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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莲花落 ...

  •   这边,几个看穿着是国公府下人的人被带上来,其中一个正是大管家,不同于几个侍女快哭晕过去的状态,几个人正是不安的看了看自家大公子,心里有些担忧,大公子是开封府三品带刀侍卫,能让他亲自过问的。。。

      杨护卫看了他们一眼,大管家有些犹豫的主动上前,行了个礼道:“大人们好,小的是国公府的大管家,叫杨德福,从小就在府里长大。。。”

      杨护卫打断他,“今天你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吗?”

      管家低眉顺眼,还带了些胆怯,“今日小的在厅里值差,陶家大娘子来的时候就不对劲,脸色发白,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小的怕出事,还问了一下,但是她家侍女说没什么事,小的就没多想。不过还没开场的时候,陶大娘子见到了一直跟着房艺人的一个小娘子,她特地支开了侍女把人叫道眼前,说了些什么。那个小娘子特别奇怪,眼睛一直直愣愣的盯着陶大娘子,看着还怪瘆人的。小的看陶大娘子的侍女都不在,本想去问问的,但是厅里人多事杂,小的一时也没顾得上,没想到没一会,就突然发生了这事,这真是。。。公子,不对大人,小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说着就跪下了,跟着的几个仆役,原本就不安的很,这会也踉踉跄跄的跟着跪下了。

      几个大老爷们扯着桑子,哭号的让人耳朵疼,谢衙内有些不舒服的掏掏耳朵,杨护卫见了,估计也问不出些什么了,连忙让人把几个拉出去了。人出去了,一下子空气都安静了许多,谢衙内舒了口气,几个大男人哭起来比小姑娘还闹心。

      没过一会,几个房价艺人,缩手缩脚哀哀戚戚的被推进来了,领头的是依旧没什么惧意的房玉山,那个名为何画的小姑娘拉着他的胳膊,躲在他身后,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一个身材肥胖,衣着偏好的中年男子一进正厅,啪的一下子就跪下了,他抖着手,颤颤巍巍的说道:“大人,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不关我们的事啊,大人您明察啊。。。”

      谢衙内摸摸耳垂,得,刚送走几个,又来了个号个不停的,我这是为了什么要遭这个罪啊。那年轻男子有眼色的拿到往前一跨,“闭嘴,叫你说话,你才能开口。”

      那中年男子被吓的一激灵,也不敢开口了,趴在地上,颤巍巍的连连点头。年轻男子用眼神示意了杨护卫,得到点头后,上前问道:“叫什么名字,住哪里,多大岁数。”

      中年男子拿袖子抹了把眼泪,“小的叫房景山,家住旧曹门的朱家乔瓦子边,今年38了,是房家瓦子的班主,这,这,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明鉴。”

      谢炎望有些不耐烦的敲敲桌子,那年轻男子轻呵了一声,继续问道:“你和陶大娘子有什么仇怨,是用什么手法杀了她。”

      房景山震惊的也不顾不上什么礼节了,抬眼拿着不怎么大的眼睛瞪着年轻男子,“大人,大人,我们怎么会杀陶大娘子呢,不是我们干的啊。。”

      谢衙内抬手止住他未完的话,抬眼看着一直神色自若的房玉山,他分明看到房玉山身上的红色妖气在陶大娘子死后一下子浓郁了许多,反而是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身上粉色的妖气几不可见,“行了,安静,你上前来。”用手指指一直表情不变的房玉山。

      房景山一噎,还打了个嗝,怔怔的看着突然发话的谢衙内愣住了。又转头看向一直安安静静存在感不高的房玉山。

      房玉山向前走了两步,行了个礼,身后的小姑娘也跟着踉踉跄跄弯了个腰,“见过大人们,小的名房玉山,今年24,是房家瓦子的艺人。”

      谢炎望歪着头,上下扫了扫房玉山,他的衣饰不算好,也不算差,作为一个东京当红艺人穿的有些素了,面容清俊柔和,一直隐隐护着身后的小娘子,即使被带到开封府问询也不见慌张,看着,有些意思。

      “你认识陶大娘子吗?听说上个月你去陶家唱过戏。”谢炎望语气平和的问道。

      房玉山嘴角弯了弯,“正是,上个月陶家大娘子家的大公子生辰,陶大娘子请了我去唱戏凑个乐,但是小的并未和陶家大娘子有过交流。大娘子身子不怎么好,我们都是直接听从大管家的吩咐行事,也不曾和陶家其他人有什么接触。大人,小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市井艺人怎么敢乱攀搭贵人。”

      谢炎望突然想起陶大娘子的侍女曾说过陶大娘子和大公子在生辰那天大吵了一架,“听说陶大娘子和他家大郎在那天大吵了一架,你知道吗?”

      房玉山的笑容僵了一下,继而回答道:“小的不知,小的只是个唱戏的,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哦?是吗。”话锋一转,“你旁边的那个小娘子呢听说她和陶大娘子颇为熟悉,不知她和陶大郎熟不熟?”

      那小姑娘往房玉山身后又缩了一下,房玉山笑了笑,“大人说笑了,她只不过是一平民家娘子,怎么会和侍郎家的大娘子和大公子熟呢?”

      “呵,全东京都知道我谢衙内从来不开玩笑。你说我说笑了?”谢炎望轻笑。杨护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冲年轻男子耳语了什么,他就急急的出去了。

      房玉山惊的抬头看了谢炎望一眼,又把头急急地下了,这全东京都知道谢衙内不是好惹的,他今日怎么会在开封府。想着连忙跪下了,“衙内,小的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小姑娘见房玉山跪下了,也跟着悄悄跪在后面。

      谢炎望挑眼看着他,有趣,“你护得这么紧是怕我吃了她不成。这位小娘,抬起头来说话。”

      那年轻男子快去快回,到杨护卫身边耳语了什么,杨护卫看了看谢炎望,那男子又弯着腰跑到谢炎望身边,低声说道:“陶家侍女说陶大娘子因为看见陶家大郎和那小娘子拉扯不清,在生辰大吵了一架,房玉山也在场。在那之后,陶大娘子就生了场大病,身子也虚了下去。她们还说,从那天过后陶大郎就没和陶大娘子说过话。”

      谢炎望点点头,看着不敢抬头的房玉山和耳朵动了动的小姑娘,笑了,“你后面的那个小娘子应该也听见了,有人证看见你们在陶家大娘子和陶大郎争执现场。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好好说呢,还省下来一番皮肉之苦。”

      房玉山低着头,顿了顿,“大人,实在是巧合,那日,陶家大郎见画娘颜色好,便起了色心,想欺辱于她,恰好被大娘子看到,陶大娘子性子严厉,教训了他一顿,之后我就不知了。大娘子对我们有恩,我们怎么会想去杀他呢,大人明鉴。”

      “画娘?她和你是什么关系。”谢炎望想着,何画一个妖,怎么会和房玉山混在一起呢。

      房玉山微微遮住身后的何画,“画娘自小父母双亡,和我从小相依为命长大,我们情同兄妹。”

      那何画从听到陶大郎开始身子就不停的抖着,这会脸色发白,额上还有薄汗。谢炎望却不在意,一个妖哪有这么容易的出事。继续问道:“这么说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听说月前,燕王家的大娘子突然暴毙了,死状和陶大娘子如出一辙,而你,也去他府上唱过戏吧。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

      何画听到这突然抬起头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谢炎望,眼睛里眼白占了大半,确实有些瘆人。她身上的妖气也忽地一收一放,像是失了控,谢炎望身上的黑色令牌也开始发烫。杨护卫皱着眉上前,检查了一番,和谢炎望打了声招呼就抱起何画急急往外走。

      房玉山本想跟上去,被年轻男子拦住,只能阴着脸看着他们离去。他见谢炎望似笑非笑的看着,又地下了头,重新跪下了。谢炎望没理会杨护卫的离去,看着变了脸色的房玉山说道:“着急什么,一个小姑娘,我们不会为难他的,不如你再说说你还知道什么,比如说,你的旧病复发怎么又突然好了呢,还刚刚好在燕王妃去世后。听说,你病刚好就又立马登台了?”

      “小人的病并不严重,调养几日便好了,烦劳衙内惦记。小的命贱,少唱一天戏就少赚一天钱,病好了自然要登台,不管怎的,总得赚些药钱。燕王妃死的那天,小人一整天都在瓦子里唱戏,衙内不信可以去查。”何画离开后,房玉山原本温和得脾气竟然突然变得带刀子了。

      谢炎望站起身来,低头看了他一会,“好说,我这会就派人去查,不过这几天就委屈房艺人在开封府待几日,等查清楚了,自然会放了你。还有你们几个,也委屈一下吧。”说着就要吩咐人来把他们呆下去,却在这时,那个跟随杨护卫离去得年轻男子跑着来了,他匆匆的向谢炎望行了个礼,说道:“衙内,常开国伯家的大娘子突然死了,死状和陶大娘子一模一样。”

      谢炎望赶忙看向正被带到门口的房玉山,果然身上的红色妖气又重了些。他冲还阴着脸的房玉山笑了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莲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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