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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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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两人正在宫中聊着,有丫鬟前来禀告,说是鄂博贝勒回城了,心旖惊喜的站了起来,然后才想起这是在宫里,不好意思的看了佟佳氏一眼,又坐了下来。
佟佳氏了然的一笑:“真是奇怪,这还有七天才到一个月之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想他也一定是挂念某人所以归心似箭。”
“姐姐,别取笑我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你现在就回府吧!”
心旖也就不再掩饰自己,急忙站了起来,“那……那我就先走了。”
佟佳氏“扑哧”笑了一声,“快走吧!以后常来坐坐。”
心旖带着翠儿策马往回赶,到了正门下马,也不等翠儿,就急急的向正厅跑去,心中洋溢着喜悦。可是正厅没人,于是又向“兴云院”跑去,半路碰上宝嬷嬷,于是兴奋的拉住宝嬷嬷,“嬷嬷,我听说贝勒回来了,是真的吗?他在‘兴云院’,对吗?”
心旖期待地望着宝嬷嬷,“啊~!福晋,贝勒爷回来过,安排一下后,又被汗王派来的人叫走了。” 宝嬷嬷的笑容有些僵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是满心想着鄂博的心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哦!” 心旖有些失望,“那我回房等他好了,他回来后,叫我一声。”说完,带着翠儿慢慢走回自己的梧桐院。
到了晚上掌灯的时候,鄂博才回府,他感到心情很沉重,因为大汗急着把他从叶赫部叫回、并即刻召见他的原因是为了攻打鸭绿江部,目前鸭绿江部正在招兵买马,若让他们壮大了实力,恐是后患,现在是初春,正是攻打它的好时候。集安城乃鸭绿江部的第一城,此战的胜负至关重要,由于他曾经出使集安城,对那里有相当的了解,因此这个重担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集安,集安,那是心旖的娘家,她知道后会怎么样呢?”鄂博对这个问题很头疼,而大汗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而英雄气短啊”让他不能有任何推托之词。
鄂博走进大厅后,宝嬷嬷端上了一杯茶,小心的问:“哦~!贝勒爷!福晋很想见您,吩咐我见您回来就通知她。”鄂博顿了一下,拿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宝嬷嬷见鄂博没什么反应,只好继续禀告:“还有的就是,您救回的那个姑娘已经醒了,就安排在客院,她很想当面谢谢您。”鄂博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在回城的途中,救了一个遇到土匪的姑娘,当时土匪已经杀死了她的父母,正想对她不轨时,被鄂博所救,她当时无处可去,人也受了伤,所以才被自己带回府中。
“好,我去看看她。”鄂博终于放下茶杯。
宝嬷嬷一时听不出这个“她”指的是谁,于是不确定的问:“您要看的是那位姑娘吗?那福晋……?”
“对,我去看看那位受伤的姑娘,至于福晋,近期内我不想见她。……前面带路吧!”
“哦!”宝嬷嬷虽觉得奇怪,也不敢深问,只有遵命。
待宝嬷嬷忙完了一切事情后,才为难的来到梧桐院去见心旖。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宝嬷嬷很喜欢这个聪明文静的小福晋,甚至那偶尔的淘气,也觉得有意思。可贝勒爷也不知怎么了,前后的态度判若两人,这让她很为难。
虽然为难,这差事还是要办,宝嬷嬷磨磨蹭蹭的来到了梧桐院,心旖等不及的站在院子里眺望,一见宝嬷嬷,急忙拉住她:“嬷嬷,他回来了吗?”宝嬷嬷望着心旖期待的眼神,很不忍心,于是决定只讲出部分事实,“啊!贝勒爷刚刚回府。”还没等她讲完,心旖已经做势要往外走了,“他在哪儿?我去见他。”宝嬷嬷拉住心旖,强笑道:“福晋,您别这么急呀!贝勒爷奔波了几天,打算歇了,您还是改天再见吧!”
“哦!他打算休息啊?!” 心旖很失望,但还是对着宝嬷嬷挤出一个笑容,“也对啊!旅途很累人的!我出嫁时坐在车里也觉得很累的。应该先休息,应该先休息。宝嬷嬷,您先回去吧!谢谢您哦”
宝嬷嬷不忍心看心旖失望的表情,匆匆离开了。
几天之后,心旖无聊的坐在屋子里,几天来她仍然没有见到鄂博,宝嬷嬷总是说他很忙。心旖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于是让翠儿去打听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正想着,翠儿急急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脸色很难看。
心旖看到翠儿的表情,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而且是坏消息,心旖站了起来,右手扶着桌子,“怎么了?有事情发生?”
翠儿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听到的事情。
“翠儿,别让我着急,快说啊!” 心旖催促道。
好半晌,翠儿才慢慢的说:“格格,我这个消息是从那个桂嬷嬷哪儿听来的,是做不得准的。您只是听一听,参考一下就算了。好吗?”
“翠儿,你快说啊,你想让我急死吗?”
翠儿这才继续说道:“刚才我按照格格的吩咐去打听消息,可是每当我问起府里近来有什么新鲜事儿时,那些平时和我不错的丫鬟都支支吾吾的不说,而且都着了借口离开了,我正纳闷时,桂嬷嬷不知从那儿冒了出来,对我说……对我说……”
“说了什么?”
“她说,贝勒爷回城的时候,救了一个姑娘,并且爱上了她,要立她为侧福晋,她现在正负责伺候那个姑娘,而且这些天来,贝勒爷每天都去看那个姑娘。”
“什么?” 心旖不敢相信的低喃着,咚的一声跌坐在后面椅子上,翠儿赶忙上前,“格格!”
心旖坐在椅子上,右手扶头,不相信的摇着头,“难道所谓的他很忙就是在照顾一个女孩子吗?”
翠儿赶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心旖,“格格,桂嬷嬷上次挨打,心里一直记恨我们,所以才编造那样的话的。”
心旖苦笑了一下,“这种事哪能是胡编的呢!而且如果是没有影儿的事,你怎么回告诉我呢!我想你听她那样说之后,一定有找人证实了吧!”
被心旖猜中事实,翠儿有些无言以对,但还是安慰道:“别人没她说的那么多。即便她说对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始终是您是正室她是侧室。”
翠儿的一番话,更加让心旖心里苦不堪言,“翠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翠儿还想说点儿什么,可看到心旖的模样,也知道应该让她冷静冷静,于是点点头,退了出去。
心旖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有些茫然,心中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于是站起身来走出了梧桐院,心旖低着头,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初春的风还很寒,可是心旖却一点也没感觉到,走了很久,猛然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兴云院”,正待转回身离去,卫兵先发现了她,恭敬的施礼,“福晋!”。
其中年轻的那个卫兵习惯性的问:“福晋来找贝勒爷吗?容小的去通禀”
年长的那个一拉他的袖子,暗中瞪了他一眼,然后满脸堆笑,“福晋,今天贝勒爷挺忙的,恐怕没时间见您,您还是改天再过来吧!”
心旖正想表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男女说笑的声音,具体说什么听不真切,可是从那间或传来的笑声中,可以知道两个人相谈甚欢。心旖想躲都来不及,鄂博就扶着一名女子走了出来,心旖的目光在第一时间集中在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身上,他神采依旧,还是那么俊朗,不像自己,经常想他想到食不能咽、寝不安枕,看来是自己把一切都美化了。
在同一时间鄂博也看到了心旖,她瘦了、憔悴了,她怎么了?吃得不好、住的不好吗?两个人就这样凝视着对方。
“鄂博贝勒,这是谁呀?”那名女子不甘心自己被冷落,打断了两个人的眼神交流。
鄂博先收回视线,把目光放在女子身上,“哦!忘了介绍。她是我的妻子心旖。”然后又对着心旖说:“心旖,这是梅丽,父母遭贼人所害,她会在这儿住上一段时间。”说着,扶着梅丽走到心旖面前。
梅丽对着心旖点了点头,“福晋,您好!” 这时,心旖才将自己的视线从鄂博的脸上移开,看向梅丽,机械的接口道:“你好!”,这是一个年轻的美丽女人,虽然论容貌心旖不比她差,可她身上有一种成熟魅力,这种魅力让心旖感到自己还是个小女孩,而不能称为女人。梅丽调转头,对着鄂博说:“鄂博贝勒,怎么从没听到您提过您的福晋?”鄂博一笑带过,并未做答。
这时,心旖的视线猛然落在梅丽的身上,她披着一件紫貂披风----那是鄂博的披风,在那一夜心旖也曾经穿过的披风。然后,心旖又注意到鄂博始终扶着梅丽,那种关切的样子让心旖觉得很刺眼,一种气愤的情绪在胸中漾开。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也很想知道。” 心旖突然说话,而且语气很强烈,让两个在开玩笑的人愣了一下。
随后,鄂博皱起了眉,觉得自己的尊严受损,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在质问我吗?”
“我质问你?我连见你一面的权利都没有,我还有什么权力质问你呢!” 心旖凄凉的说。
可是这话听到鄂博的耳朵里,像是指责,鄂博有些动气,声音完全冷了下来,“你能知道这一点最好。现在回到梧桐院,好好检讨一下你今天的态度。”
心旖也犟上了,“好!我走!不会再来妨碍你们。”,说罢,扭头而去,鄂博看着心旖孤寂的背影,心中有些不舍,梅丽看出了这一点,故意温柔的说:“福晋好像有些不高兴,我看贝勒爷快去劝劝她吧!”停了一下,又说:“不必管我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几句话让鄂博想起了身边的“病人”,于是不甚在意的说:“随她去吧!我还是扶你回去!”
心旖一口气冲回自己的屋子,一下子扑到床上,感到心中的委屈无处可诉,一抬眼看到床上放着一条绣着鸳鸯的锦帕,是这些日子来学着绣的。当时怀着甜蜜、思念的感情去绣,可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刺眼。心旖拿起锦帕,又找到了剪子就开始绞,泪水也随着这一动作倾泻而出,这时,翠儿听到了声音赶了过来,看到心旖疯狂的在剪锦帕,连忙来夺,可是已经晚了,锦帕已经被剪成两块,上面好好的两只鸳鸯也被剪的分开了。
翠儿拿着两片儿碎布,惋惜的说:“好可惜,绣的多好的鸳鸯啊!”
心旖眼见鸳鸯被自己剪开,虽然郁积心中的委屈得到了发泄,可心里反而更加的难过,手一松,剪子落到地上,发出“当”的一声响,自己也无力的跌坐在床上。看着眼神涣散的心旖,翠儿大急,忙问:“格格,你这是怎么啦?”
心旖摇了摇头,“翠儿,我好累。”
“累?!那……那就先休息休息吧!别想太多了。”说着扶着心旖躺好,盖好被子,看到她闭上眼睛,这才放心离去。
待翠儿走后,心旖又缓缓睁开眼睛,双手交叉放于胸前,默默的祷告:“奶奶,快入我的梦吧!教教我,我该怎么办!”,想着想着,慢慢的也就睡了。可惜的是奶奶并没有进入心旖的梦境,隐约中倒像是鄂博来过,他还是像上次那样用疼爱的眼神看着她,还很温柔的帮她擦去面颊上的眼泪……一切似梦又似真,让心旖无法分辨。
第二天一早,心旖问翠儿:“嗯……?昨天我睡下后有什么人来过吗?”
翠儿回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没见什么人来过啊!怎么这么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旖暗笑自己愚蠢,他有了新人,怎么会来呢?!“没什么,我昨晚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所以随口问问。”
翠儿困惑的想了想,“我没听到啊!”
“是吗!。”
心旖再次缩回自己的壳里去了,不再和朋友们联系、甚至不再出自己的房门,过起了与世无争的桃园生活。与以前不同的是,奴婢、仆人没有因此怠慢她,对她的照顾一如既往。不知是处出了感情,还是宝嬷嬷暗中照顾,而心旖也不追究原因。
一晃半个月就要过去了,这一天,心旖一个人坐在窗口,树上有两只小燕子在忙忙碌碌的衔泥做窝,偶尔趁着休息的时候,再亲亲我我一番。
看着那两只恩爱的小东西,心旖的心被触动了一下,走到书桌边,提起笔写了一首词: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
可怜未老头先白。
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于红衣。
写完后,提着笔,望着自己的词出神。
正在这时,听外面的丫鬟禀报:“桂嬷嬷求见福晋。”
“她来做什么?”心中兀自想着,嘴上应道:“让她进来吧!”然后踱向中厅的椅子旁,刚坐好,小桃领着桂嬷嬷和一个丫鬟进来了,那个小丫鬟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看着桂嬷嬷高傲的姿态,心旖压住不悦,不卑不亢的说:“好久不见了,桂嬷嬷,不知有何贵干?”
桂嬷嬷不太情愿的说:“的确好久不见了,我现在的责任是伺候梅丽姑娘,今天我家姑娘派我前来送礼物,并让我传话,说在府上打扰多日,给福晋添了不少麻烦。请福晋接受。”说着拿过丫鬟手中的盒子,打开后递了过来。
喝!好美的一块玉,晶莹剔透、光洁温润、质地细腻,被雕刻成白菜(有百财之意)状,雕功精细,特别的是菜叶部分为绿色,菜帮的地方为白色,浑然天成,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价值不扉。于是客气道:“这太贵重了。”
桂嬷嬷趁机道:“这本是鄂博贝勒房里的东西,我们姑娘夸它有趣,没成想第二天贝勒就拿来送给姑娘了,当然还有其他礼物,所以我们姑娘就把这个转赠给了福晋。”
心旖的心中一震,表面上不漏痕迹的一笑:“那她真是有心了,我就收下了,替我谢谢她。”
“是!那我们先告退了。”
心旖点了点头,桂嬷嬷转身走了,出了门儿后,小声的对那个丫鬟嘟囔道:“我家姑娘真是的,不过是个和亲新娘,何苦巴结她。”说话声音不大,可是因为还没出院子,所以还是被心旖听到了,也许她是故意说给心旖听的。
心旖坐回椅子上,脑海里反复重复着“和亲新娘”这四个字,是呀!以前只顾着想自己穿越时空的原因以及能否回去,当确定不能回去的时候,已经嫁给了鄂博,而后又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鄂博的,所以自认为夫妻两个人应该相亲相爱,从没仔细考虑过自己在古代的身份、处境,可自己不考虑,并不代表鄂博不考虑,难道在他眼中自己也只是个和亲新娘,一个政治婚姻下的祭品?!
与鄂博相遇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当时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峻,甚至是蔑视的。第二次见面,应该就是提亲那次,开始的时候,他的表情也很冷淡,后来……后来,当自己说不同意的时候,他才表现的很亲切,这么说……这么说……,心旖不敢想下去了。在她已经爱上他之后,在他们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心旖不敢,也不能接受鄂博并不爱她的事实。
就在心旖陷入回想的时候,翠儿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格格……格格……”
心旖醒过神儿来,“怎么啦!看你喘成这个样子。”
翠儿抚着胸,喘着气,好半晌才断断续续的说:“我刚才看到……看到彩琴了,就是那个……那个城主安排的陪嫁丫鬟,她今天去找我,和我说我额娘有消息传过来,可是她又不告诉我,要见到您才说。”
心旖奇道:“兰嬷嬷的事儿,她怎么会知道?又为什么非见我不可?”
翠儿摇了摇头,焦急的说:“她的眼神好怪,我看的毛毛的,格格,你说……你说我额娘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心旖沉吟了一下,决定暂且放下自己的事儿,去会一会那个奇怪的丫鬟,“翠儿,你别急,我这就去看看她到底打什么主意,她在哪儿?”
“好的,好的,她在后花园等您,我这就带你去。”
心旖跟着翠儿匆匆去了后花园,花园平时就很静,又由于未到花时,就更加人迹罕至了,两个人慢慢走进花园。可走到了尽头也没看到彩琴。
“她在那儿?莫不是你记错了地方?” 心旖问。
翠儿敲了敲头,疑惑的说:“没记错啊!她刚刚是这么和我说来着。”
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彩琴从前面的假山处转了出来,“格格,我在这儿恭候多时了。”
看她鬼鬼祟祟的行为,心旖一皱眉头,不耐的说:“我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兰嬷嬷怎么了?”
“格格别急!”彩琴不紧不慢的说,“城主飞鸽传书,有事情要格格办。”
心旖防备的问:“是什么事?”
彩琴一笑,“城主说,据可靠消息说努尔哈赤要攻打集安城了,理论上来讲会让鄂博贝勒当元帅,格格的任务就是弄清楚确定的时间、将领以及出兵的人数,若是可以知道具体的计划就更好了。”
“哼!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格格,别谦虚了,贝勒爷让宝嬷嬷照顾你,可见感情不一般,您接近他并取得情报,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噢~!我真是多嘴了,这是格格的事儿,格格应该会有办法的。哦~!对了,我忘了告诉翠儿,兰嬷嬷现在挺好的,一切正常,但是,我可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天灾人祸的。”然后一欠身,“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来这儿等格格的消息,奴婢先告退了。”
看着彩琴离去,翠儿推了推心旖,沮丧的问:“格格,我们该怎么办啊?那样太危险了,以目前您和贝勒爷的关系,这是不可能的。”
虽然心旖的心中也是一团乱,但还是强打精神,“翠儿,你别急,我会救兰嬷嬷的,你自己先回去,让我一个人想一想,我想我会有办法的。”
翠儿虽然急,但不好给心旖施压,只好先行离去。
待翠儿走后,心旖才仔细去想这件事,原来鄂博要攻打鸭绿江部了,他是为了这个原因疏远自己的吗?兰嬷嬷该怎么办呢?虽然她并不是我的奶娘,可是她待我很好,虽然我不是真正的心旖格格,我也不应该见死不救,问题是我该怎么救?真要去偷军事计划吗?历史上,努尔哈赤会统一女真,我不能逆历史而行,也就是说我不能破坏他的计划。还有,鄂博要去打仗了,他会有危险吗?
一想到鄂博可能会有危险,心旖心里一痛,也顾不得仔细考虑对策了,急急忙忙向“兴云院”跑去。
心旖前脚刚走,从花园后墙的阴影处又走出一个人,正是梅丽,“刚才吓死我了,不过没想到是件好事,真是上天助我啊!”自言自语后,冷笑了一声,把怀里的信鸽放飞,也跑出了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