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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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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朋友见楚祁捧着个小盒子傻乐，忍不住道：“那位送你的？”
朋友知道他这次搬家是为了他的心上人，自己本不愿搬的，但找了个女朋友刚好是南城的，便一起过了来。
楚祁点点头。
朋友好奇问：“追到手了？”
楚祁摇摇头。
朋友啧啧摇头，语气轻浮：“不是我说你啊，你这泡妞手段确实不太行。都几个月了还没上手？要不哥给你支几招？”
楚祁常和女孩子呆一起玩，听不惯男性这样的发言，顿时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头说：“你这什么中年油腻男子的发言。”
朋友气笑：“哥好心帮你，你就这反应！”他又八卦地靠近，“你跟她睡过没？怎么样？”
这下楚祁真有些生气了：“不要你自己这样就看谁都这样，嘴上干净点。”
朋友不以为然，拿出眼罩准备睡觉：“天下男人都一个样，你跟我装什么？指不定人家欲擒故纵，吊着你当备胎，背后跟别的什么人睡。”
楚祁刚想骂，但是接下来两人还要共事三天，未避免闹什么事，只能忍下。但一想又明白了，知道这朋友可能只能是“朋友”，再多便不行了。
他曾经听别的朋友说这位朋友待兄弟好，但对待异性相当轻浮。当时楚祁未碰到对方说的情况，便感觉谣言太夸张。前段时间共事，也只是交流工作上的事。眼下亲自耳听为实，一下子被恶心到。
楚祁好心情被破坏，搂着小盒子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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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馨在南城过得还算悠闲。
实体店已经慢慢走上正轨，不需要她天天过去盯着。网店也在按计划发展。非常好，非常完美。
宋雨馨好久没过过这么清闲的日子。早上可以小小的赖个床，吃完早餐后去工作室处理一下事务，审一下设计稿。白天晃荡过去后，晚上回家洗洗就能睡。
一天之中，偶尔会穿插楚祁分享的小日常。大约是上次拍vlog时两人缓和了关系，两人之间的相处仿若又恢复到什么也没说似的模样。
-仙子转圈圈：酒店提供的早餐屁屁面包。
-仙子转圈圈：[长得像屁屁的面包.jpg]
……
-仙子转圈圈：仙女棒，女王冠。
-仙子转圈圈：[Lolita手作手杖.jpg]
-仙子转圈圈：[华丽的手作皇冠.jpg]
-仙子转圈圈：合起来就是本仙子~
-仙子转圈圈：[自拍]
……
-仙子转圈圈：人山人海。
-仙子转圈圈：[图片]
-雨：不错啊，都能被邀请去这么大的展子了。
她还记得夏日祭楚祁“女装大佬”的名头呢。
-仙子转圈圈：嗨，我这次是做一个店家的看板娘……不是，看板汉的。
-仙子转圈圈：好多人找我拍照[害羞][害羞]
-雨：厉害。
宋雨馨也因此没有特别的“楚祁不在”的感受。
反倒是员工猛然从沉迷工作中醒悟：“仙子怎么没来？”
宋雨馨：“他都不在两天了。他去参加漫展。”
员工嘟囔几句：“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
“……”宋雨馨，“我干嘛跟他吵。”
不是她说，楚祁敢跟她吵吗。
员工看了自家老板一眼，确定她没有生气，才说：“谁知道小情侣一天天的为什么吵呢。不过你们没吵架就太好了。”
“……”宋雨馨，“……”
宋雨馨认真说：“我们不是情侣关系。”
员工们疑惑地看着自家老板。
就这？
就这都没在一起？
包装小哥感叹：“那仙子一定是在追老板。”
客服妹妹赞同地点了点头。
包装小哥看到有人赞同自己，更是腰杆挺直、胸膛挺起：“以一个男人的视角，仙子他绝对对老板有意思。”
宋雨馨好奇地问：“以一个男人的视角，你觉得我对他有意思吗？”
包装小哥卡壳，说有又怕老板恼羞成怒，说没有又怕老板觉得自己没眼色，最后充满求生欲地说：“我、我哪里看得懂老板呢，您可是老板啊！”
宋雨馨淡淡道：“别多想。”
客服妹妹试探道：“老板你觉得仙子人怎么样？”
宋雨馨头也不抬：“你这话问得好像间谍。”
客服妹妹冷汗一出，把头一缩，工作去了。
宋雨馨没听到动静，惊愕地抬起头，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她就随口一说，还真的有间谍？
楚祁真是好手段。
包装小哥也来试探：“要是老板不喜欢仙子缠着你，下次他来，我把他赶出去。”他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我的性别优势终于有用武之地。”
宋雨馨好奇地问：“你真的会赶他出去吗？”
包装小哥也就开个玩笑，哪知老板还当真了，瞬间冷汗流下来。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要是说赶走楚祁，来日楚祁上位老板娘，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他要是说不赶，他现在就没日子过了。
包装小哥讪笑：“当、当然。”
宋雨馨试探明白了。她坐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员工，饶有兴趣地问：“说说吧，你们收了他多少的好处费？”
员工们全当没有此事，纷纷摇头。
宋雨馨在群里发了个红包。
员工们摸出手机快乐地抢完红包，把楚祁卖了个遍：“什么早餐啊红包啊，什么coser的签名照啊……”
宋雨馨听完，轻轻敲了敲手机，淡淡地说：“懂了吗？”
员工们谦虚问：“懂什么啊老板？”
宋雨馨笑道：“把他以前从我这儿探的消息全部汇总，日后他再问点什么，也都告诉我。他给你们多少，我给你们两倍。”
员工们大喜，她们也是过了明路的双面间谍了！能看神仙打架，还能拿补贴，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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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宋雨馨收到来自员工的一个文件，全是截图。上面是楚祁试探的问题汇总，以及员工的回答。问的倒是不多，都是些不轻不重的问题，员工嘴也严，从来不露自家老板的隐私。但是时间跨度极长，从刚来工作室与员工们加上好友，到现在。
唯一探过的隐私便是“老板喜欢什么样的人”，而员工回答“不清楚”。
宋雨馨看了看时间，是在六月初，宋雨馨送楚祁去动车站当天。
她喜欢什么样的人啊，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过眼前倒是会浮现那人微笑的模样。
大概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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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馨在楚祁微博看见了他招募新员工的消息，以为他终于要给自己找一个运营策划，没当回事。
等楚祁回来后，来工作室时身后跟着两个女孩子，她也没想什么，只当是他新招的员工。
反倒工作室的员工悲愤地瞪着楚祁，一脸“你怎么敢背着我们老板做这种事”，包装小哥还站起身拦住楚祁，失望地对他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走吧，不要让我们老板伤心了。”
“？”楚祁一脸懵逼，“？”
楚祁：怎么好像来到了什么都市言情剧剧场，而我拿了负心汉的剧本？
宋雨馨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她们在玩什么，正想随她们去，但又听到包装小哥带了自己名字，便纠正道：“我没伤心。”
楚祁：“？”
楚祁一脸茫然，看着事不关己莫不关心的宋雨馨，看看仿佛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世纪大渣男的员工，又看看自己身后面面相觑的两个女孩子，顿然明白自己眼下的处境，惊慌又无辜地大喊：“冤枉啊恩人！我是无辜的！我是清白的！听我解释！”
宋雨馨被吵得头疼：“是谁在此喧哗？”
客服妹妹喊了声“威武”，又喊：“大胆刁名，带上来！”
包装小哥把楚祁带到宋雨馨面前，正气凛然地说：“正是此人在此处喧哗！”
客服妹妹又喊：“呈上供词！”
楚祁喊：“恩人啊……”
包装小哥打断他：“你应该称呼‘老爷’。”
楚祁顿了顿，改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爷！我自漫展归来，便辞退我那后期，重新招了这两位。我与她们只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便没有再多的了！老爷，明鉴啊！”
客服妹妹喊：“若所言属实，自会还你公道！”
“……”宋雨馨，“……”
宋雨馨看着她们一唱一和，戏精附体，久久回不过神。
包装小哥凑近耳语：“老爷，您是想……”他做了一个斩立决的手势。
楚祁瞧见了，哀声大喊：“老爷！老爷明鉴啊！”
客服妹妹提醒：“不得扰乱公堂！”
“……”宋雨馨，“……”
宋雨馨：“供词属实，无罪释放。退堂。”
楚祁大喜：“谢老爷明鉴！”
客服妹妹包装小哥无一不扼腕痛惜，自家老板真是太善良太天真了！
观看了一场大戏的新来的两位妹妹摸不着头脑，顿觉自己入了贼窝，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宋雨馨好笑，招呼她们进来，让包装小哥给她们倒茶。
她又问楚祁：“怎么把后期辞退了？他的工作交接好了吗？”
楚祁回来见到宋雨馨的欢喜的神色稍退，有些郁闷地说：“那家伙……不是人。”
宋雨馨没兴趣知道别人是人是鬼，她的重点在后一句：“工作交接好了吗，没有把你的资料什么的带走吧？”
楚祁摇摇头：“没有，我检查过了。”
一边新来的妹妹们和工作室里的员工聊上了，楚祁在一旁小声和宋雨馨吐槽他的“朋友”：“那家伙，我以前没看出来是这种人，这次去漫展带他去给我拍图，让我给抓着了。他……他……”
楚祁露出难以启齿的厌恶神色：“他背着我约模特，人家模特不愿意，他就上手摸。还好被我发现了。”楚祁相当懊恼，“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干过这些事，太恶心了。”
宋雨馨皱眉：“报警了吗？”
楚祁摇了摇头：“模特不愿意。也没什么证据。”
宋雨馨沉默。
楚祁也叹气：“后来检查过他的相机和资料盘，没有偷拍，赔礼道歉后就算了。”
楚祁和宋雨馨介绍两位新员工：“一位摄影加后期，一位运营。都很不错。我想着我日后和女生接触比较多，还是带着女生比较安全，所以都招了女孩子。”
他看着宋雨馨紧张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只是员工。”
宋雨馨笑了笑：“那你日后对女生的安排也要多加小心。”
“那是当然的。”楚祁说，“只要……只要……”
宋雨馨没听到，疑惑地侧头。
楚祁小声道：“只要你别误会。”
宋雨馨只笑了笑，当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