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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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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视频里的楚祁久违地换上了lo裙。他搭配整齐，妆容恰当，笑容灿烂，站在实体店门口，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嗨小仙子们好久不见，我是祁上仙~”
“今天我们来探访一家新开的Lolita实体店，雨绵绵。地址位于南城新开发区。”楚祁手指往上一指招牌，“这家店怎么说呢，是我逛过的所有服装店里装修最精美、最豪华的，随处一站，感觉就可以拍照出写真。”
他进入店内，笑着站在摆设的复古画框前，拿着自拍杆，美美地摆了个姿势。
“整个店铺分为两大区域。一是服装区，二是休闲拍照区。我们先来看一下服装区。雨绵绵现在已经与几十家lo店达成合作，并且数量还在增加。逛街最棒是事就是可以上手摸和上身试啦，看看这个blingbling的料子，看看这个暗纹，看看这个印花，简直绝美……”
他取了条裙子，站在镜子前对着试了试，叹息：“这就是仙子该来的地方。”
楚祁一边走一边拍：“裙子甜系古典系哥特系应有尽有，还有……啊，还有基佬装。手作小物也有很多，头环、发带、KC、项圈等等；另外还有包包、鞋子、袜子……甚至漂漂亮亮的伞。”
楚祁捂着胸口，表情满足：“这里是天堂。”
随后他来到休整区，整个休整区不大，但桌椅摆设极为精致，角落更是围出一大块地方作为拍照repo的背景墙，可甜可cla。
楚祁对着镜头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泪花，哽咽道：“逛完街还能有个仙境般的地方歇息，简直美入我的心，我想住在这里。仙子难道不配一个仙堡吗？”
接下来他采访了雨绵绵店主、雨点点洋装的店主宋雨馨——后期打了码——有关店铺经营理念、店内区域设置的缘故、店内购买惊喜、店铺后期业务等问题。视频最后，楚祁放了店铺全景，并展示了他穿着店内的裙子在拍摄区拍照的照片。
楚祁巧笑嫣兮：“客官快来玩呀~”
弹幕一片热闹。
——“呃啊啊啊好棒我要冲了！！”
——“仙子今天好美prprprprpr……这个店的东西好多诶！好想去！”
——“什么！我们大南城居然开了lo店！我要去！”
——“啊！喜欢的裙裙在搞活动！有姐妹可以代购吗（卑微）！”
——“这不是！这不是我的雨点点吗！我来冲了！我要带着我妈去逛！！”
——“你们都去抢裙子了，那我抱走仙子了（doge）。”
……
楚祁这期视频没有太多亮点，但由于Lolita渐渐发展，受众越来越广，对此类小众服饰店铺的关注逐渐上升，视频受到关注。再加上楚祁粉丝较多，且楚祁在视频内对实体店的介绍与拍摄比之前类似的视频要更全面、丰富，一时数据还算比较好看。
实体店在经历开店活动的大人流后，又一次迎来了高峰。好在宋雨馨在楚祁发布视频前补了货，不然人流激增却缺货，血亏。
宋雨馨看着数据，满意地点点头，给楚祁发了个大红包。
楚祁就窝在沙发上美滋滋地刷反馈，看到宋雨馨的红包，蹦起来找她：“恩人，这次我做的怎么样？”
宋雨馨夸他：“干得漂亮。”
楚祁扬了扬下巴：“漂亮人干漂亮事，恩人怎么谢我？”
宋雨馨点点手机，示意查收红包。
楚祁缓缓摇头：“恩人，我们之间差的是钱吗？”他目光深沉，“不，是情。”
宋雨馨好久没被楚祁喂骚话，一时表情复杂。
楚祁虽然是在暗戳戳地表白，但并不指望对方有什么回应，笑嘻嘻地说：“恩人，我们要联络感情，唯有真挚的感情才能天长地久日月同辉。联络感情靠什么呢？”
宋雨馨看着楚祁挤眉弄眼，面无表情地吐露：“钱。”
“……”楚祁，“……”
楚祁：也、也不是没有道理。
楚祁站着，手撑在宋雨馨背后的椅背上，引诱道：“谈钱就俗了，仙子不沾俗物的。咱们对月吟诗，花前小酌，美食美景，天上人间，岂不快活？”
“……”宋雨馨一时不知道该吐槽哪一句，“……”
最后竟然想是不是嫌红包不够大，这都砸不晕他。
宋雨馨在电脑后头翻出几乎用不到的钱包，抽出两张珍藏已久的绿色纸币，递给他，沧桑地说：“乖，拿去玩，妈妈还要干活。”
楚祁愣愣接过两张两毛，无语凝噎，最后收起来，准备回去叠成护身符。
“咱们一起吃个饭，当开业庆功宴嘛。”楚祁摸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或者，或者，庆祝我那什么……迁居南城？”
忽然楚祁眼前一亮：“要不要去我的新家看看？我给你烧两道菜？”
“你还会做菜呢……”宋雨馨惊讶。
他们这一辈人没多少人会做饭，更别说一个男生。
“嗨，我不是大学后就离了家嘛……总要会点生活技能。”楚祁被宋雨馨这般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宋雨馨想起他相当叛逆的青春期，以及相当顽固的父母，心有些软。
“去不去？去嘛恩人。”楚祁赖在桌子上撒娇，“我做的饭菜可好吃了，谁吃谁夸。”
网店的事有员工盯着，实体店已经找到店主，剩下的工作不多，宋雨馨一时有些犹豫。
楚祁趁热打铁：“你想吃什么？糖醋小排？焦糖地瓜？鱼香肉丝？白果鸡汤？”
啊，可恶。
别说了。
但是去单身异性家里吃饭，更别提这位异性对自己有兴趣……不太妥。宋雨馨不在乎什么所谓的风言风语，她只是不想考验人性。
宋雨馨慢且坚定地摇头：“我还有事，不方便。”
楚祁有些失落，但也不坚持：“那……那去楼下一起吃饭嘛？一顿饭而已，不会占太多时间的。”
宋雨馨不知道为什么楚祁对两人一起吃饭有这么大热情，明明这些天来他们偶尔也会在一起吃。她被缠得有些无奈，便答应了。
楚祁很是高兴，快快乐乐地回沙发上玩手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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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从工作室出发去吃饭时，楚祁还特意对着镜子整理着装，休整过后才跟着宋雨馨出门。
宋雨馨大多数时间是怎么方便怎么吃，但是这会儿带上楚祁，顾及他的口味，选了家广城餐厅。
楚祁似乎有些莫名兴奋，时不时说这个好吃让宋雨馨多吃，时不时给宋雨馨夹菜添茶。一晚上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又软又甜，背后像是飘着粉色泡泡。
宋雨馨迟疑道：“你怎么了？”
楚祁笑了笑，垂下眼睛：“其实今天，是我生日……我大学后就没过过生日了，要不是今天提到大学，我都忘了。”
“啊……”宋雨馨一怔，连忙道，“生日快乐。”
又掏出手机想要给他定个蛋糕，被楚祁拦住了。
“不用了不用了。”楚祁道，“我穿女装被发现的那一天，就是我的生日。要不是往后家里人象征性地给我过生日，我都不想纪念这一天。”
宋雨馨干巴巴地安慰：“已经过去了……”
楚祁失笑：“哎呀，没这么严重。已经过去好久了，当时的感觉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是今天和恩人在一起，想和恩人一起过一次生日罢了。”
他想了想此刻心底的感觉：“就像是用刺青掩盖住曾经的伤疤一样。哦……我不是说恩人是迫不得已选择的，我的意思是，和恩人在一起过生日，让今日从今往后有了不同的含义。”
宋雨馨淡淡地笑了笑。若是以朋友相处，她会很高兴自己对于别人的特殊意味。
但是，但是……
楚祁端起茶杯与宋雨馨的相碰，意有所指：“祝我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宋雨馨有些哭笑不得：“祝仙子年年岁岁美颜常驻，健健康康笑口常开。”
她想楚祁好不容易过个生日，好歹送份礼物，便问：“想要什么礼物？”
“这可是礼物！怎么能问我呢！”楚祁大声说，“我想要美丽的任何东西！或者人！”
楚祁：眼前这一位就非常不错！
美丽的东西？或者人？
宋雨馨：“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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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馨给楚祁过完生日的第二天，楚祁就要去别的省市赶漫展，临走前宋雨馨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他。
楚祁呆呆地接过裱了相框的自己的帝政照。
楚祁：怎、怎么会有人送我的高清写真做礼物？
宋雨馨看着楚祁呆愣的神色淡定道：“你不是说想要美丽的任何东西，或者人吗？这又是东西，又是人。”
楚祁：我感觉你在骂我，并且掌握了证据。
“好的，谢谢恩人。”楚祁心情复杂地收下了相片，好歹、好歹是恩人送的第一份礼物，而且自己好歹在恩人眼里是美丽的，“我……我太喜欢了。”
宋雨馨的笑憋不住了：“你看起来喜欢得要哭了。”
她把藏在背后的小盒子递给他：“给你给你，你的真正的礼物。”
“诶！？”楚祁一下子经历大喜大悲，有些恍惚地接过小盒子。
“谢、谢谢！”楚祁把小盒子摸了又摸，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对宋雨馨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宋雨馨意味深长：“哦……看来对我送你的照片很不满意呢。”
楚祁手臂一张，把照片和小盒子都搂怀里：“怎么会！我超爱的！谢谢恩人！”
宋雨馨失笑：“行了走吧，你朋友还在等你呢。”
楚祁一路前往机场，把小盒子带上飞机，等飞机平稳后，小心翼翼地把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非常精致的怀表。
盒子上还有一张小卡片，简单写着：祝仙子生日快乐~
楚祁摸了摸小卡片，忍不住微笑起来。
这个怀表，是他好久以前，在某个视频里提过很喜欢、但是买不到的怀表。
他记得清楚，是因为真的想要，却找不到购买途径，所以才会在视频中抱怨一句。
或许宋雨馨是随意送的。但他更愿意相信，是她看过那很久以前的视频，记住了这一怀表，寻到后正苦恼不知怎么送给他，恰逢他生日，特将它送来。
楚祁偶尔会相信他不是一厢情愿，例如她吐露心迹时，例如此时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