin和丞丞他们，”尤长靖解释了一下，“Justin就是黄明昊。”

　　黄明昊越来越喜欢尤长靖了，“是的，请大家以后都叫我Justin，谢谢大家！”说完站起来鞠了一躬，很是正式。

　　众人点点头，知道真相的自然明白，不知道的因为有Jeffrey这个例子在前，也不主动追问。

　　“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农农、希侃和丞丞都是动物形态，然后，”尤长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等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这里才继续说，“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我因为一些原因摸了灵超给我的吊坠，然后就有了把大家变回来的能力。后来雯珺就带着我们回来了。”

　　灵超正听得云里雾里，这下也有点惊讶，他当时把吊坠给尤长靖完全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发展。

　　木子洋作为打造吊坠的人，心里的疑惑最多。“长靖你确定吗？”上一次大家集体讨论时还觉得紫晶石是传染源，现在看来似乎它还有别的用途。“石头还完好吗？”

　　陈立农知道躲不过，主动从脖子上解下吊坠递给木子洋，然后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灵超。

　　灵超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不在意，没什么意外的反应，只是和木子洋一起研究吊坠。

　　尤长靖看陈立农提心吊胆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偷偷在桌面下牵起了他的手。陈立农先是有点惊讶，然后冲他非常开心地笑了。尤长靖眼底涩涩的，这么小的事都这么开心吗？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不好了……

　　木子洋实在看不出什么，“没什么变化，难道是细水流沙这个异界的问题吗？”

　　“不清楚，而且雯珺一直很厌恶紫晶石。”

　　经尤长靖一提，众人看向毕雯珺，发现他和李希侃的脸色都很不好。

　　朱正廷觉得奇怪，“你们认识这个石头吗？”

　　“只是觉得很厌恶。”毕雯珺解释到，“我们在细水流沙待了12年，记忆出现了一些问题。目前什么都回想不起来。”

　　李希侃也在一旁认同地点头。

　　12年？Jeffrey觉得这个数字可能并不仅仅是巧合。“你们认识董霖吗？”

　　“是我们这代的手工艺师，能力超强的，不过人有点孤僻。”李希侃想了想回忆到。

　　看来这个人也不知道当年的事，Jeffrey有点失望，线索又没了。

　　“董霖是谁？”尤长靖之前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当年囚禁陆定昊他们的人。”Jeffrey知道陆定昊跟尤长靖讲过当年的事，看来当时陆定昊并没有说全。Jeffrey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猪:陆定昊，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尤长靖和朱正廷问了同样的问题，“董霖还活着吗？”因为口音关系，问得绵软，一双眼睛看不出喜怒。

　　“不知道。”Jeffrey又解释了一遍，“他消失后我就可以在结界外使用能力了，所以他可能已经死了。”

　　陈立农的手被尤长靖握得有些疼，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等尤长靖渐渐放松后轻轻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手。

　　李希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气氛凝重，便重新起了话头，“这一代的结界师和造梦师在这里吗？”

　　木子洋开口解释，“结界师已经消失很多年了，造梦师没有出现过。”

　　毕雯珺觉得很奇怪，“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说，当年我和希侃失踪了，应该就会出现新的继承者啊。”

　　尤长靖不懂圈子里的事，而且他发现目前没有人能说清楚，大家都只是知道一点点。“不会出现某种能力中断的情况吗？比如家族没有小孩子或者都是女孩之类的，还有之前裁缝家族传说被灭族了，能力者也不会消失吗？”

　　毕雯珺想了想，“不会，从来没有出现过，家族只是一个概念，能力是天赋的。这么说吧，家族是根据能力划分的，能力并不依托于家族存在。同一时期的能力配备理论上来说，应该是齐全的。”

　　陈立农觉得这样一来很多事都说不通，“如果一切都是天注定，那为什么大家还要混战呢？还会有家族出现被灭族的情况呢？”

　　众人都安静下来，说不通的地方越来越多了。

　　李希侃打破了沉默，“我记得有个人跟我们说过:家族混战也好，人类的其他战争也好，都是为了利益而已。家族的壮大和毁灭也只是遵从优胜劣汰的规律，和普通的人类历史没什么差别。只要人类一直存在，悲剧就会不断发生。”

　　毕雯珺很自然地接过话头，“是啊，他说天赋不是恩泽，而是诅咒。控制不了的东西永远是可怕的，所以为了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各大家族都想吞并更多家族，把更多的能力掌握在自己家族的手里也是理所当然的。”

　　灵超觉得这听上去就是董霖的动机。如果理所当然的事会导致这么残忍的结果，那它根本就不理所当然啊。

　　“这话是谁说的啊？感觉不是好人啊。”董岩磊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毕雯珺和李希侃互相看了看，一脸茫然，异口同声到，“不记得了。”

　　一直不吭声的范丞丞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是董霖说的吗？”

　　毕雯珺回答得很快，“不是。”李希侃也说了句不是。

　　木子洋对范丞丞的印象一直都是“人来消”，觉得他是个能不和人打交道就尽量避免的人。听到他主动说话，一时有点诧异。

　　灵超感叹道，“丞丞，我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你主动搭话。”

　　范丞丞看大家都看着他，解释了一下，“我是鉴真师，因为能力特殊，所以基本不和人打交道。”他第一次遇到Justin只是问了句“你是预言者吗？”就把人吓到了，一句“不是”回答得支离破碎的，听得他心揪。

　　尤长靖越来越理解“天赋是种诅咒”这句话了，Justin和范丞丞都是单纯活泼的性格，却被压抑成这样，实在令人唏嘘。

　　李希侃一直对没有接触过的能力者十分好奇，“虽然听说过这种能力，但还是第一次遇到，感觉好厉害哦，就像是人肉测谎仪。”

　　范丞丞有点腼腆，被希侃说的脸红，“其实没什么特殊的。不过在有些时候还是挺有用的，比如可以问出本人都不知道真假的真相啊，问出一些忘记了的事啊，之类的。”范丞丞举了几个帮人找东西之类的例子，“而且问对问题真的很难，有时候只能靠运气。”

　　陈立农突然想到了什么，让Justin帮忙带了个问题给范丞丞问。

　　范丞丞听到Justin传的话之后，问毕雯珺和李希侃，“12年前你们是为了躲避危险自己进的细水流沙吗？”

　　“是。”两个人虽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但不由自主地在回答。

　　坏了，众人心里一沉。

　　“和董霖有关吗？”范丞丞总觉得董霖是个关键人物。

　　“有。”

　　董岩磊抓住了Jeffrey搭在桌沿握得死紧的手。

　　“当年囚禁孩子的事是董霖策划的吗？”尤长靖突然问了一句。

　　范丞丞重复了一遍问题。

　　“不是。”

　　Jeffrey听到答案一脸茫然。众人再一次静了下来。

　　毕雯珺和李希侃对自己的答案也很无措，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你一直说同一时期同种能力有而且只有一个人，我们现在有的能力没有出现继承者，有的就不止一个哎。我们有两个报信鸟。”陈立农在变成兔子的时候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一定会有的，如果没有就是躲起来了。不止一个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是自然法则，自古都没变过。”毕雯珺打了个比方，“就跟只有一个太阳一样，不会有两个。”

　　多出来的报信鸟是怎么回事？有问题的是杨非同还是另一个没有人记得的人？

　　“丞丞，你来问我报信鸟的事。”陈立农很严肃地要求。

　　范丞丞不了解情况，所以不知道从哪问起。

　　木子洋开口了，“长靖你一直和农农在一起，你最了解他。你想想问题，然后让丞丞问吧。”

　　范丞丞很赞同，“对对对，哥哥你想问题吧。”

　　“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吗？”尤长靖想确认一下。

　　范丞丞点了点头。

　　尤长靖考虑了一会，“给你传话的人说自己是报信鸟了吗？”

　　“没有。”这个不用范丞丞传话，陈立农自己就能回答。

　　“他有没有保证按照单子上的线索去做就可以拯救世界？”

　　“没有哎。”

　　“他有没有让你瞒着我一些事。”

　　“有。”

　　范丞丞隔着Justin看着两人对话，自己一点也没有派上用场啊，好头大。

　　尤长靖盯着陈立农的眼睛，“你瞒了我什么？”

　　大家都看着陈立农，等着他回答。特别是朱正廷和灵超，眼神最为关切。

　　“他说如果我们运气够好，真的找到了办法，原来的日子也无法恢复了。”

　　这个尤长靖早有心理准备，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了，想要追回本身就不可能。

　　“还有吗？”

　　陈立农的表情很挣扎，“最后每个人都会付出代价，所有人的人生都会重新开始，每个人都不会再相遇，也不会再记得对方。”

　　在细水流沙，陈立农躲进白沙里不想面对告别，是想逃避尤长靖对他感情的判决。他知道尤长靖肯定会离开，毕竟他爱的人是那么热爱这个世界啊。但是他也有私心，他不想知道答案。如果尤尤他们拯救了世界，所有人重新开始，那这份单恋也是完整美好的，不算有个悲伤的结局。如果他们没有成功，自己被困在细水流沙，起码可以抱着这份爱度过漫长时光。

　　但是尤长靖比他想象中要更温柔更勇敢，会跟自己道歉，会坦荡说出爱意，会勇敢接受结局。所以这一刻，陈立农也鼓起勇气说出结局。

　　听完陈立农的坦白，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没事，不一定是真的。”尤长靖看陈立农难过的样子，有点明白了陈立农之前的种种矛盾表现。“就算是真的也没有关系。虽然有个限定的结局，但只要活着，还是想每一分每一秒拼尽全力，去做想做的事情。不管大家的缘分多么短暂，也要好好珍惜。”尤长靖抹了抹少年的眼泪，“有时候有遗憾未必是件坏事。”他又对农农说了一遍这句话，好像在说只要相爱过就好，不要在意结局。

　　“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真假，这么丧气干什么啊？”朱正廷看不得小朋友掉眼泪，他看到尤长靖一副想哭又努力笑着的样子心里堵得慌。

　　“是啊是啊，这人躲躲藏藏的，肯定有问题。”灵超不想去考虑这个结局的真实性。

　　“你们两个的能力还在吗？”朱正廷突然岔开话题问毕雯珺和李希侃。

　　“我的还在啊，不然也不能带大家回来。”

　　“希侃你的怎么样？”

　　董氏荟本身是个结界，李希侃应该是可以在里面造梦的，但是他试了半天什么反应也没有。“我的能力消失了。”李希侃有点茫然。

　　“没事，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可以适应的。”毕雯珺愣了一会，搂住李希侃又重复了一遍在董氏荟门口说过的话。

　　李希侃露出了一个很轻松的笑，“对啊，只要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的！而且我觉得没有能力很好啊，终于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了。”

　　毕雯珺不知道现在他们到底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危机，也不知道李希侃现在失去能力是好还是坏，更不知道陈立农说的结局是真还是假。他紧紧抱着身边的爱人，想起这个人12年的守护和等待，他的纯真和温和。只要在一起的日子就是好的日子，他不能再让他的小狐狸受任何委屈和伤害了。

　　“这一代的造梦师可能被小鬼遇到了。”朱正廷看大家讨论得差不多了，开始讲起了小鬼的事。

　　众人都安静下来，仔细听朱正廷讲话。

　　“小鬼让我帮忙找朱星杰，我回到老家做准备的时候，有个女孩用铃铛联系了我。”

　　朱正廷掏出了铃铛，放在桌子上，让铃铛响了起来。

　　一个女孩在对面唱着歌谣:

　　“J.zen trapped in the dark

　　Near the ocean park

　　Lil Ghost lost in the dream

　　Can not remember his heart

　　Bring your pretty eyes

　　Who can see the truth

　　Bring your bunny boy

　　Who can melt the ice

　　Come as the sun rise

　　With the lapping waves

　　Follow the right lead

　　Save the good ones.”

　　女孩的声音清脆好听，但大家听着都有点莫名心慌。

　　“为什么是英文啊？难道是外国人吗？”尤长靖疑惑到。

　　“大家都听得懂吗？”朱正廷问。

　　Justin作为跳级跳得最厉害的人，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解释，“就是说杰哥被困在了一个海洋公园附近的黑暗地方，小鬼陷进了梦境中，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对方让我们带上可以看到真相和融化冰块的人，应该是指长靖哥和农农哥，然后在日出涨潮的时候找到线索救人。”

　　朱正廷点点头，“幸好你们今天回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明天怎么去救人。”

　　“你怀疑小鬼遇到了造梦师，被困在了他的梦里？”木子洋推测到。

　　“我怀疑是的，不过这也是猜测。”

　　“地点知道了吗？”尤长靖问。

　　“小鬼他们住的城市临海，我记得那里有海洋公园，应该就是那个。”朱正廷看了看Jeffrey，“你有速度比较快的车吗”

　　Jeffrey想了想，“会飞的可以吗？”

　　陈立农听了在一旁大喊可以。

　　“我还有问题，”灵超举手了，“这个女孩子是谁？会不会是陷阱？还有，正正，你之前怎么会知道长靖他们去哪里了啊？”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大家都默认了危机背后是人在谋划，虽然还没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谁，但肯定不是普通人。”大家都赞同这句判断。“就算是陷阱也得去，总比坐以待毙的好。”朱正廷看向毕雯珺，“雯珺，你的月亮车是哪里来的？”

　　“是我们这代的机关师造的。”

　　朱正廷点点头，“他是我的叔叔，小时候他给我讲过月亮车的故事，我一直很喜欢，总是闹着要看，他告诉我月亮车在细水流沙里，那里是个容易迷失自我的地方，很可能去了就出不来了，所以没办法给我看。”朱正廷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怀念，“所以Jeffrey说月亮车，我结合之前农农的纸条，怀疑他们去了细水流沙。”

　　陈立农觉得这个人是个关键人物。“他人在哪里？也许可以找他问问。”

　　朱正廷垂下了眼眸，“他自杀了，这也是后来我们家族避世的原因。”

　　尤长靖安慰地拍了拍朱正廷的胳膊。他从一开始到现在，好像根本就没有遇到过因为有能力而满心欢喜的人，每个人都深受其苦。

　　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第十五章终

　　洗漱小剧场

　　奶尤农汤

　　尤尤:我先去洗了哦，我洗澡很快。

　　农农:好，我等你。

　　等尤尤进了浴室

　　尤尤:等我什么的好害羞哦。尤长靖！不能胡思乱想，农农还是个孩子！

　　农农:哇，我等你什么的好害羞哦，陈立农你在胡乱期待些什么啊？！不过尤尤好白哦……快住脑，你还是个孩子！

　　毕侃

　　毕雯珺:地球是人类的母亲，我们要爱护母亲，珍惜资源。

　　李希侃:你又在说什么啊？有什么能不能直接说啊？

　　毕雯珺:都说到这里了还听不懂吗？

　　李希侃:听不懂啊！

　　毕雯珺:算了，你先去洗澡吧，都是沙子很难受吧。

　　李希侃:好！

　　李希侃进了浴室

　　李希侃:老毕，帮我拿个毛巾进来。

　　毕雯珺好不容易翻出一条毛巾打开门

　　李希侃摘下裹身体的毛巾套住毕雯珺的脖子往里面拉:珍惜每一滴水，我们一起洗吧。

　　毕雯珺扔掉了毛巾，把手空了出来。

　　皇权富贵

　　Justin:从现在开始不准问我是否问题！

　　范丞丞:好好好，行行行。你先去洗澡吧，一身沙子。

　　Justin:你身上也很多哎，要不你先洗吧。

　　范丞丞:说了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话啊！你是不是心疼我啊？

　　被强行说真话的Justin:是的。

　　失去了Buff后的Justin:心疼你个大头鬼？！说好不准问是否问题的，这么快就忘了？！

　　两人你追我打闹了两小时，最后被朱正廷抓住，分别扔去了不同的房间好不容易把澡洗了。

　　朱正廷:我也不大啊，这么早就开始带孩子了吗？我看着他们我好累。

　　闺蜜小剧场

　　陈立农在尤长靖洗澡的时候，去厨房找东西给他吃。路过院子险些被什么东西射中，陈立农一把抓住了来物，一个没有箭头的竹箭在手中烧了起来，吓得他赶紧松手。

　　灵超给了他一个冷酷的眼神:小心点，虽然你现在在尤长靖心里纵火成功，但如果被我发现你有问题，这个箭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没箭头了。

　　陈立农还没有回答灵超就酷酷地走了。

　　灵超：陈立农进化了，会烧木头了，吓死我了。

　　到了厨房，朱正廷居然在做饭。

　　朱正廷给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来给长靖找吃的啊，等一会，马上就好了。

　　陈立农还有点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中，没忍住和朱正廷吐槽了一下。

　　朱正廷:啊，灵超就是小孩子脾气，别在意啊，他没有坏心思的。他要是不喜欢你，就算跟尤长靖翻脸也要劝他别跟你在一起的。

　　陈立农舒了口气。

　　朱正廷:不过我们长靖真的特别抢手啊！(此处列举追求者无数)

　　陈立农笑笑:我不担心的，他们没有我好。

　　朱正廷:这样啊，那就好。如果不是的话……

　　陈立农看看砧板上被朱正廷瞬间切得稀碎的肉笑不出来了。

　　朱正廷:别担心，我们就是觉得好玩，感情是你俩的事，尤长靖又不是小孩子了。

　　陈立农心想你把刀放下再讲道理应该效果会好很多啊:嗯嗯，我们都很珍惜的。

　　朱正廷露出仙子微笑。

　　董老板的辛苦生活：沙子好难扫啊，亮亮的水为啥不会自己蒸发掉。要收服务费和小费！啊，不对，我连食宿都不收钱的。嗨呀，我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