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晨明

37、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小兰姑娘的人缘好主意正，她既精明能干又会体贴人，她在春来的心目中已经是生活中一个可靠的红颜知己了，在工作中遇到麻烦的时候也和她商量一下，小兰姑娘帮着出主意让春来做参考。在一个下雨天，一个宿舍的司机都没有接到出车的路单，下午相约一块去逛完商店然后又一起进了饭店，春来不喜欢喝群酒说大话的那种场合就去小兰那里了，她正在忙着卖货，顺手拿出一盒好烟递过来说：“你先到里屋抽烟等着我，我把这些顾客打发走了以后就给你做饭吃。”春来做各种饭菜都很内行就开始动手了，把饭菜做好以后顾客已经走了。小兰姑娘进屋时拿了一瓶白酒，她看到春来把饭菜已经做好了显得特别高兴，她打开酒瓶盖倒上一杯酒，用双手端着来到春来跟前开玩笑的说：“今天你来了，我终于吃上一顿现成饭了，如果能经常吃到你做的饭就好了。”春来接过酒以后她才坐下，春来和她既对脾气又合的来，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有条有理，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春来愿意听她说话，也愿意看她那活泼开心的乐观样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没有烦恼没有忧愁，自己也是一个非常快乐的人。春来要走的时候外边还在下雨，想从她那里找个雨衣或者是雨伞带上，小兰说：“我这里没有雨伞也没有雨衣，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天又那么黑路又那么远，今天晚上就别走了，你走了以后我也不放心，你就住在这里吧！”春来说：“那可不行，你是一个大姑娘，留我在这里过夜怎么能行？让别人知道了会坏了你的名声，没有防雨工具我就拿这块纸壳顶着走吧！”春来拿着一块纸壳就要走，小兰姑娘挡在门口说：“顶着雨走淋坏了会得病的，你看外边的雨下的那么大，天又那么黑隔得又那么远，你走了我也不放心，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我相信你的人品，我相信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会保护我，绝对不会伤害我，我对你的人品深信不疑。你留下来吧，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今天晚上就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小兰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她真诚的语言打动了春来的心，春来也就不坚持冒着大雨走的想法了。在小兰姑娘卧室的灯光下，春来和她分坐在一张方桌的两边，小兰姑娘说：“苏哥，从你做买卖的那一年咱们认识以后，到现在已经是三年多的时间了，从咱们多次交往和接触中，你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啊？”春来实事求是的说：“你各方面都很优秀，从咱们认识接触到现在，我一直认定你是一个愿意帮助人的好姑娘，在这方面咱们两个有共同点，咱们都有一颗善良的心，都愿意做好人好事去帮助别人，看到其他的人遇到难处的时候愿意去帮着他度过难关。我调到华北石油来到锡林浩特以后，通过多次和你接触和交往中，我发现你是一个心地善良活泼开朗、既精明能干又是很大方的一个好姑娘。”小兰说：“你是在夸赞我，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再问你一件事情，你说我应该找个什么样的对象才能适合我？才能满足我的要求啊？”春来不假思索说：“当然是找个好的了，首先是人才好能和你般配的，能和你说在一起干在一起的，再是情投意合有共同语言的，诚实可靠并且对你好的男人做你的伴侣啊！就像天仙配插曲里男女对唱的那段：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随手摘下花一朵，我与娘子带发间，从此不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我这是个比喻，你该找一个就像你一样精明能干的好男人，才能配得上你。”小兰姑娘说：“你可真会做比喻啊，那不过是神话中的一个爱情故事，现实生活中的男人和女人，恐怕打着灯笼也找不到那么几对情投意合、恩爱般配的好夫妻了。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寻觅和等待中，可是，等我心目中的那个男人出现在我跟前的时候，已经是晚了几个春秋了，他已经是有妇之夫成了拉家带口的人了。”春来对她这几句话感到费解就没有插话，小兰姑娘又说：“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在我的心目中已经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了，这几年，有人给介绍对象的时候我也接触过几个，就没有一个能达到我要求的。去年你调过来以后，你从张家口往回拉钢管的时候提出来，让我的商店增加卖张家口酱油的项目，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你给我带回来了几十大桶酱油。张家口的酱油好吃这一带的人都知道，靠卖酱油赚不了多少钱，顾客来买张家口酱油的时候捎带购买其它的商品，增加了营业额利润也提高了，我一直都在念叨你的好处，我从心里感谢你。就在那个时候又有人给我介绍过几个对象，我老时以你的标准去和那些男人比，感觉相差的太远了根本就没法比，我的心里总是放不下你。从坐你的车去了一趟北京，又跟着你的车一块回来以后，我每天就像丢了魂一样心都跟着你去了，白天惦记着你，晚上做梦的时候也和你在一起，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我明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想和你生活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感情管不住我自己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和你是不是有像天仙配插曲里的那么一段缘分啊？我想知道你现在真实的生活状况，那个女人对你怎么样？你和她的感情好吗？你认为过得幸福吗？俗话说：有好汉无好妻，赖汉子娶花枝。我想听你的真话，我知道你是一个从来都不说假话人。”春来听了小兰姑娘的一番话心中一惊！没有想到漂亮的小兰姑娘，已经深深的爱上春来这个开车的司机了，春来并没有特别激动，坐在那里和小兰姑娘对视了一会，从她那美丽的面容上仿佛看到了她那颗真诚善良的心。小兰姑娘各方面都非常优秀，她在春来的心目中是一个心地善良活泼可爱的好姑娘，春来从心里喜欢她并且也深深的爱着她，因为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对她不敢有非分之想，对她的爱只能藏在自己的心里，并不敢对她表白和透露。春来和三尖子虽然是夫妻，根本就谈不上感情问题，是因为老母亲在瘫痪期间春来里外不能兼顾，为了有人帮着照顾她老人家，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被迫把三尖子娶进门的。因为她缺乏教养不近人情，和她那种任性无知的泼妇行为，已经深深的伤透了春来的心了，但为了两个儿子的成长，做到一个当父亲的抚养孩子的职责，任劳任怨的承担着一个成年男人对家庭应该负担的责任。在心目中也羡慕和眼馋那些男耕女织夫妻恩爱的和谐生活，虽然感到心里委屈自己却是望尘莫及，也只能责怪自己的命运不好，在没有爱情的生活中煎熬。在感情方面始终是空虚和脆弱的，如果不是因为母亲长时间瘫痪的拖累，春来绝对不可能找三尖子那样的女人在一起生活。能和小兰姑娘生活在一起？也是春来心中的祈盼和梦想，并且认为是后半生的福份，凭小兰姑娘精明能干通情达理的活泼性格，如果和春来随和让人的脾气互相配合，不用说打架斗殴了？就是惹对方生气的时候也是非常少的。在漫长的人生路上每个人都有爱和被爱的权利和自由，适龄男女都想得到自己那份真正的爱，想在互敬互爱的环境中一块生活，鲁迅先生在他的作品中曾经告诉读者：“没有爱情的婚姻是痛苦的”论述。春来没有直接回答小兰姑娘提出来的问话，对她说起了自己对人生的感悟，春来对她说：“在人生漫长的岁月中，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但是，由于受到家庭条件的限制，有很多想法是很难实现和不能实现的，生活中的很多事情是由每个人的家庭条件所决定的。就像在学校里读书的小学生一样，接受教育以后有了自己的梦想，有的想当科学家有的想当歌唱家，有的想当演员当明星还有的想当飞行员等。可是，等他们长大以后，又有几个孩子能够实现他们小时候的梦想？我上小学的时候也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因为受到家庭条件的限制连初中都没有上，就跟着成年人参加生产队里的集体劳动了。我也有过自己的梦想，我的梦想是长大以后当个作家，在我成长的岁月中才一点点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孩子想学什么？长大以后想干什么？是与自己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密切相连的，与自己的努力和天分也有一定的关系，只能随着家庭在社会上的地位来决定。并不是一个孩子小时候想学什么？想做什么？长大以后就能实现他的人生梦想。生活在社会上的每一个人，都在不同的生活条件下和不同的工作环境中生活，家庭条件的好赖是富裕还是贫困？就决定了一个孩子的前半生甚至是一生的命运。”春来把小时候的家庭遭遇和成长过程说给小兰听了，又把为什么来到大草原上？和来到草原上那段坎坷的生活经历，一年一年的又是怎么奋斗过来的？下乡当了知青以后又是怎么争取进的汽车培训班？母亲从山东老家来的路途中又把腰颠断了，来到东乌旗就成了残废。春来陪伴着瘫痪的老母亲、一年一年的又是怎么生活过来的？为了有人帮着照顾瘫痪的老母亲，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委屈自己、无可奈和的成了这个家，成家以后的生活状况又是个什么样子？春来像讲故事一样如实的说给她听了。心地善良的小兰在听的过程中一直都在流眼泪，春来最后说：“这就是我以前的一部分生活经历，有些是你想知道的。”小兰擦干了眼泪说：“我怎么也想不到你的生活经历竟是这样坎坷，听起来让我很受感动，你的生活经历太不容易了，就像一部非常感动人的文学作品一样。你小时候就生活的那么苦，是在苦难中一年一年的熬过来的，你应该熬到苦尽甘来的好时候了，也应该过上好日子了，你如果喜欢我？能接受我对你的爱？我会加倍的照顾你体贴你，用我全部的爱来抚平你心中的创伤。”一个漫长的雨夜就这样过去了，春来和小兰姑娘分坐在方桌两边一直说到天明，才回到单位上班去了。小兰姑娘更深刻的了解到春来的身世以后、就在春来身上倾注她的爱了，她关心春来的工作和生活，并给春来开始添置衣物了，从里到外穿的衣服和鞋袜她都给买，还给做了一件在锡林浩最流行的男人们穿的雪花尼大衣，赶上百货大楼卖海军尼大衣的时候，小兰姑娘给她上大学的弟弟买了一件也给春来买了一件。春来从小就自食其力自己照顾自己，在穿的方面很少得到别人的关心和照顾，并没有穿过别人给买的衣物，和三尖子生活的几年中她并没有照顾过春来的生活，她穿的衣服和孩子穿的衣服都是春来往回买。春来的心里想：当初成家的时候，如果找上象小兰姑娘这样的女人该有多好啊！该男人做的事情男人做，该女人做的事情女人做，男人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女人是生活中的半边天。在过日子方面自己并没有一点差错，在东乌旗的时候还因为家庭矛盾，被三尖子的母亲宣传的背上了能打老婆的罪名，虽然感到委屈还没有办法来澄清事情的真相，是命运把自己逼到那个过不去的坎上了，如果不娶三尖子就过不了那道坎。春来讨厌她并不让她到跟前，为了照顾老母亲的生活只想和她做名义上的夫妻，想给她积攒一部分钱，等老母亲百年以后就把她赶走，再选择自己爱的人过男耕女织的和睦生活。三尖子曾多次质问春来：“你不让我靠近你，你为什么还要娶我？我也是个女人，和其她的女人都是一样的，你怎么就这么讨厌我？看见我就象看见狼一样躲着我？”春来心里有苦难言，本来是在她表哥的逼迫下，为了瘫痪的母亲才娶了她，是让她来这个家帮着伺候老人的。并且认为爱情这种东西虽然是看不见摸不着，却是真正存在的一种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并不是装出来的，是来自双方内心的一种真情的体现。如果和志不同道不合，没有共同语言的人生活在一起，只能是活生生的一处人间的悲剧，还不能责怪是因为母亲的拖累才被迫娶得三尖子，养儿防老是天经地义的人之常情。只能埋怨自己的命运不好，回想起来就感到委屈和难过，春来并没有不良嗜好和坏毛病，和三尖子发生的一切矛盾责任全在她一个人身上，任何货物都有好赖之分，人与人之间的各种素质差别更大。在现实生活中还存在互相竞争在能力上的差别，在生活中是非常普遍的一种现象，如果能和小兰姑娘生活在一起，既能过上互敬互爱男耕女织的那种日子，在生活竞争中是不会落在别人后边的。小兰姑娘已经做出对爱情的选择了，她如果投入到春来的怀抱该怎么办？拒绝是不可能的，想得到她的爱也是春来所需要和祈盼的，是多少年来的追求和想得到的那种互敬互爱，有了志同道合的人做伴侣生活才能充满阳光，才能过上幸福和快乐的日子，春来在想象中进入了一种梦幻般的美好境界。突然，两个儿子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了，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身汉了，那时候只要把母亲照顾好就行了。现在已经有了两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了，虽然过得是打架斗殴的厌倦了的生活，可是，自己对两个儿子的爱却是无限的，是任何感情都不能代替的，并且是带责任性的寄予无限希望的那种爱，两个年幼的儿子都需要春来的柯护和照顾，春来和两个儿子是骨肉相连是永远都不能分离的。几年前，为了达到能够离婚还想留下大儿子的目的，才让三尖子怀上了第二个孩子，计划是离婚的时候一人一个，由于小儿子的身体一直不好，如果让三尖子带着一个有病的孩子走？春来又没有那个狠心，就想把小儿子的病彻底治好以后再和三尖子离婚。小儿子长到一周岁的时候，春来发现他聪明伶俐又有心计又舍不得让三尖子带走了，认为两个儿子都是自己的亲骨肉，都是自己的命根子，两个儿子中的任何一个都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每次回到家里两个儿子依偎在春来怀里的时候，春来抚摸着两个儿子从心里感到高兴和欣慰，觉得自己再苦再累也毫无怨言。听到三尖子胡言乱语的时候就气得不知所措，就觉得自己活得没有意义，认为绝对不应该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和她生活在一起是自己的耻辱，当初是为了母亲才娶得她，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春来早就盼着得到解脱的那一天了，再也不想看到她了，更不想再听她的胡言乱语了。可是，当中有两个儿子牵扯着，让春来感到左右为难，就在自己造成的这个矛盾的环境中默默的忍受着，尽心尽力的做到一个男人对家庭承担的全部责任和义务。九月上旬的一天，春来和搭伴的两辆车送完原油回来的途中，在张家口加油站加油的时候，单位派来的人让春来和搭伴的两辆车，在张家口清洗了原油罐以后装上柴油，拉到阿尔山勘探一公司的钻井队去卸了柴油再装原油。第二天到了阿尔山就下起雨来了，去钻井队卸柴油的时候，勘探一公司给每辆车都派了一个人做向导，春来把距离近的两个钻井队让给岁数大的两个司机了，自己去了最远的离阿尔山一百多公里的一个钻井队。春来开车的时候一概都谨慎小心，从阿尔山到钻井队全是草原上的自然路，路途中就停车检查了三次汽车轮胎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到了钻井队卸柴油的时候，春来惊奇的发现后桥左边的两个轮胎已经全部压烂了。两个轮胎上都有牧民勒勒车轱辘上的一个大帽铁钉子，从汽车里程表的数字显示中，离最后检查汽车轮胎的地方只有二十多公里的距离。春来从张家口回来的路途中，车上的两个备胎已经换在车上了，换下来的两个瘪了的车轮放在锡林浩特补论胎的地方了，坏了两个轮胎就不能装原油了，春来从右边卸下一个车轮来上在左边，返回车队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第二天早晨上班的时候，跟一中队的两个领导汇报了压坏两个轮胎的详细经过并要求更换轮胎，一中队的领导竟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事故报到大队里去了，管安全的李红旗又通知了各个中队，因为那两个压坏的轮胎开了一次现场会，李红旗批评春来在工作中不负责任，开车的时候不检查自己驾驶的车辆，压坏了两个轮胎以后、又找了两个大帽钉子砸进轮胎里，制造假象来骗取车队领导的信任，想蒙混过关逃避责任。春来和他讲理他说春来是狡辩，那个钻井队离锡林浩特二百多公里的路程，又是春来一辆车去送的柴油，只有钻井队带车的那一个人能给春来作证，李红旗等人是不会去调查真相的。开完现场会以后就收了春来的汽车钥匙，把春来开的车给了后调去的一个司机，让春来去看停车场了，算是对压烂两个轮胎的处理结果。春来看停车场的时候，听开日野车罐车的同行们说：“一次压坏两个轮胎的事情、在咱们一中队已经发生过几十次了，就没有一个敢通过车队的领导要求更换轮胎的，都是私下自己解决的。把压坏的轮胎匀到其它的车上一个，错开时间到供应站去换领新轮胎，烂的厉害的就直接扔了，没有旧轮胎交换的时候，就给管轮胎的人送上两瓶酒或者是一条烟就解决问题了，就没有一个开车的司机是因为压坏了两个轮胎让交汽车钥匙的。开翻了油罐车砸烂驾驶室的就有五六个了，每次都是开现场会的时候批评翻车的司机一顿，开完现场会以后就没有事了，换一个日本进口的新驾驶室就四五万块钱，换上以后还继续开他那辆车，如果因为压坏了两个轮胎就停车来看停车场？一中队的大部分司机都来这里看停车场了。这种日野罐车设计的就不合理，前轮和中桥的车轮都不捡钉子不扎轮胎，就是后桥两边那四个轮子怎么小心都不行，送这一趟原油在路上就得剥七八次轮胎，压坏轮胎的事情全都发生在后桥那四个轮子上。我们和你一样都发生过一次压烂两个轮胎的事情，全是自己想办法解决的，并没有象你一样把压坏的轮胎，摆在当官的面前让他们看的，你认为在领导跟前实事求是就能解决问题？在任丘来的这帮小官面前根本就行不通。开现场会的那天，开罐车的这帮司机都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你是被冤枉的，但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替你说句公道话的人。管安全的李红旗说的那就不是人话，有哪个开车的司机能在已经压坏的轮胎上，砸上大钉子再摆在当官的跟前的？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问题还是出在副队长卢永坤身上，中队几个领导都是从任丘那边来的人，他们窝里斗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内部关系，卢永坤在你开的车上拉拖拉机轮胎他收了钱，你替他在大会上做检查并承担了全部责任和错误，大家知道了真相以后都替你感到难过。你和他有什么交情？值得你去给他做挡箭牌？端起屎盆子来扣自己头上？你认为自己做事仗义？说到做到就能当好人？现在想当好人并不那么容易。我们承认你是好人，就是因为你和卢永坤的那件事情，引起了朱队长和陈书记对你的猜疑，他们两个以前和卢永坤就有矛盾，认为你和他在背后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在你身上小题大做把这件事情捅到大队里去了。我们也在两个领导面前帮着你求求情，你在他们两个跟前也说点好话，把你和卢永坤的关系给他们解释清楚，去掉他们两个对你的怀疑咱们还在一起跑车，别忘了咱们是当基层工人的，当工人的在当官的面前、任何时候都是没有理可讲的，从任丘来的这部分当小官的就没有一个讲理的。”春来听了以后终于明白了被停车的原因了，中队里大部分司机都是从锡林浩特各单位调进来的，都三个一帮或者是五个一伙结成一个小团体，遇到问题的时候几个人商量着共同想办法解决。春来和他们虽然都是住宿舍的司机，并不是从一个地方调来的，他们大部分都愿意找成一块喝群酒，春来不愿意参加喝群酒的那种场合，也没有参加任何一个小团体，对多次发生的压坏轮胎的事情并没不了解情况。春来认为在工作中并没有一点差错，才敢把压坏的轮胎摆在那里让中队领导看的，想不到会被收了汽车钥匙落到看停车场的下场。春来不开车了，也不能从内地往回带蔬菜供给家里人吃了，三尖子带着两个孩子来到锡林浩特以后，在赵福海大哥家那两间房子里住了两个多月了。这期间春来曾经买上礼物，让赵大哥带着去过毛纺厂的厂长家里，想通过赵大哥的关系把三尖子的工作调到毛纺厂来，毛纺厂的女工大部分都是属于集体所有制的工人。赵大哥在当中帮着说了不少好话，还是遭到了毛纺厂长的当面拒绝，春来能想到的法子都想了，只好暂时打消了调动三尖子的想法和念头了。九月份学生开学的时候，赵大哥的弟弟赵福良、把他家的姑娘和他朋友家的一个故娘，从煤矿转学来到锡林浩特了，吃住都安排在赵福海大哥那两间房子里了，大人去看孩子的时候也在那里跟着吃喝。春来开车的时候能采购部分瓜果蔬菜带回来，不开车了就没有那个方便条件了，三尖子在那里照顾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另外还给上学的六个孩子每天做饭，忙活了十几天就嫌麻烦了，带着两个孩子离开那里回东乌旗去了，三尖子带着孩子走了以后春来也很少去那个地方了。春来在工作中无辜受到了刁难，看停车场的时候情绪非常低落，心里虽然不服气但也没有办法，小兰姑娘听到这件事情以后，下午的时间骑着自行车去停车场找到春来，她问：“这段时间你怎么不到我那里去了？是因为压坏了两个轮胎被停车的事情吧？你不要难过也不要自责，工作中出现一点差错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开车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的也多了，发生点小事故算不了什么，要面对现实总结经验。你在工作上一直都谨慎小心，按说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要当成回事，不跑车了也是件好事情，可以借这个机会休息一段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你也舍不得停下来休息几天。跑车的时候能多挣点差费，在外头吃饭住宿也剩不下多少钱，往回带菜的好季节已经过去了，咱们这里的新鲜蔬菜已经下来了，你要是认为有损失？损失的那一部分我给你补上，想开一点，今天晚上下班以后你到我那里去一趟，我回去的时候顺便买上二斤羊肉馅，我等着你去晚上咱们包吃饺子吃。”春来答应了，小兰姑娘包饺子的时候、还特意准备了几个下酒的小菜，喝酒说话的时间过得很快，晚上十点钟又到了商店该关门的时候了，春来要回运输大队去被小兰姑娘拦住了，她说：“这么晚了你就不要走了，外边那么黑你走了我也不放心，就住在这里吧！你留下来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今天晚上剩了那么多饺子，你不帮着吃我自己得吃好几顿，明天早上我用油煎一下你吃了饺子再走，走的时候把我这辆自行车骑上，我又买了一辆大链盒的在我办公室里放着，你骑这辆飞鸽加重的、我就骑新买的那辆永久牌子的大链盒的了，咱们两个都有了交通工具了，你来我这里的时候就方便了。”小兰姑娘说的很诚恳，春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把该做的事情一样样的做完以后说：“你先到外屋待上一会我另有安排，我让你进来的时候你再进来。”过了一段时间，她撩开门帘招呼春来进里屋的时候，春来看到她已经换了衣服还化妆了一下，她穿了一件红色上衣里边套了一件浅色裙子，在方桌上点燃了两根红色的带喜字的蜡烛，放了两个酒杯和一瓶红葡萄酒，还有一盒红色的中华烟和沏好的茶水，床上的被子也套上了红色的外罩并且已经铺好了。小兰让春来坐在椅子上，她把中华烟打开递给了春来一支又给点着，倒上茶水以后她才坐在春来的对面，小兰说：“下雨的那天晚上，咱们两个就这样坐了一夜话一直说到天明，谁都没有碰过床边不知不觉的天就亮了，也没有让你睡上一会，你走了以后我就有些后悔了，开车的司机晚上不睡觉可不行，会影响到白天行车安全，我再也不做那种蠢事了。这段时间我已经想好了，我怎么也是离不开你了，我就想伴随在你身边，和你相亲相爱到咱们老的那一天。”春来抽着烟没有接她的话，小兰问：“我这样打扮好看吗？”春来说：“好看，你本来就很漂亮，再一打扮更显得妩媚动人了。”小兰又问：“你是真心喜欢我吗？”春来实事求是的说：“我从心里喜欢你也真心的想爱你，但又不敢爱不能爱，因为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也仔细的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我在没有成家以前遇到你，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娶你为妻，能和你生活在一起是我的福分，我会真心真意的和你相亲相爱到老的那一天，能和心爱的人常相守会感到幸福和快乐，也是成年男女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小兰说：“我喜欢你，并且深深的爱上你了，你就是我期盼已久想要找的那个男人，我的心已经跟着你去了，早就和你的心连在一起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也深深的爱着我，只是因为有个她和两个孩子，你心中有顾虑才不敢跟我表白。继续这样拖下去既苦了你也苦了我，爱情是纯洁的、是神圣的、是至高无上的，是任何力量也阻挡不住的，也是每个成年男女在生活当中所需要的，到了一定的程度是很难控制的。我已经想好了，我和你既然是真心相爱，就不要再有那么多的顾虑了，不要把感情锁在心底再受那种压抑和折磨了，今天晚上咱们就大胆的放开吧！不管出现什么样的不良后果？都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会承担全部责任，绝对不会连累你。”小兰姑娘说完以后站起身来打开红酒瓶盖，在两个酒杯里倒上红酒，端起两个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给了春来一杯，邀请春来跟她喝了交杯酒以后说：“我和你的交杯酒已经喝了，今天晚上我就做你的爱妻了，把我的心和一切都交给你了，这是你想要的也是我所期盼的，你想怎么着都由着你了。”小兰说完以后就把灯拉灭了，屋里的光线暗下来了，只有那两根红色的蜡烛发出来的暗淡的烛光。小兰姑娘贴在春来的怀里和春来亲吻了一下，春来把她搂在怀里心脏也扑通扑通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三十五岁的春来，真正体会到了和深深相爱的人拥抱在一起、亲吻的时候那种甜蜜的滋味了。亲吻中忘记了烦恼忘记了忧愁、仿佛进入了一种梦幻般的美妙境界，小兰轻声说：“我喝了交杯酒以后就醉了，全身已经酥软了，睡觉的地方我已经铺好了，你把我抱到床上去吧！今天晚上咱们就体验一下真心相爱的新生活吧！”春来把她抱到床上、和她一起趟进了爱河深处，夜静悄悄的，卧室中那两根红蜡烛燃烧着自己，相对无言的流着烛泪发出暗淡的烛光。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小兰老早起来开了店门，打开了窗户上的护板又把自行车推到外边，煎了饺子给春来吃了以后，又钻在春来的怀里亲吻过以后说：“我已经是属于你的人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一会都舍不得离开你，但咱们都是有工作的人只得暂时分开，晚上下班以后的时间就属于自己的了，你骑上自行车上班去吧！晚上的时间我等着你来和我作伴，可别让我等的时间太长了，时间长了我受不了。”春来体验到了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的那种甜蜜滋味了，回想起来感到是那么温馨又是那样的留恋，在看停车场的那一小段时间，春来每天都唱着天仙配插曲中董永和七仙女合唱的那首：“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随手摘下花一朵，我与娘子戴发间。从此不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春来羡慕夫妻恩爱男耕女织的那种和谐生活，自己盼望了多少年的梦想得到实现以后，感到特别高兴和满足，觉得对世间万物再也无所求了，同时敬慕天仙配插曲的词作者和曲作者，觉得他们把歌词写的那么好曲调又是那么优美动听，让人听了以后就进入了想象和向往那种美好生活的境界。春来回想自己的人生历程，认为生活条件能够达到现在这种程度？觉得来的特别不容易，从一九六零年移民搬出家来以后，就在特别困难的条件下过那种苦日子，六一年的正月，二十六岁的哥哥再也忍受不住那种生活的煎熬了，就抛下一家人闯关东去了。一年后的一九六二年正月，父亲因为年老体衰和生活困难的原因也病逝了，刚上三年级的春来就和病中的母亲相依为命的继续过那种苦日子，在贫困的生活中苦苦挣扎，艰难的度过了十年的艰苦生活。为了谋求生活出路和自己的前途，想让老母亲过上好日子就离开了家乡，来到这个举目无亲的这个大草原上开始闯荡了。历尽了各种磨难拼搏了五年，下乡当了知青以后才有了合法的身份，甩掉了在家乡的时候，村里瞎折腾的那一帮人给扣上的历史□□子弟的帽子，又甩掉了流浪汉和盲流的那个怪称呼。争取进了汽车培训班以后认为是苦尽甘来了，到了该和离别了几年的老母亲团聚的时候了，可怎么也想不到老母亲在来的路上就颠断了腰，来到春来跟前就成了瘫痪人，把刚刚起步的春来又拖到了挣扎不出来的困境之中。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为了照顾瘫痪的老母亲，娶了那个缺少教养的女人，她的无知和泼妇行为成了春来最大的心病，逼得春来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春来没有不良嗜好也没有过高的要求，只想平平安安的过好来之不易的一般生活，想和自己喜欢的人携起手来一起去奋斗美好的明天，认为在现实生活中不论过的穷与富？能和自己心爱的人结成伴侣，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和快乐。几年前，在停薪离职做买卖那段时间，接触到小兰姑娘以后就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调到石油单位来到锡林浩特来以后，又通过多次接触互相产生了爱慕之情。春来和小兰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有一种亲切和满足感，小兰也把春来当成她最亲近的人，她对春来的体贴和照顾让春来感觉有了依靠，有人说：“知心的爱人是男人避风的港湾。”春来从小兰姑娘那里得到了验证，并享受到了和自己相爱的人、欢聚在一起的那种幸福时刻和欢乐时光。春来和小兰姑娘虽然是真心相爱，因为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并不能名正言顺的经常和小兰在一起，只能在不定的时间、避开她那个商店跟前邻居的目光，在一起过那种情意绵绵的难舍难分的私生活。小兰姑娘鼓励春来，她说：“我一个大姑娘什么都豁出来了，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我和你是真心相爱，你愿意我愿意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任何人都阻挡不住我对你的爱。”春来每次去了以后，都把该换洗的衣服脱下来留在那里，她把洗干净叠好的衣服拿出来给春来换上，她在春来跟前一概百依百顺，用她纯真的爱和细心照顾着春来的生活，用她那句话说：“在以后的日常生活中，我会加倍的疼爱你，用我全部的爱来抚平你内心所有的创伤。”春来看了一个多月的停车场，又回到车队当替班司机了。就在那年的十一月份，从东乌旗调到锡林浩特风能研究所的赵来福大哥，又把工作调到青岛去了，搬家以前春来去帮着包装的家具，搬家的时候去帮着装的车，赵哥带走了他家的三个孩子，把已经有了工作并结了婚的大儿子留在锡林浩特了。快到退休年龄的嫂子没有调走，把她家的房子钥匙给了春来，让春来把东乌旗的家搬过来暂住，嫂子就到她大儿子家里去了。天气特别冷了以后，阿尔山油田的参战单位都撤回内地去冬休去了，二连石油勘探开发公司也停止了野外的工作，运输大队也放假冬休了，春来在小兰那里停留了两天的时间，也离开了情意绵绵的小兰姑娘回东乌旗看两个儿子去了。回到家把带的礼物给了两个儿子，陪着两个儿子玩到了晚上九点多钟，两个儿子上床睡下以后，十点多钟来了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坐了一会，那个男人走了以后春来追问三尖子：“这个男人这么晚了来干什么？你和他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你说实话，否则我饶不了你！”三尖子说：“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也就没有必要瞒着你了，他是来找我的。我带着孩子从锡林浩特回来以后，他第一次来串门的时候也是坐到这个时间，他跟我说他老婆生了三个姑娘不会生儿子，问我怎么才能生出儿子来？他说特别喜欢像我这样会生儿子的女人。等两个孩子睡着了以后，他把我拉到后屋去抱着我亲了一会，我就和他发生了那种关系，他每隔几天就在这个时候来一趟，我和他在后屋亲够了以后他才走。你怎么也是看不上我，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是见不到你，你在家的时候也不让我到你跟前。我也是个女人，和别的女人都一样，女人出嫁以后能得到的那种快乐我也想得到，你不要责怪我，问题全出在你身上。”春来听了以后感到特别气愤，看了一眼已经睡着了的两个儿子，控制住了心头的怒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对她说：“我要是弄死你？把两孩子惊吓出病来还是我的事情，既然是这种情况，咱们就好说好散的离婚吧！我这几年已经受够你的气了，离婚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路，你一天找八个男人是你的本事，我早就应该和你结束这场不幸的婚姻了。”可是，有一个解决不了的难题摆在面前，三尖子在东乌旗并没有一个亲近人，在医院工作的王大夫已经调到呼市附近的武川县医院去了，并且把家也搬走了。如果和三尖子离了婚？也得安排好她以后的生活出路，去玩她的那个男人两口子都是机关干部，他看着三尖子比他老婆年轻十几岁，只是把三尖子当成一个玩物绝对不可能娶她。三尖子再怎么胡作非为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孩子还小不到懂事的年龄，在两个儿子的心里母亲的位置是别人不能代替的，有两个儿子在当中牵扯着，和她离了婚也不能一了百了，抚养两个儿子长大成人是春来和她共同的责任。她本来就不具备自食其力的生活能力，她的人生观是“女人嫁汉，为了穿衣吃饭，养起猪了就搭起圈了，娶起老婆就管起饭了。”她就没有那种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人照样能够做到的想法，在不劳者不得食的竞争年代，她是同一代人中的淘汰者，是完全依赖男人挣饭吃的那一种女人。春来在停薪离职期间曾经想开个小商店，让她看着孩子带卖货，可她连一点小帐也算不了，根本就不会给人找钱，只好打消了想开商店的那个念头。并且深深的体会到：不论男人或女人到了该成家的年龄，找个什么素质的人来组成家庭？是人生中最关键的一步，这一步关系到后半生几十年的命运，找好了会感到非常省心，在互敬互爱互相体贴的生活中过舒心日子。如果找不好尤其是有了共同的孩子以后，后半生就会感到特别痛苦，并且会留下无法弥补的后患和终生的遗憾，不离婚是不好过，离了以后牵肠挂肚的也不好过，人生就像一盘棋，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龄成家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春来经过认真的思考以后，认为离了婚也不能把三尖子和两个儿子放在东乌旗，两个儿子只有几岁还需要她来照顾，自己是开车的司机并没有时间来照顾两个儿子。两个儿子是苏家门户的继承人，是家庭未来的希望和寄托，两个儿子都需要春来细心的呵护和照顾，自己必须守护在两个儿子跟前，尽到一个当父亲的全部责任，还是决定把家搬到锡林浩特去。在过年的那些日子里为了两个儿子的成长，春来并没有和三尖子打架斗殴，教着两个儿子学会了大部分拼音，并教大儿子学完了一年级第一册的语文和算术，为两个儿子在上学前奠定了一定的基础。上班的时间春来回到了运输大队，跟单位要了一辆五十铃货车，把家搬到锡林浩特赵哥家住过的那三间房子里去了。把家安排好以后又回了一趟东乌旗，把全家人的户口和粮食关系，随着春来的工作调动也迁到锡林浩特去了。春来是一九七五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去的东乌旗，在东乌旗生活了十年的时间，留下了一段难忘的生活经历，春来投奔到赵哥家以后到石头山上去打过石头，给东乌旗发电厂砸过几十个立方的石头子，先后搓了十几万块盖房子的土坯。七六年夏天，在武装部大院里抹家属房子的时候，认识了武警中队的指导员徐凤颜大哥，在徐大哥的竭力帮助下，春来在东乌旗落下户口并下乡插队当了知青，徐大哥又帮着把大姐一家的户口迁到了东乌旗煤矿，大姐一家人从此离开了移民区那个穷地方。春来进了汽车培训班以后陪伴着瘫痪的老母亲，承受着生活上的沉重压力克服了重重困难，在东乌旗汽车培训班的学员中，考取了全科第一的好成绩。参加工作三年以后，利用国家法律除掉了在东乌旗边防筑路队的一帮黑势力团伙，把一手遮天没有人敢惹的刘坏水送进了监狱。当时东乌旗的老人们说：“从山东来的那个小伙子真是好样的，刘坏水在东乌旗横行霸道了几十年，有多少个人吃过他的亏，就没有一个人敢惹过他，这一次算是遇到克星了，被山东来的那个干活最出名的小伙子，不声不吭的就把他送到监狱里去了，是那个山东小伙子为东乌旗的人除掉了一个大祸害。”春来虽然离开东乌旗了，心里依然感恩和惦记着那些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恩人，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东乌旗生活和工作期间，接触到的和帮助过自己的那些善良的好人，还有在牧业大队下乡插队期间，接触到的那些勤劳善良的牧民兄弟和父老乡亲，他们都把春来当成自己的亲人，春来在牧业大队并没有出过大力也没有做出贡献来，牧业大队的父老乡亲为春来做的一件件好事，永远铭记在春来心里到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并想抽出时间回到东乌旗查干淖尔公社白音淖尔大队去，报答牧民兄弟和父老乡亲对春来特殊照顾的那份深情厚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