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飞鱼 阮小豆的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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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拿着一壶茶，坐在阮小豆门前像喝酒似的畅饮，好像喝着喝着就醉了。阮小豆看见她这副样子，有些惊讶。“半夏？”阮小豆问她，“怎么了，青黛呢？”这时，秦氏乐呵呵地来找阮小豆。
“小豆，来娘这。”阮小豆娇娇地说：“娘，病好了吗？好好休养。”秦氏眼底有了泪，“我来看你的及笈礼嘛。”“娘……我及笈礼没准备好……”秦氏有些惊讶，她拍了拍女儿的背，“那正好，娘亲自来帮小豆准备。”
阮小豆窝在秦氏的怀里，安心极了。
“姑娘——”青黛从大门那探过来，“柳…柳姨娘来了。还…还带着三小姐！”半夏立即站了起来，秦氏笑着怪道：“半夏，怎的笨手笨脚的？小心把茶壶摔了。象牙的呢。”半夏福了福身子，“抱歉，夫人。”就跑向门口。
阮玉婷正拿着糕点吃着呢，“娘，二姐的及笈礼快到了，就别闹她了吧。”柳绣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呢？门开了!”半夏推开了门，“姑娘身体抱恙，不好见姨娘。”柳绣大叫着，“不可能，我昨个儿还看见那个小贱……二小姐跟阮……大小姐聊天呢。”半夏丢下一句话，“竟然知道就给我滚！”把门重重的关上。阮玉婷看着柳绣，“姨娘，她说的…是什么？”
…………
秦氏跟阮小豆拥抱了一下，说：“及笈礼怎么办，你知道吗？”“不知道。”“那你可要注意，好好学着，以后给你的孩子办。”
阮小豆的表姐穆百香来了，还有秦氏的姐姐季喻，都是帮忙商量她的及笄礼的。
穆百香去年已经生了第二个孩子，今年，她将作为有司参加阮小豆的及笄礼。“赞者呢？”季喻问秦氏。秦氏脱口而出，“是溪儿。”季喻笑了，“想想也是。正宾请好了吗？”秦氏说，“我们家跟燕王妃挺好的，还有就是……”“那快点请人，观众也是。”
“嗯……人就位了，器物、场地什么的呢？”“姐姐，有什么讲究吗？”秦氏让吴妈妈带着几个小丫鬟捧上了一些精美的物品，季喻一边看一边赞叹，“都是回很好的东西啊。”半夏看见那些东西，兴冲冲地跑向寻芳阁。
“姑娘，好多好东西啊。”阮小豆温柔地一笑，“姑娘，上次夫人给你的是什么啊？”阮小豆一拍脑门，“帮我把那东西拿来吧。”半夏递给她，阮小豆打开。里面竟是一顶凤冠。阮小豆合上盖子，喃喃自语。
…………
将军府
朱余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少将军，没看到！”陆言黑脸，“怎么这么没用？让你看个东西都看不到。”他搬来梯子，趴在墙头，“怎么被树挡住了？”他气极了。“子期——”“姐？怎么了？”陆言纵身一跃，看向面前的女子，她是本朝唯一的女将军，十三岁参军，已经打仗七年了，准备退役了。暂时没有府邸，就来自己弟弟家住一段时间。“子期，隔壁的要我去参加他女儿的及笄礼。”陆言听了，两眼放光。“姐，去吧。也带上我。”“我考虑一下。”“陆芝礼！”她说：“我出去一会儿，你待这。”
陆芝礼没带一个丫鬟冲出了大门，迎面就看到一个撑着伞的美人，身后还有一个小丫鬟。“你是？”她问出了问题。那个美人说，“小女子是阮府的二小姐，阮小豆。”陆芝礼说：“别这么拘束，一起出去？”“荣幸之至，将军。”阮小豆一笑。“叫我芝礼就好。”“可以吗？芝礼？”阮小豆笑盈盈地看着陆芝礼，她的心都要被萌化了。“走，上轿子。”“啊？”阮小豆眨巴眨巴眼睛，“上你家的轿子。”
聊了一会儿后，两个姑娘已经从素不相识变成很好的手帕交了。“小豆。”陆芝礼正玩着一串珠子，“你及笄礼什么时候啊？”阮小豆拿着几块糕点往嘴里塞，“八月十五。”“那不是还有一个月吗？给我来一口。”阮小豆往陆芝礼嘴里塞了一块，说道：“及笈礼准备的有点多。”陆芝礼问道：“哎，你可有婚配？”阮小豆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糕点，“没有。”陆芝礼叹了口气，“我看我弟似乎看上了你们府里的谁，你帮他搭个桥？”话音刚落，阮小豆差点噎着，“陆……少将军可以自己做主的……吧？”“那……”陆芝礼话没说完，就被阮小豆塞了一块糕点，“小女子的家到了，芝礼姐姐再见！”
陆芝礼：“……”
…………
八月十五日。
一个月中，平平淡淡，就是陆芝礼来找阮小豆玩，或偶尔陆言来找阮小豆“聊天”，阮小豆的及笄礼很快就来了。
一早，阮小豆就由青黛梳洗打扮的干干净净，阮溪作为阮小豆的赞者，自然要陪在她的身边。
观礼者们和正宾都陆续就座了，阮天站在礼台上面，简单致辞之后，阮小豆出来了。她穿着一件彩色羽衣，跪坐在笈者席上，阮溪拿起梳子，轻轻的为阮小豆梳头，“小豆，紧张吗？”阮溪问。“我不知道。”阮小豆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丝忧愁，“姐姐，你手都抖了。别怕。”梳好头发后，阮溪把梳子放在席子南边，退了下去。
穆百香奉上罗帕和发笄，陆芝礼走到阮小豆面前，高声吟诵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听着她的话，阮小豆紧紧绷着嘴角，一直怕笑出来。
随后，陆芝礼跪坐下来，为阮小豆梳头加笄，然后回到座位。阮溪象征性的给阮小豆正笄。阮小豆起身，一众观礼者都纷纷为她祝福，陆言勾了勾嘴角。
当，初加，一拜等礼仪完成后，阮小豆心里有些不适。因为醮子时她都没吃什么。陆芝礼走了上来，她念祝辞曰：“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泱泱甫。”陆言心里一直念着“泱泱”，一直念着，“真好的表字。”他喃喃自语。台上的阮小豆回答：“某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来。”这回，陆芝礼又要绷不住了。两人行礼，她回了座。
阮小豆跪了下来，聆听父母的教诲。尽管是阮天眼眶都湿了，何况一直照顾着阮小豆的秦氏呢。阮小豆心里也颇有感触。
最后，阮小豆向四面行礼，阮天宣布礼成，赞者和有司还有一众丫鬟留下来打扫卫生，阮小豆被青黛搀扶着回了屋。她卧在长椅上，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以后，就是成年了吗？外面的天空暗了下来，她翻着自己的箱子，发现了一本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飞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