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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面瘫的哥哥 夏至终于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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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几天都没见到鲍尔,听他的小跟班说他家里出了点事被他妈接回家了,他还专门叮嘱了小跟班,如果我问他的去向就告诉我最多一个礼拜就回来。
我笑了笑,身边的安吉莉卡说:“阮,你和鲍尔的感情真好。”
“还可以。”
安吉莉卡是个很性感的女孩,总是穿着紧身小背心和低腰牛仔裤,漏出白皙而不盈一握的腰线,显得前凸后翘,让人移不开眼睛。
虽然她和我一样年纪,但在我眼中还是成熟过分了。我想象中的初中生应该是像唐宋妹妹那样害羞地怀揣着少女心事,在日记本上贴tfboys的小姑娘,而不是像安吉莉卡一样,走到哪都被男人的火辣眼神袭击的尤物。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我喜欢保守一点的女孩子。”我坦言道。
她连忙解释:“阮,我必须承认在你之前我有过很多段感情,这些是我不能回避的过去。但是我对待感情并没有你想象的不负责任,我知道你还没有爱上我,但是我愿意等那一天。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疯狂地喜欢一个人。”
我微微动容,但我并不知道这一刻算不算心动。她深情地凝视我,长睫毛扑闪扑闪,水汪汪的眼里全是痴迷和爱意,我吻了上去。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拉扯着进了房间,我没想到她连保险套都准备好了,咋舌的瞬间她扑上来,脱掉我的裤子。
这一刻我大脑里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的有些反感这样的速度,我轻轻推开她,她愣了愣,笑着说慢慢来吧。
我还是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她,所以我向她坦言我对她的喜欢只是对妹妹的那种怜惜,她也并不在意,说本来就是她喜欢我,她心甘情愿的样子让我失去了最后一点负罪感。
所以半个月后当她含泪和我分手的时候,我也没问为什么,只说了一句好,然后转身走了。
鲍尔的小跟班们调侃我说:“阮你也太冷血了,安吉莉卡很明显还喜欢你,是有什么苦衷才和你分手的,你倒好像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似的。”
“滚一边去,”鲍尔踹了小跟班一脚,替我打抱不平:“我兄弟明明是被分手,你别胳膊肘往外拐啊。”
当然没过多久我就知道了分手的真正原因。
那天下午下着大雨,天色沉沉的压下来,我和鲍尔还有跟班黄毛和跟班白毛一起从电影院出来,在商场门口打车回学校。
黄毛说他手机忘在放映厅了,我们就一起回去找,经过电梯拐角时听到了我的名字。
我来德国读书并没有改德语名字,一直用的阮夏至,朋友同学一般都叫我阮,因为比夏至顺口。但在这一刻我听到阮夏至三个字口音非常奇怪的掺在德语里念出来,太阳穴还是有点青筋直跳。
“我喜欢他是我一个人的事,求你别去找他麻烦!”安吉莉卡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能认的出来。
“他究竟哪里比我好?一个垃圾人种。”压低了的愤怒男声带着不可置信。
“哪里都比你好!我都和他分手了你还想怎样?”
“我要你全身心都属于我!”
“不可能,我的心永远属于他!”
“那我就毁掉他!”
这是什么土味偶像剧台词?我尴尬的和两个跟班面面相觑,鲍尔已经箭在弦上冲了出去,我连忙去拉,还是晚了一步。
安吉莉卡惊讶的看着我,脆弱的眨了眨眼,第一次见到她这么柔弱的一面,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她身边站着的男生一脸愤怒,显然是那个把我当成假想情敌的家伙。
鲍尔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
我拉住他,低声说:“你打的过么?他们人多。”
“我受不了他们这么说你。”他眼圈竟然红了,我突然想到一只红眼睛小兔子,心柔软起来。
“你是阮?”全场都盯着我看。
“嗯。”我面上非常冷静,在心里盘算带着鲍尔兄弟几个全身而逃的可能性,安吉莉卡应该不用我担心,那个□□迷她的要死。如果忽略掉他的欧洲杀马特造型和从脖子开始贯穿一身的纹身,那个□□长的其实挺一表人才的,看年纪也就比我大个两三岁的,安吉莉卡和他站在一起要比和我站在一起更像一对。
“你敢和我抢女人?”
“我不认识你。”来德国之后这句话好像变成了我的口头禅。
“我没去找你,你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
“你他妈的屁话真多,你知道阮是谁兄弟吗?”暴躁鲍尔又上线了,我的笑容都有点裂掉。
“不管你是谁,这里我是老大。兄弟们,上!”
我是真的不想打架,不想到了德国还给我妈和汤叔叔添麻烦。但是事已至此,摊上了鲍尔这样的猪队友,我叹了口气,对方虽然人多,但看的出来都是身手笨重的年轻人,我在国内跟着舅舅的保镖队长学了几年的招式应该勉强够用。
在他要被拳头砸中的一瞬间,我拼命将他往后带倒,顺便安置好黄毛和白毛,来不及热身,我原地跳了两下冲上去一脚铲飞一个,一分钟不到,把试图靠近我们的一圈人全部放倒在地,把本来冷眼旁观的□□老大看的变了脸色。
安吉莉卡两眼放光的看着我,更衬的□□老大脸色灰败的要命,他一把拉过安吉莉卡,领着剩下的几个残兵败将灰头土脸地走了,不愧是□□老大,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装作没看到安吉莉卡一步三回头的眼神,低头问呆住的鲍尔几个:“你们没受伤吧?”
鲍尔看我,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这就是中国功夫吗?”
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连安吉莉卡都来找过我好几次,□□老大却没了动静,真不像是混社会大佬的风格。
我很确定自己不喜欢安吉莉卡,更不想再和她藕断丝连,所以拒绝的很干脆。
还有就是要放暑假了,我准备抽个时间回国去见见我的朋友们。汤叔叔专门休了一个月的假期陪我妈去马尔代夫散心,还把他的儿子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哥哥叫回家,说是他们不在的时候方便我们培养兄弟感情。
假期第一天我睡到保姆敲门叫我吃午饭,因为前一天和鲍尔通宵打游戏,起床的时候我眼睛都睁不开。
迷迷糊糊地洗漱完下楼,坐到餐桌前,才发现餐桌上多了一个人。
“夏至,这是你哥哥埃尔温。”
“埃尔温,这是夏至。”
汤叔叔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果汁,满面笑容的介绍道。
我仰头咕噜咕噜喝果汁,顺便明目张胆打量这个哥哥。和汤叔叔一样的金色头发,深邃的蓝瞳,鼻梁高挺,唇形优美,不同于鲍尔的五官是明媚的漂亮,埃尔温的五官清冷高贵如皎月,让人难以逼视。
“哥哥好。”我乖巧地先打招呼。
“你好。”
“埃尔温,我和你阿姨后天的机票,这些天你照顾弟弟可以吗?”汤叔叔的语气好像带着点祈求,我心下微微诧异,和淡定的我妈对视了一眼。
“知道了。”
我切着餐盘里的荷包蛋,一边偷看面无表情吃饭的哥哥,心里的小人狂吐舌头,终于遇到比我还面瘫的人了,真是棋逢对手。
鲍尔说起我哥哥是满脸的崇拜,说他从小就是天才,大脑转的飞快,这么多年过去连跳了好多级,一直都是全校第一,不出意外明年就可以考去美国常青藤名校。成绩好也就算了,偏偏还长得帅,风度翩翩,还是学生会主席。人比人气死人,我偷偷和鲍尔吐槽,德国人真神奇,竟然会让面瘫当学生会主席,在中国那都是笑里藏刀长袖善舞的人精才能胜任。而且成绩好的学生都被老师关起来往死里学,成绩差的没人管才在学生会混的风生水起,听的鲍尔叹为观止。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相安无事。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埃尔温大多数时间都在自己房间或者书房里,有时候在餐厅遇到,我会主动乖巧地叫他哥哥,虽然他从没对我笑过,最多抿紧的唇角稍微勾一勾,但我也觉得很满足了,面瘫嘛,要多给一点耐心。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出去晨跑,浑身是汗地冲进浴室洗澡,忘记拿干净衣服了,洗完才想起来,只好光着上身围了条浴巾走了出去,迎面撞见埃尔温从房间出来,他愣了愣,一向冰冷的眼神突然让我感觉有些灼热,我硬着头皮打个招呼,嗨,然后提着浴巾三两步飞快跳回房间去了。
“出去跑步了?”吃早餐的时候,他抬眸问我。
“嗯,今天天气挺好。”我捏着片吐司微笑道。
“跑步需要坚持,一天两天根本没用。”
哦,和一个面瘫计较啥。
没搭话。
他接着说:“你以后每天跟我一起去跑步。”
我只感觉眼前一黑,天塌地陷。
早该对德国人的严谨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他不是开玩笑的。
早晨6点半,我还没来得及哀嚎一声就被拖出了被窝,推进了盥洗室。手边摆着水和牙刷。
我在心里一边唱义勇军进行曲,一边恶狠狠的刷牙。
等我换衣服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靠在我房门前抱着双臂等我。
“穿那件。”他看我要拿那件黑色的挑了挑眉,指了指旁边那件白色的。
我没好气的问:“为什么?”
“你穿白色丑。”
你才丑!看了他精致的无懈可击的脸一眼,认命,我忍。
准备脱衣服的时候,他还是没走,倒也没看我,只是看着窗外。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他看么,就当他的面换了衣服,脱裤子到一半的时候,余光瞟了他一眼,发现他有些不自在地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