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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各方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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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名册之上大半之人都陆陆续续上晚府请罪了,只有少数人梗着脖子不愿意放下自己的自尊没有上门道歉。
晚惊鸿也如她自己所言不辞辛劳登门拜访,门庭大开,带着府里的打手将那些大人打了一顿,又把剑直接架到他们的脖子上,逼着那些人下跪,让外人看尽了笑话,一箱一箱的财物从他们的府中运出,又被她运到京城之外的各个城散财,就是一分都不留给临安,不给京城的百姓。
这件事情到此才算告一段落。
另外,文监军及证人送入大理寺后,不出七日,大理寺卿就将参与通敌名单交到晚惊鸿的手中,按陛下的意思,这些人全权交由她处理,大理寺能这么快就将案子解决想必是陛下施压,不敢怠慢。
晚惊鸿去了一趟大理寺,文监军的幕后指使是兵部尚书,但兵部尚书已经畏罪自裁了,线索断了,想要挖深层的幕后者都不得,便宜太子了。她当然也不会相信兵部尚书真的是畏罪自裁,恐怕当日上朝缺席就是被幕后者察觉了,不知不觉的将人给办了。
答应了文监军会保他一命,除了文监军判以流放,其余参与官员皆以通敌叛国罪判处凌迟处死,晚惊鸿没有异议,让大理寺卿上奏陛下处理此事。
回府的时候恰巧碰上云礼琛到晚府,对于云家此次的行为,晚云冉有些退缩了。云家在星象一事上袖手旁观,但晚惊鸿是收到了云家给的两份名册,与魏灼华给管家的名册是一样的,可是晚云冉始终无法释怀。
先不说云家袖手旁观,云家把云礼琛支出京城就意味着他们多少知道晚家接下来即将面临的事情,由此观云家父母的态度便可知,他们哪怕都知道云礼琛的情意,但是仍旧选择不理会,即便晚云冉不计较此事,往后若真嫁入云家,指不定会有多少嫌隙。
“云公子。”
云礼琛对她行礼,犹豫了一会儿,“你姐姐还好吗?”
晚惊鸿点头,如是道,“病了两日,现在已经好了。要进去看看她吗?”
云礼琛自惭形秽,云家在这件事上不厚道,“不了,我也没有什么脸见她了。”
一名侍女从府里走出来,是晚云冉身边新配的侍女,见过礼后,对着云礼琛说道,“云公子,我家大小姐说了,以后你与她还是不要往来了。”
闻言,云礼琛整个身体都僵硬了,眼看着他失魂落魄的离开晚府。
晚惊鸿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无奈摇头,这样的事情她不好插手,也没有这样的经验。
随他们去吧。
两日后,晚长青班师回朝回到了临安,这一次的事情把晚长青惹急了,连归朝面圣都没有去,直接将兵符丢给甄和,让他代为上交,自己直奔家里。
晚家两姐妹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晚云冉见到晚长青心情很激动,直接冲上去抱着晚长青,久久不肯松开,“爷爷。”
晚云冉赖在他的怀里撒娇,晚长青也很心疼自己孙女的遭遇,被所有人逼着处死,还说什么晚长青不会计较,他计较死了,计较得不得了,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部拖出来打一顿。
这爷孙情深的惹得晚惊鸿一阵恶心,搓着双臂转身自己先回府了。
这一次,陛下开心了,收回兵符,在手里来回翻看,让太监收好,这次交易不亏,也算是兵不血刃了。
晚家也很开心,阖家团聚,只是欢聚过后有些空虚。
“爷爷,退休了,想做些什么?”
晚长青交归兵权,以后肯定会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一下子闲下来肯定会特别不适应。
“何为退休啊?”晚云冉好奇问道,晚长青也是一脸不解。
眨眨眼,“退而致仕。”
两人作了然模样。
晚长青也没有任何想法,晚云冉一时之间也没能想出什么,晚惊鸿再度开口,“要不我给您开个武馆,您去做个武馆师父?”
“武馆?”晚长青疑问,对此不甚了解。
这个时候,东荆还没有武馆这个行业,只有江湖门派或者是武职将领会收弟子,收的弟子也并不多,就是晚长青也没有收过弟子,云礼琛算半个,没有行过拜师礼。
“算是与学堂的教书先生相似,不过是教功夫。”晚惊鸿解释道。
“那岂不是要收很多弟子?爷爷的身份合适吗?”本来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拜晚长青为师父。
“可以不行拜师礼,不算师父,让学徒喊爷爷作老师。”
“老师又为何意?”晚长青不耻下问,觉得这件事很新奇。
“为人师表,答疑解惑。开个武馆,您收束脩教学徒,瞧见中意的,也可以收为徒弟,看您心意。能习武,能教人,能赚钱。不算闲着,收的学徒多了,你若教不过来,可以请武行师父,您给工钱。”
晚长青和晚云冉想了一想,还真就那么回事,晚长青动了心,对上晚惊鸿期待的双眸,大掌一拍,吓了两人一跳,他开心道:“这事准了。”
“那就要准备许多了,要看地方办武馆,置办东西也要个三五日,物色学徒等等,这些事情办下来也要好一阵子,爷爷要等等的。”晚云冉掰着手指算着要做些什么准备。
“我已经办好了,晚府往西春风巷十二号就是晚家武馆,爷爷明日就可以去看看,还需要什么再添置,过个三五日就可以开张了,只要放出消息,肯定会有人上门学习的。”晚惊鸿一早就准备好了。
晚云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晚长青乐呵呵的应好。
将晚长青送回房间后,两姐妹结伴而行,晚云冉一反常态的沉默了,晚惊鸿前面走着,她后面跟着,忽然,晚惊鸿回身,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晚云冉走快两步到她的身边,苦笑,“就是觉得你什么都办好了,我太无用了。你有自己的生意,有自己的势力,自己就是自己的依靠,而我,没了晚家,什么都不是。”
那日卢侍郎赔罪,晚惊鸿随口就是露华酒庄的葡萄酒,她以前经常带给她喝,她没有起疑过,只当是比寻常贵一些的酒,那日一说她便好奇,这几日打听了,这葡萄酒可不是什么人都买得起,皇家都未必买得到,偏偏露华酒庄有这个底气拒绝皇家,那可是开遍青州的酒庄。而这样的酒庄在晚惊鸿的眼里都不算什么,她猜测晚惊鸿约莫就是这酒庄的东家。
如她所说,很多东西她看不上眼,不稀罕。
眉眼浅淡,晚惊鸿笑得清浅,“我一向是让你多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你不是挺会做生意的吗?原本就没有什么是靠得住的,靠山山倒,靠人人倒。”
“我做这些也是有目的的。”晚惊鸿忽然笑盈盈的看着她,“这几日我有事,爷爷那边我就不陪你,全部交给你。”
“什么事啊?”
狡黠一笑,“凌砚前几日寄了书信,明日到京城,我得去接他。”
提起凌砚,她就开心,哼着小调继续走。
“你说靠山山倒,靠人人倒,那凌砚呢?也是这样吗?”晚云冉在她身后问道。
一顿,晚惊鸿回过身,浅笑,“他不是别人,我与他同如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