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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孤独的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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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脚趾骨折这件事是要休养一个月尽量不下地,刘真不想浪费时间,更不想给将来留下病根,所以让自己快点好起来的唯一途径就是谨遵医嘱多吃营养品补钙什么的。
而原本计划7月初就搬进新家的计划也因为刘真的脚受伤而有所推迟,姜芸升又要照顾刘真又要忙搬家的事,多少有些焦头烂额。
“妈妈,东西都打包完了,这些破家具也没有带走的必要,直接请搬家公司不就好了吗?”刘真意有所指,“咱们现在也不算拮据……我是说,手里的钱也不差那一点呀。”
习惯了节衣缩食的姜芸升没办法一下子就转变自己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有钱人的观念,“别胡说了,有些家具还能用,扔了太可惜……”
刘真忍不住翻白眼:“咱们之前不是在家具店定了新家具嘛,反正房子刚装修好,放风也要几天,你就别折腾了,直接打电话让他们送家具就行了,然后咱们就只要把衣服什么的打包一下搬过去就行。”
百般劝说下,姜芸升留下了一个老旧的大木箱子,里面装了些这个年代就已经过时的花床单被罩什么的,刘真瞅着眼熟,姜芸升便告诉她这是刘真的奶奶给她打的。
“亲手?”刘真瞪大眼睛,她知道自己的奶奶手工活很好,但能亲手绣一整个被子还是让她很惊讶,“奶奶真厉害啊。”
姜芸升点头:“你奶奶最疼你,我跟你爸离婚的事到现在都没告诉她。”
“嗯。”刘真知道这件事,她奶奶在她18岁的时候因病去世,临死都不知道她父母离异的事,是怕加重了病情吧。这期间姜芸升带刘真回老家也都去看望了刘真的奶奶,也依然叫对方“妈”,对此刘北群心里其实非常感激。
正式搬家当天,刘真起了个大早,姜芸升准备早餐洗漱的时候她盯着自己的“日程计划小本”若有所思。
现在是7月中下旬,脚伤没怎么好,真要活蹦乱跳估计怎么也得9月,她不想因小失大,如果着急去B市找廖之杰而使得脚伤加剧给未来留下病根,那得不偿失。冷静想想,现在去找廖之杰解决他家的问题什么的,真的就能让将来好转吗?廖之杰性格挺拧巴的,刘真怕自己拔苗助长,别到最后没捞着好反而给别人做了嫁衣。她甚至有过几份犹豫,难得重生,真的还要选廖之杰吗?
心虚复杂着吃完了早饭,姜芸升扶着刘真,俩人最后看了一眼这呆了小两年的出租屋竟然生出些不舍来:尽管这里又破又旧住着简直连凑合都算不上,但毕竟在她母女俩无处可去的时候给了她们一个好歹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刘真有些伤感。随着时过境迁,这出租房也会被拆掉,除了她娘俩,没人再知道那些一块钱掰八瓣花的苦日子。
希望以后也永远不会再有。
不奢望一直向上发大财,但求一生平安无需再吃苦。
在这个时代,大部分家装按照未来的审美看都是有些土气的,刘真喜欢温馨复古的现代日式风格,家具也尽量在外形过关的前提下选了收纳功能强大的,贴了素雅的墙纸,用了干净的原木地板,甚至花了大钱买的进口指纹密码锁。这些在姜芸升一开始极力反对的事情现在就真香了,两人开门后换上新的居家拖鞋,而后一起迎着满室的阳光走到客厅的软沙发上坐下。
“咱家真好。”母女俩忍不住异口同声道,一对视就都露出带点莫名感动的笑容。
“好啦,暑假还有一个月,你就踏踏实实在家里养伤,也别去找你爸了,我也想好好休息一阵……”姜芸升伸了个懒腰靠在又软又厚的沙发背上摸了摸刘真的头,“脚还疼吗?”
刘真摇头:“早没事了。”正犹豫怎么开口跟妈妈说去B市的事,姜芸升欲言又止的表情让她有些莫名:“怎么了?”
姜芸升的微笑有些不安:“你记得郑老师吧?跟妈妈配班的那个……”见刘真点头,姜芸升的眼神有些躲闪:“你军训那几天,我俩不是去逛街了吗,她说,我一个人带你可能会比较辛苦……”
啊,来了。
刘真猜到姜芸升想说什么了,她之前太集中于要摆脱刘北群和赚钱,差点忘了,姜芸升的二婚丈夫也即将出现。
“你想不想要一个新的爸爸呢?”姜芸升的表情又期待又小心翼翼,口吻也极致的柔和,似乎怕这内容吓坏了刘真一般。
刘真假装想了一会儿才抬头:“不想。”姜芸升有些失望但仍是温温柔柔,正要说什么,刘真打断了她:“但是我可以接受某个叔叔和你组成新家庭,我不会喊他爸爸,但我会把他当成爸爸。”
姜芸升面露不解,刘真继续解释:“我爸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毕竟血缘关系在这儿,他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的,离婚给你们的打击……”见姜芸升的疑惑好像有点加重,她马上明白自己又太成熟了,于是赶紧扯了个笑脸:“妈妈,你如果想结婚我是支持你的哦!”
“啊,是……是吗……”姜芸升仍是疑惑多过高兴,“那,妈妈再想想……”
想想就对了,着什么急呢,按正常时间线算下来,刘真的继父要第二年才出现呢。
虽说这个假期刘真不能出门,但她也不打算就在家呆着耗费大好时光,之前炒股赚的钱其实已经足够花好一阵子,但是长久看来仍然不够,物价只会越来越高,现在不趁机多存些只想着偷懒的话,将来要用到大钱的时候就指挥长吁短叹怨声载道。
刘真给自己留下了最大的后路就是那几支最长线的股票,不出意外她是绝对不会抛售的,姜芸升现在的工资,一个月是1000多一点,房贷一个月600,刘北群每个月会给700生活费。如果不加上之前炒股赚的钱,那母女俩的日子是不好过的,会非常拮据。刘真不想坐吃山空,在屋里琢磨了好长时间也没想好具体能干嘛,看姜芸升偷偷摸摸打扮着出去跟郑老师一起约见婚介所的男性,刘真突然就有了灵感。
这个年代,网络不发达,每个城市的发展速度各不相同,大家好像也很少有到处串门的,所以并不知道所谓潮流时尚这些,太多美女帅哥都埋没在这个时代里。刘真30岁那年,手机直播横行,到处都是漂漂亮亮的男孩女孩,当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没有丑人只有懒人。那时全国的审美好像才比较统一一点,不像现在,同样是二线城市,南北方的时尚审美差异竟然那么大。刘真想到的一个方法,就是利用女人的这种臭美心理,毕竟她自己也承认,女人的钱是真的太好赚了。
她决定去夜市开个美甲摊,或者不去夜市,只要是人流量大的居民小区附近能让她有地方支个摊子,她觉得这笔钱就能很容易赚下来。
为什么是美甲?因为这个时代的女性还不知道指甲油可以花钱让别人涂得更好看!有那有超前意识的女人刻意保养了指甲,却也没有地方让指甲变美啊!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的时候,刘真有点自我鄙视。
倒不是她觉得这工作怎么不好,而是没穿越前的她,自诩是个做着高级工作的文人,而多多少少有点看不起这份职业。倒不是看不起那些美甲师,是一种内卷心理,说白了就是假清高。这种恶心人的心理,在这种时候让她深深的自我嫌恶。都是挣钱,人家好歹是技术工种,光明正大踏踏实实把钱挣了,有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呢!?
于是刘真开始认真琢磨这件事了。她其实有想过继续摆摊,但是那样的游戏方法其实非常容易被借鉴,就像最初的套圈一样,她不用去夜市也知道,现在那边的游戏摊子绝对只多不少。如果是美甲,那以她当初成年后沉迷美甲的心思和见多识广的审美,她是真的有信心把这个事做好。唯一的难点就是,她的年龄。
年纪小,成年人不会信任,这是没法磨灭的事实。
而且娃娃还能想辙弄一点来,指甲油和那些护理的化妆品,她就真的是没地方可以去“进货”了。
一筹莫展之际,刘真只好暂缓这个计划,想干点什么赚钱的事儿似乎都要到处跑,她的脚伤严重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这让她很是不开心。
这天,姜芸升跟刘真说她要去单位值班,实际上刘真看她刻意打扮过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去相亲,不说破之下,刘真只好百无聊赖地躲在屋里看书,她觉得自己现在不能赚钱,那至少要给以后多留点资本。整个六年级的全科知识点她已经完全啃下来了,甚至开始预习一些初中的内容。
门铃响起的时候,刘真以为是姜芸升忘了带什么,毕竟她刚出门没多久,刘真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准备去开门时才觉得不对,姜芸升要回来一般就直接开门了,敲什么门呢?
带点警惕,刘真踩着小凳子从猫眼往外看,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门外居然站着她的几个同学!
她赶紧开启内门:“你、你们怎么……”
许静怡笑嘻嘻地捧着手里的小果篮:“军训结束了嘛,我们想来看看你,老师说你们搬家了……”说着指了指铁门:“快开门啦,我妈妈停好车就来了。”
刘真慢吞吞开门的时候,才有些迟钝地意识到,她小学时最好的朋友许静怡和沈蓉蓉除外,陶勃和徐世栾也来了。这四个人的组合是有点奇葩的,因为陶勃和徐世栾平常也根本不在一起玩,然后沈蓉蓉是运动型的女孩子压根不跟男生玩,许静怡也和陶勃徐世栾不熟,这四个人究竟是咋凑到一起的啊?
“哇……”沈蓉蓉一进门就一声惊叹:“刘真你家好漂亮啊!”
刘真忍不住摸摸鼻子有点自豪:“是、是啊,我设……我妈妈设计的哦,很温馨吧!”说着一瘸一拐走到冰箱旁:“你们坐吧,我给你们拿饮料……静怡可以帮我关一下门吗?”
许静怡点头:“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家诶,真的好漂亮,装修得不比我家差耶!”说着去关门时还惊讶了一下:“哇!指纹锁!好高级哦!我妈妈一直说要给家里换一个,都还没弄呢!她等等就来,我们把里面的门打开吧!”
刘真从冰箱里拿出之前姜芸升给自己榨的一扎橙汁,冲几个人微笑:“我脚不方便,倒好了你们自己来拿好吗?”
始终没吭声的陶勃和徐世栾这才不大好意思地跑过来帮她拿托盘。几个人聚集在客厅喝了一会儿饮料,问了问刘真的病情,刘真把电视打开大家一起看之后,气氛突然就有点奇怪的尴尬起来。
其实如果只有许静怡和沈蓉蓉也就算了,但是这两个全程没什么话的男生一直在那假扮木头人就有点……刘真假装没注意这俩人的异样,随意聊着的时候,许静怡的妈妈停好车上来了:“哎呀真真你家是指纹锁呀!这要很贵的哦!你爸爸……”不知是不是看到了屋里别致有品位的装修,许妈妈的态度变得有点小心翼翼起来:“你父母在家吗?”
刘真摇摇头,露出孩子一样的笑容:“妈妈值班要晚上回来。”她不想许妈妈知道姜芸升炒股赚钱的事,姜芸升太单纯很容易被套话,许妈妈人不坏,但刘真知道商人的妻子交朋友多少也是重利的,她不想姜芸升被利用,于是补充了一句:“我爸妈离婚了。”
其实她说这话完全是希望许妈妈不再多问家事,甚至还装出一副有些悲伤的样子,没想到语毕所有人都转头盯着她看,尤其是陶勃的同情和徐世栾的复杂眼神,明显到让刘真尴尬。
“那个,要不要吃点水果?冰箱里应该还有……”刘真说着挣扎起身想给大家切水果,被徐世栾拉了一下胳膊:“啊?”
徐世栾说:“你别忙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大家都带了作业,我们可以一起做作业什么的。”
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把所有作业都做完了,在许妈妈的搀扶下她回到自己房间整理了书桌和小凳子什么的,几个孩子都走了进来找了地方坐下准备一起写作业,许妈妈则带着万分的同情说下楼给大家买点吃的于是就先行离开。
徐世栾从书包里拿出暑假作业和几张卷子,带了一点没隐藏好的洋洋得意:“那个,我的《暑假生活》已经写完了,你如果想抄,我是没关系的……”
“诶!?”沈蓉蓉惊呼:“刚放假几天呀!军训也才结束两天呀!你什么时候写完的啊……”
徐世栾假装一副这没什么的样子:“没事做的时候就都写完了。你们想抄就抄好了,我可以写数学卷子。”
许静怡皱眉看了眼徐世栾的《暑假生活》后忍不住笑:“你怎么中间还空着几个没写的啊?”
“有一些知识点是下学期的嘛,没学过我也做不出来,干脆空着喽,再说老师说了,这种思考题可以不用做。”徐世栾说着在刘真的卧室环顾了一圈,不知怎的有点不好意思似的:“你,你的作业呢?”
刘真没动,不知道该不该拿出作业,但陶勃率先发现了她桌上码放整齐的作业,随手就拿过来翻了一下,顿时目瞪口呆:“……你……!”
刘真赶紧笑:“我没参加剩下的军训,在家呆着哪也去不了,就都写完了……”
在其他人一窝蜂的抄作业的时候,徐世栾看起来就不那么高兴,也是唯一没抄作业,反而在认真检查刘真的卷子的人。
最后徐世栾指着数学卷子上的一些奥数题不太客气地问刘真:“我爸爸说这些知识点已经不是小学范围内的了,我们下学期才六年级,你怎么做出来的?”
刘真知道,徐世栾去年几次考试都是全班第二,始终没能超过自己,这件事好像让他有点沮丧。但她也感觉到徐世栾并不讨厌自己,可能就是小孩子的一种竞争心理。她没来由的觉得心烦,因为这些人在她将来的生活中都不会出现,一个都不会,她连在他们面前装逼的心情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些之后,这些日子以来积累的所有压力突然就冲上了脑门。这些以后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人现在在随意的使用着她的卧室,抄着她的作业,吃着她的零食,让她心烦意乱。她没搭理徐世栾,随意整理着被他们拿乱的东西,拄拐走出房间给他们倒水,心理盼着他们抄完作业赶紧走人。
因为动作慢和心烦,刘真在房间外多逗留了一会儿平复心情。
她隐约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烦躁。
这次穿越回来是意外中的意外,她是真的大彻大悟,只做一个利己主义者,绝对不会像曾经那样各种圣母心软相信友情永恒。但她也没想到这几个她在学校基本没怎么说过话的同学(许静怡除外)会来探望受伤的她,因为曾经的记忆告诉她,她对朋友与喜欢的人付出一切的结果只会是自己伤心难过。她有着些许的矛盾,多半可能是因为觉得有点感动。徐世栾那样不客气的质问,只会让她觉得逗朋友好玩,却不会给她未来的生活带来任何的好处。而且不只是这些人。她穿越回来才多久?这还只是她的一些小学同学,她在初中、高中、大学都有过自己觉得是一生莫逆之交的朋友,结果呢?在自己最不堪的时候,这些人在哪里?她一点也不觉得孤独,一点也不觉得寂寞。
整理好心情,端着托盘回房间的时候,发现气氛有些奇怪,许静怡和沈蓉蓉都表情尴尬,而陶勃和徐世栾却脸红红的。刘真莫名其妙,放下托盘刚要问怎么了,就看到之前整理课本时随手塞进抽屉的日记本被拿出来了。
实际上刘真一开始没意识到这是啥,因为她穿越回来后不再写日记,所有的想法都在脑海里或者作业本上推算完成,用过的想法直接撕掉扔了,她不想给自己留下把柄。这本日记是在她穿越回来之前写的,搬家前她犯了恋旧的毛病,没舍得扔,随意翻看了一下,发现不过是一些无聊的生活纪实与偷偷摸摸喜欢徐世栾的事……
“……你们看了?”刘真终于反应过来这里有着什么东西,“这个……”她拿过日记本打开看了一下,里面有一页纸写着好多“我将来要嫁给徐世栾”的幼稚话语,刘真脸都绿了,抬头看徐世栾的脸却是红得要滴血一样:“我、我妈说了,你这是早恋,我、我看错人了!我、我要回家了!”
刘真觉得自己脸上一定刷满了黑线:“嗯,我腿脚不便就不送你了,路上注意安全啊。”
徐世栾回去之后,房间里气氛还是有点奇怪,许静怡大着胆子问了大气不喘的刘真一句:“你这样算是给徐世栾表白吗?原来你喜欢他啊……”
刘真“呵呵”一乐有点无语,本想干脆不理会这件事,但对象是小学生,恐怕是不理解她呵呵背后的无奈,于是只好把日记本随手丢回抽屉:“你们随便看我东西呢,是不对的,但是我也没什么好恼羞成怒的,是吧……”实际上是有一点啦……“不过这也不重要,怎么说呢……我可能是疯了才会那样写的吧……”刘真笑得有些生无可恋:“我当时应该是脑子有病吧……”
沈蓉蓉一脸的理解:“不承认也没关系啦,我不会到处乱讲的。”
刘真笑:“嗯嗯,其实你说也没事,我不在乎。”
小学时会在乎流言蜚语,是因为圈子只有一个班级那么大。见识过山高水长,就会对周围的无聊小事一笑置之。
“那你不喜欢徐世栾的话,喜欢谁?”这话问得突兀,是陶勃问的。
刘真看向他,陶勃很快低下头去,片刻又抬眼偷看她。
“喜欢谁都不会是你。”刘真微笑,“赶紧抄完就回去吧,我其实今天挺累的,静怡你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别让她买吃的了,我脚挺疼的,没心思招待你们……”
剩下的三人几乎是被刘真赶回去的。
刘真坚定无误地想着,这些人跟自己想要的未来没有任何交集,她不需要他们。
暑假剩下的日子里,刘真因为脚伤只能呆在家里养身子。她早睡早起,脚不能动也会坚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锻炼,白天看书看报临摹字帖,晚上则陪姜芸升聊聊相亲的男人,听姜芸升单纯又傻乎乎的对未来的一些梦幻,心里默默想着如何实现。
临近开学还有几天时,刘真去医院拆石膏,她的脚已经好了,也完全不疼,就是一个多月没怎么用这只脚使劲儿,现下有点不习惯。两人从医院出来时,刘真意外地感到有些慵懒,回想起这一个月养病(不如说养猪)的时光,怕这惰怠感会持续,便强打精神跟姜芸升要求说自己要去书店。
虽然这假期等于是荒废了,但她也不是完全没收获,看书练字预习知识和局部健身什么的,她现在虽然还属于小学生的五短身材,但轮廓皮肤都非常好,每次洗完澡看着镜子里毫无赘肉又健康瘦的自己就忍不住想臭美。但她知道不是现在,美丽的时光在后面,现在打扮给谁看啊。就是姜芸升会有点心疼她,觉得她瘦了好像就是没吃好一样,为了矫正姜芸升这个溺爱的想法,刘真也是费了半天劲。
在书店,刘真把初中的教科书也都买了,还买了一些辅助教材,打算抽空复习一下,不像其他逛书店的小孩去看什么图画书小人书,刘真目标十分明确。
六年级开学,刘真保持了之前一贯的高冷作风,脑子里除了学习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寒假时去摆摊赚点零花,打算在六年级暑假时去戴个牙套。其实她现在的钱也够,但是她有两颗牙齿到现在还没换完。
在第一个单元考之后的周末,刘真迎来了她的继父——宁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