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深渊之心》柠檬cheese

30、第 30 章 真实的卡洛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大概是邓布利多和卡洛儿刚刚离开波特家庭院的时候，在温暖的雪花中，两个虚幻的人影在对视着。
　　雏菊与傲慢。
　　“你到底想做什么？”雏菊面无表情的盯着傲慢，手指却在微微活动着，仿佛随时准备攻击。
　　“你害怕了？”与雏菊如临大敌不同，傲慢的表情却是放松的很，语调里满是讽刺。
　　“你在打破深渊的平衡。”雏菊皱起眉，额头的纹身微微发亮。
　　“不，我只是想让卡洛儿成为主人格，而不是成为你们傀儡的表人格。”傲慢的语气轻挑，发丝却是有转为白金色的征兆。
　　“我们从没有把卡洛儿当做傀儡。”一个脖子上带有奇异刺青的人影出现在雏菊身后，诗人出来了。
　　“你们在卡洛儿的意识中随意进出，只要你们愿意，就可以把她拉下表人格的位置，这难道不是傀儡？”傲慢扭头看向诗人，对方引以为豪的混淆咒显然对她不起作用。
　　“傲慢，不要光说漂亮话，你的真实目的，瞒不过我。”一头灰绿色头发的夜莺也出现了，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秘密。
　　“夜莺，你们靠着雏菊最后一点龙语者的力量摆脱封印，就是为了诈我的话？”傲慢危险的微笑起来。
　　“在我们消失前，会先把你封印。”雏菊的纹身转变为黑暗，“我们绝不会把卡洛儿交给你。”
　　“你们做不到的，我有帮手。”看着雏菊的纹身，傲慢笑着，头发慢慢变回了金黄色，“不要忘了，我很‘幸运’，我希望的事情基本都会发生。”傲慢优雅的玩弄着披在肩膀的长发，“首先，我希望卡洛儿愿意留在表层成为主人格，毕竟有了主人格存在，你们就不得不返回深渊。”
　　“然后，我希望不要有人来打扰卡洛儿和邓布利多的漫步，最好街上静悄悄的不要有其他人，毕竟浪漫的气氛只要两个人就够了啊。”
　　“接下来，我希望卡洛儿能够鼓起勇气告白，毕竟邓布利多这样受过伤的人，可不会主动去面对其他人的感情。”
　　“最后，我希望邓布利多能够回应卡洛儿的感情，哪怕只是一瞬间、一个冲动也好，毕竟……这才是激励卡洛儿成为主人格的最大动力啊。”
　　“你们觉得一个吻怎么样？在圣诞节这样的氛围下，一株槲寄生就是最好的借口。”傲慢每说完一句话，都会停顿上一段时间，好像是等待着话中的文字成真，而她看着雏菊的眼神，已经满是冰冷。
　　当最后一句结束时，恰好是邓布利多吻上卡洛儿额头的那一瞬间。而就在这一瞬间，在场的几个人人格那虚幻的身影迅速淡化到几近消失的地步，就在消失的最后一刻，傲慢的声音响了起来：“雏菊，这次是我赢了啊……”
　　圣诞节假期来得快，去的也快，在波特家的几天，卡洛儿和邓布利多保持了某种程度上的默契——两人绝口不提那一晚的亲吻。而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卡洛儿整个人在那一晚之后变得“正常”了许多。
　　毕竟人格切换来切换去，在别人看来就和抽风差不了多少。
　　但那是人前，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卡洛儿时不时就会拉住的邓布利多的手，轻轻摇晃着撒娇。这在老校长看来，这才是卡洛儿这个年纪孩子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他也乐在其中，任凭女孩在自己身上晃来晃去。
　　每当看着邓布利多那无可奈何的笑容时，卡洛儿心中总是有些窃喜，而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中那片空虚在被某种东西慢慢填满。其他人格的消失好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她不再孤单。
　　在之后生活在霍格沃兹的日子里，卡洛儿同样觉得，她和邓布利多的相处变得更加轻松随意。这种轻松随意，是双向的。
　　没错，就像是以前的卡洛儿会特意迎合邓布利多的一言一行一样，邓布利多也会刻意控制自己对卡洛儿的关怀不越界。可是现在，卡洛儿偶尔会反驳邓布利多的观点，而邓布利多也会时不时用更加亲密的方式关怀着卡洛儿的生活。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对于目前的处境，卡洛儿常常会这样充满“恶意”的想着。
　　女孩的一厢情愿自然不会被邓布利多知晓，她只是时常会在与邓布利多独处的时候，抱着这样的恶趣味偷偷想着，同时脸上不会有任何异常表现。然后在某一天，与凛冬的学习结束后，两个人如往常一样在湖边悠闲的散着步。
　　卡洛儿顽皮的沿着湖边那窄窄的斜坡走着，乍着双手，走的摇摇晃晃。而邓布利多则是跟在她身边，隔着大概半米的距离，就是那种他一伸手，就能把女孩拽过来的距离，看着她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能跌下湖水的样子，也没有阻止，只是偶尔小声的提醒她要小心。
　　走着走着，卡洛儿突然发觉听不到身边的脚步声了，她连忙转过头，发现老校长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微笑。夕阳的光辉斜照而下，将邓布利多的白发白须映照的一片金黄。
　　看着邓布利多那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的模样，卡洛儿的心突然就软了，连带着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来。身子一个晃悠，就那样从湖边泥泞的小路上跌了下去。
　　见此情景，邓布利多用一种和他年龄明显不符的敏捷动作冲上前把女孩拉了回来，用的力气大到把卡洛儿的胳膊捏的发疼。
　　“怎么突然连路都走不好了？”邓布利多的话里明显带着责备，可是在卡洛儿听来，担心的程度要明显大过责备。
　　吐了吐舌头，女孩做了个鬼脸：“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面对着卡洛儿的答非所问，邓布利多却是很自然的回答道：“看着你高高兴兴的样子，我也开心。”
　　卡洛儿觉得自己羞红了脸。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直到邓布利多确定了卡洛儿已经站稳了身子，才慢慢的放开手。看着女孩不易让人觉察的扁了扁嘴，邓布利多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滋滋蜜蜂糖，塞进了女孩嘴里。
　　嘴里含着糖，让卡洛儿说话的声音都模糊不清起来：“邓布利多教授，我……”可是还没等女孩说出“喜欢你”这几个字，就见到阿莱克斯教授有些慌张的跑了过来。
　　“邓布利多教授，我有些关于卢平的事情要和你说。”
　　邓布利多却是伸手对着阿莱克斯教授虚按了一下：“冷静点，伯特。等我送卡洛儿回到霍格沃兹，我会去找你。”说完，邓布利多不由分说的握起卡洛儿的手，拉着她走向霍格沃兹的方向。
　　扭头“好奇”的看着焦急、却不敢追上来的阿莱克斯教授，卡洛儿的心里和外表完全相反。她清楚听到了卢平的名字，也清楚的回忆起了圣诞节时与詹姆的对话——
　　“如果学生是狼人，校长不会不知道，那你说，允许狼人入学的校长会收到什么处分？”
　　詹姆的话音好像在回荡在耳边，卡洛儿“嘎嘣”一下将嘴里的滋滋蜜蜂糖咬的粉碎。
　　“邓布利多教授，卢平的……秘密好好保存着吗？”
　　“是啊，这点你不用担心。”邓布利多低头对着卡洛儿微笑着，“我会保护好我的每一个学生。”说完，他更加用力的握住了卡洛儿的手。
　　“可是我只想保护你。”女孩心里这样想着，没有出声，但却回应似的紧紧的攥住了邓布利多的大手，“卢平……我……很担心……”
　　卡洛儿心里很忧虑，阿莱克斯教授之前的狼人知识普及做的太成功了，简直是手把手教学生们辨认狼人。这就导致了二年级的詹姆一下子就发现了卢平是狼人的秘密。
　　所以说，詹姆能够做到，那么其他人呢？其他教授们呢？阿莱克斯教授来找邓布利多是不是就是因为发现了卢平是狼人？
　　抱着这些心思，晚饭后，卡洛儿找到了詹姆，打算和他谈谈。但是她发现，詹姆和小天狼星两个男孩正鬼鬼祟祟的准备着什么东西，一副打算溜出去的样子。
　　“你们在做什么？”卡洛儿的突然发问吓了两人一跳，因此卡洛儿也看清了两人手上拿着一份手绘的地图。
　　“你们要溜出去？”
　　詹姆连忙对着卡洛儿做出一个“嘘”的手势：“别出声，我们要去看莱姆斯。”
　　卡洛儿挑了挑眉毛，这原本邓布利多的一个小习惯，她不自觉的就学了过来。
　　看着女孩一脸的“坚毅”，詹姆咬着牙把她拉了过来，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看这里，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打人柳？”
　　“没错，我们发现，最近莱姆斯每次请假后，都会被庞弗雷夫人带着去打人柳那里。”
　　卡洛儿想起了在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选拔时，她乘在飞天扫帚上，看到庞弗雷夫人带着卢平走向打人柳。当时的情景她还记得，庞弗雷夫人好像是挥舞了一下魔杖，然后打人柳就停止了动作，接着庞弗雷夫人带着卢平好像钻入了打人柳下面的一个洞穴。
　　说出了自己的经历，卡洛儿的话让詹姆眼睛一亮：“太好了，这下就有明确目标了！”
　　“所以说你之前并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卢平对不对？”这个猜测让卡洛儿心里并不舒服。
　　“确切地说詹姆原本打算出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跟踪到庞弗雷夫人。”小天狼星毫不犹豫的出卖的詹姆。
　　“你难道有更好的计划？”詹姆反手将地图拍向了小天狼星的脑袋，两个男孩就这样在卡洛儿面前打闹了起来。他们好像都认为，在在他们眼里的卡洛儿很正常，与平时相比一点异常也没有。
　　这点没有错，卡洛儿和平时比起来一点异常也没有，一点变化也没有。因为她此刻虽然在笑着，笑得让人看起来就如沐春风。可是在她心中那片如深渊般深沉的黑暗中，有个声音在“教唆”她——
　　“如果卢平老老实实的躲在打人柳那里，那么他就仍然是我的朋友，这点毋庸置疑。”
　　“可如果卢平私自跑到霍格沃兹，哪怕仅仅是在禁林里面游荡，那么，我会消灭任何会伤害到、哪怕仅仅只是可能会伤害到邓布利多的不稳定因素。”
　　“我是卡洛儿·格雷斯，龙语者，深爱着邓布利多的恶魔、疯子，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捍卫我的挚爱。”
　　不知道卡洛儿有没有发现，此刻的她，与从前截然不同，却又有着无比的真实感……
　　禁林边，打人柳的位置上，詹姆和小天狼星一筹莫展的看着眼前枝条胡乱抽打的打人柳，先前他们两个做的准备几乎没有一个用得上，除了一个。
　　“怎么办？我们根本进不去。”小天狼星愁眉不展的说道。
　　“我有办法。”詹姆笃定的说着，然后把头转向了卡洛儿的方向，“卡洛儿，你有没有办法？狂怒或者夜莺他们一定有主意的对不对？”显然，詹姆对于拉上卡洛儿一起来这件事早就有了计划。
　　“我当然有。”卡洛儿站的离打人柳很近，任凭那一根根凶狠抽动的柳条在距离她只有几厘米的空气中抽来抽去，她没有告诉别人她的人格已经消失了，现在的她，只是最纯粹的卡洛儿·格雷斯，“但是你们要保证，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在得到了两个男孩的保证后，卡洛儿深吸了一口气，用平静的语气低声道，“深渊。”
　　仿佛一片看不见的波纹掠过，他们脚下大片的野草都枯萎了，就连打人柳这充满魔力的植物，都在瑟瑟发抖，枝条软软的垂下，一动不动。
　　拨开吹到地面的柳条，卡洛儿看着打人柳根部那个黑乎乎的树洞：“我们走吧，去看看卢平。”
　　在“荧光闪烁”带来的微弱光芒下，三个人在树洞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不知走了多远的距离，地道开始向上倾斜，过了一会儿，一片微光映入三人眼帘，一个小小的出口出现了。
　　三个人停住了脚步，平复了一下因为紧张而散乱的呼吸，然后手持魔杖，侧着身体慢慢挪了出去。出口连通着的，是一个乱糟糟、灰蒙蒙的房间，墙纸剥落，满地屋子，家具都破烂不堪。
　　看着全都被木板封死的窗户，作为曾经正面面对过狼人的卡洛儿，扭头对着另外两个明显更加放松的男孩说道：“你们真的准备好面对狼人了吗？”
　　“那是莱姆斯。”詹姆的第一个回应，是纠正卡洛儿的用词，“而且这里是莱姆斯度过狼人变化时期的地方，你也看到了，我们来的洞口并没有设置有魔法，所以这里一定有其他保护措施防止莱姆斯在变身狼人的时候跑出去。”
　　“我们很安全。”
　　微微皱眉，卡洛儿对詹姆的乐观持怀疑态度，或许因为女孩自己就是个半悲观主义者，她更倾向于做好万全的准备。
　　“声音”“风”“传递”
　　这个龙语是最近卡洛儿才学会的，可以利用看不见的风来传递对话，她正在和禁林里的凛冬联络。
　　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凛冬的回应来得很快，显然它正在禁林里追踪一只狼人。
　　那么，这里应该是空的了？卢平果然逃到外面了吗？
　　卡洛儿握紧了魔杖。
　　“卢平……不要逼我……”
　　正当女孩这么想着的时候，詹姆惊喜的声音响起：“莱姆斯，你怎么不是狼人的样子？”
　　心头猛地一跳，卡洛儿径直跑到了詹姆发出声音的地方。在一个空房间里，脸色苍白、衣衫破烂的卢平正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卢平在这里，而且不是狼人的形态，是因为没有月光吗？”卡洛儿脑袋里快速的思索着，“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卢平在这里，那禁林里的狼人是谁？”
　　一阵微风吹起了卡洛儿耳边的头发，凛冬对她发出警告，在禁林边缘，它追丢了那只狼人。凛冬在警告卡洛儿小心。
　　“禁林边缘……”卡洛儿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是这里？”
　　扭头跑向来时的洞口，卡洛儿紧紧握着手中的魔杖，爆裂咒已经准备就绪。如果真的如她所想，会有一场硬仗。
　　但是，在卡洛面前，一个胡子拉碴的落魄中年男人正狼狈的从洞口钻出来，还一脸惊讶的看着如临大敌的女孩。
　　“阿莱克斯教授？”意想不到的人出现，让卡洛儿惊叫出声。
　　“你怎么在这里？”阿莱克斯教授的脸看上去有些苍白，“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出现，我刚追丢了一只狼人！”看着卡洛儿摇了摇头，他似乎是松了口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学校的吗？”
　　看着阿莱克斯教授严厉的样子，卡洛儿反倒是松了口气。
　　“你们偷偷来看卢平的对不对？”眼睛骨碌乱转，阿莱克斯教授一下子就猜出了女孩的心思，“我也是来查看卢平状态的，你跟着我，一会儿和我一起会学校，不准反抗。”说完，他就恶狠狠的“押着”卡洛儿走向了卢平的房间。
　　“有没有人和你一起来？”路上，阿莱克斯教授似乎很随意的问道。
　　“詹姆和小天狼星也在这里。”因为完全没有必要撒谎，卡洛儿也就有问必答。
　　“哦，这样啊。”阿莱克斯教授发出意味深长的回应。
　　等走到了卢平的房间，不知是不是阿莱克斯教授脚步声太重的缘故，两个男孩已经鬼头鬼脑的躲进房间的阴影里去了。
　　“波特，布莱克，别躲了，给我出来。”阿莱克斯教授一声大吼，就连神志不清的卢平都颤抖了一下。看着眼前讪笑着走上前来的两个男孩，阿莱克斯教授脸上突然笑得有些狰狞。
　　“除你武器！”退后两步，一道红光突然从阿莱克斯教授的手中亮起，包括卡洛儿在内的三人，魔杖都脱手飞出，落到了阿莱克斯的手中，“障碍重重！”又是一个魔咒施展，这次阿莱克斯对准的，是房间里唯一的出口。
　　站在出口后面，阿莱克斯一脸阴冷的笑容：“卡洛儿，你不该掺和进来，至少现在不该。而你们两个，”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看向了两个男孩，“你们似乎和卢平关系不错，就留给他当宵夜吧。”
　　“等卢平解决了你们俩，我就送他去给你们两个作伴。”
　　到了现在，就算是搞不清楚状况的卢平都明白了，看来阿莱克斯并不算是什么好人，甚至于还有这其他不好的计划。
　　“那我呢？”卡洛儿脸上仍然很平静。
　　“你会很安全，毕竟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阿莱克斯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会给你施一个遗忘咒，然后带你回到学校并告诉别人，你们三个因为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找到了变成狼人的卢平，波特和布莱克不幸丧生在狼人手里，而你则痛苦的失去了记忆。”
　　“我会成为英雄，而你则是带给我荣耀的旌旗。”
　　“你做梦。”小天狼星挡在卡洛儿身前，并对着阿莱克斯啐了一口，“今晚我们都不会出事。而你，等到明天天亮，我们就会带着莱姆斯返回霍格沃兹，到时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现在正在为他校长的位置发愁呢。”阿莱克斯笑得更加狰狞，“学校董事会已经召开会议，公开讨论邓布利多是否应该继续担任霍格沃兹的校长。”
　　“毕竟，让狼人这么危险的生物来到学校，可是校长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卡洛儿的眼睛瞬间瞪大，拳头紧紧的握起，关节处甚至可以见到骨骼的轮廓：“是你！”
　　“没错，和学校董事会报告的就是我。”
　　“为什么？”
　　“因为我可是食死徒啊。”
　　卡洛儿明白了，阿莱克斯作为食死徒，辜负了邓布利多给他的第二次机会。所以，作为守护邓布利多的疯子，女孩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同样笑得有些狰狞，卡洛儿慢慢张开口。
　　“烈焰”“愤怒”“咆哮”
　　吼声化作火球喷射而出，在阿莱克斯手忙脚乱放出的铁甲咒上炸成一片火海，熊熊燃烧的火焰犹如卡洛儿的怒火一样，将阿莱克斯的身影吞噬。
　　带着响彻整个房屋的惨嚎声，阿莱克斯狼狈的逃窜，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做到了！”小天狼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惊喜的跑到卡洛儿身前，准备给她一个狠狠的拥抱。
　　可是在他眼前的女孩，却是脸色惨白，满头汗水涔涔流下。
　　“卡洛儿，你怎么了！”还没等小天狼星喊出第二声，卡洛儿就已经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夜晚的乌云遮住月光，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