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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坏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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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阁斯汀挑眉:“怎么不用?刚才不是——”
“闭嘴!!!”李云酒吼道。
她心说:逼逼逼逼,再说话一枪崩了你。
艾阁斯汀低笑了一声,桃花眼毫无忌惮地看着她。
李云酒看了他一眼,怎么看怎么眼熟,特别是那双眼睛,怎么勾人得和林却一个样呢?她想知道却又无法知道,而且他的视线一直都在她身上荡漾,挠得她心痒同时耐心也尽失,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她心上叮咬,直到她所有的耐心被吸空。
她从兜掏出枪,手指飞快地上膛,随即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只脚搭到艾阁斯汀腿侧的空位上,手肘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艾阁斯汀的太阳穴。
她偏头看着他,丹凤眼弯了弯,似乎是在笑,可她眸子却冰凉,不像在笑。她慢慢吐出了几个字:“叫什么名字?”
艾阁斯汀偏头看着她,勾唇笑:“这就是李小姐问人姓名的方式?”
李云酒笑了笑,声音娇媚得让人心痒,她说:“好像不太礼貌,不过——
我也不爱讲道理,你好好说话,别一开口就带钩子。”
她目光忽然冰冷仿佛眼眶里含了冰碴,直视着艾阁斯汀的眼睛,她声音很低,没有温度:“如果你说话再带钩子,我会杀了你。”
艾阁斯汀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但是笑意渐渐收敛,他看着她冰冷的眸子,薄唇轻启,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反侵略性:“是我的错,不过李小姐拿枪指在我头上,实在算不上礼貌。”
他大手抓住李云酒的手腕,她手腕很瘦,可以触摸到的骨感,冷白色的皮肤和有骨感的手腕让艾阁斯汀觉得她的手不适合拿枪,适合让他亲吻以及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大手扯住她的手腕,往他怀里用力。
李云酒挣扎,却发现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眼看着就要撞他怀里了,艾阁斯汀扶住她的腰,让她站稳了。
她垂眸看着他,见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也察觉到自己的蛮横无理,屈伸很自然,说:“抱歉,失礼了。”
艾阁斯汀声音依旧很温和,他说:“没关系。”
李云酒见他没计较,觉得自己拿枪指着他还真挺不礼貌的,她觉得他似乎没有脾气一样,即使是拿着枪指着他的头,他都没有出言不逊。
可她也没时间去安慰他,这男人的心思很难揣摩,她拿不准,并且跟他接触,大局都掌握在他手里,她压不过他的气场,也没有他那么深的城府。
有些人只要见一面,就让她有了自知之明。
她招惹不起。
危险——
李云酒回到座位上坐着,看着窗外的天空,飘着云朵,看起来很轻很膨胀,仿佛下一秒就能将直升机包裹住。
她感觉自己的腰腹部后侧有些许疼痛,仿佛被什么东西划破了,她知道自己被划伤了,毕竟她是医生,她判断得出伤口并不严重,可也没太在意。
她问:“尤克,问你个事儿。”
尤克说:“您问。
“我旁边这位先生叫什么名字?”她说。
她不问艾阁斯汀,是因为不想再跟他说话了,免得他抛出来的话带钩子。
尤克顿了顿,说:“他是我一个朋友,叫——陆介。”
朋友个屁,这tm是我老板。
李云酒点头:“陆介?嗯,知道了。”
尤克僵硬地笑了笑。
不,这名字我瞎取的。
艾阁斯汀勾唇笑了笑,没说话,从座位旁拿出电脑,带上一只蓝牙耳机,在键盘上打字。
李云酒把枪扔兜里,拿出手机,刷了一下最近黎城的新闻。
她看见一个帖子,标题是[时隔三年,Augstin再次出现在瞑嗜酒店,]
下面是一张图片,图片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头微微偏着,下颚线凌厉且性感,鼻梁的线条若隐若现,他仿佛是垂着眸子。
虽然只看见一个背影和一条下颚线,但她透着照片都能感受到他眼底的阴沉。
Augstin?
一看就是个狠角色。可是怎么觉得有点儿眼熟呢?
错觉吧!
她正打算再往下翻看,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字【此内容已被帖主删除。】
?删除?
李云酒问尤克说:“尤克,知道Augstin是谁吗?”
尤克手颤了颤说:“不认识。”
而艾阁斯汀垂眸看着电脑屏幕,仿佛根本就没听到她的问题。他依旧冷清,带着距离感。
李云酒点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在下降了,快着地了。
直升机很快着地,李云酒打开门,从直升机上跳了下去。
考核生们在棂鬼门口等着她,纪蠡一脸怨气地看着李云酒,大步流星地走到她旁边,垂眸看着她:“你是不是疯了?想死了啊?出事儿了怎么办?”
李云酒抬眸看着他,弯唇笑道:“我还活着,没死。”
考核地坍塌,棂鬼大楼是没有受到丝毫损伤的,因为在修建考核地的时候她便考虑到了考核地如果坍塌,棂鬼大楼会受损伤,所以她就叫人设置了程序,只要考核地坍塌,棂鬼就会触发机关,从最顶楼到底层开始都会覆上一层坚硬的厚金属壳。
虽然是金属但颜色并不夸张,只是一层看着像玻璃的透明材料。
李云酒跟纪蠡说:“给我查是谁攻破考核地的系统。”
纪蠡翻了个白眼:“你不累吗?你不需要休息吗?你还想工作是吗?”
李云酒差点儿被他的话给噎住了,回答道:“你闭嘴好吗?我也没受伤。”
纪蠡说:“去医院检查!”
带着命令的语气。
李云酒直视着他,眉眼上挑,但是冰冷:“所以你在命令我?”
纪蠡胸膛起伏,可还强忍着怒气说:“行,我去查。”
李云酒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直升机,对尤克说:“谢谢你。”
她目光扫过坐在后面的那个男人。
他手里拿着电脑,带着无线耳机,身上穿着黑色衬衫,顶上的两颗扣子没扣,能看到冷白色的皮肤和深陷的锁骨,敲击键盘的手指骨节分明,很白,能看到细密分布的血管。
似是察觉到了李云酒的目光,他掀起桃花眼,直视着她,勾唇笑着道:“李小姐,再见。”
微风吹过她的脸颊,碎发随风飘起,眼眶被风吹得发红,眸子仿佛覆上一层晶莹的水珠,上挑的眉眼弯了弯,随即缓缓开口:“陆先生,再见。”
她没得到回应。
只看见他点了点头,然后垂眸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直升机再次升入空中,卷起大量尘土,刺鼻得李云酒想哭。
她的心脏仿佛快抽离身体。
为什么她会想哭?
她是不是真的在哪儿见过他?
可她也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她回过神,走进大楼,对纪蠡说:“过几天安排人,把那些掉下来的东西弄走。”
纪蠡:“是。”
李云酒说:“查一下入侵的地址。”
“是。”
李云酒顿了顿,又说:“给你涨工资?”
纪蠡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李云酒看了看他,这傻逼,怎么还是不开心?平常不是一听到钱眼睛都放光吗?她问:“你在关心我吗?”
纪蠡垂眸看着她说:“不然呢?关心谁?考核地坍塌无药可救。你去难道不是送死?”
李云酒笑道:“真没事儿,这考核地一半的东西都是我设计的,我知道无药可救,但我有把握把他们救出来。”
纪蠡重重地“哦”了一声。
李云酒一脚踢他腿上:“傻逼。”
纪蠡骂了声:“我靠,你轻点儿,成不?”
李云酒慈祥地说:“滚!”
纪蠡滚回去查入侵地址去了。
李云酒坐在办公室里,拿出手机,发了个微信给林却,内容是这样的【你什么意思?】
那边几乎是秒回【嗯?】
林却给李云酒的备注是亲爱的。
亲爱的【睡完我就跑?还留了个机器人恐吓我?】
我睡过的男人【今晚来别墅,我就在那里。】
亲爱的【所以你为什么要让我一起床见不到你的人影?】
我睡过的男人【抱歉,亲爱的。】
亲爱的【你睡完我就跑,还不给我留个微信,什么意思?】
还没等到那边回信。
她已经发出了好几条消息。
亲爱的【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
她还想继续质问。
一个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干脆利落地挂掉了。
被挂掉电话的林却:“……”
我睡过的男人【不老实?】
亲爱的【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要让我一起床见不到你的身影?别逃避问题。】
我睡过的男人【很多事情需要解决。】
亲爱的【你好像对我有些许意见。】
我睡过的男人【你在撒娇吗?】
李云酒看到这条消息时都愣了一下,她好像真的在撒娇,她本来想着起床见不到他也不会怪他,但是考核地坍塌,还是其他人来救的她,她潜意识地在责怪林却,可自己没发觉到。她只是借着起床没见着他人影的借口,来宣泄自己的委屈。
他还真是能够清晰地察觉到她的情绪,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亲爱的【你可以理解为,我在别人身上的脾气,发泄到了你身上。】
我睡过的男人【是我的错,晚上来我这儿。我跟你道歉,好吗?亲爱的。】
亲爱的【嗯。】
她也知道自己真的挺好哄的,但她也完全信任林却。
——
晚上十点
月亮被云雾遮掩,但还是能看见发出的柔光,仿佛披了一层纱,即使全被覆盖,却还是能够隐约看见事物的真面目。唯独不同的是,云雾的遮掩让月亮更加诱人。若隐若现的东西,总会激发人们的探求欲。
李云酒开着车到了别墅。
门自动打开,她也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她进去后,门自动关上。
林却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穿着浅褐色带扣线衫,他只扣了一半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白t恤,皮肤极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拿了双棉拖放到沙发旁。
李云酒穿着一双马丁靴,并不累。
林却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脱掉她的鞋子,为她穿上棉拖。
她垂眸看着他的手,白得仿佛透明,能看到细密的血管,他袖子卷了上去,能看见他的手腕,冷白色的皮肤,性感得要命。
林却站起来,吻了吻她嘴角,问:“想吃什么?”
李云酒看着他的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抬起头,想要吻他嘴唇,可比他矮太多,只吻到了他的喉结。
林却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低下头,舌头探入她嘴里,撩拨她的舌尖。
能听到舌尖缠绕的水声。
李云酒耳朵不自觉红了起来。
林却咬住她的嘴唇,带着惩罚和侵略的意味。随即退出她嘴里,垂眸看着她,目光灼热且带着欲,他用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
李云酒才不愿意就这么算了,踮起脚尖,便要咬他。
林却声音低沉,好像是在隐忍:“够了。”
李云酒顿了一会儿,只能安安稳稳地站着。
林却垂眸看着她:“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儿?”
李云酒顿了会儿,笑着说:“没啊!”
林却显然在隐忍不发,问:“再问最后一次,今天发生了什么?”
李云酒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但是她不能一直被他的气势压着,她不想说就是不想说,林却知道很多事情,可她对他却一无所知。
她一览无余,而他却密不透风。
还真是跟他在一起之后,他才暴露本性。
她丹凤眼弯了弯,可眸子里看不出一丝笑意,即使弯着眉眼,也能感受到冰凉,她说:“你不也是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你是在我面前毫无保留了还是怎样?怎么?你问我问题,我就要回答?”
林却肩宽,侵略性十足,影子将李云酒罩住,不断地将她压向逼仄的空间。
李云酒被迫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靠。
林却一只膝盖压在她腿侧的空位上,一只手抓住她两只细白的手腕,举过她头顶,另一只手将她的白色t恤推了上去。
李云酒腰腹部是冷白色皮肤,腹部向里凹,能看见冷白色皮肉下包裹住的肋骨的形状。
林却垂眸检查她的身体,腰后侧有一道血痕,很长但不算深。
李云酒被伤口撕裂的感觉刺到了,不自觉皱了皱眉。
林却松开她的手腕,脱掉她身上的宽松西服,抓住她t恤下摆往上推。
李云酒皱眉:“我是不是身上有伤?我说怎么有点儿痛。”
楚楚可怜装的。
林却将她衣服扔到一边,在桌上拿了医药箱,拿出棉签将药涂在她腰后侧。
他浑身都透着低气压,很不好惹的样子。
李云酒顿时有些心虚,咱也别过分是吧!老公关心自己呢!怎么能瞎误会。她依旧理直气壮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伤了。就没什么感觉,以为是昨天跟你上床留下的后遗症。”
一无所知又是装的。她当然知道自己受伤了。没在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