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霸道总裁 ...
-
林嘉禾赶回公寓后一直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发呆,餐桌上面摆着精致的茶具跟可口的饭菜,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她在等人,等邵阈回来,她想要两个人把这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说明白。
然后,等待着那个悲惨的结局发生。
天还没暗,邵阈就敲响了门铃,她慢吞吞的站起身来走过去给他开了门。
“我回来了。”邵阈手里拎着一瓶红酒笑着看向她,伸手想要一个拥抱。
林嘉禾后退一步让他先进门,“先换鞋吃饭吧,我做了好些菜呢。”
邵阈跟她一起走到餐厅里去,这个房子的装修布局全是林嘉禾爱的风格,简洁又利索,看久了邵阈也有些喜欢上这里了。
“我想跟你聊聊。”吃完饭后林嘉禾端着两杯茶坐到了沙发上。
邵阈跟她相对而坐,“我也很想跟你好好聊聊天。”
她叹口气,“你的目的都达到了?最后一个没除掉的私生子也被彻底赶出江市了,怎么样?邵总?你现在满意了吗?”
“我还不是特别满意。”邵阈长腿翘起,“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我当年就应该调查的再清楚一点。”
“你现在真的,变得太可怕了,变得我都不敢认识你了。”
邵阈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清茶,“嘉嘉,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他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甚至不知死活的要跟我斗。”
“当年邵天为都没斗赢我,他就可以?”
他颇有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放下茶杯,看了两眼手表,“真是天真。”
下一秒,林嘉禾的手机上弹送了一条信息。
:橡阳路南北路段今晚发生特大交通事故,十二辆轿车严重追尾,目前暂无人员死亡,但多人重伤,正在后续跟进中......
橡阳路,鹤江花园相隔两个红绿灯的一条路段,她甚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又是谁做的好事,可他明明答应自己了。
林嘉禾紧紧捏住手机举到他面前,“你就是这么履行诺言的吗?事故首位的那辆银色的车你不眼熟吗?”
邵阈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的样子,“那个时候我正在家吃饭呢,嘉嘉可是我的证人哦。”
砰的一声,她的手机滑落下去,第一辆事故车是一辆银色的奔驰那是邵阈的车,事故中一辆略为严重的小跑车是来自蒋谢安。
不过万幸没有人员伤亡。
她颓废的倚靠在沙发里,“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邵阈走过去坐到她的身旁,“我可没有做什么,既没有出现在现场,也没有参与事故中去,不要冤枉我呀。”
林嘉禾破口大骂他的虚伪。
邵阈却笑的一脸灿烂,“我不虚伪该怎么留住你呢?我真的是想放过他,可他居然想带你走?我怎么能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呢?”
林嘉禾啐了他一口,“你卑鄙!”
邵阈双手摁住她的肩膀,连躲也没躲,“我卑鄙,我承认!可是嘉嘉,你千不该万不该想从我身边离开!”
她侧过脸去,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巴掌的到来。
可邵阈没有跟她动手,反而平淡的摸摸她的脸,“别害怕,我不会那么对你了,你只要好好的留在我身边,不要再跟他联系了。”
“我真的会留他一命的。”
林嘉禾悲伤的看向他,“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为什么要一直被你这么对待着?蒋谢安做错什么了吗?你们无休止的斗,不惜牺牲身边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呢?我们真的,还是分开的比较好,你不用再折磨我,我也不怕你了。”
她流着泪克制住自己快要崩溃,“我不想爱你了,爱你要承受的东西太多了,我也不想你继续可怜我了,我不想那么卑微了。”
“邵阈,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想最后以一个泼妇的形象留在你心里了!”
林嘉禾站起身来后退几步,她从沙发角落里拉出来了一只小小的行李箱,“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离婚了,因为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你难再遇我。”
邵阈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嘉嘉,别闹了,你过来我给你切水果剥坚果吃好不好?”
林嘉禾哭的眼眶红晕,她摇了摇头什么话都不想说。
争吵到最后,她累的都快要崩溃了。
“嘉嘉别这样好不好?你过来我们好好聊聊,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真的!”
邵阈一旦要站起来,她就立刻往后退。
最后两个人死死的僵持在那里,林嘉禾等他松口放自己走,邵阈却等她再次心软。
他想站起身来却不敢走,“你这样走了不害怕我对蒋谢安怎么样吗?我真的会杀了他的!”
林嘉禾却要笑了,“我告诉过你了,我跟他没有关系,而且他会回去,我们也不会再见面。”
邵阈苦笑一声看着她,“那你再抱抱我吧?你要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在管了,好不好?”
林嘉禾抱臂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他且无动于衷。
邵阈最怕她那副模样,倔强的伸着手,“嘉嘉,我求你了,再抱我一次我就放你走。”
他坐到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林嘉禾站在门口的位置尽量不去看他。
在接受调查的那几天,他瘦了,头发更长了,还染回了黑色。
看着更像蒋谢安了。
邵阈头一次那么可怜,他像个要被抛弃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坐在那里求她不要离开。
林嘉禾抬手擦擦眼泪,“我真的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如果今天晚上没有出这个事的话,我可能不会再想着离开你了。”
她声音颤抖的厉害,“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总是要骗我?”
邵阈眼中落下泪来,“我错了好不好?我只是生气而已,你...”
林嘉禾走上去抱了他一下,“再见了。”
可惜,邵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在拥抱着的那一刻,他就死死的扣住了林嘉禾。
然后把她拽到了卧室里,用领带绑住了她的双手。
“你为什么总想着要离婚呢?”
林嘉禾心底一沉,邵阈变态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走大概是走不出去了。
邵阈拎过来她的行李箱,“住在这里不好吗?留在我身边那么让你痛苦不堪吗?”
他嘴唇颤抖的发出音节,“可你走了,我一样也会痛苦不堪,我也会崩溃的啊!”
“我明明是,我是爱你的!”
被扔在卧室中央的林嘉禾坐起身子来,“别再骗自己了,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受不了自己身边的东西消失而已!”
邵阈跪立在她面前,“不!不是这样的!”
他伸手去擦林嘉禾的泪水,“我真的是爱你啊!嘉嘉!”可怎么擦都擦不完。
“好!就算你是爱我的!”林嘉禾不愿意跟他争吵这个问题,“那你放过我吧?你放我走吧好不好?我不想继续被爱了,我承受不起!”
邵阈俯身触碰上她的嘴唇,“林嘉禾,我告诉你,不可能。”
两分钟后,她呜咽的推开身前人,侧头吐出来一口血。
“混/蛋!”
邵阈笑着摸了自己的嘴唇一下,果不其然已经被咬破了。
他的手再次落到她脖颈处,“好啊,那就谁都别想好过了。”话音落下,是她闭眼时就无休止出现的噩梦。
深夜之时,邵阈正安稳的熟睡着,她小心翼翼的换了一身衣服,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想以一副漂亮的模样面对邵阈,哪怕自己的大风大浪都是他带来的,可真到了这一步的时候,她还是想漂漂亮亮的走。
邵阈不再欣赏她的知性优雅,他也不会懂得一顿饭要被热多少次才会被倒进垃圾桶里。
他不需要用尽全身力气,鱼死网破的跟她吵个天翻地覆。
只要他衣领永远印着女人的口红,衬衫永远沾着女式的香水,口袋里放着不知道哪里的房卡,就可以简单粗暴的杀死她。
邵阈忽然渴醒,突然觉得身边无人,一片冰凉,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林嘉禾。
无人应答。
他觉得心慌,赶忙坐起来拉开壁灯,四处看了一下,却发现林嘉禾身着吊带白裙散着黑色长发坐在窗台上。
邵阈打个哈欠,“你能别闹了吗?渴死了,快去给我端杯水来。”
林嘉禾两耳不闻,白皙又瘦弱的小腿搭在窗口外晃悠,邵阈甚至可以看见他前几天推搡她时,磕出来的瘀伤至今未好,但她那时候连哭都没哭。
邵阈骂她,打她,明明知道她有幽闭恐惧症可生气了还是把她一个人关在衣柜里,他就跟他各种各样的小情人们在十五米远的地方嬉戏。
林嘉禾不哭不闹,无数次想跟他离婚,但邵阈都不肯答应。
她抓着窗边,轻飘飘的说:“邵阈,我要回家了。”
但她哪有家呢?她的家几十年前就没了,从小她就跟了邵家要给他做老婆的,就算邵阈不爱她了,也不会放过她的。
邵阈以为她又要闹,掀开被子走下去,“家?你以为你还有家吗?林嘉禾你爸妈早死了你忘了是吧?别以为我给你……”
林嘉禾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毫无眷恋的准备松开手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