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在侧》蓝蓝二公子哇

6、第 6 章

　　第七章：隐秘境
　　沈伯忱迷迷糊糊的，好似来到了一处仙境，云雾缥缈，霞光柔和。但所见又无人，不知身在何处，渺渺忽前方好似有一个背影，沈伯忱直觉是沈仲臻，便朝着那背影喊道“仲臻，阿臻！”。那背影听到他喊，停下来转头看他，“真的是阿臻。”沈伯忱高兴起来，想赶上去。一转眼，人又不见了。
　　追出几步，又落到一个酒肉池林场，里面男男女女一堆人，皆衣着寸缕，调笑搂抱，唇舌相接者大有。沈伯忱看得汗出，想疾步去寻他的仲臻，又被里面的女子拉住不放，凑到他耳边说着些淫词浪语。他想甩开那蛇一样缠住自己的女子，又不敢大力伤了她，几番拉扯，别的几个女子见状，扑过来挽留他，团团围住，钗脂粉黛气息重重，淹没了沈伯忱。
　　沈伯忱一心想走，□□西推，总算出到一个门口。一位穿着隆重的老鸨立在前面，看了他汗湿的样子，又不为所动。直说道：“好没意思，沈大将军之子竟不喜女色，我这美人三千，没一个入得了你的眼？！”
　　沈伯忱站定，见那些女子不再拥上来了，放下心来，对老鸨答，“妈妈这里美人甚多，只是我来时是寻人来的，不想耽误。因此没时间细看。妈妈莫要怪罪，并非美人不好。只是我来之前见到愚弟仲臻，追他至此，不知妈妈是否见了他？”
　　老鸨恍然“任人到了我这美人境，见了这如花似玉美人儿，妻子、生死都抛了，少有人不为所动，还来这里寻人，什么弟弟？！怕不是心中所思所想，堂堂沈督军，难道学你师傅爱那龙阳之好不成？！”
　　“罢了罢了，世间少情，见你念他如此，我也不说什么伦理，只想让你们互相见了，彼此通了心意才好。他没来这儿，在前面温泉里泡着呢，自己寻他吧。”老鸨摆摆手，也不顾沈伯忱听了她的话愣在原地，径直走了。
　　沈伯忱未曾喝酒，此刻却觉得脑子晕晕乎乎，老鸨说他好男风，而且还是自己的弟弟？！
　　荒唐！
　　怎么可能？
　　又惊又愤，涨红了脸，又好似被别人窥见了心中龌龊，想否认遮掩。心里直说荒唐，又无力反驳。一面想着大步向前，去寻沈仲臻。
　　气急愤急，脚步声又重又疾。走了不知多久，前面雾袅袅，温汤处热气腾腾。水中一个身影在舒服泡着，见了他大步流星走了，高兴喊道；“哥，你怎么来了？”正是沈仲臻，脱光了衣服在水里站着向他挥手呢。
　　沈伯忱见了他笑意盈盈的模样，心中隐秘被揭穿，又羞又愤，实在提不起脚步上前去。想到这件事实在是隐秘，早在几年前沈伯忱便惊觉，只是一味不认自己的心，千想万想着对他好只为着沈家人丁稀少，他是自己唯一的弟弟才这样的。
　　沈仲臻浑然不觉，笑着喊他下来一起泡，还悠哉悠哉游到离他最近的岩石上撑着手，“为什么不下来，泡一会儿多舒服啊。下来吧。”一双眼睛带了袅袅的水雾，在朦胧地闪着光，亮晶晶的。沈仲臻本身毫无媚态，只有少年人的纯情，只是在沈伯忱眼里，就很难以克制地不着边际肖想，好似他变成了一个勾引人的山间男狐妖，蛊惑人下来戏耍一番。在这一方面，男狐妖和女狐妖的魅劲没什么区别，目的都是勾引人罢了。
　　双脚未动，自己锢着自己不向前去，可一转眼，景色又变了，好似被人翻倒一下，沈伯忱人就落在床上，只穿单衣，沈仲臻压着他的胸膛，双手松松揽着自己的腰，无意识又满足地用头蹭着他，“哥，你能不能不要订亲？也不要娶嫂子回来？”轻声又缠绵，婉婉求着，却不看他，因为知道自己提了一个什么“大逆不道”的要求。
　　沈伯忱抬手想挣开他，却只是抬手回抱住沈仲臻，微微低头，薄唇堪堪擦过他的发顶，不着痕迹地亲了亲他，“我不会，不全是因为你，是我不想，你放心。”具体让沈仲臻放心什么，他也没说，但他觉得他一定知道。
　　他的呼吸轻稳，怀中温暖，帐幔低垂，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亦不知道这是何地，但沈伯忱感觉一切都还好，没什么关系。
　　好像知道这只是一个梦，也还好，是关于沈仲臻的梦。沈伯忱不敢闭眼，只是紧了紧怀抱他的手，总觉得心头安定，又隐隐不舍，这到底是个梦。
　　再一翻转，沈伯忱睁开眼，顶头已不是之前的帐幔，怀中仍是温热，熟悉的呼吸清浅，低头是丛发挠人。沈伯忱一时不察这到底是不是另一个梦境，还是自己已经醒来？如果是梦境，那环顾这房间样式，该是自己的房间了。如果已经醒来，又怎么还是放肆抱着仲臻？
　　他心下疑虑，小心翼翼半撑起肩颈，想把人先放开再说。这一小动作下来，想来也不是梦了，怕是昨晚醉酒放肆，不过应该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也未曾说什么梦话吧？看天色已然大亮了，还是起来为好。
　　沈伯忱正轻轻动作着，沈仲臻就醒了，把刚刚扒拉在兄长肩上的手扑腾回去了，嘴里嘟囔着，“你别动呀！再睡会儿。”“没事，你睡吧，哥起床，来。”沈伯忱把自己从他身下小心抽出，尽量避开大动作，不料再小心谨慎，伸出腿时还是轻碰了一下沈仲臻的腿间。
　　“呃--”他轻哼了一声，眼睛还是闭着，不情不愿的。沈伯忱被他的声音闹了个大红脸，是个男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什么物件，此刻那东西正昂扬，不好轻易被触碰的。
　　只好加快动作下了床，再急匆匆给他拉好被子，头也不回地出外间去了。沈仲臻看他那急色的样儿，心想，“不至于吧？被占便宜的是我诶~”
　　他并不知道沈伯忱梦中难言之隐，加上早上的事。而且昨晚等醉酒的沈伯忱等得太晚了，喝醉了的沈伯忱又闹了一阵，现在实在是起不来，也没想太多，倒头就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