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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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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旖直奔“兴云院”而来。
卫兵拦住心旖,“福晋!”
“让我进去,我要见贝勒。”
“福晋请回!贝勒爷不在里面。”
“胡说,你们骗我,他一定在里面,不管他要不要见我,我一定要见他。”说着,心旖就往里冲。
卫兵互看了一眼,心旖毕竟是福晋,也不敢硬拦,只好放心旖进去,其中一个赶忙去找人。
心旖一进院子,就往鄂博的房间走。“鄂博!”,心旖推门而入,里面很静,一眼望去外厅没有人,心旖不死心,又往内室而去,可惜的是也没有鄂博的踪影,看来卫兵没有说谎。
“难道他真的不在府里?” 心旖步出内室,正想去其他的房间找,屋子里突然冲进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鄂博,后面跟着梅丽、卡尔布,再后面是几个配着武器的士兵。
鄂博一脸严肃,又变成了最开始时的冷漠样子,甚至比那时更冷----冷到了眼睛深处,这是心旖从没见过的。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卡尔步也皱着眉。而一旁的梅丽则一脸遮不住的幸灾乐祸。
这种阵仗让心旖后退了一步,疑惑的看着众人,最后将目光集中在鄂博身上,“这是做什么?”
鄂博不理会心旖,反而挥了一下手示意卡尔布,“去看看!”
“是!”卡尔布领命,走到书案旁拿起一个锦盒,打开看了看之后,一边对鄂博摇了摇头,一边拿了过来递给鄂博。鄂博挑开锦盒,向里看了一眼,又递给卡尔布。
鄂博才看向心旖,用肯定的语气说:“把东西拿出来吧!”停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现在拿出来,并承诺永不再犯,我就原谅你,我们的夫妻情分仍在,你还是佟佳的福晋,我鄂博的妻子。”鄂博看向心旖,有些痛心的说。
心旖感觉到鄂博的认真、严肃,但仍然感到茫然,“东西?什么东西?”
鄂博闭上了眼睛,胸膛急促的一起一伏,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良久,才睁开眼睛,厉声说:“你居然还敢问什么东西!好!我告诉你,就是军机文件。”
心旖茫然的重复,“军机文件?”,一时没反应过来军机文件和她有什么关系。
“对,就是彩琴让你盗取的东西,你不会想说你不知道吧?!反驳是没有用的。刚才在后花园里,梅丽全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吗?”鄂博冷酷的说。
梅丽示威般的扬着下巴向前走了一步,一瞬间,心旖全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我偷了那个文件,对吗?”
鄂博没有说话,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
“我承认彩琴找过我,可是我没打算背叛你去偷那个东西。” 心旖看着鄂博的眼睛,诚恳的说。
“哦?那你说说,你来这儿做什么?”鄂博表示不信。
心旖咬了咬唇,忍住心中的难受,“通过她的话,我才知道你要打仗了,我很担心你,想见你,所以来到这儿……”
“哈哈哈……”一串儿狂妄的笑打断了她的话,鄂博一脸的嘲讽,冷笑着说:“嘉穆瑚觉罗心旖,你的戏演的不错,就连我也被你骗了,可是你这句话实在太虚伪了,是你所有的谎言中最假的一句。我军和集安城之战即将开始,在此时你会关心我?!你不巴望着我死,我已经偷笑了。哼!你应该编一个更具说服力的谎言。”
“谎言、做戏?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相信我……?”
鄂博打断了心旖的话,“相信你?哈~!你居然还敢让我相信你?凭什么呢?我们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是你一手策划的骗局。你的族人千方百计的安排我娶你,把你硬推给我,而你在我面前也演了一出很精彩的戏,先是装无辜、装可怜让我同意娶你;然后,你又在我面前搞出各种花招,让我注意你。”鄂博走到心旖面前,轻柔的用手背划过心旖的脸,“多美的脸蛋儿啊!你就是利用这一点半夜偷跑到这儿勾引我,让我爱上你,你是一个美丽又聪明的女人,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心,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很成功?但我告诉你,那是永远不可能的,我一直在防范着你,不可能爱上你,你不过是个和亲的女人,你比我们族里身份最卑微的女人都不如,我怎么可能爱上你呢!我不会犯这种错误的。”说到这儿,狠狠的推开心旖,“既然你已经是佟佳氏的福晋了,而且念在你曾经那么努力的取悦过我,我就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还是老话,只要现在你自己拿出来,我就原谅你,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你还会坐在你福晋的位子上,在我高兴的时候,还会召见你。”鄂博露出轻佻的笑。
心旖感到被人狠狠的掴了一掌,心里升起阵阵的痛,她轻咬樱唇,“原来……原来这就是你眼里我,还有我们的感情!原来……所发生的一切在你眼里都是那么的……那么的不堪。” 心旖忍住泪,不让它们掉出来,这个时候她不能示弱,心旖深呼了一口气,挺直了腰,“不管我在心中是如何不堪,我还是要说,我没拿任何东西;对你,我没说过一句谎话,我所付出的感情对得起你。我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
鄂博握紧了拳头,头上的青筋突起,咬着牙说:“我话已至此,你还是执迷不悟!不要以为我娶了你,你就可以目空一切。梅丽,你去搜她的身。”
心旖看着鄂博决绝的表情,心如刀割,感到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眷恋、唯一依靠已经远离了自己,“你真的毫不念昔日情分,任人侮辱我吗?你口口声声说在这场婚姻中是我欺骗了你,可是你又付出了多少的诚意呢?你宁可相信别的女人的话,也不相信我。终究,我只不过是个和亲新娘,一个你们双方的棋子,一个对你而言或又或无的女人。既然如此,也不必麻烦你们,我有更好的方法。”
鄂博以为心旖害怕了,打算自己交出文件,没想到心旖话一说完,立刻冲向他,鄂博一惊下意识后退,心旖抓住他的剑柄借他后退之势抽出鄂博的配剑,毫不犹豫的像颈项抹去,鄂博终是练武之人,一看情况不对,立刻上前阻止心旖,可惜终是慢了一点点,锋利的剑刃还是在心旖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了一大道血口,血立刻从伤口流了出来,伴随着鄂博拍落宝剑的动作,心旖也软软的向地上倒去,鄂博急忙抱住她,这时剑也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结束了。
心旖的头靠在鄂博的颈窝处,原本粉红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大量的血染红了颈边一大片的衣服。鄂博的脸色一片青白,感到自己的心一阵阵的拧痛,鄂博扶住心旖后立刻点她颈边的穴道,先止住了血。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是我的!你怎么可以轻言自尽?”鄂博心痛的对心旖大喊。刚才他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好在他的动作块,虽然心旖受了伤也留了很多血,但不至于危及性命,心旖就在鄂博的大吼大叫中昏了过去,由于鄂博是武将,所以有随身带着创伤药的习惯,于是赶忙从怀中取出药,为心旖涂上。
鄂博将心旖拦腰抱起,将她送回了梧桐院。翠儿从花园回来后,一直在担心着心旖,急的在院子里直打转,看到鄂博进来了,吓的立刻停住。转而见到鄂博怀中的心旖,忙跑了过去,“格格怎么啦?”,跑到近前才看到心旖衣服上的血,惊叫道:“格格,你怎么啦?……”
“闭嘴!把宝嬷嬷叫来。准备药箱。”鄂博打断了翠儿的尖叫,沉稳的命令着。
翠儿这才缓过神来,闭上了嘴巴,跑去做一些有用的事儿。
一会儿,宝嬷嬷就跑进了梧桐院,唉!至从福晋进府,府上的事儿就没断过,她这把老骨头都快被折腾散了。翠儿也拿来了小药箱。
心旖已经被安放在了床上,鄂博坐在床边,拿过药箱中的布,轻柔的将她的伤口包好。
过了一会儿,鄂博站起身来,叫过宝嬷嬷,在她耳边沉声道:“好好照顾福晋,我看过她的伤,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但还是找个大夫过来过来看一下比较保险。”停了一会儿,又严厉的道:“以后多多注意她,别随便让她和什么外人见面。知道吗?”
宝嬷嬷看到鄂博严肃的表情,紧张的直点头。
鄂博出了内室,看到卡尔布等人也跟了来,就在外厅等候。
梅丽装作担心状,“福晋没事吧?”,又说:“不知文件是否在福晋身上?”
鄂博皱了皱眉,“这件事我不想再追究,对了,梅丽,很感谢你告诉我彩琴的事,改日再谢你,今天你先回去吧!”
梅丽有些不甘心,但鄂博下了逐客令,也只好先行离开。
待梅丽走后,卡尔布上前禀告:“贝勒爷,刚才我已经派人将彩琴捉住,等待贝勒爷的发落。”
鄂博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先把她关起来吧。”
然后鄂博带着卡尔布等人离开了梧桐院,回到了星云院,在书房里单独与卡尔布密谈。
鄂博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手放在额上,不住的揉着眉心,卡尔布垂手在书案前站立,不敢打扰鄂博。今天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贝勒爷一定也很头痛吧!
过了好一会儿,鄂博才开口:“通过彩琴这件事,我想鸭绿江部已经开始注意我们了,看来我们要提前我们的计划,你说呢?”
“爷,如果我们查出密件,可能消息就不会外泄……”
“够了,文件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下去。”鄂博打断了卡尔布的话。
卡尔布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难道贝勒爷刚才没有检查福晋吗?”,卡尔布本来以为鄂博会趁心旖昏迷时对她进行检查,可是听鄂博的话又猜测鄂博没有那么做。
鄂博皱了皱眉,“没有,福晋已经自尽明志,我想可能和她没有关系……”
可能?卡尔布心中对鄂博的做法有一点点的质疑,可是又不好批评主子,只好不表态。
鄂博继续道:“你放心,我已经让宝嬷嬷多多注意她,不让她和外面的人接触,即便真的是她,消息也不会传出去的。而且,我感觉不会是她。如果真的不是她,那么府中还有内奸,你派人多多监视府里的每一个人。”
“是!”
“那么,就着手准备出兵吧!我们的前期准备已经差不多了,即便提前也没什么影响,我看后天就出发吧!”
“贝勒爷,其他的倒没什么问题,可是粮草我们并未准备充分,距离准备好粮草还需要一些时日,您看……?”
“粮草?现在已经准备了多少?”鄂博沉吟了一下。
“计划要准备一个月的粮食,可是现在刚刚凑出一半,若后天出发,最多会筹到二十天的。”
“二十天?!我想差不多了够了,凭我们的战斗力二十天应该可以攻下集安城了,到时候就可以由集安城获得粮食,而且可以让督粮官随时运送。”鄂博有信心的说道。
“是,我这就把爷的命令传达下去。那个彩琴该如何呢?”卡尔布对主子的统战能力从未怀疑过。
“我想她不过是个小角色,应该不知道什么,派个人去拷问她一下,如果有什么结果,快速汇报我知;如果没有什么,就先把她关起来,等我们胜利后,在对她进行处置。”
“是。”卡尔布领命下去。
心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脖子上传来阵阵的痛使她几乎无法呼吸,“不可能爱上你,你不过是个过来和亲的女人”,鄂博的声音伴随着黑暗中呼啸的狂风不断的重复着,一阵一阵的,像无止境的诅咒,要把心旖推到更深的黑暗中。
心旖精疲力竭,无力抵抗那些要把她推入地狱的话。她无力的坐在黑暗中,“放过我吧!我要回家!”,心旖无助的哽咽,很想回到未来,去寻求父母的庇护和家人的爱护,还有那家庭的温暖。
“我的孩子,真是委屈你了,你该坚强一些。”一个温暖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心旖抬起头,看到黑暗中出现了一团亮光,在亮光中的是那个牵引心旖来到未来的萨满法师----也是鄂博的奶奶。
“奶奶!” 心旖仿佛看到了救星,看到了亲人,“带我回去吧!奶奶!我好痛苦。”
“你心中有甜,才会感到苦;你心中有情,现在才会如此伤心。但是,我可爱的孩子,没有苦怎么会有甜呢?”老奶奶叹了口气,说着高深的话。
心旖没有心思去了解话中的含义,依旧摇着头,反复重复着,“我要回去。”
老奶奶摇了摇头,“唉!我也无能为力,时空的逆转时需要天、地、人三者达成一定的条件,方能实现,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和鄂博注定有缘,鄂博这两个字再蒙古语是神灵的住地之意,他才是你永久的依靠,但事情的结果还要看你们自己啊!心旖,记住我的话,‘甜由苦中生,你要勇敢的面临一切,运用你的智慧,方能苦尽甘来’,切记切记!” 说完这段话,老奶奶一挥手中的法杖,瞬间失去了踪影。
“不,奶奶,你回来,你回来。” 心旖的手在空中抓着,想要留下老奶奶。
自鄂博等人走后,翠儿一直守在心旖的床边照顾着她,期望心旖能够快点醒过来。翠儿看到心旖受伤,又听说了发生的一切,心中为心旖难过,暗暗的在床边垂泪。看到心旖受伤口的折磨不住的低泣、低语,翠儿非常担心,不住的为心旖擦拭额上的汗。这时,心旖又在空中挥舞着手,不住的喊道:“回来,回来。”。翠儿大惊,握住心旖的手,紧张的呼唤:“格格,格格,你怎么啦?!快醒一醒。”
经翠儿的呼唤,心旖清醒过来,她慢慢的睁开眼睛,一时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还是脆弱的喊着:“奶奶,您回来啦?我并不坚强,不坚强……”,翠儿被心旖的胡言乱语吓坏了,紧张的喊:“格格,您怎么啦?我是翠儿啊!”,心旖这才看清面前的人,虚弱的唤了一声:“翠儿?!”
“是!是我,我是翠儿。格格,您终于醒了,您要吓死翠儿了。您怎么那么傻,怎么会去抹脖子?!怎么那么想不开?!”说着说着,激动的哭了起来。
翠儿一哭,心旖胸中的酸楚也泛滥开来,她咬紧牙,蹙着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仍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在心中默默的喊着:“鄂博,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怀疑我?在我全身心的付出之后,怎么可以对我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为什么奶奶不肯带我走?为什么奶奶会说我们有缘,你根本就不爱我,怎么可能会有缘?”
十七天之后的一个上午
翠儿在梧桐院的小厨房里熬着汤药,药是那天大夫为心旖格格开的,具有补血的功效,可惜心旖格格从没有喝过,而且自那次事件之后,心旖格格再也没有出过房门,三餐吃的也很少,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憔悴,不复往日神采,连话都很少说。想到着,翠儿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可真是祸不单行,那边刚刚知道额娘有危险,现在格格也病了。
药熬好后,翠儿端着药走进心旖的卧房。心旖倚在窗边,紧锁双眉凝视远方。
“我的天啊!格格,这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冷的,你怎么还开窗户啊!这身子还没养好的,怎么禁的起?”翠儿看到心旖在窗边吹冷气,不由得着急的大叫。把药碗放到桌上后,立刻过去,把窗户关上。
翠儿把窗户关上后,心旖才发现翠儿的存在。翠儿一边埋怨心旖,一边扶她坐到桌边。“格格,这药您还是喝了吧!若您怕苦,我就拿些果品过来。”翠儿又开始了每天的劝药工作。
心旖没有理会翠儿的话,反而问道:“最近,你可听到府中又什么新消息?”
翠儿一愣,想了想回道:“就是半个月前听人说贝勒爷已经出征了嘛!然后我一直照顾格格,没注意这些事情,而且自格格受伤以后,大家都在回避我们,我就更加消息闭塞了。”
“是嘛?”,心旖叹了口气,也不喝药,反而站起身来绕过翠儿,又走回窗边,打开了窗户,眺望远方。
“诶~!格格,你怎么又开窗户了?”翠儿皱着眉,不满心旖的自虐行为。
正在这个时候,宝嬷嬷走了进来,对着心旖施礼,“福晋吉祥,可大好了些?”。
翠儿抢着回道:“格格还是老样子,药也不喝,饭也吃的不好,宝嬷嬷您看,格格现在还在窗边吹风。”
“唉呦!福晋,您这样可不成。我们北方的春天也是很冷的,您还没大好,可不能在这儿吹风啊!这饭和药也要按时的吃,这样身体才会好嘛!贝勒爷临走前,可是吩咐我的,让我好好照顾福晋,若福晋这样不爱惜自己,贝勒爷定会责罚我的。”宝嬷嬷紧张的说道。
“鄂博?” 心旖喃喃的问。
“是呀!就是鄂博贝勒吩咐的。”
“鄂博!” 心旖突然冲到宝嬷嬷面前,抓住宝嬷嬷的手臂,“他怎么样了?有什么消息吗?”
宝嬷嬷没想到心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然后不自然的说:“没什么消息啊!”
“是吗?” 心旖放开宝嬷嬷,微蹙着眉,自语的说:“昨晚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我梦见卡尔布受了伤,鄂博好生气的样子……”
“啊?福晋怎么会知道?”宝嬷嬷忍不住惊讶道。
心旖又紧张起来,“什么?你说什么?难道我梦中的景象都是真的,鄂博在战场上失利了?求求你,宝嬷嬷,快告诉我实情。”
宝嬷嬷自觉失言,可惜话已说出,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最近前线的消息传回的很频繁,好像是叶赫部突然出现,使我军腹背受敌,卡尔布受了伤。”
“腹背受敌?怎么会这样呢?那他岂不是很危险?不行,不行,我要去见汗王问个清楚。” 心旖激动的喊道。
宝嬷嬷被心旖激动的样子吓坏了,只好安抚道:“福晋,汗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见您呢?”
“对,您说的对。那……那我去见大妃姐姐,她一定也知道的。”本来有些失望的心旖又燃起了希望。
“啊~?这……”通过上次文件被盗事件,宝嬷嬷根本不想让心旖参与这样敏感的事情,于是面露难色。
心旖看出了宝嬷嬷的为难,立刻哭道:“求求您了,嬷嬷,让我去见大妃姐姐吧!我保证我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我只是去见她一个人,您可以和我一起去的,可以一直看着我,我保证。”
经不住心旖的苦苦哀求和那情真意切的脸,宝嬷嬷心软了,“别这样说,福晋!嬷嬷一直是相信你的。虽然贝勒爷有吩咐不让您见外人,可在这种时刻,您去见见自家的姐姐该是可以的。福晋,您别急,我这就去安排,您也准备一下,一会儿我过来接您。”
心旖在宝嬷嬷和翠儿的陪伴之下,坐着马车去见鄂博的姐姐----佟佳氏。
听说心旖到访,佟佳氏迎出了,接心旖到客厅落座。
佟佳氏拉着心旖的手,“天啊!我的妹妹,怎么才一个月不见,你就变得如此模样,怎么会如此憔悴呢?”
“姐姐,我没事儿的,想必姐姐一定知道府上的事情了,但是姐姐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鄂博,我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佟佳氏忙拍着心旖的手说:“傻妹妹,姐姐怎么会不信你呢!通过以前的相处,姐姐完全相信你的为人和你对鄂博的感情”。
心旖没想到佟佳氏会相信她,不敢置信的说:“您相信我?是真的吗?连鄂博他都……”
“傻孩子,鄂博是我弟弟,我最了解他了,他既然没有罚你,就已经证明他相信你了,否则凭他公私分明的个性,岂会对你如此,恐怕早会把你关到牢里,和那个彩琴一样了。”
“哦?是吗?”心旖不太相信佟佳氏所说的,“可那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情况如何?有危险吗?”
提到这个话题,佟佳氏表情变得沉重起来,她摇了摇头,缓慢的说:“我知道你是出于爱他、关心他才问的,我也不瞒你了。情况不太乐观。”
心旖惊喘了一下,手抚着心口,感到脑袋里“嗡”的一声。
佟佳氏向心旖投之以关心的一瞥,继续说道:“由于上次文件被盗,鄂博恐怕迟则生变,于是在粮草未备好的情况下出了兵。没想到集安城紧闭城门,采取只守不攻的拖延战术,他们是在自己的城中作战,粮草富足,而我军则消耗巨大。偏偏在前几天,叶赫部突然在我军后方出现,对我军虎视眈眈,目前未有行动,估计会再观望一阵,一旦我军弱了下来,叶赫必然帮助集安城夹击我们,由于他们出现在我们背后,使得我们的后继粮草很难运输过去。集安城也看出了这一点,因此改变了战术,开始对我军实行打击,我军的压力太大,力量减弱了不少,昨天传来消息----卡尔布受了伤,卡尔布是鄂博手下最得力的助手,连他都负伤,可见战况不容乐观。”
“那鄂博的粮草还能坚持多久?”心旖紧张的问。
“挺多5天。”
“那大汗为什么不派兵援助?”
“军队调动那有那么容易的!现在是非常时期,一步走错都会导致大汗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我们也在愁啊!”
“什么?您的意思是我们没有办法解这一劫了!!!那鄂博该怎么办?”虽然心旖被鄂博伤的很重,也曾经对他死心,可是在听到他有危险的时候,心旖还是感到心一阵阵的刺痛,好像使有人在撕扯自己的心。
“唉!只有靠鄂博自己了,还有的就是出现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