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有点甜（GB）》力力皆心苦

17、第 17 章 17.不知

　　17.

　　不知何时，宋雨馨近得能感受到喷在脸上的温柔潮湿的呼吸，近得嗅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近得看见他的眼睛里满是自己。

　　他们的呼吸缠绕在一起，鼻子相碰，是温热的。

　　宋雨馨看见楚祁闭上了眼睛，脸红得不成样子。

　　她颤抖地抬起手，在楚祁触碰到她嘴唇时，轻轻插在两人之间，按住他的唇。

　　楚祁不可思议、又颇为受伤地睁开眼睛，焦急地想说些什么。

　　宋雨馨轻轻一压，楚祁便痛苦地闭上嘴，望着宋雨馨，眼眶渐渐地红了，潋滟起水光。

　　宋雨馨轻声说：“不行。”

　　楚祁嘴唇抖了抖，眼泪落了下来，两行水迹晕开底妆。

　　宋雨馨叹了口气：“我很忙。我不可能花很多的时间在感情上。也不一定会结婚。”

　　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楚祁，这是楚祁第一次看见如此温柔的她，她却说着如此残忍的话。

　　“我必须要赚很多钱，才能让自己与原生家庭分割开，才能向父母表达我的诉求。我必须为自己达成这个目标。”宋雨馨的声音轻到近乎喃喃自语，“我爱我的工作，这是我独立的唯一手段。”

　　最后，她看着楚祁的眼睛，无奈又痛苦地说：“我现在，真的没法全心全意地考虑这些事情……”

　　她把手放下，楚祁立刻握住她的手。

　　宋雨馨任由他握，甚至轻轻回握。万一这是她最后与他亲近的机会呢。

　　“我喜欢你，雨馨。”楚祁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如同她注视自己那般温柔，低声恳求，声音沙哑，“你也喜欢我，对不对？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

　　宋雨馨近乎叹息：“对。”

　　楚祁眼睛噌地亮了，激动得语无伦次：“那，既然这样，就足够了。工作与感情并不冲突，我们……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不是吗？”

　　宋雨馨冷静得近乎冷漠：“工作与感情必然冲突。或许你会希望恋人陪你一起出门吃饭、看电影、旅行、干些别的什么事。但是，我的工作需要我优先回复顾客的消息而不是你；我的工作需要我时常出差；我的工作需要我大半部分时间呆在室内；我的工作需要我全年无休甚至时常熬夜……你告诉我，如何不冲突？”

　　楚祁问：“你工作后，有没有过恋爱？”

　　宋雨馨摇摇头：“没有时间。”

　　楚祁忽而笑了笑，神情快活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就是说，你没有尝试过同时处理工作与感情？”

　　宋雨馨感觉被抓住了把柄。

　　楚祁期待地说：“没有实践过，你怎么知道两者一定冲突呢？人总是很奇妙的，总能化险为夷、绝处逢生。”

　　宋雨馨看着哭花了妆但是努力微笑的楚祁，心有些软。

　　她终于说出了她最深的恐惧：“因为我不确定能不能处理好这样的事。我在感情上并不理性。我怕这样的自己会杀死未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