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鉴》扶空

11、第 11 章

　　《青鳞鉴》第十一章·归墟引

　　阿拂站在星河边，发现自己的龙鳞开始褪色。

　　——从耀眼的青金色逐渐转为银白，像是被水洗过的月光。她皱眉看向爪尖，那里正有细碎的星沙缓缓流泻，落入虚空。

　　"孟章。"她头也不回地唤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身后传来龙尾扫过星砂的沙沙声，接着是熟悉的冷哼：

　　"摇光星君若这么容易陨落，本君早该给你刻好墓碑了。"

　　她转身，看见孟章以人形立于星河之上，玄衣下摆浸在银色的星流里——那上面沾的正是她褪下的鳞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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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星坠之因】

　　孟章抬手，从她心口引出一缕星光。

　　光线在空中展开，显出一条断裂的星轨——那是摇光与天枢本该相连的命线，如今只剩半截。

　　"当年天道抽走的不只是记忆。"他指尖轻划，星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还有你的'归墟引'。"

　　阿拂突然想起三十六洞天崩塌时，天道化身那句未说完的话。

　　"你的意思是……"她盯着自己仍在褪色的鳞片，"我在漏星力？"

　　龙尾突然缠住她的手腕，孟章带着她一步跨出星河。脚下虚空破碎，露出藏在三界之外的——

　　一片沸腾的星海。

　　"归墟。"孟章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的星核本该在此淬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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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星海沸腾】

　　星海中央悬浮着一座青铜祭坛。

　　坛上锁链缠绕的并非囚徒，而是一颗跳动的心脏——银白表面布满裂痕，正随着阿拂的靠近加速震动。

　　"这是我的……"

　　"星核。"孟章松开她的手，"当年你为斩天道枷锁，将它剖出镇压归墟。"

　　阿拂突然明白了自己鳞片褪色的原因。没有完整星核的星君，就像破了洞的囊袋，再多的星力也会流尽。

　　她刚要上前，沸腾的星海突然掀起巨浪。浪尖站着数百名青铜傀儡，手中皆执星链——

　　每根链头都拴着一片她的记忆碎片。

　　"本君早该想到。"孟章化出龙形，将她护在怀中，"天道岂会只留一个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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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双星归位】

　　阿拂做了一件让孟章龙须倒竖的事。

　　她突然咬破指尖，将血抹在孟章心口的旧伤上。天枢星核受到摇光血引，骤然迸发出刺目金光。

　　"你——"

　　"既然我的星核能镇归墟。"她趁机从他龙爪间溜出，"那天枢星核就能补我的缺！"

　　孟章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激烈。

　　万丈青龙一尾巴扫平扑来的傀儡，龙吟震得整片星海沸腾："**胡闹！天枢主杀伐，你的魂魄根本——**"

　　话未说完，阿拂已经跳进归墟。

　　银白的星核感应到主人归来，挣脱锁链飞入她心口。与此同时，孟章被迫现出星君本体——

　　北斗第一星天枢与第七星摇光，在归墟上空首次完整相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