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外的人》你老舅老爷

8、第 8 章

　　我袁诚根本他妈的不懂你说的
　　我点点头：“原理我差不多懂了。传送吧。”
　　“等会，你要传到哪个时间段？”
　　“就跟你把我传到雏月时差不多一个时间段吧。”
　　“行等一会。”说完小背头去到机器面前开始点点这点点那，过了一会对我说，“行了，躺好吧。”
　　他把悬浮器往上一扔，悬浮器就自动飞到我头上了，我乖乖躺好等待被传送。突然感觉嗓子发凉。
　　我站起来。我是不是真不行了，我问自己。但是我还是努力的站直保持身体不晃，面前这逼还在这吹着牛逼叫点儿，喊得声音比你妈谁都大，我心想你怎么不喊的声音大到把电音盖过去，我凑近他耳边喊：“诶，眼儿哥，我去趟厕所。”要搁别人，这卡座一侧身我就过去了，我本身也不胖，但满脸横肉这逼直接站起来了，他不站起来，我根本出不去。他站住后从桌上顺便拿起了打火机和那盒烟，提出一根往嘴里送，这胖子眼一会闭一下，闭上又使劲张开，哈，肯定也醉了。我扶桌子站起来，挤着人群往外走，我努力地平衡自己，醉的人总是想办法让自己看起来不醉。
　　重低音和我的心跳频率结合，咚咚咚咚地往脑子里撞，混合器嗡嗡的声音，迷情的旋律，让电音附上了迷药的效果，这种旋律怎么说？像是蒸汽波，我笑着，享受着酒精流淌在血液里的快感，想着人喝醉了为什么玩什么都玩的那么起劲。过道好长，这一桌那一桌的全在大笑着，坐着的女生，站着的女生，抽烟的女生，纹身的女生，摇着骰子的女生，挽着闺蜜眼睛四处寻觅的女生，呵，别闹了眼睛，赶紧给我看正前方。
　　回来时眼睛里倒映着一切相似的景象。但是卡座上人都不见了，“他们人呢？”我问银子，银子一皱眉，显然是没听见我说啥，把耳朵凑过来大声的喊：“啊？你说啥？”，我凑近他耳朵扯着嗓子喊，“我说他们人呢？”“刚走了，人家刚才那女的叫你，谁让你不去？”，说完他把杯里剩下一口酒喝完，说“走吧。我打车送你回学校，我再回租的房子。”
　　我扶着桌子，我说：“别回，诶，你喝够了吗就走？”
　　“我肯定没喝够啊。”
　　“那走吧，咱哥两挺长时间没单独出来了吧。找个清吧，咱两聊会。”
　　“那就走吧。”
　　就在附近，这里的街上还是那么繁华，人多，一进这个里面立马有一个心态的转换，这里的音乐让人舒心，蓝调布鲁斯，钢琴的声音有一丝俏皮却更多的是让人放松的旋律。感觉酒都醒了一半。
　　我们拉出凳子坐下，“喝啥？”
　　“你看着点吧。”
　　“行，我再点一盘鱿鱼圈吃。”
　　不一会儿，酒都上来了。
　　期间我一直在四处看，我给银子倒酒，我说：“这个酒吧的设施啥的看着都还不错。”
　　“诶，行了行了，别倒太满。”银子赶紧把手伸上来拖住我手中酒瓶的瓶口。
　　“咱哥两挺少单独一块喝酒吧。”
　　“不是挺少，三年了，这次是第一次。”银子反转手腕微微提起酒杯，歪着嘴笑漏出半口大黄牙，好像在回味我们这三年。
　　“是啊，咱每次都是带几个女的，哈哈哈。”我也提起了酒杯。
　　“哎，那可是你们带的，我有时候带是为了给你们认识，我可没和任何一个玩。”
　　说完，这个左撇子把酒杯举到我面前，中指的戒指尤为闪亮。我就着爵士慵懒的旋律一并喝下。
　　“嘚嘚咚”我拿起手机一看是雏月发来的微信，问我要视频资源，我顺手把一个视频下载网站发了过去。
　　“对象啊？”
　　“啊，对，我对象不知道韩剧在哪看问我要网站。”
　　“哪个对象？”
　　“就那个xx学校的那一个。”
　　“哦哦。”银子眼神缥缈，往下盯着桌子，又抬起他的眼皮，说道，“诶，我有点好奇，你这么多对象穿帮过没有？”
　　“至今没有。”
　　“诶，那，你怎么想的，同时搞这么多。”
　　“怎么说呢，我现在这个人没有感情了，就是玩玩，身体上满足就挺好，这样也挺刺激。”我就撇撇嘴。
　　“怎么会没感情呢？”
　　“我有感情的时光都被消费完了，哥，你不知道我以前怎么被女生耍的，世界根本没什么感情，人再高级也就是个动物，正常吃饭睡觉□□，感情都是小时候看的电视里编出来的罢了。”
　　“别这么说啊，袁儿，我跟你嫂子都四年了，我们不是感情撑着的怎么走到今天？我这么跟你说吧，袁儿，说句你不爱听的成吗。”
　　“咱哥两谁跟谁，说。”我知道只有兄弟间才有感情。
　　“咱两从小生活的圈子太不一样了，你不说是富二代也算是衣食无忧吧，你从小张嘴有好饭，衣服穿名牌，你身边的女孩眼光高的像摩天大厦。我穷人出家，我只不过是我爸妈犯下的错，18岁，他们就不管我了。不用要钱，父母给你发学费生活费到卡里？一分钱没有。上学？上什么学？先能够活着吧。
　　我的圈子都是什么人，赚点钱先吃饭的人，到处招兼职没人要的人，搬砖的人，有着梦想兜里空空的人。
　　我听过多少遍‘干得了干，干不了别干’，我去过多少鸟不拉屎的大空地，我吃过多少脏东西吐了多少次，但是我要那点钱才能有口脏东西吃。
　　就在这种艰辛的时候我碰到了你嫂子，繁华地带由大公司办起了夜市，我在那里盯着五个商户，我扫扫垃圾，到处遛遛，想着这个夜市活动做完了我要去哪里，这时旁边烧烤摊的女生趁商户没盯着偷偷给了我几串羊肉，之后的一个月，经理没盯着我，商户没盯着她，我们就一直在聊天，我们谈天谈地，我们有说有笑，我们有相同的处境，我们有相似的家庭，我们甚至有相同的梦想，我们要去北方看看，不要再在南方发展了。夜市结束那一天，我用赚的钱买了戒指给她，她在穷的叮当响的时候遇到了我，而我在最不配拥有爱情的时候遇到了她。
　　我们一起努力，我们一起流浪，我们一起赚钱。你有没过用烧饼泡水吃？你有没有过雪花飘进被子？我们一起度过了最难过的时光，我们相识相爱，我们真的是用感情互相支撑到现在，你不知道我们在多黑暗的情况下互相取暖。
　　你看我现在，我在酒吧里和你喝酒，我和你嫂子租着大房子，我不愁吃不愁穿。我也没有抛弃她，我不用她工作，我爱她。
　　袁儿，我说了那么多，你能懂这种感情吗？”
　　“唉，不容易，嘴都干了吧。咱两先干一杯。”说着，举杯一口干，
　　“银子，你很重感情我知道，但我不是这么活过来的，我袁诚他妈根本懂不了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