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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炒股达人的寻夫计划 ...

  •   证券交易所里充斥着穿松垮衬衫老旧西裤的中年男人们,他们有的拿着大哥大有着腰上别着BP机,时髦点的已经用上了摩托罗拉的老式下翻盖手机,统一都夹着又瘪又旧的公文包。
      这些男人在等待开市时间。
      这时交易所的大门被推开,几乎所有男人都把目光落在了进来的人身上——一个打扮十分……十分别致的女人!后头还跟着个孩子?
      这女人看上去约莫30出头,戴着半脸大的墨镜,妆容淡雅,一身米色套装贴身又显山不露水,同色系的鱼嘴中跟鞋一尘不染,露出的脚背到脚踝非常有女人味,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十分低调的贵气。边上的小女孩也像个小淑女,简单的连衣裙和马尾辫,两人大手牵小手,一看就是母女。
      这年代的国内时尚主要还是由港台引领的,他们所在的沿海城市跟内陆比已经算是比较时髦了,但这母女一亮相还是给人一种“要么是归国华裔要么是港台贵妇”的强烈感觉。
      股票经纪人老程,在母女俩一进门时脑子里就有种冥冥之音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将会是他一生的朋友,将会带给他想象不到的财富!在其他经纪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程已经先一步上前,对女人露出职业微笑:“您好,见着眼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小女孩不易察觉地握了握女人的手,女人从善如流又惜字如金:“开户。”
      “那么相关文件……”
      女人从那好看的手包里拿出一些书面文件时的动作稍显慌乱,但小女孩这会儿及时转移了老程的注意力,这女孩看着也就10岁,却在眯着眼睛观察大屏上的股票行情——表情真不像个孩子。
      办理开户在这年代没那么容易简单,哪怕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作,也用了一上午的时间,这期间老程尽心尽责,但发现女人的职业是个幼师又有所怀疑,这贵妇气质?幼师?园长还差不多……
      老程怀疑又不敢轻视:“那么姜女士,我来给您介绍一下……”
      “妈妈我饿了。”小女孩打断老程的话,对老程露出个天真的笑容:“叔叔不饿吗?中午了耶。”
      贵妇气质的女人,也就是姜芸升,这会儿便顺着女儿刘真的话道:“我先带孩子吃饭,下午开市前会再来。”
      老程一看手表也只好点头,几次想要姜芸升的BP机号码都被小女孩以各种奇怪的理由打断,他上午放了好几条大鱼专门伺候这个女人,可别给他看瞎眼……

      姜芸升走出证券交易所后才稍稍松口气,转头看着刘真的表情些许复杂:“真的能行?”
      刘真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已经观察好了,下午我告诉你买哪个,就按咱俩的暗号来。”
      “真的全投进去吗……”姜芸升又开始犹豫,“要是赔了咱俩只能……”
      刘真非常严肃地看着姜芸升:“退一百万步,赔了也是赔我自己存的那6000块,只要我赚了双倍,你就要彻底相信我。”
      姜芸升心里存疑,因为刘真前两天跟她说的话实在太天方夜谭,她无法相信——在许静怡家找到了什么股票走势图所以要试试?她还是个小学生啊!起初姜芸升是打死也不答应的,但是刘真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什么股市,泡沫经济,牛市之类的专业术语,弄得姜芸升云里雾里:“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刘真只顶着一副前所未有的认真脸保持神秘:“时候到了我一定全部告诉妈妈你,但是现在我真的什么都不能说,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绝对绝对没有做坏事。”说罢就从自己的卧室里拿出一个崭新的购物袋:“这个是我放学后买来的,非常适合你,穿上试试。”
      姜芸升一度无语:“你是不是因为妈妈和爸爸离婚的事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去年我就觉得你有点……”
      “你忘啦我摆摊赚了多少钱啦?”
      “那也……”
      刘真小手一挥:“穿上,你绝对喜欢。”
      虽然也没那么绝对,姜芸升跟刘北群结婚的这几年从来没添置过什么新衣服,永远就是那两件灰头土脸的难看工装,她比同龄人姣好的身材和脸蛋都白瞎了。刘真要培养老妈的自信心,当姜芸升穿上那套贵重套装时刘真的夸奖不要钱的往外扔,姜芸升繁复照镜子也的确觉得这衣服又有女人味又很显得人很有气质,喜欢之余还是忍不住怀疑:“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给我买衣服呢?”
      刘真这会儿的神情就有点像个遮掩谎话的孩子了:“我想你大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呀要穿这套?”
      “证券交易所。”刘真抬眼,表情是压不住的兴奋,“具体流程是这样,我都计划好了,你认真听我说……”
      饶是姜芸升再单纯,也是个三十好几的人了,刘真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有问必答让她确实没什么多余的疑惑,这孩子的说辞简直无懈可击,但是问题也在这里:刘真上周才刚过了10岁生日,她去了许静怡家一趟就知道了这全部的事,怎么可能呢?她们娘俩刚从刘北群那逃出来半年多,一切才刚走向平稳,这孩子竟然提出要炒股票,这种听起来风险又大又有点高级的事她只在电影里看到过。
      但是单位里也有同事的老公在炒股赚了不少钱,上班期间姜芸升也旁敲侧击地问过那位同事炒股的事,那同事的说法跟刘真说的相差不离,可姜芸升犹豫再三还是不敢迈出那步。刘真知道母亲是典型的穷人思维:怕亏,与其投进股市赌一把可以赚大,不如一分不赚把钱放在自己手里,至少踏实。
      软磨硬泡了一礼拜,姜芸升勉强答应陪她去看看,开户也不用非得买么不是。不过姜芸升仍然疑惑最后一件事:“为什么一定要打扮成这样?”
      刘真忙着吃面头也没抬:“看起来见过世面的话人家不敢轻易骗咱们,至少也得掂量掂量。”喝了口面汤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不太好听,赶紧抬头看姜芸升,姜芸升却一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得也没错。”随后露出点不太好意思的笑容:“你妈妈我的确没怎么见过世面,唉。”
      刘真赶紧放下碗筷一把握住姜芸升的手:“对不起妈妈,我,我词不达意,我是怕咱俩被人骗。”
      姜芸升露出慈爱的笑容:“妈妈没往心里去,快吃吧,不是跟那个程经理约好了下午开市之前到吗。”

      X市的宏新证券交易所出现了一个“女股神”。
      传说一个神秘的女人带着一个瘦小的东南亚保镖,在一个下午短短的开市时间赚了将近10万块。那之后几天里也几乎从没失手,但只在交易所呆了三天,赚了多少不得而知,而三天之后再无踪影。之后几天闻风而至想跟“女股神”一起买进的X市广大股民后悔得几乎要拍青大腿,他们错过了这个不亏神话,就连在交易所现场的股民都有点后悔——那个女人太低调了!如果不是从严肃的资深股票经纪人老程脸上难得看出点得以的端倪,恐怕没人知道这事的真假。但老程却也只透露了一点点,那女人简直料事如神,其他的什么都不能说,他要保证客户隐私。
      刘真在本地的财经小报上看到这传闻的时候差点笑喷,她妈妈成了“女股神”没啥好说的,但她被传成了东南亚保镖就有点尴尬了……
      而“女股神”姜芸升现在在干嘛呢?她在忙活装修房子的事。
      她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虽然远不到百万,但也几乎有一半了,有几个长线股刘真死活不让抛,让她留到10年后再看。由于之前能赚那么多都是听了刘真的话,姜芸升现在对自家女儿是无限的信任。她觉得女儿可能是因为离婚的事开窍了,那之后简直跟开挂了一样,优秀得不像一个10岁孩子。成绩全优,性格低调懂事,小小年纪能赚大钱,这比神童还神童好吗。
      单位分配的房子约莫80平,两房两厅一厨一卫,母女俩住刚刚好。本来姜芸升想着跟自己的二姐借一笔钱用来做最简单的装修,这下根本不用借钱还能做最舒服合适的装修,每次想到这里,姜芸升看向女儿的目光就柔得能化出水来。
      重生前,刘真不止一次的想过改行去学室内设计,她对这些非常感兴趣,但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耽搁,总也无法真正静下心来学习。这次重生她就想好了,不走影视那条路,她想专心学室内设计,考个专门的大学好好学。所以在重生前看了大量的设计方案的经验在这种时候就派上了用场,虽然特别专业的部分她还不太懂,不过布局什么的就还是有点研究,给姜芸升画的装修布局图也简单易懂。
      于是跟施工队定好了暑假初期交房,剩下的一个多月中,姜芸升下班后便三不五时的去新房监工,脸上也不再是离婚初期的死气沉沉,再疲惫也是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渴望和向往。
      而刘真本想一放假就直接去B市找廖之杰,理由她都想好了,父亲刘北群前往一线的B市发展已经有段日子——他和姜芸升到底走了法庭程序离婚,在X市相关的圈子里名声臭了,只好离开——刘真就想借口去看望父亲而独自前往B市,想来姜芸升也会同意,反正母亲还没手机更不愿意跟刘北群通话,她随便找个公用电话保平安即可。但在暑假到来前,学校发生了一件事,让刘真一时半会儿无法轻易走开。
      学校开始暑期军训了,为期10天,五年级生要在军营吃住。
      本来这也没什么,晚10天的事儿,只是军训过程中,晚上一次临时的男女集合,一起在军营附近的小树林里自由活动的时候,她意外的和陶勃被困在一起了。军训她早就知道会有,然而被困在一起却不是事情原有的发展,甚至在两人想办法找到大部队的过程中,刘真的脚趾骨摔断了。
      这事儿起源吧,是一群男生的恶作剧,他们跟陶勃开玩笑打闹时把他关在了一个林子里的废弃哨所中,刘真和几个女生在哨所内部的房间偷偷上厕所出来晚了,也被一同关了进去。提裤子出来时大部队已经走远,屋外只有陶勃还冲着窗外嘻嘻哈哈地呼救。
      这就很尴尬。
      这小小的哨所里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然后就啥也没有了,窗户也都被关死了内部打不开。陶勃也不知道屋里有人,俩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了半天,直到周围寂静得只能听见细微的虫鸣鸟叫才知道要怕,这里黑漆马虎的只能勉强看清对方的轮廓。
      陶勃一副紧张又吃惊的样子:“我以为只有我自己……”
      刘真没搭理他,上前检查门窗锁,发现打不开后便在屋内寻摸能用的工具。见陶勃站在一旁只盯着自己,刘真感到无奈:“别傻站着,一起找找看有什么能用的工具,要不出不去,呼救都没人听见。”
      “噢噢。”陶勃这才开始跟她一起找工具。
      俩人凑到一起也没找到什么,只找到一个打不着火的打火机,几根湿掉的火柴,半包烟,几张干巴巴的旧报纸。
      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俩人捣鼓了一会儿也没捣鼓出火,生物钟又到了,俩人都困得不行。
      见陶勃已经开始揉眼睛了,刘真便道:“你要睡会儿吗?我再想想办法。”说着继续试图点燃打火机,嘎达嘎达的声音不断,就是连个火星子都没有,她有点烦躁起来。
      “别弄了,那个坏了。”陶勃说着坐到单人床上打了个呵欠。
      刘真摇头:“这哨所不太好找,要不是大部队一起过来白天可能都看不到,不赶紧想办法呼救的话咱们有可能会被困一夜。”话是这么说,也还是扔掉了那个不管用的打火机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窗户看:“我觉得咱们可以试试打破玻璃……”
      但屋里没什么又重又小又尖锐的东西,那窗户的铁栏杆缝隙不大,用胳膊肘的话未必挤得进去,还可能会受伤,俩人四周看了一圈又沉默了。
      窗外月朗星稀,虫鸣鸟叫不断,两人相顾无言,彼此都有点尴尬。
      “那个,你平常,都在干什么啊。”陶勃打破了沉默,“我们同桌也一年了,你下课也在看课本,也没报兴趣班,没有别的什么爱好吗?”
      刘真坐在他边上抱着膝盖:“怎么可能没有,只是我喜欢的东西还没发明出来。”后半句是嘀咕。
      陶勃明显听到了:“什么东西还没发明啊?”
      “多了去了。”刘真轻笑,“你问这干嘛?”
      “好奇啊,因为你好像都在学习,我就没办法那么用功,感觉好无聊。”陶勃说着憨憨地抓了抓头,“而且你都已经会了,干嘛还一直看课本啊。”
      “因为我想一直100分。”刘真喃喃道,“尽管这些知识都很简单,可是粗心大意的话还是会被扣分,你如果知道我……算了,总之,我如果没考100分的话,自我感觉是非常丢人的,小学知识诶。”
      陶勃没太听懂:“对我来说有一些题目就是很难啊……你连奥数都做得出……”
      刘真忍不住笑出声:“你知道我以前的数学到六年级还考过不及格吗?”语毕发觉自己说走嘴了,赶紧补充:“我是说,我以前数学和英语很差很差,因为不努力很贪玩。”
      “那你以后,长大了,想干嘛呢?”陶勃转头看着她,“你学习这么好,想去清华还是北大呢?我觉得复旦也不错,一直在犹豫。”
      刘真哈哈大笑:“神经病!说得好像你随便都能考进去一样!你以为是什么随便都能进的地方哦?”
      黑暗中陶勃似乎脸红了:“那你呢?”
      刘真后仰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的夜空:“我做过一个很长的梦,那个梦里我长大后成为了一个影视编导,就是,在电视台工作的人。”见陶勃有些惊奇,她慢慢补充:“那个梦里我活得很累很痛苦,所以醒来后我就想,我一定不要重复走这条路,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的梦都好奇怪啊,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嘛。”
      “大概是……”刘真抿嘴,“设计师之类的吧。”说罢忍不住瞥了陶勃一眼,她知道陶勃长大后学的是土木工程,但就业却选择了金融行业,大概是父母的安排,于是忍不住问:“你呢?”
      陶勃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似的:“其实我想当篮球运动员。”
      刘真点点头:“很好啊,你以后会长高个子,打篮球可能不太够,但是你努力一下说不定可以再长高些,运动员也不错,为国争光。”
      陶勃突然整个头都转过来看着她,表情真挚,刘真吓了一跳:“干嘛?”
      陶勃摇摇头,只看着她。
      “干嘛啦?”
      “我觉得你有时候给人感觉好像大人哦。”他看着刘真,“就,各方面都很成熟,不像其他人,而且……”他突然笑了,颊边酒窝深陷,“你平常都不跟别人讲话,感觉很严肃,今晚我们说的话比你过去一年跟我说的话还多。”
      刘真默认。虽然在学校里两人同桌,但她在学校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习,更是懒得打理人际关系,反正将来也不会有任何联络。只是今晚这个意外是真的很……意外。原本的人生轨迹里没有这一出,她记得五年级军训时也有夜巡,只是那次她没什么印象,就跟许静怡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对这哨所也一点记忆都没。重生后能干脆利落地掌控未来已经将近两年,这种感觉在遇到这种意外时竟然变得有点新奇起来。
      扮小孩虽然上瘾,但本质是个中年女子,三不五时露出成年人的神情举止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刘真忍不住抬手掐了一下陶勃的脸:“你还挺爱管闲事。”
      陶勃迅速还手也轻轻掐了她的脸一下:“这哪算管闲事啊,你那么冷淡,今天能说这么多话就是很新鲜嘛。”
      刘真被他掐的有点痒,童心大起,抬手轻轻戳了一下陶勃的腰肋,陶勃怕痒还手,俩人嘻嘻哈哈地就开始在薄薄的木床板上互相咯吱对方。玩闹中都想制住对方的动作,刘真一下没收住胳膊,陶勃以为她要逗一下狠的,下意识就双手握住了她的两个手腕,就着劲儿把她压在下面哈哈大笑:“没力气了吧哈哈哈哈……”
      刘真在被陶勃桎梏住双手时就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暧昧和不妥,甚至眼前的陶勃都要跟廖之杰重影。她和廖之杰在恋爱初期这样在床上闹着玩过,她躺在下面被廖之杰抓住手腕按住,姿势动作都一样,但眼前的人不是廖之杰。刘真的心脏狠狠抖了一下,迅速收起嬉皮笑脸,表情严肃起来:“放开我。”
      陶勃以为还在玩闹,随便就松开了继续坐在她身上咯吱她,刘真一挣扎,陶勃坐不住了,重重摔到她身上,木板床发出了不详的“嘎巴”声,俩人动作瞬间凝滞,但没来得及,薄薄的床板断了,慌乱间陶勃下意识地趴下抱住刘真,却导致刘真的脚一下子撞到了断裂的木板处。刘真瞬间就疼出眼泪了,这次军训不让穿运动鞋,着装要求是每个女生都穿那种8块钱一双的老式白布鞋,那布又薄又绷脚,这狠狠一踢跟光脚踢几乎没有区别。
      “啊你怎么哭了……”陶勃挣扎着坐起来想拽刘真起来,发现刘真的脸皱成一团还掉了眼泪,顿时有些慌神,“我不是故意的……”
      刘真抬手抹掉生理性的泪水,脸还皱成一团,缓了好半天才就着陶勃的手坐起来:“我的脚受伤了……”说罢随手撑地想试试脱鞋站起来,不想抓到了一块断裂的木板,顿时灵光乍现:“快,你用这木板把窗户打破!”
      见陶勃有些犹豫不敢闯祸的样子,刘真便瘸着腿抱着木板用力打向窗户,但她不太使得出力气,见陶勃一副做了坏事的样子在身后拧衣角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摁我那个力气呢?快来,我受伤了不能继续呆在这儿,老师和教官他们会理解的,赶紧把窗户敲碎了好呼救。”
      陶勃这才犹犹豫豫接过木板,用力砸破了窗户,俩人这才听到外面远处似乎有很多脚步声,刘真赶紧垫起完好的那只脚对着窗外大声呼救,陶勃也跟着扯着嗓子喊,慢慢地,远处也有了焦急的回应。
      教官们几乎全数出动在林子里寻找二人,老师们一个都不敢睡,生怕他俩真出了什么事,好在被困也不过一小时,俩人又呼救及时,很快被放了出去。
      锁他们的几个男生在第二天被拉到全年级几百个学生面前批评教育记过,带他们俩的教官和老师也被级长严厉批评,折腾了一个上午,简直是讨伐大会,所幸没出生命危险,不然就不只是当众批评而已了。
      话说回来,批判大会前夜刘真就被送到了部队医务所,连夜诊断出是脚趾骨折,无法继续参与军训,刘真便被提前四天送回了家。这勉强算是因祸得福,只是她虽然提前休息,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她短时间内也别想去B市找廖之杰了,搞不好一整个暑假都要在家休养……
      这怎么可以?重生以来刘真发誓这次要活得绝不后悔,但出行计划的泡汤还是让她禁不住后悔,早知道把尿意憋回宿舍就不会有这些破事了!
      姜芸升发现女儿受伤简直又气又心疼,别说让闺女去B市了,她连家门都别想出,什么时候脚好了再出门也不迟!这下急坏了刘真,她这会儿去找廖之杰的时间正正好,再晚就又是半年,廖之杰再长大一点就更别想长高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炒股达人的寻夫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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