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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再见镜痕 一箭四雕, ...
御京内一片哀声四处白茫。没有平日里的热闹潮杂,就连一向最欢腾的那些个琴坊舞坊等,也没有了丝毫声响。我带着花姐姐和苦玥来到那座最出名的出阁茶楼,坐在靠窗边的位子。我没有急着回王府,反而静默的坐在这里,花姐姐虽不懂何意却无条件的相信我,苦玥则是冷漠依旧,只是当那些轻浮的目光望过来时,她就会斜眼瞪回去,吓退了不少登徒子。
我们一旁的桌上有几个人正小声的讨论着这几日御京的变化。
一个戴米色方帽的人说:“唉,想不到那么美的女子竟会这般短命。”
有人迎合:“是呀。传言那骥王妃可是个美妙绝伦的美人儿啊,就这么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什么传言啊。那是真的。我曾有幸随我父亲去参加过骥王爷的大婚。那骥王妃何止是美,简直堪称天下第一绝色。比当年的第一美人宫琛琛更甚一筹。骥王爷可疼王妃了,王妃还未进祠宗前他就特地去见过王妃。”
“什么!!那可是犯大忌的事儿,王爷真这么做了?”这声音一时变得尖锐高昂。
我微皱眉继续聆听。
“嘘,你小点声儿。要是被人知道那是要砍头的。皇上虽没有治王爷的罪,可却下令不准任何人到处议论。”
也对,皇家的事,就算是丑事也不能随便到处去议论。更何况,是从平民老百姓的口中说出。
“对了,那骥王妃不是一直好好的呆在王府吗?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死了?”
这也是我先来这里而不回王府的原因。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那只是猜测,必须要得到证实,而来这里,就必然会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皇家对于鞭私府遭大水湮灭,一夜间毁灭的事是如何对外宣布的?而我这个王妃,又是如何死的?
“这事儿就得让我这个小小的监长的儿子来发表高论了。”只见那矮小的男人耀武扬威的站立起身,清了清喉咙,又坐下,轻声浊气的说道:“我爹几日前突然被骥王爷请去了王府,我原本还以为是我爹做了什么事惹到王爷了。可不料,我爹回来时手中竟多了一盒东西,回来后就一直坐在书房直到第二日清晨。我去书房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才缓缓告诉我,原来鞭私府出事那天就是他当值守白族长的牢房。他多喝了几口酒,人便昏睡过去。牢房里出事时他什么都不知情,若不是一只耗子爬上他的肚子不知怎地竟救了他一命把他惊醒。恐怕他也已经葬身在那片废墟中了。”
“那后来如何?后来如何?”
“后来啊。我爹无意间发现那牢房里竟有一个地方是空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难道慕容煌已经知道了?
“他仿佛看见从那洞里冒出了刺眼的光亮,然后他就跑出鞭私府了。”
“那骥王爷给你爹什么东西了?叫你爹去王府做啥?”
“那盒子里装的满满一盒黄金。王爷却只是问了我爹几个问题就放他回来了。”
“什么?一盒子的黄金?”
“天呀,王爷是怎么想的?给你爹一盒子黄金却只是问了几个问题?”
“那王爷问你爹什么问题了?”
后面的我没有再继续听下去了,我站起身离开了出阁茶楼。
“殇儿不好奇他到底问了什么问题吗?”花姐姐微笑着问我。
我转头看向苦玥,她的脸上也有一丝疑惑。我缓缓地笑了。
“他问了可以让我正大光明置白晚于死地的问题。”说完,我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是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时候了。
“你们是什么人?到镜府有何事?”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交给了镜府的守卫,“麻烦你将这封信交与你家大人,就说,故人在门外等候。”
“这……”那守卫拿着信左右为难的样子。
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左手边的花姐姐已机灵的送上了几两银子。“麻烦小哥了,我们并无恶意,还请小哥行个方便。”说完,还扬起她招牌似的微笑。
啧,这无故的连美人计都用上了。我斜眼瞟了下那守卫,果真已眼神涣散了。
“那、那你们在此多等一会儿,我、我去,去通报一声,若是大人不愿见你们,可就别再怨我了。”说完连个影都不见了,要是去打仗说不定还能用来当诱饵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如愿的远远瞧见那抹急速朝我们的方向奔来的俊秀身影。待他再走近一些时,我瞧见了那双无论何时都是冷静自持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变得有些疯狂。没有了冷静没有了洒脱,是什么,也让这个我曾以为永不会变的人也变了这么多了?
“臣镜痕有罪,竟不知王妃在此处已等了许久。请王妃恕罪。”站定在我身前,他微屈腰对我行礼。
我无意识的皱了下眉头,直到花姐姐轻轻推了我一把,才缓过神。“镜军师不必多礼,是本宫叨扰了。”
“王妃请进府稍坐片刻,臣已命人安排午膳去了。”他让开一条道,我缓缓地朝里面走。在路过他身旁时,我无意间地说了句‘本宫以前可从不知原来这镜府的大门需用笑颜才能进得来’。我本可说得再委婉点的,可方才那守卫对花姐姐的所作所为令我怒火仲烧。
我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不要惹到我和我所在乎的人,那么,我便是只温顺的羊。
反之……
“大人饶命啊,大人。大人……”
“殇儿……”
“姐姐,对敌人太仁慈,就是今后伤害你自己的利器。”
她不再说话。
我垂下眼,静静地等待着。
镜痕,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王妃…”
“镜大人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再次皱眉。
“何事?”
我笑眼迷浓的对他说道:“今后,可以不要再叫我王妃吗?我不喜欢这种称呼。你可以叫我波澜或者澜儿,亦或其他的称呼。”
他愣了愣,“那么,也请澜儿以后不要再唤我镜大人或是镜军师,可好?”
呵呵,这人的脑袋转得也挺快的嘛。
“好,纯宵。”
我看到他的眼瞬间闪过了一抹什么,只是太快,我来不及看清楚。
“澜儿,到偏厅用膳吧。我想,用完膳后,你应是有事要跟我谈的。”
不愧是履国第一奇才军师,已经料到我来的目的了么?
吃过午饭之后,我与镜痕来到他的书房。刚进府时我并没怎么注意府中的景致,不过从偏厅到他的书房时却发现,沿途竟有许多奇花异草,看起来似乎被人照顾得非常细致。
“这是上个月才到的西风晴。我想澜儿应该会喜欢的。”
我愕然的望着手旁的西风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当年的情形。
西风一过,晴空万里一抹云……
呵呵,都过去了呀。都过去了。
“纯宵可曾想过,若是父皇或者皇娘亲派来的人试探你,可如何是好?”轻酌着西风晴,我没有回答他刚才话里的问题。
他轻轻地笑了,“这世上,恐怕会写那样一封信给我的人,也就只有澜儿了。”
他还记得,那封信。应该说是那张被她称之为信的纸,上面其实就只有一句话,却也足以让他乱了方寸。不是没有想过外面等着的人也有可能是皇帝或者皇后派来的试探,可她有可能会出现在大门等他的想法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生根发芽,顾不得其他,他放下手中最爱的那盆紫罗兰花就朝大门急速冲去。
现在想想,自己的确有些激动了。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居然在瞬间就被击溃。真不知这是喜还是,忧!
“澜儿不过就是在纸上随手写了一句‘那盘捆龙绝堤可有想好后路吗’,就让纯宵你奔赴到大门亲自迎接,确实没有想到。”不是没有想到,而是,不能去想。
他刚才有一瞬的失神,是还在想那张纸吗?
还是,其他……
“澜儿可有想过这样做,有可能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皇上和皇后正愁没有出师之名,若纯宵是他们的人,澜儿可有想过后路?”他琥珀色的眼一亮一暗,我的心忽然沉了沉。
“我信纯宵!信那个,第一次见到我时会微笑着对我屈腰下礼的人。”也信那个,微笑着对我说‘方才输与你傅公子是口服,此翻若不是心服便枉称奇才了’的儒雅男子。
他显然有些惊讶,没想到我会这么相信他。
良久,良久。
直到日落西山,直到花姐姐在书房外轻轻地唤我该用晚膳时。我才停止了与镜痕的谈话。
直到,我要出书房的前一秒。
向来少语寡言的镜痕竟又向我轻轻一叩首,单膝跪地,“我镜痕从不服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下山时师傅曾要我立下重誓,这生若是对谁说了‘服’这个字,便要终生效命于他,不可三心二意。澜儿,你可愿收下我这份忠心?”
我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儒雅俊秀如镜痕,竟会对我一个区区小女子下跪,这情这心,要如何办才好?!
“纯宵的这份心,澜儿懂了。只愿纯宵也明白,在澜儿心中,纯宵的地位是特殊的。是澜儿永远的,最特殊的,朋友!”语毕,我便迅速的离开了书房,出书房的那一刹那,我仿佛听到从空中传来的那一声细微的叹息。
“殇儿,事情谈得如何了?镜军师可愿帮忙?”用完晚膳刚一进房就被花姐姐握住手急急的问道。
不经意的轻叹一声,我笑着回她:“姐姐不用这么担心,难道姐姐还不相信殇儿吗?姐姐何时见过殇儿信错过人?”回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扶她坐在桌旁。
苦玥立于一旁,始终保持缄默。
好不容易劝说了姐姐回房休息养好精神。又见苦玥神情异样不似方才那般沉着。只好轻轻摇了摇头,笑着问:“小玥儿也认为我选错了人吗?”
感觉她微一愣,多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白地问她,稍停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奴婢以为,即便镜军师还是洁白孜然一身,但以他在军中的威望等种种看来,若是没有人与他结伴,也只怕是身不由己居多。小姐您可知道,镜军师当年是为何而下山入朝的吗?”
我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她继续说道:“奴婢曾听得王爷评价过此人。”
这倒是让我挺惊讶的,“哦?王爷是如何评价他的?”没想到这种事慕容煌居然毫不隐瞒他们这些个属下。
她定了定神,随说道:“王爷只说‘此人若不进我楼来,便永远不让他沾染半分楼香。”
我愕然了片刻,说得那般荡然,人命与他,若是不能听凭用之便是一堆白骨吗。?
“小姐?”
我罢罢手,“没事儿,我记得了。”
“那么,镜痕又是为了什么而下山入朝的呢?”那样一个儒雅的人,也会是为了权势、金钱吗?
“奴婢只知道,当时的镜大人初入朝中,曾多次赶往长痕无洞与王爷把酒言欢,往往一谈便是一个下午等。”
我微愣住,难道,真是我看错了人?
第二日一早,苦玥与花姐姐便来到我的房内。原本还想多赖会床,却也不得不起身由着她们妆扮了。
“殇儿可听到昨个儿夜里响起的那道萧声了?”是花姐姐在帮我梳头,插上一早镜痕派丫鬟送来的首饰。
一根朴素的白玉簪子和一对墨紫水晶耳坠。
我点点头,“听见了的。姐姐那么夜深了,还没睡着么?”
她帮我戴上耳坠。“是被箫声惊醒的。”
“那箫声,似乎很悲伤,隐隐透着股凉气。”我是半夜睡不着,独自趁黑跃上了房顶赏月时听见的。
“我那房间的窗口正好对着那吹箫的人所在的亭子。殇儿可猜得着那吹箫之人是谁?”边说着,边为我化上淡淡的妆。
我微一敛眉,“是镜军师吧。”
花姐姐笑了,“呵呵,还是殇儿厉害呢。我只看见镜军师的背影很是悲伤,隐约透着凉气,本想去看看。可转眼一想还是作罢了。”
我的花姐姐又犯善良了。“姐姐可知,他吹的是什么曲子?”
她想了想,答道:“应是当年殇儿所吹的那首曲子。”
当年,当殇神童神乎其神的琴声传出傅庄时,不知有多少人暗中记下并模仿其神精气。
其实,我只不过是闲得发慌,坐在梅林亭中一时兴起而作。当年弹的,是那部闻名全世界的《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我心永恒》。
我曾半夜与咻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那部电影默默哀伤掉泪,记得咻当时还笑我多愁善感,为了一部电影就哭得象个小孩子般。我告诉他若是有一个男子愿那样待我,该有多好。后来,某一天咻被隔校几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小混混围攻,为了保护我,咻生生挨了他们一刀。
咻……
“殇儿,殇儿?”
我回过神,“啊?”
“怎么了?叫了半天也不见你反应?”
我伸手为花姐姐展眉,笑着回她:“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事情。”
“没事就好,殇儿,装扮好了,该换衣服了。”
我这才抬头看着镜中的人。
欲迎还羞眉黛脸,凤凰眼柳月眉,眼若桃花,樱唇多亮。
一对墨紫耳坠衬着白皙肌肤,白玉簪几不可璜。
肌凝若雪,羞黛颜。
这就是我吗?
这就是所有人口中的天下第一绝色吗?
可为何,那双眼中没有神采,没有感情。淡漠依旧?
换上姐姐给我搭配的那身白若雪纱的碎裙,裙摆似乎都在迎迎高歌。我用白纱遮掩住容貌,我们坐上了一辆看起来十分高贵的马车中,前面,是镜痕骑着黑马开路。
我们这是,要去骥王府。
今日,是骥王妃的出殡日。
所有文武百官,都在王府之中。
因为皇上下旨,要为骥王妃、银骑郡主的出殡举办皇家最隆重的仪式。不仅是因为第一将军和宫琛琛,还因为,这是骥王爷求皇帝而得来的。
我勾起笑颜,对姐姐说道:“姐姐,你说王爷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花姐姐摇摇头。
我继续说:“是为了给我一个最烘托的场面,为了,能让我名正言顺万无一失的替他除了白晚。”
姐姐睁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虽然我不知道白族与他之间到底有何关联,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直想除了白晚和白晚身后的力量。只是一直苦无机会,想来,皇帝愿意以这般大的场面来厚葬一个媳妇儿也不单单只是全了王爷的爱妻之情。”这就是我昨夜一直睡不着的原因,镜痕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只觉得心口微痛,带着几丝凉意,到底,还是成了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不管这次计划成与不成,他都没有任何损失。
一箭四雕,呵呵,好一个慕容煌。是我轻看了你!
“王妃,王府到了。”马车外,响起镜痕儒雅的音。
我定了定神,扶着姐姐下了车。
王府外,只余几个守卫,大门,全是白茫一片。
我不理守卫的询问与阻拦,直接朝里走去。
身后,花姐姐与苦玥紧紧跟随。
镜痕,垫后。
砸死俺都不要紧,要紧地是,大伙看了小说后有何感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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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再见镜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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