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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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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故和吴言回到寝室的时候,林耀安已经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玩了很长时间的游戏了,所以当他见到项故和吴言两个人一同消失了一天,还都是这么晚回来,很是惊奇,毕竟能见到项故出去玩就很不容易了,和同学一起那就是更令人震惊了,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俩好像就熟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待室友的眼光有问题,林耀安发现,最近项故和吴言真的是越发亲密了,虽然说他看到项故能交到除了他以外的朋友还是很欣慰的,不过这进展速度对于项故来说也是过于恐怖了。。
重点是,就在项故刚刚进门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瞄了一眼,突然有一种项故心情不错的感觉,毕竟自打他认识项故以来,他几乎就没有从项故身上感受到一次那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快乐,搞得他更加迷惑了。
于是他好奇地问了句:“你们今天去哪儿了啊?”
谁知这话刚问出去的时候两个人没一个人吭声,就在林耀安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游戏声音太大导致他们没有听清他说的话,正打算抬眼看看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吴言突然开了枪,张口来了句林耀安怎么也没想到的话:“不告诉你。”
要不是自己手头的游戏还没结束,林耀安肯定会睁着一双莫名其妙地眼看着脸上挂着并不友好笑容的吴言,然而此刻他觉得还是手里的游戏重要,只能带着满头的问号继续底下了头。
项故在一旁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堪堪憋住了笑意,他倒是不担心林耀安,这家伙整个脑袋就像是装了块肉,做什么事都不会多想,且不说他这么长时间来也旁敲侧击的说过些什么,然而林耀安依旧丝毫都没有觉察出来,大概在他的脑子里,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他们这样的人存在吧。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他们整天在一个寝室还要担惊受怕地躲着他,害怕他发现了什么。
只是林耀安这种直愣愣的傻子看不出来,可不代表别人不会发现,若真有那么一天……
然而还不等他再往下想,项故就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吴言已经说过他那么多次了,不能总把时间花在想这些可能发生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上,于是他甩了甩头,像是想把这些想法甩掉一样,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收拾东西。
然而坐在床上从背后看到项故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动作的林耀安,可被项故这副匪夷所思的模样给吓了一跳,感觉自己的嘴巴都不受控制地张大了。
这项故是怎么回事?是被什么东西勾走了魂吗?怎么突然间这么不正常了?
还好林耀安自有自己的清奇的脑回路,觉得这人总会变得,就跟自己一样,初中的时候还是个人人喊打的娘炮,现在怕是只能和猛男挂上勾了,这么想着,林耀安暗自合理化项故的行为。
也许就是因为林耀安这样的人还挺多,项故和吴言这段大部分时间偷偷摸摸的感情一直都挺好,但意外总是随时发生。
这天,一场莫名其妙的表白,就成了祸端的开口。
南校区是老校区,种得净是些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和北校区的樱花树和木槿树相比,而这种不开花的法国梧桐就显得格外单调了,所以这边的小道没有那边受欢迎,又因为是老校区,来这里上课的人本就不多,就更适合项故和吴言这种偷偷摸摸谈恋爱的人了。
这天吴言有些事,项故就先走到了这里等他,没想到就碰上了专门在这里蹲他的人。
他们本来已经大一快毕业了,是一个学期就要结束的时候,要说这个时候,大家忙得都是些期末考试的事,就算是有想要表白的,也都在刚开学的那段时间努力过了,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个叫谢冉的女生说喜欢他,就很奇怪了。
在这条黄昏的小偏道上,本来就没什么人,项故站在这里被一个女生给堵住了,想来还真是细思极恐。
那女孩长得还真好看,小脸圆眼的,看起来就像个可爱的娃娃,声音也细嫩好听,大概是普通男生都会喜欢的类型。
但项故显然并不普通。
所以当女生紧张地捏着衣角,用细软清脆的声音说“我是艺术系的谢冉,喜欢你好长时间了,今天就是来……来问问你,能不能当我的男朋友?”
这种话项故已经听多了,当然总结出了一个固定的套路,所以直接用挑不出来毛病的绅士微笑礼貌地回到:“不好意思啊,这个可能不太行,我暂时不打算谈恋爱。”
这么些年来他拒绝人都用的是这一句话,虽然听起来很贱,但也百发百中,正常人也就不会再纠缠了,比较坚持地再多拒绝几次也就没什么了。
然而这位小妹妹好像不太一样,被项故这么一拒绝,先是十分伤心地低下了头,那模样好似立马就要哭出来了,就在项故想着要安慰几句的时候,一旁一个一直站在不远处树下的高个子女生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一把把谢冉漏了过去,那表情好似自己的孩子被什么人欺负了似的,恶狠狠地盯着项故。
项故一时也有些懵,按理说他这句话虽然是有那么点贱贱的感觉,但也不至于让人声这么大的气吧,再说,他不这么说,还能怎么拒绝啊?
然而紧接着,就听到谢冉那位气势很足的姐妹厉声质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只是不想谈恋爱吗?”
项故满脸疑惑,觉得这年头精神不正常的人越来越多了,但为了维持在外的形象,他依旧好声好气的说道:“实在抱歉,让你的朋友伤心了,但目前我确实没有打算谈恋爱……”
谁知那女生直接打断了他说的话,气势汹汹地问道:“是吗?是真的不想谈恋爱?还是已经在谈恋爱了?只是因为对方是男生所以你们这段关系上不了台面?”
随着这女生的话音落地,项故感到身后的一串脚步声也停了下来。
吴言刚刚有点事耽误了一下,和项故约好了一会儿来这里找他,没想到刚来就赶上这么一幕。
看到身后的吴言,那女生像是抓奸抓到了现行一样,双目圆睁,那样子仿佛是想和他们干一架一样,一边拉着在一旁抽抽涕涕哭泣的谢冉,一边冲他们吼道:“我就说,你们这种死基佬,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个眼睛都跟瞎了一样,我们冉冉这么好的姑娘都看不上!”
这话一出口,项故和吴言都是一惊,恨不得立刻把那女生的嘴给捂住,但好在这条小路本就偏僻,此时恰好无人经过,应该没被什么人听见。
不过项故也是第一次见到拒绝别人后那人的朋友这么生气,仿佛是欺负到了她老婆一样,被这人莫名其妙的怒火冲地直生气,一时间都忘了害怕他们的秘密被发现的事了,瞪着双眼正想上前说些什么的时候,胳膊被吴言一把给拉住了。
只见吴言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激动,然后就看到那边的两个女生又开始有了有趣的反应。
那位气势汹汹一直为谢冉出气的女生,此刻一直在安慰一把一把抹着眼泪的谢冉:“乖,别哭了啊,我就说,这种男人不值得我们伤心,走吧,走吧,他有什么好的……”
突然,却见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谢冉抬起头,眼中带着几丝不满和怒气,质问她的朋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那个女生不明白谢冉为什么突然这个表情,十分疑惑:“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跟踪他们,然后早就知道他们是gay了?”谢冉说话的声音不在柔软,倒是加上了几分愤恨,“所以才这么怂恿我来表白,然后再当面揭穿他,让我讨厌他是不是?”
那个女生一时也慌了神,不知道谢冉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没有,我、我不是觉得你既然已经喜欢他那么长时间了,不能、不能总是这么默默地喜欢啊,你……你这么试一下……”
“所以,你刚刚那么生气,是在为我打抱不平吗?”
“……是啊,我……”
“可我感到很丢人,你为什么总想影响我的生活,总想着是在为我做什么,就连骂人也要替我骂是吗?”
“不是的,我……你不觉得的他们这样很恶心吗,两个男的怎么能在一起呢?这是……违反自然的……太恶心了……我……”
谢冉却直接打断了她那位朋友的话,冷声抛出了个谁也没有想到的炸弹:“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下那位女生的身形直接整个一震,表情变得很不自然,在僵了几秒之后,她才挤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微笑:“是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我、我当然喜欢你了……”
“我说的是,”谢冉神色凌厉:“你也是同性恋吧?所以……所以才处处对我格外的好,又格外恶心这个身份?”
这下在一旁不知不觉看戏看到如今的项故和吴言也震惊了,没有想到这矛头一下子就从他们身上转移走了,并且事态的发展也格外出乎他们的意料。
而那个刚刚一直雄赳赳气昂昂的女生此刻也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都失魂落魄地,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着头说着“没有、没有”。
然而谢冉好像也已经耗费了全部的耐心,对她的朋友说了句:“我不管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但这份感情已经妨碍到我的生活了,如果你还要这么下去的话,我们可能就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了。”
然后谢冉就直接转身离开,留下那个女生一人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项故和吴言在她们刚刚开始争论的时候就想过直接离开的,但害怕那两个人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之后往外说,正纠结着的时候,听到她们交谈的内容又实在有趣,一不小心,就听到了现在。
而如今那女生在短暂地神情恍惚之后,终于想起了后面还站了两个听众。
她慌忙转过身,此时气急败坏的表情仿佛能吞下个人,但此时自己一直深藏的秘密被人这么掀了出来,她竟不知能怎么办,好在她忽然想起来眼前的这两个人也有把柄在她的手里,于是恶狠狠地对他们说道:“你们、你们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谁都不许给我说出去,不然、不然我死了,也一定要你们给我们陪葬!”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就能牵扯到生死的问题上,但项故和吴言本来也就没打算说这种闲话,于是象征性地冲她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她气愤地迈着慌乱地步伐走开了,离开他们的视线之前还被路边的石头给拌了一脚。
目送着那人远去之后,项故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表示疑惑,感叹道:“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谁知道呢,大概是因为……一直无法认同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想要竭力隐瞒,又想要和这类人划清关系,生怕别人怀疑她,所以才这么地讨厌我们吧。”吴言分析道。
项故点了点头:“啧,那还真是神奇。”
说到这里,吴言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语气都变得欢快了:“要我说,她也挺可怜的,毕竟喜欢的人不喜欢她,不像我们,这么幸运,”说着他转过身冲项故弯了弯眼眸,“一下就找对了。”
项故也跟着那笑容笑了起来:“嗯,说得对,哪有我们这么幸运,一下就找准了。”
于是他们相视而笑,并肩而走,就仿佛这条蜿蜒在梧桐树间的小道静谧悠长,永远也望不到头。
项大少爷还是第一次来车站接人。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人流拥挤的地方,看着这些错综杂乱的人影,他就觉得头晕眼花,浑身都十分焦躁。
然而此刻他站在这里是有目的的,而那个目的又十分重要,重要到让他不自觉地屏蔽了身边这些嘈杂的人流,只记得找他要找的人。
不知是吴言的那班车到的准时,还是那种怀着不一样心情的等待让时间流逝地飞快,项故总觉得自己站在那没多久,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笑脸。
吴言也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项故,踮起脚尖穿过人流朝这边招手。
项故上前接过吴言手中的行李:“累吗?”
“还好,”吴言摇了摇头,笑得灿烂,“路上也没停几站,挺快的。”
项故也笑了笑:“那就行。”
又是一年夏末,外面骄阳当空,烈日洒在黑色的沥青路上,有股淡淡地灼烧的气味。
然而他们飞快的坐上了车,倒没和外面灼热的烈日打几个照面。
车站离华大还有挺远的一段距离,他们不一会就使出了拥挤的车流。
他们随意地聊着分开的这些日子,眼看着车子已经开到了宽敞地大道上。
这条路在市郊,旁边没有其他的建筑,是条新修的路,旁边的绿化做得还挺好,路的两边种满了紫色的花,远看着就如紫色的花海一般。
而此时,一直把头靠在玻璃上,看着路上的风景的吴言突然问项故:“诶,项小故,这边可以停车吗?”
“嗯?”项故一愣,没搞清楚吴言想干什么,“可以啊。”
“太棒了,”吴言面露兴奋,“能在这里停一下吗?”
“啊?可以啊”项故一头雾水,但还是靠边把车停了下来。
然后就见吴言开心地打开车门下了车,跑到路边。
那路边还有一排护栏,但不是很高,于是吴言把上半身探了过去,跨过护栏弯下腰,伸手在花丛里捣鼓了半天,起身后手里拿了几朵花。
项故看着吴言举着这一束花打开了车门翻身上车,然后把那一束花伸到项故面前,笑得灿烂:“给,送你花!”
这是项故才看清那几多花是紫丁香,一个个娇小的花朵簇拥在一起,开得正盛。
“这……”只是他还没对吴言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出足够的准备,僵硬地接下了吴言手里的花,好半天才笑着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嗯?”吴言笑的很自如:“就是看着路边的花实在好看,跟今天的心情很配,就摘下来送给你啊。”
“哦……”项故看着吴言弯弯地眉眼,笑得都快握不住手里的花了。
“最近还有在画漫画吗?”项故手握着方向盘问道。
“嗯,有啊,”吴言点了点头,“感觉好玩嘛。”
“那有考虑过投稿给什么公司或者画社啊?”项故问道。
自从去年收到了吴言送给他的那幅画之后,项故就有偷偷关注过他没事时画的那些画。
有时是些简笔画,有时是连贯的几格小故事,还有些有构思有人设的漫画。
项故虽然没怎么看过漫画,但觉得吴言画得这些还挺有意思,他又是真的喜欢,而他家里情况也不是太好,因此就一直想着能不能在这上面帮上一些忙。
因此这个暑假他用自己的人脉搭了个线,想着正好能给吴言介绍个能投稿的地方。
“嗯?投稿?”吴言有些没想到,“算了吧……我这都是瞎画着玩的。”
他倒是也想过投稿,但打听了一些之后又觉得自己肯定没有希望,就没有再往这边想,没想到项故会这么说。
“怎么会,你画的很好啊,我已经帮你说好了,那边我有认识的人,如果去试一试,肯定有希望的。”
“嗯?真的吗?”
“当然,难道我还会骗你,正好你不是一直想为你们家分担一些负担,这种方式可比打零工什么的来钱来的快多了。”
要说吴言当然也想,只是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机会,听到项故已经为他牵了线,十分开心,一口就同意下来了:“好啊,谢谢男朋友!”
这天项故约好了人,正打算带着吴言去和那人见一面,没想到一推开宿舍的门,就看到了十分混乱的场面。
对面寝室前围满了人,每个人的表情还都十分难堪。
接着他们就看到了地上的一摊垃圾和不知道是呕吐物还是什么的粘稠东西,气味十分难闻。
前面站的几个人主要都是对面寝室里的人,还有一些旁边寝室来凑热闹的。
几个人面对这一摊不知从哪来的垃圾皱着眉,正皱着眉讨论着什么,然而还没等项故迈开走出人群的步伐,吴言就已经上前去问了。
几个人都摇摇头:“不知道,早上一起来就这样了,但肯定是有人故意倒在这里的。”
吴言也皱了皱眉:“那怎么办,跟生活老师说了吗?这是不是有人恶意破坏……”
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听到这话哼一声,表情十分不耐烦:“呵,还生活老师呢,说了啊,但他只是说有可能是谁不小心倒到这了,没必要说调查什么的。”
吴言一脸震惊:“嗯?这也太……”
只是此时已经接近他们约好的时间,吴言没再多问什么,就被项故拉走了。
这次面谈还挺顺利的,负责人对吴言的作品很是满意,让他们先回去等消息。
因此这一整天的心情都不错,几乎忘了早上门口的那摊恶心事了。
直到他们第二天早上一打开宿舍门,又看到了和昨天一样的场景。
门口围着的人,地上散落的垃圾,一切都那么地似曾相识。
“这……”吴言看着地上的垃圾,“真的不是故意地吗……”
“那谁知道呢,”宿舍里的这几个人都面色阴沉,“反正那宿管说了,他说着不关他们的事,让我们别一有点什么小事就找学校,说什么将来到社会里这种事都要自己处理,现在就要多学习学习。”
这话听起来就十分迷惑了,项故也不记得他们的宿管平时有这么不讲理,但这又好像格外针对他们宿舍,很是奇怪。
这时项故又注意到了站在对面宿舍里的一个肤色很黑的外国人,更加奇怪了。
华大有专门的留学生宿舍,在新宿舍楼,装修最新也最华丽,所以一般他们也都不常见到这些留学生,所以他还是第一次在这栋楼里见到留学生。
一打听才知道因为一些手续问题和特殊原因,这位叫Micheal的尼日利亚留学生就暂时住在了这里,没有去留学生公寓。
吴言本来还想再问些什么,但因为他们一会儿还有课,就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
接下来连着两三天,对面宿舍的门口在一大早都会出现一堆恶心的垃圾。
再说是不小心落在那里的就太过分了。
于是对面宿舍的几个人打算开始制定一个抓住这作案者的计划,准备晚上的时候轮流蹲点。
但这一晚上这么长时间,几个人轮流不睡也很难,于是吴言就拉着他们宿舍一起加入了蹲点抓人的活动,项故虽然最烦管这种事,但吴言说了他又没有脾气,于是几个人开始轮番蹲在走廊过道的一个小储物间里,观察宿舍门前的人影。
令人欣慰的是,终于,在他们蹲守的第三天,发现了这个往寝室门口倒垃圾的人,一逮还是两个人。
拦住一看,这两个人还是旁边一个寝室里的人,位置离这里还不远,不知道怎么想的每天半夜都要跑到这里专门倒垃圾恶心这个寝室的人。
谁知道这两个人被抓了个现行之后,非但没有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反而像是自己被他们得罪了一般,跳起来就冲着他们骂:“怎么?就是想恶心你们怎么了?”接着开始指着那个泰国留学生吼:“今天就给你们说明白了,我们这里就是不欢迎你们这种外国狗,天天用着我们国家的资源、占着我们国家的便宜,一个个还黑得像黑狗似的,你们就是些低劣的民族,就不陪在我们这种学校上学,怎么还这点委屈都受不得了?”
这话说出来,还没等那个Micheal说些什么,他的室友就安耐不住了,其中那个高个子男生直接冲上前薅起了刚刚那个趾高气扬地乱叫的人的脖领子:“你再说一遍?你他妈从你妈肚子里出来的时候把脑袋落里面了吧?我的室友是你想骂就骂的?”
于是这两个宿舍的人就彻底争吵了起来,这么一对比那个作为主角的Micheal几乎都没什么机会参战,反倒是这两边的人吵得越来越热闹。
这本来就是大半夜,不大一会就从其它宿舍传出了骂声,还有人伸出头来让他们闭嘴。
这下宿管可不得不过来处理这事了,不过他一看到又是这有留学生的宿舍出了事,一脸的不耐烦,就草草地说了几句就让他们先回自己的宿舍了,也没给出什么解决方案,只是让那几个来这里倒垃圾的人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就此便不了了之了。
之后吴言还很热心的打听了一下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得知那两个找事的其中有个人曾经喜欢的女孩被一个黑人留学生骗了钱,于是他便格外仇视这些留学生,而他们那整个宿舍也都很恶心这些肤色比他们深的留学生,一听说这里有个留学生住到了这里,立马就起了劲,把每天宿舍里产生的垃圾都往这个门口倒。
不过对面宿舍的人如果和Micheal关系一般也就算了,偏偏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他们发现这个Micheal不仅性格好,人还很有意思,重点是中文也很利索,因此几个人很快就成了朋友,因此这回发现他们是冲着Micheal来的,他们才十分生气。
因为这件事是大半夜被搞出来的,惊动了整个楼层的人,这件事还在学校里传了好几天,不过风头很快就过去了。
不知道是因为这件事的影响,还是因为学校把手续给办好了,反正Micheal很快就般到了留学生公寓。
之后他们也再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