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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不安的酒局 ...

  •   仅不到一个月,谭律翕掌控谭家事业的模式已逐渐成型,他的名字在整个B市乃至全国愈发具有重量。
      因为谭律铭在A国的学业正好告一段落,他这段时间便留在了家里,美其名曰要照看生病的江璨。这也让一贯冷清的谭宅多了些家的味道,
      可谭律翕近来早出晚归,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时间和谭律铭还有江璨一起吃饭了,准确地说,是没有和江璨一起吃饭,谭律翕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秘书,江璨现在在家吗?还是出去工作了?”谭律翕得空就要询问江璨的动态。
      “江先生现在正在参加新戏的宣传活动,活动下午三点结束。”陈秘书早对类似的问题信手拈来,每天了解江璨的行程俨然成为他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今天晚上的事情全部推掉,我要直接回家。”谭律翕说得干脆。
      “是,需不需要提前联系二少和江先生?”陈秘书很有职业素养地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联系他…咳,他们,没事了,你出去吧。”谭律翕挂上冷脸。
      陈秘书礼貌退出,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谭律翕面对着电脑屏幕,心思却越飘越远,几次翻开手机又扣下去,拼命让自己专注在工作上。
      终于完成手头的事情,他捧着手机,给江璨发了一条不痛不痒的消息。
      「晚上想吃什么。」
      明晃晃的句号写满了他的词不达意。
      …
      江璨半年前拍了一部双男主电视剧,他二十出头就进入娱乐圈打拼,如果不是五年前出了事,不至于到现在30+的年纪还是不温不火,如今新戏终于要播出,他很看重这部戏,希望能通过它获得更多机会。
      另一位主演叫做沈齐舒,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人气却比江璨高很多。
      尽管年纪差出几岁,可江璨觉得自己和沈齐舒很合得来。
      “江哥,一会活动结束你是不是没别的安排了?”沈齐舒和江璨搭话。
      “有什么事情吗?”江璨回道。
      “今晚我要去参加一个酒局,滕延腾导演也会去,你不是之前说过你很欣赏腾导,想和他合作吗,想说问问你今晚有没有空和我一块去参加,就是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腾导,还有这酒局是我朋友组织的,他知道你,带你去没问题,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腌臜事。”沈齐舒说得滴水不露,语气恳切,像一个热心肠的朋友。
      江璨从不参加酒局在圈里是出了名的,相关的邀请他不用考虑,团队都会推掉。
      然而这次他有点动摇。
      江璨从小没见过父亲,而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剧团演员,因此他的童年生活过得并不拮据,但白眼也没少挨过。随着江璨长大懂事,他开始明白母亲晚上经常不回家是去做了什么。后来,在他快要成年的时候,母亲因为精神疾病去世了,他母亲临死前说得最后一句话还是“我是大明星!我是最好的女演员!”。
      江璨没跟别人提起过他的童年酸辛,在演艺道路上,他深知自己没有任何资本,没有学历,没有背景,现在连最值钱的年纪也一去不复返了。
      但江璨心里始终较着一股劲:他要出人头地,他要靠自己,成为最优秀的演员。
      于是对于沈齐舒的提议,江璨权衡再三,决定去试试。
      …
      「不好意思,我今晚临时有事,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吃饭了。」
      谭律翕临下班时收到了江璨的回复。
      他盯着这句话研究了许久,右手拿着钢笔,不知不觉中在一份涉及几个亿的合同上画了一个小哭脸。
      「要忙到几点?」
      谭律翕打下几个字又删掉,赌气又不敢追问。
      “陈秘书,今晚的事情重新安排上。”谭律翕按着电话上的按钮机械地说道。
      …
      江璨要参加的酒局在一个叫做“望京”的私人会所,那是一个只有身份显赫的人才会出入的地方。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江璨既紧张又尴尬,他的社交能力一瞬间怎么都发挥不出来了,只能在沈齐舒旁边干坐着,时不时向导演滕延投去友善的眼神。
      好在滕延偶尔也会友善地回看过来。
      酒过几巡,不胜酒力的江璨感觉晕晕乎乎,不知何时话题转到了他身上。
      一个资本大鳄端着酒杯,煞有介事地走到江璨旁边,带着酒意说道,“这个江璨保养得确实不错啊,年纪不小了,但这小脸还是挺嫩的!”说着还要上手去摸。
      江璨眼疾手快,拦开资本大鳄的咸猪手,“刘总,您这是要做什么?”
      席间发出几声看好戏的调笑。
      “进过谭家大门的就是不一样,脾气还不小,不过你都被谭家赶出来了,还在这装什么贞烈?你以前什么样我不是不知道,老实跟了我,好处少不了你的!”刘总咸猪手没停。
      江璨再次用力打开,从座位上站起来,“不知道各位从哪听来的谣言,我与谭家人从未有过不正当的关系,也不存在被赶出来的说法,还望刘总您能自重。”
      刘总面子挂不住,推了江璨一下,“关系很好?听说你在谭家都被打得走不了路了,你们的关系就是这么个好法?别在这给我装了,以前我是给老谭董几分薄面,你别给脸不要啊!”
      恰好这时会所经理敲门,看里面气氛不对不敢进来,滕延起身去门口和经理沟通,随后走到刘总旁边,躬着身子说,“刘总,谭董一会要过来,现在这里需要立即清理,烦请您回座稍事休息。”
      这个酒局是谭律翕深思熟虑后决定参加的,谭家家大业大,唯独娱乐圈不曾涉猎,为了江璨,谭律翕有意往这方面发展。
      因谭律翕身份特殊,即使他临时变卦,改换行程,众人也只能配合他的时间。
      刘总怒视江璨,悻然回到自己座位,滕延起头,众人开始聊起最新投资的电影。
      沈齐舒中途出去给江璨泡了一壶茶以表歉意。
      “不是你的错。”江璨接过茶,心平气和地喝着,“这茶不错,谢谢。”
      谭律翕一小时后姗姗来迟,看到江璨的刹那犹疑了半秒,接着面不改色走到正中间的座位上,与江璨隔了十万八千里。
      但也算殊途同归。
      …
      谭家不涉娱乐圈江璨是知道的,听说有一个谭董要来这里,他第一反应并没想到是谭律翕。
      因此谭律翕的出现也让江璨惊讶了一瞬。
      谭律翕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和在座的人谈合作,谈投资,全程没提到江璨。
      江璨却如坐针毡,在他的认知里,谭律翕的身份还没有完全脱离“朋友的儿子”这一层面,他根本没办法以对待上位者的态度和谭律翕坐在一个酒桌上。
      何况江璨曾经隐晦表示过不希望借谭家的力,一方面这会让他的立场不清不楚;另一方面,他很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工作。
      江璨不想深究谭律翕今天来这里到底是否和自己有关,趁着头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他找了个借口,从酒桌上离开。
      他这一离开,场面上的各道目光就精彩了。
      有震惊于谭律翕在场,江璨却敢擅自离席的;有好奇江璨,谭律翕,刘总三方关系的;还有沈齐舒此时正紧盯着谭律翕的反应。
      谭律翕没什么反应,他只在江璨出门时看了门口一眼,就继续回到谈话中。
      沈齐舒把手搁在桌子下面,默默在手机上敲敲打打,然后给刘总使了个眼色。
      结果直到酒局结束,江璨一直没有回来。
      谭律翕第一个离开,天知道他有多担心江璨责怪他,他本想不动声色地把这个合作送到江璨手上;不过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他潜意识里很想向江璨讨一句夸奖。
      可谭律翕联系不上江璨,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谭律翕联系家里,得到的回复也是江璨没有回家。
      他直接派人在望京整栋楼里搜,最后在顶层的豪华套间里找到了人。
      江璨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
      谭律翕忍住暴怒,找来干净的浴袍给江璨简单穿上,又用被子把江璨裹得严严实实。
      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和江璨有这样的接触,居然是在这种情形下,谭律翕无半点旖旎的心思,他小心关上卧室的门,下一刻客厅昂贵的镶玉茶几几乎被他一拳捶碎。
      望京内部有医生,上来看过说江璨被人下了少量的迷药,不过没有大碍等自然醒过来就没事了。
      谭律翕接着让人把楼层监控送过来,一边查监控,一边坐在客厅等待,对于即将进入这间房的人,他很“期待”那人打开房门看到自己时表情。
      …
      沈齐舒出来后装模作样坐在大堂等待江璨,大门外多出来的几个保镖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仔细观察,确认了这些保镖是谭家的,很快有两个人一路被押进来。
      那两个人看向沈齐舒,沈齐舒惊慌地躲到沙发背面,蹭着地板从后门溜走。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沈齐舒给一串号码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将手机格式化。
      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话,“谭律翕对江璨有特殊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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