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不可描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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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经历过尴尬吗？
就像我现在这样，尴尬得脚趾蜷缩恨不得直接买站票连夜扛着火车逃出地球。
“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
我先发制人，严肃道:“你不对劲。”
江凌放顿了顿:“我要是不对你这个态度，更不对劲。”
*
夜黑风高。天还是那么凉，我的脸还是那么烫。
他身子没动。
只别过脸，通红的耳尖在我面前。
“这样。”我尽量控制自己别冲动，劝他也冷静下来，“你要不……先打个地铺？”
*
江凌放面色奇怪地转回来看我，好像有些委屈，又有些迟疑地质问:“你不想？”
我他妈能不想？
我每天抱着这样一个帅哥八块腹肌翘屁嫩男我能不想？
我做梦都要把你这个逼摁在墙上亲。
*
但对不住，我就是个嘴炮王者，梦里睡他千百遍，现实是个小怂鳖。
每次江凌放亲亲我，我都要心跳加速，要不是我还活着，我会以为自己死了。
懂的都懂。
人被杀，就会死。
同理，人被亲，会紧张高兴死。
*
我说:“我能控制。”
表情悲壮坚决。
江凌放突然就笑了，哈哈大笑那种，“笨蛋吗你是。”
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他一笑，贴着我的胸膛都在震颤，他的身体随之抖动……
我更觉得自己像被开水煮了又煮。
我额角黑线:“下去！”
*
江凌放不笑了，但眉眼依旧弯着，他撑起手臂，居高临下。
我瞪眼，呼吸急促。气的。
他不语，慢慢靠近，鼻尖对着鼻尖，轻轻地碰在一起。
像蝴蝶落在春日花瓣上，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伸出手去，温软的风拂过脸颊。
这种感觉怎么说，兄弟们，很难形容。那一刻，我只能胆战心惊地说一句——
“快退开一些，这样我要成斗鸡眼了。”
*
其实在这尴尬场面发生的前半小时，我还在嘲笑姚惊蛰屁大点事都要鬼哭狼嚎，以及弱鸡最近又长胖了，孩子饮食得注意一下。
在进入豪州的前一天晚上，我们歇在了近郊的客栈里。
风尘仆仆赶路大家也了解，洗个澡吃个饭就该睡觉了。我和江凌放一前一后上床，他一身水汽，我也一身水汽。
“姚惊蛰居然哭了。”我不可置信，望着帐子道:“他居然哭了。”
姚惊蛰说他不想离开我们，人生三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
他说能遇到我们多不容易，哭哭啼啼地喊，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
江凌放给我擦着头发，慢悠悠说:“娘们唧唧的，不像我，我就不爱哭。”
哟呵，看把你给能的。
我脑袋就枕在他大腿上，舒舒服服地，问:“你小时候一次也没哭过？”
江凌放垂着眼，眼睫毛长得落下阴影。我好奇地数过来数过去，听见他叹了口气道:“宝，我穿过来都二十几岁了。”
“还哭，那能是个人？”
*
哦。
不哭就不哭呗。
叫什么宝啊！
搞得我睫毛数到哪都忘了！
我瞪他一眼，他莫名其妙，我继续从一开始数，数着数着就摸上去。
“呀，戳到我了，赔钱。”
我装怪，捂着指尖痛呼。
他动作不停，瞥我一眼:“要钱没有，要人一个。”
*
我哼哼唧唧:“臭不要脸。”
江凌放也哼哼:“说不过就骂。”
“我没有！”
“你就有！”
“没有！”
“就有！”
“好吧，我有。”我说:“你要怎样？”
*
江凌放摸着我的头发，感觉差不多干了，比了个拳头恐吓:“捶你信不信？”
“大锤80，小锤50。”
他说:“选吧。”
我飞快地自己捶了自己一下，大吼一声:“休想赚我一分钱！”
江凌放:……无语。
*
闹了会，我们就准备睡了。
本来原来是各睡各的，楚河汉界，一人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是睡一块，腿缠腿，手叠手。
有时候早上起来，江凌放会警告我，“晚上别过来，我手臂都被压麻了。”
我冷笑:“谁稀得枕你手臂？真当自己是寒冰床啊，枕一次就提升十年功力，打遍天下无敌手？”
然而一到晚上，我们就又搂在一起。譬如今晚。
*
我一口香在他下巴上，说:“晚安。”
他抱着我，也香一口在我额头上，说，晚安。
我闭眼准备睡了，他闭眼准备睡了。外面轻轻响起敲门声，姚惊蛰像个贼一样在外面吱了两句。
江凌放让我睡，他去开门。
走到门口了，我听见姚惊蛰先是拿出这辈子都没用过几次的寒暄用语:“江世子，我知道这么晚来打扰不太好。”
江凌放:“那你还来打扰？”
*
姚惊蛰挠挠头，半晌没吭声。然后悄咪咪凑近，苦口婆心:“我这不是担心嘛，我跟你们讲，这有身子的前三个月都不宜……”
江凌放面无表情。
江凌放说:“滚。”
*
笑死，江凌放也忍无可忍了。
*
“真的！”姚惊蛰临走前低呼:“我学过医，我懂！”
江凌放关好门，走回来，我嘲笑他，“让你瞎编。”
我从被子里坐起来，打坐似的，做了一个观世音菩萨的兰花指手势:“阿弥陀佛，恶人自有恶人磨！”
呃……好像表述得不是很准确，但意思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江凌放哦一声，无所谓地耸耸肩:“变成真的就行了。”
*
我:掉线一秒钟。
没反应过来，他就要走到床边，猛地一下压过来:“但我现在——”
草。
径直压我身上了。
一下给我压得头晕眼花。
我仰倒在被子上，愣愣地，脑子也没转过弯，“现在就要狠狠地办了我？”
*
江凌放:“？”
【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但好像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我:“？”
【卧槽我真牛我这嘴怕是如来佛祖开过光三言两语直击重点但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着急？】
*
相顾无言，一秒钟好像有一万年那么漫长。
然后就是尴尬的画面。
然后就是某些不可描述的炙热。
*
时间再拉到后来，我说完那句斗鸡眼，江凌放又是哈哈大笑。
我问:“你有病？”
江凌放终于放过我——
等一下，我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用放过这个词。
接着，他平躺下来，就在我旁边。平复了一下心情，涌上去的热血也平复了一下。
“我是想说，我现在觉得，你还太小了。”
*
什么小？哪里小？
我下意识视线飘向我胸前，他也跟着飘过来。飘啊飘，两个人目光又撞到一起。
他想了想，说:“目测是个C？”
“可以了。”他示意我:“不用再挺胸了，我有数。”
你有你妈个头的数！
*
我冷笑着。
一旦不害羞，就开始要发火。
这，就是女人。
江凌放瞧我这模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香我一口。拉过我，轻拍了拍，像哄孩子一样。
“没说这个。”
“我是说，你才十六。”
他笑了笑，声音忽的温柔:“还没成年呢。”
*
我对江凌放有过很多次心动，虽然他说的情话没多少，逼话一箩筐。
但这不重要，毕竟刚刚那一句，我真的真的很心动。
*
我和他活在这个时代，姑娘家们成婚很早。十五六及笄之后就嫁人，二十岁还在的，都算大龄剩女。
成婚了，自然是孕育下一代。十五六岁的姑娘，其实放在现代不过初高中生，那么小，什么也不懂。
诚然，时代背景不同，不能以同样的要求来衡量。我也承认，如果江凌放真的想，我肯定是会同意的。
但他没有。
*
他说过这么多次，一次也没有真正实行过。
我以前没想到过是这个原因，我还只以为他专门说来和我作对看我跳脚的。
“呜呜呜臭狗。”我扒拉住他，感动得一塌糊涂:“想不到你是这样一条好狗！”
“？”
“不不不，是这样一个好夫君！”我说:“我真是太高兴了。”
“别高兴得太早。”
江凌放:“等成年了你就等着吧。”
为什么这么浪漫的时候，他说得好像要来找我寻仇？
*
我又不傻，除了他，我不可能再遇见真的把我当一个宝的人。
“那你……了怎么办？”
我觉得我也要关心一下他，听说憋着很难受。
江凌放没说话，捏我的手，从手背到掌心，摩挲过虎口，迎向指腹。翻来覆去。
帐子半拉不拉，朦朦胧胧的光，落在他脸上。
“好不好？”
晕黄的光，透过纱帐，变成绯红。那张桀骜凌厉的脸盈着笑，浓黑如墨的眼底似乎染了色/欲。
像郁郁森林里的魅人妖精，飞到你身边，翅膀划过你的手，连带着划过你的心，声音撩人缠溺得紧。
*
我望着他，望着望着，就心跳加快。
草！早说了美色误人！
我回神，躲避他的眼睛，咳了咳，结结巴巴:“就……就，那行吧。”
他高兴了，和我十指相扣。
紧紧地，严丝合缝。
“那你说，我到底小不小？”
声音越说越小，却意有所指。
“很好。”
吻落下去，一手难以丈量。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不可描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