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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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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导师商议定，由钟心妍代表发言：“两位选手确实都是A级的vocal，既然唱歌分不出胜负，不如让我再看看你们的舞蹈吧。”
柳依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文飞岚，发现对方也迷茫地看着她。
钟心妍：“怎么？再给你们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不好吗？”
能多一个舞台，就多一份曝光，自然是选手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我是真不会跳舞。导演找到我的时候跟我说，不会跳舞也没有关系，我们这儿有钟心妍老师，保证能教会你跳舞。”文飞岚一边捧着导师，一边为自己找了台阶下。
钟心妍被逗乐，打趣道：“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教的，你得先让我看看你的底子。”
文飞岚摊手表示：“那我只能打一套帝都大学特制版的军体拳，以证我还算手脚协调了。”
阶梯区的选手们笑得东倒西歪——
“什么？她刚刚说表演什么？”
“军体拳！还是帝都大学特制版的军体拳。”
“哈哈哈哈？真的要打拳？”
宋雪雪很喜欢文飞岚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说：“军体拳怎么了？军体拳也能表现肢体与力量的美。飞岚，一会儿你就让她们见识见识军体拳的厉害！”
文飞岚侠气地拱手，说：“得令！”
钟心妍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问柳依：“柳依，你不会也想表演什么龙城大学特制版的五禽戏之类的吧？”
柳依捂住心口，作沉痛状：“我不想再回忆一遍惨痛的军训生活了。”
钟心妍：“所以，要让我们看看你的舞姿吗？”
“其实，我本来准备了一首唱跳舞曲当作初评级舞台的作品。”柳依说，“但可惜我付不起版权费，所以才临时换了这首原创歌曲。”
“你准备了什么曲目？”季明哲问。
柳依：“《Shining Star》。”
“不错！这歌我喜欢。I am the shining shining star~”钟心妍说着说着唱了起来。
季明哲淡然道：“那就跳这首吧。”
“啊？”柳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宋雪雪抢着说：“诶，柳依，还不快谢谢季总？有季总在这儿，你还担心什么版权费，是吧？”
柳依眨巴眨巴眼睛，受宠若惊地道谢。
季明哲轻描淡写：“版权费从我个人账户里结。”
季明哲的BKing做派，让选手们纷纷投出羡慕崇拜的目光。
柳依和文飞岚下台换装准备，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季总这么大方，是不是能帮我们把版权费都免了呀？”
是夏梓琳。
夏梓琳初评级拿了C，刚刚在台上哭过一场，现在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和妆容。
“我们的版权费也好贵的。”夏梓琳站起来，摇晃着身体，声音甜腻地向季明哲撒娇。
同公司的女孩不明所以地看着夏梓琳——她们的版权费不都是经纪公司交的吗？
夏梓琳并不理会她们的疑惑。
这些女孩儿们，都是奔着成团出道的梦想来的。
在她们看来，只要挤上了成团的独木桥，未来就是一片光明。
可夏梓琳成过团、出过道。
她曾经到过那片光明的山顶，可那片山顶上除了光明什么都没有，等待她的只有无休无止的下坡路。
至于她为什么又来参加女团选秀？
还不是因为她已经半年没有工作了。
公司说：你去参加选秀，就还能再活动两年。
可夏梓琳不禁想，那两年之后呢？
她努力过、奋斗过，终于认清自己没有红的命。
她今年已经27岁了。
她该何去何从呢？
夏梓琳迷茫地参加了这场选秀，却在导师席的大幕拉开时，找到了答案。
英俊、智慧、多金，找个季明哲这样的男人嫁了才是正理。
在这个舞台上，出不出道对于夏梓琳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的首要任务变成了亲近季明哲。
所以夏梓琳才找准了机会，出格地向季明哲搭话。
这里有一百多个女孩儿，她总要做点什么不一样的事，才能让季明哲记住她。
对于勾搭季明哲这件事，夏梓琳心中有一些把握。
自她表演结束，她就一直在仔细观察季明哲。
季明哲大多数时间脸上都很严肃，没有什么表情，即使偶尔露出笑容，也是端庄稳重的职业笑容。
即使在大家公认的美女邱秋出场时，他也没有丝毫波动。
他坐在导师席上，如同一块铁板，油盐不进。
但他看到柳依的时候，脸上的线条却奇迹般地柔和下来。
夏梓琳坐的位置刚刚好可以看到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和眼里的光亮。
再加上，季明哲对钟心妍的态度也比对旁人更加温柔绅士。
夏梓琳断定，季明哲喜欢的是柳依和钟心妍这类，明媚娇艳的女人。
而她，不也正是这个类型吗？
就算她长得没有柳依精致，没有柳依年轻，那也不碍事。
年轻的女孩儿往往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不会为自己争取。
只要她努力争取，就一定有机会。
夏梓琳的眼睛忽闪着光，看向季明哲，努力散发出全身的魅力。
导师台上的季明哲朝夏梓琳的方向瞟了一眼，说：“如果哪位选手在接受挑战过程中需要加赛一场，额外的版权费我也可以出。”
《超能少女》的规则——只有A级选手才能接受挑战。
言下之意，想让季明哲出版权费，夏梓琳还不够资格。
夏梓琳瞬间涨红了脸。
他没有看到她吗？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夏梓琳落寞地坐下。
季明哲刚才一定是没有看见她。
她在低处，又挤在人群之中。季明哲刚刚只扫了一眼过来，一定连是谁在说话都没有看清。
——“我看呐，季老师就是偏袒柳依。”
——“那不然呢？刚刚没听宋雪雪老师说吗？人家是师兄妹。”
旁边的女孩低着头议论，声音飘进夏梓琳的耳朵里。
就因为柳依上了龙城大学，所以季明哲才对她刮目相看？
两人差了这么多届，见也没见过，就能叫师兄妹了？
夏梓琳绞着衣袖，心想，她要不是十几岁就出来当练习生，说不定能和季明哲当同一届的同学呢。
柳依和文飞岚换好衣服，回到了舞台上。
文飞岚换了一身干练的运动装，柳依穿的是在服装间里找到的职业套裙。
俩人的衣服都不太合身，到了台上还在互相帮忙整理衣着。
文飞岚举手向导师们申请：“老师，我可不可以先表演？我怕柳依表演完我压力太大。”
“当然可以。”
文飞岚如同军训汇演一般，一套行云流水的军体拳耍得颇有架势。
军体拳本身没什么稀奇，但文飞岚认真的表情和动作加分不少。
“太可爱了！！！”
“我第一次看这么可爱的军体拳。”
“哇！你看她拳头握起来的样子！萌翻了！！”
宋雪雪点评：“飞岚，你刚刚就不该下去换衣服。就穿你刚才那身背带裤，活脱脱一个超级玛丽！”
钟心妍也点头称赞：“不错不错，手脚确实协调，这个徒弟可以收。”
文飞岚大方地鞠躬：“那以后就跟着钟心妍老师学舞了。”
接着轮到柳依表演。
熟悉的《Shining Star》音乐响起，柳依边唱边跳，舞步比面试录像里更加干脆利落。
她甩掉高跟鞋，踩准每一个点冲着摄像机放电。
劲歌热舞里，一个严肃古板的上班族，摇身一变，成为了在舞台上大方光彩的追梦少女。
十分契合《Shining Star》这首歌，也十分符合《超能少女》的主题。
经过两个月的疯狂练习，柳依这首歌的表现，根本不输给专业的练习生。
她身上的每一个关节、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呼喊：她是有备而来的。
季明哲颇为自豪地看着柳依。
一曲结束，结果十分明显。
钟心妍惊呼：“哇哦！柳依，你真的给了我惊喜！”
四位导师简单地讨论后，宣布了最终结果：文飞岚挑战失败，柳依保留A级评级，文飞岚B级。
这一场挑战太过精彩，选手们热烈地鼓掌，欢迎两位入座，现场气氛达到了今晚的最高潮。
不和谐的声音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明显：“这首《Shining Star》真的配得上A吗？”
沸腾的氛围瞬间冷了下去，大家纷纷看向发出质疑声音的源头——夏梓琳。
季明哲看向夏梓琳：“你对挑战的结果有意见？”
夏梓琳毫不掩饰，挺胸抬头，说：“没有。柳依PK文飞岚，柳依胜出，我没意见。”
季明哲不发一言地扭过头，不再看她。
宋雪雪不解地问夏梓琳：“那你的意思是？”
夏梓琳：“虽然柳依赢了文飞岚，那是因为文飞岚根本不会跳舞。如果换做是我，我觉得我跳得不比柳依要差！”
可是，她刚刚只拿了C。
夏梓琳这么一说，选手们有些回过味儿来——
“好像是啊，柳依刚刚跳得不错，可比起秋神来还是差了些。”
“柳依要是A的话，夏梓琳也不应该是C呀。”
宋雪雪神情严肃，说：“夏梓琳，给你评级的时候，我和几位导师都说了原因。你的舞蹈不错，可发声太差了。”
“你在组合里的时候，太过于依赖队友，只表现自己擅长的舞蹈部分，这样的习惯非常不好。”
“按照你的水平，本可以评B。但为了激励你全方面发展，所以才给了你C。”
“你在台上的时候也表示认可评级，现在怎么又不服气了呢？”
夏梓琳的脸色变了变，逞强道：“那是因为，我以为导师们会一视同仁地严格要求所有人。可没想到，季明哲老师会对自己的学妹偏心。”
全场的选手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夏梓琳这是要干什么？
当面和柳依撕破脸，就算了。
节目组就喜欢选手之间这种狗血的竞争桥段。
可她点名季明哲偏心，这是要和导师也撕破脸吗？
季明哲终于又看向夏梓琳，平静地开口：“你觉得我偏心？”
夏梓琳迎着季明哲的目光：“难道没有吗？”
公开评A级、要求挑战加赛、还为柳依支付了版权费用，谁都看得出季明哲对柳依的偏袒。
连柳依都在想，等录制结束，她是不是应该去感谢一下季明哲对她的照顾。
他们之间的渊源实在浅薄，柳依也不知道季明哲对她是念在幼年时的一面之缘，还是同校情谊。
但季明哲表情坦然，甚至还露出了一点哂笑：“我说过，我是用大众对女团的要求来评价各位选手的。”
季明哲侧过身，对导演组比了个手势，舞台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一张数据图。
“这是什么？”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这张图吸引。
季明哲：“这是柠檬视频针对‘女团标准’进行的一项调查，采用抽样调查的方式，总结出了‘粉丝’、‘路人’、‘业界’等不同人群，最看重的女团特质。”
“这次调查，共有超过5000名被访人员，一定程度上反应了整个市场对于‘女团爱豆’的喜好和要求。”
“在‘粉丝’眼中，最看重的特质是：‘实力’和‘个性’。在粉丝层面，‘个性’是粉丝挑选爱豆的前提，而实力强悍的爱豆会让粉丝产生荣誉感。”
“在‘路人’眼中，最看重的特质是：‘颜值’和‘人品’。可以看出，广大群众对女团爱豆的要求是养眼、不作妖。”
“在‘业界’眼中，最看重的特质是：‘创作’和‘潜力’。不少业内人士表示，投资潜力大的爱豆，回馈更有长尾效应。而有创作能力的爱豆，往往能走得更远。”
季明哲的动作语态沉稳自如，仿佛是在企业的上市酒会上做路演。
他各种娱乐圈术语说得头头是道，比柳依在参赛前做的功课还要详尽。
不知道的人简直会以为，季氏集团是做娱乐生意发家的。
现场的导师和选手们听得一愣一愣，甚至想立刻掏出笔记本来做笔记。
经过季明哲的分析，柳依能拿A再正常不过了。
她练习两个月就能达到这样的唱跳水平，简直潜力无限。
再加上顶级颜值和创作光环，她不拿A根本说不过去！
季明哲看向夏梓琳：“所以，你明白柳依能拿A，而你只能拿C的原因了吗？”
这话说得有些尖锐了。
这就是明摆着说，夏梓琳除了舞蹈能力和柳依旗鼓相当，其他方面都被柳依碾压。
“季老师总结得真好，怪不得大家都叫您季总。”宋雪雪试图说个冷笑话缓解一下气氛。
可季明哲偏偏还要把话挑破：“论实力、个性、颜值、人品、创作和潜力，你哪一点都不如柳依。”
众人：季明哲你还说你不偏心？？？
虽然是实话……但哪有这样公开打人脸的啊！
你这是活脱脱的柳依毒唯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