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尘:
今天原本要加班,可是来到办公室,又有电话通知我,明天才加班,今天休息。
现在整座楼里恐怕只有我一个人,关着门,忽然就想在这里把这一篇码完。不放心我那把刚配的钥匙能不能打开楼下的大门,否则我就被锁在这里了,便拿着钥匙下去试了试才安心。
我不是唯一,也不失意自己是其次,其次的其次,或者根本没有位置。我不在乎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在乎了?只要让我保留着爱的权力,就可以。于是我对自己示意,月吟不会超过阿离。极淡的故事。
写着它只是我的某种意识的驱使,毫不费力气。实际上谁都不可能去写你,我看到的大多数故事里的人也都不是你。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完整地占据你的心。她们不介意“无名”,却很在乎“有实”。我是两者都不要了,或者我本就不是来向你索取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了。
可是,我愿意相信你那么爱阿离。
我变得不正常了,因为有人说过,不可能有吟霜那样苦情又无求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