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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恶风波〈二〉 “臣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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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记得当时花娘留备口供时,她曾说是在谬音寺的山脚救起的王妃。而且,还曾在诗中静养了几日?”说这话的人,是司马青天。
我点头,“正是。花姐姐正是去谬音寺上香的路上救了我,我也的确是在寺中静养了几日。”疑惑的看着他。
司马青天忽然神秘的笑了笑,随道:“王妃可知武林盟主傅卿澙当时也在谬音寺中?”
我一愣后也跟着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些许轻蔑:“难道提刑总司长怀疑我借故在谬音寺中与武林中人私会?本宫再怎样也是个还未被除族名的皇裔,司马大人这话可不像是什么倒听胡说吧?”
在场的人皆是一怔愣,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的说出口,这么伤风败德德事,谁家女子不是听过后立觉颜面无存?谁还这般态度搅人心神?夺人姿态?
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是那上位者,隐晦这么多年,若是连我这么点小小的伎俩都瞧不出个端倪,这帝位恐怕老早就换人了。
只见他脸色有些发青,眼中含着莫名光芒,神采奕奕地看向我,徐缓说道:“澜儿怕是有些误会了,司马爱卿的这番话,并非是在质问。”
我直看向那双平常温顺谦和的眼,此时它散发着一股强大的生命力,霸气一览无遗。这就是帝王,就算再怎样韬光隐晦,他的身上依然留着皇家的血。
我轻笑着,并不回话。
司马青天大约这时也醒悟过来,知道我是在先发制人。“若是臣言语中有甚冒犯之处,还望王妃不要介意。”
“司马大人也不过是职责在身,本宫何敢言乱。”
见他似乎有些沉郁,我才又开口讲:“本宫不认识什么武林中人,更加不认识各位大人口中讲的这位什么盟主。”
“既然如此,那请问骥王妃可否在谬音寺中见到过什么奇人怪事?”呵呵,纯长老能历任几代君王仍信任之至的两位长老之一,不愧为各种翘楚。
我答他:“怪事倒是没有什么,不过纯长老这么一提,倒真是让我想起一个奇人来。”
“哦?请问骥王妃,那是个什么样的奇人?”
我略微沉思了片刻,才缓缓道出:“那是位年轻公子,器宇轩昂,英姿不凡。我在寺中静养的那几日,与那公子相谈甚欢。那公子言语不凡,不似武林中人。倒是时常讲些论国、治国之道。才情倒是真有几分罕见之姿。若是用句话来形容,我只能说,与我履国的奇才军师亦可不分上下。”
我话音一落,就明显的听到四周浓厚的抽气声,于是又在心底狠狠地冷笑了声。
纯长老看似竟有些莫名的紧张,“王妃莫不是记错了?履国境内竟还有能与奇才军师不相上下的人?”
我不语,只重重地点了下头。
“那王妃可知道此人的名讳?”是韩长老的声音。我寻声看去,透过光线可看清他的脸上竟然跟纯长老的一样
在他们充满期待的眼神下,我吞了吞口水才回道:“他说他叫傅卿君。是离洲人。”果然,名字刚一出口。在场的人抽气声比刚才更加浓厚。
“傅、傅卿君?”这是镜痕的惊讶声。我还以为他打算将沉默进行到底呢。
“真的是,他……”这是纯长老莫名的叹息声。
“唉!”直接叹气的,是韩长老。
至于那稳坐在龙椅上的上位者究竟是何表情,我就不甚了解了。毕竟他坐的那个位子正好此时没有丝毫光线透进来。
我作无辜样,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各位大臣都认识此人吗?”
御书房内此刻一片寂静,良久后,镜痕才最先缓过神说道:“王妃有所不知,武林盟主姓傅,名卿澙,字卿君。”像是讲出了所有人所想般,其他几人更是默不作声。
我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这么说,那我见到的那位年轻公子,极有可能就是诸位口中所讲到的武林盟主傅卿潟了?”
“正是。”似乎镜痕已经成了其余几人的代言人了。
我沉思片刻:“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
“王妃想到了何事?”
“那位傅公子的身上,似乎一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
“没有错。王妃你见到的那个人,就是傅卿潟。他从几年前再次出现在武林时,身上就一直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怎么镜痕对武林中的事这么熟悉?
他瞟了瞟韩长老手上的香包,接着讲道:“原来之所以会有梅花香气,是因为这个香包。”语中,似有叹息。
“那么,这与我又有何关系?”
“这……”他有些语塞。
倒是一旁的司马青天插进来说了句:“臣不知傅卿潟与王妃是何交情,但……”
不待他说完,我便接口:“但他在迎归宴上肆无忌惮的与王室中人结交,有损我王室的国体。是吧?”
“罪妇无话可讲,但死前有一句话不知当讲否。”
“骥王妃请讲。”还是两个老头懂情理。
我眼一斜,状似十分有理的说道:“不知各位大人可有想过,此人敢在王室的迎归宴上大张旗鼓的喧闹,派来的人竟然还是南方芯子一家的当家人。这样的一个人,若没有什么计划打算,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招惹上王室?况且此人既然将几年来从不离身之物,送来皇宫给我。若是得知这里的情况,不知会作何感想?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更意想不到的计谋出现。”
我感觉到四周的气息变得浑浊,看来这些人是被吓到了吧?不过,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下到?难道,卿卿真的做过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来人,先送王妃回骥王府。”难得泠帝还晓得要先送我回王府。
看来,事情比我想的来得容易得多。不知道花姐姐和小玥儿她们进行得怎么样了。应该,没有任何失误吧?
“父皇,儿臣现今还是个罪人。若是就这样回去王府,恐会引起百姓们对我慕容家的猜倪。儿臣还是回到牢中吧。”
“难得骥王妃如此声明大义,皇上。依老臣看,王妃的建议不失为一个上策。还请皇上先以百姓为重。”皇家永远的忠实者,指的就是像纯长老这样的人。
我低着头等待着泠帝最后的判决,反正不论事实为何,他不是心中早有答案了吗?呵呵,等的,不过就是我现在送上门给他的借口而已。
耳边只听见那龙椅上的人如此讲到:“那,既如此。还是先将骥王妃送回牢中好生看管吧。”
“是。”侍卫进来,我缓缓行礼后就随他们走出了御书房。
啧,又是一个艳阳天呢。阳光如此刺眼,眼有些生疼。我垂下眼线,扬起唇角。反正也不准备回王府了,既然都跟慕容煌摊派了,也是时候划清界限了。
唉,还是先去牢房等着人来接吧!
“王妃?”负责送我回牢房的侍卫提醒我时间。
我这才侧眼瞟了下一旁的莫何。刚刚接我出牢,现在又要送我进去。真是好呢。
“王妃,你……”我知道他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干脆洗清冤情,为什么还要回到那个牢房之中。
不管怎么样,如今我也算是多了一个助力,或许,那件事,可以交给他办。
“莫何,你愿意帮我吗?”我垂眼轻声问他,一如当年的柔和。
他一怔,随机点头:“王妃的事,就是莫何的事。莫何愿为王妃效犬马之劳。”
“莫何,有时间就去替我祭拜一下莫可。替我把这个东西交给‘她’。告诉‘她’,我也想去看望‘她’。”我拿出一块墨黑的玉,递给他。
莫何接过,眼神带着些许疑惑的看着我,又看看那块墨黑的玉。最后还是点点头,“好的。我等下就会去祭拜‘她’。”
“小姐。”
我抬头,看了看出现在我牢房之中的苦玥,啧。这功夫可不是白练的。
她依旧是一身黑色劲装,恭敬万分的站在我面前。我笑了起来:“小玥儿,你用不着每次出现都是这副打扮吧?”
她默不作声,我只好再接再厉:“事情进行得如何了?”
“她好像有些不相信花老板。”
“哦?”这个节骨眼,她还想做什么?
“她说,除非你亲自去接,否则绝不离开那里。”
我冷笑,她倒还会选时间。“告诉花姐姐,再给她一天时间,若不好好珍惜,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是。”见她还站着,我皱了皱眉。“还有事?”
“晌午时候,有位叫芯子永晰的公子到浅居找过小姐。”
芯子永晰?莫非,是卿卿?“他有说何事吗?”
“他拿了封信说是要亲手交给小姐你。”
“哼,他倒真是个有趣儿的人,明知我现在身在牢中,还专出些刁钻题给我。”
苦玥立在那里,静默地等待我的答复。在心底叹了叹气:“好吧,今夜你再来一趟,我去会会他。”
“是。”
不知道莫何进行得怎样了。卿卿他应该有收到那块玉吧?
事先就跟他说好了,若是有人拿着那块玉去找他,他就马上跟白族的族长白烺一起进行剩下的计划。不知道现在进行得怎样了,他应该有顺利取得白烺的信任吧?那么的一个利益摆在商人眼前,作为第一富商的白烺,怎么会轻易放过?
那么,我就只要将她安全的带回沁馨殿,一切就将就位了。呵呵,到时候。这个国家会发生什么呢?哼,真是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