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说说《玉坠儿》。我写文从不做什么准备,一时的念头,就像去年写《梅花雪》,也是如此,想的时间短,写的时间也短。《伊平》、《梅花雪》、《玉坠儿》都是月的阴暗面,我没有投入什么感情,只是同情女子的悲苦。
想到玉坠儿是源于那个皇帝神秘的死因,有人说是因为他晚年的“纵欲”,于是我就假设这是真的。昨天有人告诉我,玉坠儿那样为人妻是唐突的,是啊,我们是以今时的眼光看过去,今时是先恋爱后结婚,古时是先结婚后恋爱。那么,有什么唐突呢?我只是用了一点夸张来写真实罢了。
两个陌生人的第一次见面,了解从彼此的身体开始。心灵的疏远和身体的亲近,是一组尴尬的对比。那是古女子人生必然的经历,她们表面总是温顺和谐,这些是善良的欺骗,那时很少有人体察她们的内心挣扎,不知道“三从四德”是对她们的迫害,还是她们的真善美在“三从四德”中凤凰涅磐?
蘑菇说,我哪天不借四同志来表达自己的感情立场就真的什么什么了。其实从特殊性也可以走到一般性中去,或许这样渐渐走下去,特殊性也就一般化了。中秋节,似乎夏天的味道还没过去,我也没有闻到桂花香。只记得去年写《伊平》时也是中秋节。
中午听《子午书简》的咏月诗歌,突然觉得诗歌才是最自然的文学作品,都只是随感而发,因此才感人至深。诗歌不是用来看的,是要学会读学会听的,那种声音的感染力足以使人热泪盈眶:
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吹着些微风。啊!微风吹动了我头发,教我如何不想她?
月光恋爱着海洋,海洋恋爱着月光。啊!这般蜜也似的银夜,教我如何不想她?
水面落花慢慢流,水底鱼儿慢慢游。啊!燕子你说些什么话?教我如何不想她?
枯树在冷风里摇。野火在暮色中烧。啊!西天还有些儿残霞,教我如何不想她?
这样的诗像是天空的月,地上无数的人仰头望她,思念的却是各自心底的那个倩影。月,是所有情人共同的倩影,而把这倩影置之于国,置之于中国,是乡愁,是团圆,是南海一湾浅浅的海峡。教我如何不想她?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恨君不似江楼月,伴我行,伴我眠;恨君恰似江楼月,阴晴圆缺,聚散离合,莫肯随我愿。休问我心愿。单枕是梦的起点和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