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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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夏日祭。
会场里冷气很足，足到宋雨馨甚至感觉有点冷。
由于宋雨馨和合摊妹妹一起看摊，可以相互照应，也忙得过来，便让员工忙自己的事。
摊主得早到收拾摊位，结果等宋雨馨和合摊妹妹两人整理好摊子、摆好人台、摆好立牌后，漫展还没开始，两个人干干在摊子里坐着瑟瑟发抖。
合摊妹妹扒拉半天，竟然在自己的行李箱底翻出一件小外套，颇为惊奇，递给宋雨馨。
宋雨馨看着合摊妹妹瘦弱纤细、瑟瑟发抖还要故作坚强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她摇摇头：“你穿着吧，我还行。”
九点一到，漫展开始，大门处开始验票。
人流渐渐大增，但大多数都往动漫区或者化妆区跑，要么去舞台前占位子，往Lolita专区跑的人很少。
宋雨馨问合摊妹妹：“要不要逛一逛？”
合摊妹妹正在玩手机，摇摇头：“你去吧，这会儿人少，我看着就行。”
宋雨馨应了声。
这次来参展的lo店基本是本地的，外地的也有几家，零零总总的大约十来二十几家店，再加上店内寄售的衣服，到场的lo装数量还是挺可观的。
宋雨馨慢慢逛着，一些店比她们摊位收拾得还要好看，像是搬了支施工队似的。她主要看裙子的版型、设计以及布料的运用。
到现场看裙子的好处非常明显，可以直观的感受到版型、布料的优劣。仅从图片和种草姬所拍的照片上来看，总是有一些距离。宋雨馨看到了今年的小萌款也出现在展子上，布料倒是一般，赢在款式可爱和版型优秀上，有几个小姑娘指着衣服就要买。
太羡慕了。
她也想要这样的客人。
宋雨馨慢慢逛了一圈，感觉人越来越多，Lolita专区也出现许多客人。她怕合摊妹妹一个人看顾不过来，正要往回走，却被场地里地面没有收好的电线一下子绊倒。
宋雨馨心一惊，手心陡然浸出冷汗，旁边没有可攀扶的，周围又都是人，若是没看见她倒地而踩了过来——
她撞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满是冷汗的手心被握住。
宋雨馨抬头一看，楚祁正满是担忧地看着自己。
她心中一跳。
“你没事吧？”楚祁惊道，又皱眉看了眼地面，“得叫负责人把这电线收一收。”
宋雨馨虚惊一场，站稳后心仍跳得很快。她缓了缓，从楚祁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
宋雨馨打完电话后，问楚祁：“你怎么找过来了？”
楚祁扬了扬下巴，笑嘻嘻地说：“缘分。”见宋雨馨听了这话便不想理他，顿时老实道，“我去摊位上看你不在，一问便知道你来这里逛了。”
顿了顿，楚祁关切道：“你手好冰，是不是很冷？”他对着自己上下瞅了瞅，只有披肩能剥下来，便将它披在宋雨馨肩头。
宋雨馨没拒绝，道了声谢，楚祁的手比她热乎多了。她甩了甩手心，手心满是刚惊出的冷汗，黏黏腻腻的。楚祁见状，便递给她湿巾。
楚祁今天穿了雨点点的裙子，不是帝政，是以前出的款，今天正好展子上也有卖。依然是那个妆容恰当、饰品合适的美丽仙子楚祁。确实很是用心地在当看板娘。
见宋雨馨打量自己，楚祁笑得明艳大方，用久违的女声问：“好看吗？满意吗，恩人？”
那句“恩人”尾音上扬，仿佛带了钩子，又好似猫尾巴在心尖上轻轻挠过，让人抓不着，欲罢不能。
宋雨馨揉了揉眉心：“停一下，这样我是要弯的。”
楚祁兴奋：“我可以啊！女装女声女装男声我都可以！”他满怀自信地宣布，“恋爱找我我超甜！”
“……”宋雨馨，“……”
是了，为什么两人这么久没见、上一次见面还气氛怪异、见了面却没感觉到生疏与距离感的原因找到了。
全靠宋雨馨的一摔和楚祁的不要脸。
明明上次表白怂成狗，这会又跟个没事人一样满口骚话。
楚祁，不愧是你。
等负责人过来，把电线处理好，感谢他们一通后，两人回到摊位。
摊里来了几位客人正在选购，宋雨馨上前帮忙，楚祁非常自觉地站在门口迎客，一颦一笑皆充满优雅女子的味道，满足客人的合影需求。
偶尔有几个雨点点的粉丝过来面基，笑着和宋雨馨合影，看到楚祁后相当兴奋，不但要了合影，还要了签名，玩闹一阵，领了雨点点的小礼品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楚祁盯着她们的背影半晌，回头对宋雨馨说：“恩人，我也是雨点点的粉丝，我也要小礼物。”
宋雨馨正在点库存，随口敷衍：“好好好。”
楚祁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充当迎客松。
中午，宋雨馨和合摊妹妹脱不开身，楚祁便替她们去买了盒饭。
三人坐在小板凳上，对着唯一一个充当桌子的木箱，凑合着窝在一块儿吃饭。宋雨馨捧着盒饭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手有多冰。她把自己用聊胜于无的镂空披肩裹住，搓了搓手，用手心暖手背。
楚祁看见了，悄悄地握住她的手，依然冰凉冰凉的。
宋雨馨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才要伸出手，楚祁便放开了她，起身出去了。一会儿楚祁回来，带了件薄开衫。
他剪开衣牌，给宋雨馨披上，歉意道：“我以为披肩或许有点用的，没想到……”
宋雨馨笑了笑：“谢谢你。待会把钱转给你。”
楚祁摆摆手：“不用。”
宋雨馨也没坚持争辩，反正之后转了就是了。
下午人多了些，宋雨馨不是时时能陪楚祁聊天，便让他四处逛逛。楚祁不肯，反倒凭借美貌吸引小姑娘们、摄影师过来拍照，搞得比店里还热闹。
啧，招蜂引蝶的男人。
五点，会场闭馆。
宋雨馨与合摊妹妹道别后，带着楚祁去吃饭。
按理说，宋雨馨此刻该对楚祁产生疏远的念头——既然不会在一起，那就不要给对方希望，更不要给自己念想。但是莫名的，只觉得与楚祁一道走的行为极为自然，仿佛毫无隔阂与暧昧。
索性就这么去了。
一天了，两人都有些许疲倦。楚祁也没多话，吃完饭后，由着宋雨馨把自己送回上回的宾馆，目送她离去，也回去休息了。
楚祁有些搞不明白宋雨馨的态度。
她太坦荡了。
仿若那天的事根本没发生。
这是在告诉他，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让他不要多想吗？
本来宋雨馨不排斥他的靠近，他就已欣喜若狂；但此时不做作不暧昧的姿态，又让他生了贪念，企图读懂她。
楚祁简直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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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展第二日，楚祁作为嘉宾出席，穿了另外一条雨点点的裙子。
宋雨馨守在小摊子里，招待偶尔的客人。
忙碌一日，漫展落幕。
宋雨馨与合摊妹妹慢慢收拾着摊子，把东西一点一点往车上运。楚祁任务完成后，过来想帮忙，被宋雨馨赶到一旁：“没多少了，你别过来脏了裙子。”
楚祁满不在乎：“脏了洗就完事儿了。”
宋雨馨强调：“这是雨点点的裙子。”
“……”楚祁愣住，“但是我已经买下它了！”
宋雨馨划重点：“你在店主眼前穿着它。”
“……”楚祁，“……”
楚祁憋屈，说不过宋雨馨，最后只抢到两个行李箱，慢慢悠悠拖着走。
宋雨馨问：“你什么时候走？”
楚祁动作一顿，看着宋雨馨，试探地说：“我这几天有空，可以多待几天。”
宋雨馨也不管他。她难道还能把人赶回广城吗。
楚祁忐忑：“我……我能来找……工作室的朋友玩吗……？”
昨天还满口骚话，现在又开始怂了。
这是战略性撤退吗？
宋雨馨淡淡道：“如果她们有空。”
楚祁笑了笑。
吃完饭后，宋雨馨送楚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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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今日就这样疲惫地落幕，在等楚祁下车时，他忽然说：“恩人，你还没有给我小礼物。”
“什么？”宋雨馨一愣，才想起昨日确实答应给他雨点点的小礼物，有点不好意思，“小礼物是限量的，我忘记留一份了……”
楚祁看着她，抿了抿唇：“可是，我好想要……”
宋雨馨安抚道：“明天我给你重新带一份。”
这样总行了吧，不要这么充满压迫感地看着她。
楚祁小声道：“我、我现在就像要。”
宋雨馨一愣，心底忽然升起几丝预感。
她望向楚祁湿漉漉的眼睛，里面饱含情意与渴望，正焦灼地等待她的回应。
宋雨馨忽然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