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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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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观察室,用来安置需要治疗和恢复的动物,墙上有一面玻璃供医生们观察动物状态,寇森和他的同事们就站在玻璃后。
咔嚓咔嚓的相机快门声后,“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他对玛丽亚·希尔说,因为后者一开始并不同意让“家属”进入病房。
“虽然不想让我的病人遭受二次伤害,但我也不想多增加一个病人。”希尔耸耸肩,她的美貌和娜塔莎不相伯仲,实际上她看上去更冷一些,但娜塔莎却得到了私底下的“黑寡妇”之名,男人们对于剥夺了他们射击和体能优势的女人,总是更爱更恨一些不是吗。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在手术期间给斯蒂夫做了体检,居然不叫上我?”山姆一边翻着手里的资料一边忿忿不平地抱怨,“我也想给他量翼展!我也想给他测颈长!我——”
“你当时是手术室助手山姆,你可是个大忙人。”寇森得意地说,他脸上很少出现这样不带修饰的表情,他是个内敛的中年人,真的。
“哦天呐你还给他拓了脚蹼印!”山姆翻到一页又喊起来,然后满怀期待地歪头,“你印了多少份?”
娜塔莎和希尔互相看了一眼,用白眼来对应迷男们的爱好最恰当不过了。
“如果你告诉我你还收集他掉落的羽毛,我也不会吃惊的。”希尔干巴巴地评价。
寇森转动眼珠看了她一眼,纹丝不动。
“你在开玩笑吗,”山姆说,“斯蒂夫的换羽期不在我们这,不然我肯定菲尔会有他全套换下来的羽毛。”
“还有巴基的。”寇森补充道。
“是啊……为什么他们不到我们这儿再换羽呢。”两个男人叹息。
希尔无视了他们,抬起手看看手表:“麻药失效还需要一段时间,这儿就交给你们了。”说着,她和娜塔莎一起朝外走去,“你们去哪?”两个男人奇怪地问,因为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在这间屋子里呢不是吗,还亲密靠在一起呢,真是小可爱。
而两个女人压根都不想理会他们。
“和我说说那只追着你的游隼。”走出门去的时候希尔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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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能走出两道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就穿过她们冲了进来:“醒了吗?他醒了吗?”两个女人跟在他身后也跑进来,一副被搞懵了的样子。
“布鲁斯!怎么了?”寇森上前问,可是这位叫布鲁斯的男人直接跑进了笼舍,斯蒂夫在门被打开的一瞬就从巴基身上抬起头来,他在男人靠近的时候蹿起来,厉声叫着半张着翅膀挡在了巴基前面,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哦!”布鲁斯没有预料到这个,他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跟进来的寇森身上。
“呃……抱歉,无意冒犯!”这个黑发的中年人低头看了一下被他踩的寇森的脚,却两掌竖在胸前对天鹅说,他个子不高,白大褂边缘磨损严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人畜无害。
“到底怎么了?”这间屋子本来就很小,根本容不下两个人以上,所以山姆他们都在打开的门口探头探脑。
“血液测试刚刚出结果!”布鲁斯回头对寇森喊着,“嗷!”他叫了一声,原来是斯蒂夫啄了一口他的腿,“嗷!抱歉!对不起!哦,我们还是出去说!嘿!别咬我了!”
他们俩推推搡搡地挤出了门,布鲁斯摘下眼镜吐了口气:“你们怎么让斯蒂夫也待在里面?万一他们打闹呢?绷带可不是万能的!那家伙翅膀里还固定着钢筋呢!”
“好了好了,你先说一下,血液测试怎么回事?”几个可说是业界各行翘楚的工作人员——寇森、希尔、山姆、娜塔莎围了过来,一个个不是手支着腰就是交叉在胸前都如临大敌的模样,因为他们都知道以布鲁斯·班纳的性格不是大事根本不会这么咋咋呼呼的,他就是刚才给巴基动手术的医生。
“非常糟糕——我没有想到,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不会同意你们给他上麻药的!上帝,他是佐拉那儿逃出来的鸟!”
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除了娜塔莎都脸色一变,布鲁斯·班纳从大褂胸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展开,长得很像医院里给病人开的化验单,上面有各种外行看不懂的数据。
他的手指戳着纸张:“看到这一项药物残留了吗?完全超标了!菲尔你说过他很凶暴?对吧?他不是自愿的!他神经紧张无法应付任何变化,可怜的孩子,麻药一开始可能不会引起太多反应——我看他被麻醉枪击中后各项身体指标都正常,基础血检也没问题才同意的手术——可是……”班纳博士两手抱着头原地转了半圈,“我应该早些进一步检查的,你们得赶紧把他弄出来!快!送到我的手术室来!马上!”他又不容置疑地食指一戳,焦急地探头看了看玻璃后面,“晚了就麻烦了,快!”
他一把抢过被希尔他们拿过去看的化验单跑掉了。
被留下的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平地惊雷一样他们争先恐后地喊着:“哦上帝!”
山姆和寇森冲进屋子,顶住斯蒂夫雷霆暴雨一般的鸟喙攻击把依旧不省鸟事的巴基身下的担架抬起来,“娜塔莎!玛丽亚!控制一下队长!嗷!天啊!这可真疼!嘿是我!是我!菲尔·寇森!给你喂食过的!朋友!”
他们手忙脚乱地护着巴基的担架在娜塔莎和希尔的掩护下挤出这间屋子,带着一身的伤,一溜小跑朝着班纳博士的手术室跑去,斯蒂夫被关在了屋子里,娜塔莎和希尔狼狈地靠在门上,喘着气。
门后的动静就好像那不是一只大天鹅而是头狼什么的,要是他体形大一点儿可能连门都关不住他。
但至少唯一的好处是……这间屋子里有缓冲设备,为了避免受伤而紧张的动物们伤害到自己,墙面都有软包——很像人类精神病人的房间。
“我可不知道里面能经得起他几回折腾,上一次这屋子看起来很脆弱是因为一头暴怒的美洲獾。”希尔撩了一下额发,不乐观地说。
“佐拉是谁?”娜塔莎终于找到了机会询问。
“哦你不知道,佐拉,那个纳粹!”希尔咬牙切齿,“是国际利益集团操控的动物实验盈利组织的头头,如果不是因为他简直不是人,我得承认他的专业水准是业界一流的,就比厄斯金教授差一点儿——你知道厄斯金吧?”
“当然,他那么有名我还是知道的。”娜塔莎点点头。
“是的,佐拉,那个东西,在动物实验这方面,你知道,一些药物采用动物做前期试验不可避免,但我们会尽可能不去刺激他们的痛阈值,对吗,但那个恶棍……他喜欢用稀有的、少见的基因来做他不可见人的实验——那样能让他该死的研究更高端一丁点儿吗!我们不止一次发现过被他染指的濒危物种了,没有一次结果乐观,娜塔莎,那些孩子都在痛苦中死去。上帝……巴基居然落到了他手里,哦那可怜的家伙,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得去看看,你能守住斯蒂夫吗?”
“嗯。”娜塔莎点了一下头,在军队里的意思是你去吧这里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