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愿》每天都想睡大觉

8、追求

　　车穿过市区，许善思绪像路过的大楼一样，各式各样的霓虹灯闪烁。她觉得自己该和林至臻解释一下，又不知该从哪开始讲起，经过今天这样混乱，林至臻是否还愿意和她交往？如果两人聊得很不愉快，她又怎么和教授交代？还有辛稔那边，林至臻留下了他的名片说和他沟通，辛稔会不会真的联系林至臻？辛稔那种玉石俱焚的性格会不会影响到林至臻。
　　代驾将车子拐进小区，林至臻侧头，发现许善仍然面色凝重，开口询问。
　　“哪一栋？”
　　许善像是突然被叫醒一般，反应了一下才回答道：“就在前面，过了这两排楼右转就是了，可以停到我车位去。”
　　许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几句话就用尽了力气，林至臻什么也没有说，代驾按照许善的指示将车停好。车辆停好后林至臻送走代驾，只站在车外吸烟，许善默默的深呼一口气：“上楼吧。”

　　许善窝在吧台旁的单人沙发里，任由林至臻参观她的酒柜。
　　“对不起，我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些。”
　　林至臻似乎挑选到了一支满意的酒，“要来点吗？”
　　“杯子直接拿就好。”
　　林至臻倒了两杯雨果干红，一杯递给许善，另一杯放在桌上没有着急喝：“你不需要向谁道歉，又没有做错什么。”
　　“我怕会对你有影响。”
　　“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是怎样的，其他人并不会影响到我。”
　　许善伸手到边桌上摸寻着打火机，忽而想到什么，抬头看林至臻，见对方只是笑着点点头，继而才把烟点燃。
　　“什么时候学会的？”林至臻绕过吧台，拿起许善的烟盒和打火机给自己也点燃了一支，但并没有入口，只是夹在手里。
　　“写《追》的时候，那阵时间情绪不好。”
　　“手腕上的疤也是这个原因吗？”
　　许善惊讶，抬起头看向林至臻，林至臻坐在比她位置较高的连排沙发上，两人视线相对时，许善见到了林至臻面带怜悯的表情。她自认为自己已经藏的足够好，手上常年带着的手镯完全可以遮挡住手腕上的疤痕。此时，许善脑子里全是秘密被撞破的难堪。
　　“你是在可怜我吗？”
　　“是的，”林至臻坦然，“按照小说是不是男人此时只能对女人说爱，并做出承诺。”
　　“可现在不是纯爱小说。”
　　“大概五六年前的时候，我见过你。”
　　“在林教授家？”许善记人一向有问题，不是多次见面的人基本上就是记不住。
　　“在一个超市门前，还有今天见到的那个人，你们在吵架。说实话许善，我比你大七岁，当时你们还是学生，我只当是两个小孩子在这上演伤痛青春文学。后来是听编剧团队提起你的小说，我才知道原来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不好意思，我完全没有印象了，只是记得当时辛稔被人拦下，但是一直没能想起对方的脸。”
　　“当时情况也不太允许你记得。”林至臻伸手牵过许善的手，一手用手指抚摸着手腕上的疤，一手擦去许善脸上的泪水。“这次见面之前我对你更多是欣赏和钦佩，可能还有丝丝欣慰吧。”林至臻说着，笑了一下：“此时此刻，我没有办法向你承诺我会生生世世爱你，但是我会很主动的追求你，你也不必要有压力，认为对我叔叔那边要有什么交代。我今年32岁，是可以为自己负责的年纪了，我相信也完全有能力对你负责。所以，不要去设想其他问题，只需要相信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