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相伴》Thurse

5、比武（上）

　　如歌觉得必须想办法挣点钱，为了她的正常三餐。

　　想着想着，机会就来了。

　　城中某百姓：“今天又是陈公子获胜，擂台赛奖金已经涨到一百二十两白银！”

　　如歌一激灵，仿佛眼前出现好多好多白花花的银子，忙追上前去打听：“这位大哥，你们刚刚说什么一百二十两？”

　　“姑娘有所不知，城东边的武馆在办比武大会，起初是二十两银子的赏金，若有人能连赢，赏金便涨五两，武馆的陈公子已经连胜二十场，现在谁打赢他就能得到一百二十两白银！”

　　如歌听了抓着岩枭的衣袖就往城东边跑去。

　　穿过把擂台围的水泄不通的围观者，如歌看到擂台上手握长剑的白衣青年，只见他轻松地避开对手的攻击，将对手逗弄一番后，迅速出手挑落对方的长枪，将剑抵在对手的脖子上，他的剑还为出鞘，看样子赢得毫不费力。

　　收剑，青年听到底下姑娘们的喝彩声，面带微笑地向台下观众行揖礼，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可谓将“风流”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各位，这是今天最后一场，明天再来吧。明日挑战者，请先进武馆报名。”

　　看客虽多，但经过这么多天的比赛，陈公子的实力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真正想去挑战的人几乎没有，听到今日没了比试，围观群众也都纷纷散场。

　　“现在赏金是一百二十五两了！”如歌拽着岩枭，进了武馆。

　　“报名。”如歌来到武馆报名处，对正在打理杂物的管事说。

　　管事看了她一眼：“报名费十五两。”

　　岩枭对如歌说，“如歌，我们银子不够……”

　　陈闲云在馆内领了工钱，正为今天约哪个姑娘发愁，走到武馆大堂，听说有个姑娘来报名，禁不住好奇，凑近看了一眼。那女子一袭红衣，头发简单束起，气质不凡，言语间显得直爽率真。

　　“您行行好，明天我们若是赢了，便用赢钱抵了今天的报名费；若输了我们自有办法筹钱，来日再还上。”姑娘与管事的商量。

　　管事不耐烦地摆摆手：“不成，不成，姑娘请回。”

　　“如歌，算了，走吧。”陈闲云这才注意女子身边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想，如歌，是她的名字吧。

　　如歌见那管事怎么都说不通，便准备离开。

　　“姑娘留步，区区十五两银钱，在下为姑娘垫付便是。”如歌顺着声音望去，正是今日擂台上的赢家，看客口中的陈公子。

　　不等如歌说话，陈闲云便说：“在下陈闲云，刚刚路过大堂，听一女子声音，如歌似水，禁不住好奇，驻足倾听，听闻姑娘想报名明日比赛却因囊中羞涩而要错失机会，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愿解姑娘燃眉之急。”

　　“条件呢？”如歌问。

　　“看样子姑娘也是江湖儿女，陈某不饶圈子，只要姑娘与我打赌，明日比武姑娘若是输了，便陪在下游山玩水一个月，若姑娘赢了，奖金姑娘可全部带走，在下也凭姑娘处置。”陈闲云表面笑得云淡风轻，心里却不由赞叹“真是好看啊！”。

　　如歌还未回答，岩枭就拉着她的手腕带她往门外走，“如歌，此人太过轻浮，我们走吧。”他现在的脸色有点难看。

　　“姑娘觉得自己一定会输吗？”陈闲云掸了掸衣服上的灰，望着那抹红色的背影说道。

　　“岩枭，等等。”如歌停住脚步，回身对陈闲云说“陈公子自求多福，明日不要输得太难看。”

　　陈闲云露出得逞的微笑，这个傻姑娘还没意识到，他明日不管输赢都有理由留在她身边，何不快哉？

　　“在下陈闲云，敢问姑娘芳名？”陈闲云已经知道她叫如歌，可是他想听她亲口告诉他。

　　“闲云野鹤的闲云？我叫如歌。”

　　“是，如歌，明天见。”陈闲云心情大好。

　　回客栈的路上，岩枭走在如歌身边，脸比夜色还黑

　　“岩枭，我今晚可不可以吃肉？”

　　岩枭不回答

　　“岩枭，明天我能赢。”

　　岩枭不说话

　　“那个家伙太得意忘形了。”

　　“你呢？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赢，还敢拿自己去赌？”岩枭责问她。

　　“岩枭，你相信我会赢吧。”如歌察觉他的怒意，语气软软的，像哄孩子般，“你相信我，我就能赢，你知道，我很厉害的。”

　　岩枭又不说话。如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沉默了。

　　到了客栈，岩枭不负期待地让小二给了如歌两个馒头，又暗自给店小二塞了二两银子，吩咐店小二今晚把他二人的马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