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愿》每天都想睡大觉

9、蒸发

　　一觉醒来许善浑身酸痛，坐起身，悔恨地晃了晃脑袋，好像恨不得只要自己不记得就没有发生过。印象中昨晚喝了好多的酒，又哭了好久好久，哭哭啼啼的和林至臻聊了许多，又有些回忆不起来具体的内容，然后猛地起身跑到楼下去，果然林至臻昨晚上也喝了酒没有回去，现在正站在她家的厨房里和她打招呼。
　　“早上好。”
　　许善有些局促地站在楼梯上，顺着林至臻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穿拖鞋的脚，转身跑回来房间去。
　　刚跑上去两步林至臻过来伸手拉住她：“别跑，跟你说句话我就走。”
　　许善转过身去面对着林至臻，抬起手理了理头发。
　　“助理已经在外面等我了，我十点钟的飞机，现在无论如何也该出发了。希望你还记得昨晚我们说过的。”说完，林至臻抬腿迈步上了一节台阶亲吻了许善的额头。
　　还没等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林至臻已经出了房门，留许善一个人愣在楼梯上。
　　昨天到底说了什么啊！

　　“我刚刚听安静说你昨晚宿醉，不能开车了？怎么喝那么多，要不要让她过去看看你？”
　　许善躺在沙发上看着林至臻已经收拾好的房间，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她酒量一直很好的，像这种喝多了忘事的情况更是极少出现，可能昨晚有情绪失控的原因在，现在还隐隐头痛。
　　“不用了，我躺躺就好，有什么事可以邮箱给我，我今天请假，居家办公。”
　　“不是特殊的事我就不让他们打扰你了，今天我可以全天在公司，不过明天就要麻烦你了。”何绪在电话里说道。
　　“晏殊姐回来了吗？”
　　“明晚的飞机，过几天再一起聚。”

　　之后一个月时间里，许善回归到了之前的生活日常里，每天忙着无聊的事情，偶尔和朋友小聚。从上次林至臻离开以后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许善考虑过要不要联系教授侧面打听一下，可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冒昧。她真的对那晚的记忆很模糊，只知道林至臻撞破了她的许多秘密。
　　这天许善从出版社下班，刚一出门忍不住地往回缩了缩脖子。小时候总觉得秋天很长，好像熬整个学期才能等到寒假，工作以后才察觉到秋天的短暂，还没等人意识到它的到来，就到了冬天。道路旁的大树全都光秃秃的，树干也裹上了棉被做好万全准备，好像即将到来的是一个极寒的冬天。
　　同栋大楼里其他公司的员工和许善打招呼，“还不走许主编？”
　　许善刚要抬手打招呼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许善无奈只能冲对方笑笑，从包中找出手机，看了来电人，心里稍稍不稳定，这几天只要有电话或是消息，总是有些期望在的。
　　“吴瓷？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办好了，有没有时间过来接我？”吴瓷在电话那头笑得爽朗，但是许善仍然可以听出对方的声音不大对劲。
　　“好，稍等一会儿吧，再和你的战友们告个别。”
　　“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