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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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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以前楚祁还没有运营妹妹时，还能悠悠闲闲赖在工作室不走，现在有了运营妹妹，工作量直线上升，但是还是死赖在工作室不愿挪地，甚至还把人带来工作室蹭地盘。
员工们倒是欢迎，因为每次楚祁在她们都好快乐，恨不得他就地加入工作室。
宋雨馨心中莫名，问楚祁：“你知道这个工作室叫什么吧？”
楚祁点头：“知道。”
宋雨馨双手环胸：“你知道这个工作室是谁家的吗？”
楚祁目露奇怪，仿佛在看一个记忆缺失的人：“当然知道。”
宋雨馨比他更奇怪：“知道你怎么好意思呆在这里？”
新来的运营妹妹和后期妹妹一脸受惊，瑟瑟发抖，做好随时被扫地出门的准备。工作室员工见怪不怪地继续自己手上的活，没给一个眼神。
只见楚祁大手一挥：“你我谁跟谁，用得着分这么清？”
宋雨馨感兴趣地问：“什么关系？”
楚祁灿烂的笑容一顿：“咱们可是最亲的异父异母亲兄弟亲姐妹啊。”
宋雨馨笑了笑。
她温温柔柔唤了句：“妹妹。”
楚祁妙切换角色，给宋雨馨福了福身，用伪声道：“姐姐。”
宋雨馨温柔道：“妹妹不必多礼。”
楚祁温婉地低下头：“姐姐，这怎可使得。”
“……”宋雨馨对运营妹妹说，“你看看有没有渠道让他出道。”
她撺掇运营妹妹：“反串、女装、神颜、伪声、天才演技……够炒红了。”
楚祁端庄地坐下，权当宋雨馨在夸他：“哎呀，姐姐，使不得，妹妹哪里有姐姐说得这么好。”
运营妹妹还没跟上楚祁的处事节奏，愣愣点头。
晚上时楚祁缠着宋雨馨，想跟她出去吃个夜宵。他这几天摸清楚了，宋雨馨现在闲得很，过几日指不定就不是这光景了。
宋雨馨被缠得头疼，差点又摸出两毛钱打发他。
运营妹妹在一旁拿着小本子小心翼翼提醒差点没在地上打滚耍赖的老板：“明早要拍一套基佬，还没有试妆。”
楚祁暗戳戳想要扯宋雨馨衣角的手顿时僵住，看着运营妹妹仿佛在看恶魔在人间。
运营妹妹人娇心黑，又补充了句：“没法拖，后天要交图。”
楚祁嘤嘤掩面：“好、好的……”
宋雨馨看着楚祁不甘不愿地离开，一步三回头，觉得这个运营招的好，能压得住楚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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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运营妹妹，楚祁觉得自己的快活日子全没了。曾经的自己可以睡到自然醒，有灵感了就去拍个视频，没灵感了就窝在工作室垂涎宋雨馨（？）。现在好了，一堆又一堆的策划被搬出来，时不时地去拍什么男装什么基佬装，有时候一天要录两个视频，后期妹妹都来不及剪。
楚祁觉得自己花钱请了个祖宗，
他在微信上和宋雨馨抱怨。
-雨：你看看你微博涨的粉，看看你支付宝里的钱。
-仙子转圈圈：啊。
-仙子转圈圈：这、这是财神爷……！
不光楚祁觉得自己在工作室、粘着宋雨馨的时间少了许多，连宋雨馨也开始感觉到楚祁在与不在的区别。
楚祁在的时候，除去两人气氛怪异的那几天，工作室基本每天欢声笑语，插科打诨，好似他天生不会冷场、天生就能给人带来快乐。楚祁不在的时候，工作室冷冷清清，偶尔几句说笑，也没有这般欢快。
楚祁在的时候，不是窝在沙发刷手机，就是拎一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趴在桌子上看她，有时候还会睡着。时不时地会在她不工作的时候闹上几句，晚上的时候爱缠着她去吃夜宵。楚祁不在的时候……不在的时候，宋雨馨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
宋雨馨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枯燥，相反，她觉得自己是生活充实、多彩、积极向上，做着热爱的工作，赚着足够支撑自己实现梦想的钱，她觉得好极了。有人觉得家庭幸福儿女双全才是女性的人生巅峰——比如宋母，但是宋雨馨不这么觉得，两性感情对她来说只能是调剂。有自然好，没有也OK。
人生就好似一片森林，有花有草有树有山有水有蝴蝶，爱情就相当于一只小鸟。森林里有了鸟鸣自然更多姿多彩、更生机勃勃；没有鸟鸣虽然更加静谧，却也别有一番风趣。
宋雨馨被鸟鸣吵了好久，已经习惯了鸟鸣的存在，忽然有点不适应。
偶尔她也会想念小鸟，粘人又甜蜜的小鸟。
宋雨馨半天挑不到心动的设计，干脆停下来休息。她看到电脑旁小恐龙笔筒上的小绣球。
啊，可恶。
罪恶啊。
居然让这样的事烦扰心神，打扰工作。
宋雨馨摸了摸小绣球，里面有个小铃铛，叮叮当当地发出脆响。
她出神地叹了口气，有些恍惚地想——网店的发展势头良好，开店一年的时候已经可以持续盈利，更何况现在；实体店经过一个月试运营，尽管还未盈利，但各个状态已经步入正轨，合作的店铺激增上百家。简单来说，如果没有遭受什么经济打击，使得实体经济与网络经济同时一蹶不振，估计不会有什么经济困难的问题出现在她身上。
她已经基本实现经济自由，向着未来的自己卖出了一大步。
剩下的一小步还存在未知可能。
如果半年到一年内实体店可以逐渐盈利，那么她估计不需要担心出现什么大问题。到时候，网店可以养活实体店，实体店可以反哺网店。
那她……
那她是不是可以……
宋雨馨的心跳突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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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祁被压着拍了一系列三个色的基佬装，被吹毛求疵的后期妹妹挑毛病挑得怀疑人生、无地自容，到后面状态反而越来越差。
楚祁委委屈屈地发问：“我……我这么差劲吗……”
还算说他不适合拍男装？
后期妹妹还没回答，运营妹妹心一跳，忽然想起宋雨馨偷偷和她交代的——楚祁得哄着捧着才能发挥自身的天赋，抢着说：“怎么会呢，仙子一直很棒啊，做的很不错。只是我们太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反倒影响了仙子的发挥。”
后期妹妹有些错愕，运营妹妹忙拉了她一把。
楚祁迷茫地问：“这样吗，真不是我的毛病吗？是不是我给你们的压力太大了？”
运营妹妹笑着说：“不是的，仙子按往常一样发挥就好了。我们会调整心态的。”
楚祁摸摸头：“那、那我会努力的。”
后期妹妹只好继续拍，奇怪地是，被哄过的楚祁状态竟然真的要好上不少。她忍着挑毛病的欲望，让楚祁随自己的状态走，竟然越来越好，到后面已经懂得怎么顺毛了。
“对对就是这样……”
“诶对这个眼神非常好。”
……
运营妹妹在一旁看着，轻轻推了推眼镜，把模特培训相关的课程记在的小本子上。
等楚祁拍完照，洗过澡后，准备去工作室找宋雨馨玩，被运营妹妹告知今晚是最后的快乐之夜，以后每晚没有工作时，要去模特老师那里报道。
楚祁：晴天霹雳。
楚祁去了工作室，把这个消息告诉宋雨馨，宋雨馨很是赞同。
宋雨馨：“趁你还年轻，多学点东西……不是，你不年轻了吧，学这个不吃力吧。”
“？”楚祁，“？”
楚祁仿佛被质疑了美貌，出离愤怒：“我才二十五！二十五！青春大好年华！腰骨好着呢！”
宋雨馨淡定答道：“好，好。”
楚祁丧气：“以后来工作室的时间要少上好多。”
宋雨馨安抚他：“没事，科技多发达啊，视频语音短信任君选择。”
楚祁哼哼唧唧：“哪儿有真人好。”
宋雨馨哄他：“既然这样，那就好好学，争取早日出师。”
楚祁趴在桌子上扭来扭去，心知也知道这对他的发展有好处，只是遗憾不能多陪着宋雨馨——虽然人家也不一定需要他陪。
“唉。”楚祁叹气，“唉——”
宋雨馨一边打字回消息，一边问：“怎么了？”
楚祁突然发现今晚的宋雨馨对他特别耐心，连他无意义地唉声叹气都关切。他小心翼翼地问：“这是……最后的晚餐吗？”
宋雨馨奇怪地看他一眼。
楚祁摸摸头：“我感觉今晚恩人对我好温柔。”
宋雨馨轻声说：“是吗。我往日难道不温柔？”
楚祁傻笑两声：“恩人什么时候都温柔，今晚最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