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鉴》扶空

12、第 12 章

　　《青鳞鉴》第十二章·归墟终

　　阿拂的指尖触到星核的瞬间，三界突然静默。

　　星河停止流动，翻涌的归墟定格在浪起的刹那，连孟章龙须上滴落的星砂都悬在半空。

　　——唯有那颗银白的星核仍在跳动，每一下都震出悠远的回响，像是远古的晨钟。

　　"原来如此。"她轻声道，"归墟不是囚牢......"

　　"是摇篮。"

　　静止的时空中，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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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星核真相】

　　星核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透出内里的景象——

　　一片初生的星云中，两条小龙正在嬉戏。较小的银龙追着较大的青龙咬尾巴，青龙转身一爪子按住她，却被反口咬住腕鳞。

　　阿拂怔住："这是......"

　　"星君诞生时的记忆。"声音来自她心口，是星核在共鸣，"归墟孕育群星，天道窃取权柄。"

　　画面突变，黑袍人手持锁链从天而降，将青龙拖出星云。银龙愤怒追击，却被三十六道青铜门封住去路——

　　正是后来的三十六洞天。

　　孟章的声音突然破开时空静止："看够了吗？"

　　龙尾卷住她的腰往后一拽，星核"咔"地合拢。时间重新流动，扑来的青铜傀儡恰好撞上孟章喷出的龙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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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双星共鸣】

　　阿拂的银鳞开始发光。

　　真正的星核归位后，褪色的鳞片重新染上星芒，比先前更加耀眼。她看向自己的爪子——轻轻一握便捏碎了袭来的星链。

　　"现在知道厉害了？"孟章一尾巴抽飞三个傀儡，"摇光主生，你的星力本就能克制这些死物。"

　　"那你呢？"她突然伸手按在他心口，"天枢主杀，你的星核......"

　　掌心下的青龙逆鳞突然发烫，烫得她鳞片都卷了边。孟章低头，龙息拂过她新生的银角：

　　"本君的星核，不是正在你心里？"

　　阿拂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她体内跳动的是天枢星核，而孟章心口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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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星火重燃】

　　归墟开始崩塌。

　　青铜祭坛裂成两半，露出底下沉睡的星云本源。阿拂拽着孟章冲向那片星光，身后是穷追不舍的青铜大军。

　　"跳下去！"她喊道。

　　孟章的龙尾却缠住她的腰，硬生生停在星云边缘："下面是混沌。"

　　"也是星君诞生的地方。"阿拂反手抓住他的龙角，"孟章，你信不信我？"

　　青龙的金瞳凝视她片刻，突然松开尾巴：

　　"......再信你最后一次。"

　　两条龙坠入星云的刹那，青铜傀儡们发出不甘的嘶吼，在触及星芒时化为齑粉。

　　混沌中，阿拂看见孟章的青龙真身开始消散。

　　"星核还你！"她急切地去掏自己心口。

　　龙爪却按住她的手。

　　"晚了。" 孟章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双星同辉的代价，本就是......"

　　星云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