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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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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楚祁无法对宋雨馨的未来负责。他没法在听到宋雨馨如此说后，再说出那句等同于事不关己的“试试才知道”。未来是宋雨馨的，不是他的。
他只能放她走。
楚祁目送宋雨馨的车离去，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
他该怎么做。
宋雨馨看起来坚不可破，她只需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前行。
他于她来说，似乎才是最大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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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馨并不好受到哪儿去。
眼泪在她踏入家门的时候流淌下来。她流泪的时候很少发出声音，那泪水一直静静地流淌。在她整理东西的时候流，在她洗澡的时候流，在她回复客户的时候流。
流到让她感到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这么折磨楚祁。
这是她第二次明确拒绝楚祁，甚至是表露自己心迹的情况下。
这对楚祁来说，太过残忍。
他或许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坚持什么，但是她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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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宋雨馨头疼欲裂。
昨晚她几乎一夜未睡，满脑子都被“及时享乐”和“为了未来”两个念头折磨着，痛苦不堪。
洗漱时，她发现她两个眼睛都肿着，只好煮了两个水煮蛋，小心翼翼地敷着。出门时，还是有些红肿，看着有些可怜。
到了工作室时，在门外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笑闹声。员工们很少闹得这么开心，让宋雨馨有些好奇。她推门入内，便看见束发且一身清爽男装的楚祁坐在沙发上与员工们说笑。
一见宋雨馨，楚祁便起身，微笑着看着她，似乎并没有受到昨晚的任何影响。在目光触及她红肿的眼时，神色明显显出担忧。
员工大惊：“老板，你的眼睛怎么了？”
宋雨馨淡淡地说：“看剧看的。快去工作。”
员工小声嘀咕：“老板不是忙漫展的事了吗，居然还有时间追剧……”
宋雨馨扫了员工一眼，对方夹着尾巴跑了。
她对楚祁说：“随便玩。我先忙了。”
楚祁面上自然，可宋雨馨并不是那么想面对他。
楚祁点点头，拉了张椅子挨着宋雨馨坐。
宋雨馨看楚祁寸步不离的架势有些无奈，想说点什么，反倒楚祁先开口，自责且担忧地问：“你没事吧，脸色很不好……是不是昨晚我给你带来了很大困扰。”
宋雨馨不想工作场合讨论感情问题，摇摇头：“没什么。”
楚祁见她不愿谈，便乖乖地趴在桌子上看宋雨馨处理工作，不敢打扰她，只时而把以探望名义带来的零食和水果饮料往她面前推一推，以期她能吃上两口。
宋雨馨工作起来心无旁骛，也不管楚祁在干嘛。只是今天有些心烦意乱，头疼得厉害。她忍不住咳了几声，又打了个喷嚏。
楚祁立马道：“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了？我去调高一点。”
他又找了条毯子来，问：“要不要披上？”
宋雨馨莫名觉得有些冷，谢过后便披上。
楚祁忧心忡忡：“是不是生病了？”
宋雨馨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然摸不出什么。一旁地楚祁伸手过来，覆在她的额头上，傻傻地试探，也没摸出什么。
宋雨馨迟钝地拍开楚祁的手，摸出温度计。
温度有些偏高。感冒了。
楚祁凑过来看了看：“有没有药？”
工作室倒是有常备药。楚祁替她接了杯温水，看着她服下。
吃完药后，宋雨馨继续工作。
楚祁忍不住轻声劝道：“休息一会儿吧……生病了休息好才好恢复。”
宋雨馨摆摆手。
楚祁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趴着桌子，看宋雨馨带病工作。
看着看着，便想，宋雨馨这么努力的往前迈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看她努力。
楚祁心里不好受，拿出手机写后几期视频的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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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宋雨馨约了实体店找好的员工，去实体店收拾。楚祁放心不下宋雨馨的状态，也跟去。
楚祁忽然有些明白昨天宋雨馨的意思。
如果他们在一起了，而宋雨馨选择带病工作，他会希望宋雨馨选择休息。宋雨馨或许会休息，或许会带着他的不理解继续工作。无论如何，都会影响工作。
更远一些，若是他们在一起了，将来还要面对异地、作息时间冲突、同居琐事等等一切情侣将面临的事情。解决这些事情不可能仅仅依靠感情，更大程度上依赖两人的耐心、时间与处事手段。两个人相处总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却偶尔不知道自己把时间花去了哪儿。
在情感下，宋雨馨没法保持理性。而他会打着“为你好”的名号，要求宋雨馨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更可怕的是，或许他会真心觉得自己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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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店门外已等候两名女孩子。
楚祁第一次看到装修完毕的实体店，开心地在外面转圈圈。
宋雨馨开门，简单说了要干什么，她们便手脚干脆利落地干起来。楚祁负责较重的活。不到一下午，该挂起来的衣服全都挂好，人台置于橱窗，剩下的衣服分门别类放在小仓库，装饰品也全都摆放好，最后还将卫生打扫干净。
宋雨馨满意地点点头。
拍了一小段视频放在官微和店群里。
这是她的店。
也是大家的店。
楚祁偷偷拍了一张宋雨馨满意微笑的照片，觉得这样自信且强大的女孩子分外美丽。
把手机收起来后，楚祁一本正经地问：“宋店主，请问我可以在贵店拍一个vlog吗？介绍lo装实体店？”
宋雨馨想了想，觉得挺不错，还能借楚祁之手宣传店铺，和他介绍道：“实体店分两大功能区，一是服装分区，与数十家店合作，未来还会更多；二是拍照休息小分区……后期业务还可以约摄影师照相、二手寄售等。”
楚祁一边记着一边点头：“很好，我喜欢这里。”
宋雨馨看了眼他，又看了看已经焕然一新、等待客人降临的店铺，轻声说：“我也很喜欢。”
没等楚祁回味过来宋雨馨话里的意味，宋雨馨已经走开，招呼店员去吃饭，做开张前的庆祝。
三日后，实体店“雨绵绵Lolita洋装”开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