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外的人》你老舅老爷

7、第 7 章

　　回到宿舍后，我憋住了要爆发的情感，吴雪问我玩得开心吗我也搭理她。吴雪这个人什么只是问一嘴，她见不到什么蹊跷也不会追问。
　　我赶紧卸妆洗澡，我直接上了床什么护肤品也没抹。我拉上床帘，我想要尽快睡着，可能是我希望在睡梦中逃离现实吧。我死死闭上了眼，可是怎么可能睡着，就算没有这庄子事我平常睡觉时在脑子放空的情况下，大脑它不会听你的，它会开始自动胡思乱想，想自己的未来，想自己的过去，想一切已经经历过或者未来想经历的关于自己的事情。
　　而现在我肯定就一直在想王芳的死亡。我开始猜想她的各种死亡可能性，我猜她因为自己婊可能其他好多人也对她怀恨在心下毒杀死了她，我猜她本身就心灵扭曲她要好多种人格，突然她的某一个人格良心发现把自己杀了。但是我发现最可疑的不应该是王洁吗。她为什么这样帮助我？她为什么这么积极的毁尸灭迹？同样都是女生，她为什么遇到这种事情能够这么淡定地解决一切？她这个人会不会心灵扭曲因为和王芳闹得各种别扭所以把王芳杀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12点了，我估计她也没有睡着吧？我给她发了□□问她睡了没有，可是一个小时了也没有回复。
　　想完了过去，我会想未来该怎么办，“瞒得了初一，瞒不了十五”，迟早会有警察来调查这件事的，而且肯定我们作为她的室友肯定会接触调查。无尽，深渊，恶鬼哭嚎，心脏紧张的缩成一团，接下来的这几天我应该会在地狱中度过吗，我感觉王芳的鬼魂会哭嚎，然而不知道真相的我不知道该不该为她的灵魂而忏悔，我接下来会被困住，被困在一个小圈子里，这个小圈子可能是监狱，我的心灵将要被关押。
　　一个晚上，整整一个晚上，直到我听见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才知道黎明的降临。七点我洗漱，我扎头发，我手里握住一把发丝，我发现了少见的几根白发。
　　上课时如果有那节课点名了，我们就会告诉老师她家里有事回家了。节节课我心不在焉。中午吴雪去图书馆还书，我叫住想要去图书馆的王洁，我要问个清楚。
　　“王洁，关于那件事我想问你几句。”王洁听到缓缓地把椅子搬了过来和我面对面坐下。
　　“来吧，问吧。”她看着我，等待我提出问题。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要毁尸灭迹？”
　　“为了帮你。”她立即回答了我，没有犹豫。
　　“你为什么要全程那么好心的帮我？”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一动不动。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是不是你杀的？”
　　王洁看着我的双眼叹了口气。
　　我又继续追问：“你是为了清除所有证据对吧？其实乖乖报警等待警察是最好的打算，其实不是你警察一会找出真相的吧，而你说那些话就是为了吓唬我不让我报警。”我更加凑近盯着她。
　　她的眼神一点不动摇并且冷冰冰地说道：“你不要装作很敏锐的样子好吗？”
　　她靠在了椅背上又叹了一口气：“我也和她发生过矛盾呀，这对你对我都好。你这个富家人的小公主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天真地想问题啊。你以为警察是什么正义的化身，超级英雄是吧，破个案子是他们的工作，你想工作轻松一点还是想工作特别难？他们找不到证据只需要逼两个弱小的小女孩逼出口供，再结合现场的证据就能让你进监狱。清除这些只是为了让他们根本连证据都没有。”
　　“算了，不和你说了。”王洁转身离开。
　　我开始啜泣，心里想，你才是真的天真吧，我们两个把她送回去的这样反而更引起警方的注意吧。
　　过了几天警方来调查，我按照我们送她回家的过程说了一遍，时间能记清的也说了。我最近想起来那天王洁让司机去的村子正是她的老家。然而我们只说把她送到门口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然而那个小村子里根本没有几个摄像头，于是警方表示先去其他地方找线索，之后会再来询问我们的。
　　警察走后我开始崩溃。我知道没跑了，我世上最爱最爱的人不知道到底是不爱我了还是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一个炮友，我最好的朋友她死了，她去世时一并带走了我在世上的所有感情依赖，加上袁诚那份一点不剩。我走楼梯，我打开生锈的铁门，房顶扑面而来的春风犹如歌剧一般吹来，根本没有听明白内容，我也根本不了解歌剧，就像我一直没融入任何圈子，却一直以为我活在他们的圈子里，让春风带走了所有的感情，我受不了阳光的刺激眼睛眯着，春风让我囚禁在监狱的心有一丝希望付诸东流，我纵身一跃。能感觉到内脏飘舞，坠向下腹，第一次有肺部冰凉的感觉，无疼痛，最后见到的景象是脑浆与血浆的混合物飞到颠倒世界的墙根。
　　。。。
　　“呵，嘶，呵，嘶”我突然睁开眼，胸口好难受，我拼命地喘息，好像要把房间里所有氧气统统抽进肺的底部。眼前的光息眼睛，白大褂赶紧上前来着急地过来：“ok，很好，深呼吸，不要着急，慢慢平息。”呼呼呼，我逐渐平静了下来。他递给我一杯水，我草草喝了一口，我想拿掉悬浮在头顶上的那个东西，他急忙说：“先别拿掉悬浮器，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芳。”
　　“今年是？”
　　“公元2028年，氧气仓5年”
　　“你来这干什么？”
　　“我来这帮忙做实验，有钱拿。”
　　“好，稍微等1分钟。”
　　那个科学家开始摆弄手中的光息屏，一分钟后他告诉我：“好，你的记忆完整。”
　　他放下了手中的装置并拿住我头上的装置冲我笑了笑：“这次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我摇摇头，我还在回味我刚才的梦，我说：“我还是没有搞明白那个世界的我是怎么死的，即使我又体验了一遍我大学室友的人生。上一次你转移我的脑电波到那个世界我自己的时候知道那个世界的我是个婊子我就已经够震惊的了，现在我体验了雏月的人生没想到是自杀。”
　　小白褂笑了笑：“是不是还意犹未尽呢，”说着他点了一下眼睛，“呃，我看看，你大概去了4分28秒，我算一下你的那个室友在那个世界只活了21岁是吧，因为我送你过去的时候是18年。”
　　“对，没错。”
　　“那真是让人痛心，生活悲惨英年早逝，她去世时还没到疫情大爆发，进入氧气仓时代呢。”
　　“其实她就是活得太公主了，对一些事情没有承受能力。”
　　“所以你还体验吗？还是说今天先休息，之后再说。当然你体验的次数越多我们越高兴，对我们做研究更有利。”小背头询问我的意见。
　　“意犹未尽，我想体验一次王洁的，还是那个世界换一个时间点。”
　　“呃，恐怕不行，因为某个圈子世界的现在时间点王洁还没有去世，所以不能把你的脑电波传过去，会挤走原本脑神经信号，我们还不敢研究原信号会被挤到哪里去，有可能会导致两个圈子湮灭。”小白褂，推了推眼镜，“你可以体验袁诚，那个他已经去世了，把你传到里面的圈子你就可以体验了。”
　　“嗯？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比起袁诚的死，我现在对你们这个研究机器的原理很好奇。可以给我讲讲吗？”我确实很好奇，因为我本身求知欲也挺强的。
　　“嗯。。。这个。。。很难说，太多东西，等我想想怎么给你说。”他坐在沙发上，手托腮帮想了一会，决定给我讲一讲。
　　“嗯。咱们二零二三年以为控制的疫情又爆发了，一半人被感染，全球不是开始每个城市都罩起了罩子吗，当时剩下的一半人靠□□过滤罩子外的氧气供罩子里的人生活，每个罩子由地下通道连接，第二年就弄好了，全民参与，你肯定也工作了吧，从那时起全世界和平统一没有国界，在北半球罩206区津港，也就是老天津，有一个研究生叫李异秋发表了一篇关于世界的文章，震惊了物理界，你知道吗？”
　　我还真仔细地在想，确实没有关注，我苦笑了一下说：“还真没关注。”
　　“那现在你印象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小白褂背头问我。
　　“嗯，就是像爱因斯坦说的那样，每一个世界就像一个球有边界但是在不断扩大，而且有许多平行世界，以虫洞相连。”
　　“对没错，李异秋在原有的基础上稍微做了改动，他认为每个平行世界确实有虫洞相连，但是每个平行的世界并不是一个正在扩大的球，而是向俄罗斯套娃一样一个套着一个，但是没有最大的那个也没有最小的那个你懂吗？”
　　“哦哦，我大概明白，就是每个平行世界其实是一个一个世界套在一起且是无限的对吧。”
　　“对，没错。李异秋把这一个套着一个的世界，这个像洋葱一样的世界，每一层称作一个‘圈子’。每一层的时间伸缩是1.00000034倍，也就是说我要是把你传送到这个平行世界的里面一层，就是时间缩短了1.00000034分之一，但是你的一生不会变动，其实你就是回到了差不多一分半以前，这个倍数是他用公式算出来的。同理你要是去别的平行世界的里面一层也是一分半前，你还是你，但是那个世界的生活和咱们现在的不一样。但是差不了多少，有可能那个世界的你现在正在逛超市呢。”
　　“那怎么把我的脑信号传过去的呢？”
　　“圈子和平行世界一样都有虫洞相连，而神经元发出的是电信号，平时世界里翻起的惠勒泡沫里夹杂着虫洞，而电子恰巧可以通过虫洞，我们就是这样传过去的，你想要什么时间我们就给你传到哪一层，我们只需要在那个圈子的地球上定一个经纬度就可以随意体验在那个经纬度人的人生了，我们做这个研究就是为造时光机器做准备，你就是这项研究的志愿者。”
　　“那我不想回到一分半前，我想回到半分钟前呢？”
　　“不行，最小精度就是这么多，就像原子物理一样，光子是一个一个的，圈子也是一层一层的，我讲的够明白了吧。其实生活中有很多体现的，比如你是有内脏组成的，内脏是由细胞组成的，细胞是由原子组成的，这不也是一层一层的吗？但是肯定有比身体更大的，有比原子更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