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第五局》凌波微步1981

28、第 28 章

　　赵冬和大军哥硬着头皮接了史主任手里的卷宗，上面显示报案的人有好几个，其中被骗的最惨的有两个，一个叫邢聪，住非铁路工程师，年薪过百万，家里有车有房，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年不在家，他的妻子是家庭主妇，两人婚后聚少离多没有孩子，但用邢聪的话：“我老婆性格比较内向，除了小区里几个熟悉的大爷大妈都不和人来往，每天也就打打牌、逛逛街，你说，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卷了我们家的钱跑了？！”邢聪的妻子似乎是因为家里的钟点工是梵音村人就这么进入了这个组织，据说一开始还挺正常的，就是和一帮人参加些活动，比如种植、采摘等等，谁能想到就这么个老年组织能让她媳妇卷了存款、房子不知所踪！
　　第二个不如邢聪也差不多，两口子都是大学教授，中产阶级，家里有房、有车、有存款，结果女方从年前开始每个月工资再也没往家里拿过，一天到晚还不见人影，家里八十的婆婆不管、丈夫也不管，恨不得一周都不见人影！男人跟踪他妻子才知道她和一群声称梵音村的老骗子在一起厮混，第一时间他想的就是：报警！
　　110接警以后还真联系上了这个叫黄怡的教授，结果人家特别正常：“我自愿为他们奉献我的一切！”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黄怡的丈夫愤怒的和警察说：“我们的孩子还在上大学，家里还有老人要养！”警察也无可奈何只能和他说：“就目前情况来说，你只能试试起诉了！”但这种事情成功率很低，黄怡用的是自己的工资去帮助有需要的人，这种东西连立案都困难！黄怡的丈夫拒绝了警方的建议，而邢聪也没有走法律诉讼，他认为妻子是被蒙蔽了，并不是卷钱跑了，所以他要做的是解救自己的妻子！
　　“解救？”赵冬琢磨着这个词，大军说：“问题在于黄怡每日还在正常上下班，而邢聪的妻子却人影不见，现在不能肯定她是不是被软禁了！”
　　“是，可这活和五局有啥关系？”赵冬心里一百个有意见，这个书记也是，什么活都揽，说白了这个案子最多到分局连市局都上不了，怎么就被转到五局来了？
　　“有一点关系，据说这个梵音村的人都特别长寿，而且能治愈绝症！”大军说：“那个叫黄怡的教授，三年前被查出胃癌晚期而且已经扩散，但是奇迹般的她没死，也就是从那天起她和梵音村建立了密切的联系！”
　　“胃癌晚期？还扩散了？”赵冬不敢相信，两人通过四室调取了这个黄怡的病历，他们拿着病历给齐叔看的时候，齐叔只说：“这人的这种情况，你们看，就连化疗、靶向都已经不能有效的杀死癌细胞，可见她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
　　“那您说她是怎么活着的？”赵冬问。
　　“不好说，我要看到她现在的血液样本才能确定！”齐叔认真的回答。
　　“看来我们得去会会这个黄怡！”大军哥和赵冬决定去见见这位癌症晚期还不死的人。
　　对于‘秋耕’这种只有花红柳绿素菜的午餐徐童有点崩溃，虽说吃素是时尚但是这种时尚并不适合她这个肉食主义者。小雅倒是兴致盎然说：“哇，真好吃！”邓绪一看女朋友开心赶紧拼命给夹菜，小宝撇撇嘴，让他拉肚子不是不可以至少也得是一桌子鲍参翅肚，否则也太不划算了！
　　“很难得现在有人的素菜做的这么好！”倒是季舒玄附和了小雅一句。
　　满心思都在季舒玄身上的Cedric说：“喜欢多吃点，看看你瘦的，五级风以上都不能出门！”季舒玄直接送他两个白眼仁，自己本来天生就不是发胖的体型，加上修道后也修习辟谷术，一段时间内餐风饮露也可过活就更在这些吃食上无欲无求了，可这人每次都用自己的体型哔哔。Cedric根本无视于爱人的反抗可劲的给他夹菜，他自己倒是没怎么吃。
　　徐童勉强夹了一筷子菜尝尝，别说吃进去以后的味道确实不一样，这个好像是素螃蟹，真的能吃出螃蟹的味道，这可比做真的螃蟹难多了！就在徐童津津有味吃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很吵闹的声音传过来，好像是有人又放彩纸炮、又吹哨子，小宝好奇的的跑到门口往外看，门缝打开可以清晰的听到女孩的笑声和男人幺三呵六的声音，徐童在他的上方也贴了过来，吐槽一句：“刚才调戏季主任那个女孩！”
　　“嗯，一个女孩左手烟右手酒、满嘴的脏字，真不知道怎么还会有人喜欢！”小宝一看外面和马蕊勾肩搭背的男生毫不留情的吐槽，难怪这么多年自己都没办法给老爹找个老婆，都是这样的姑娘老爹估计也宁可娶个男的！
　　“哎，现在的女孩，洁身自好的太少了！”邓绪推推眼镜，他觉得父母说的对，社会上的人太复杂，要想找老婆还是要在校园里。
　　梅小雅一副不敢苟同：“也不一定，我总听徐叔叔说一些抛妻弃子的男人，可见无论男人、女人都有好有坏，不能一概论之！”
　　“小朋友，你们想的太多了！”Cedric却说：“你们生活在和平的国度、享受着高等教育，会有一个值得憧憬的未来，但所有人不是都和你们一样。抽烟、喝酒、打架的那些孩子也不一定就是坏孩子，只是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而已，只要不杀人放火都可以原谅！”
　　“那什么样的您才会觉得是坏人呢？”梅小雅提问。
　　“不尊重别人生命的人！”季舒玄说：“比如贩毒、杀人、挑起战争，这些就不值得原谅，因为他在践踏的是别人的生命！”
　　Cedric笑笑补充说：“刚才小雅说抛妻弃子、邓绪说滥交，这些真的放在生命之前是多渺小的事？！所以，孩子们，不要光想着爱情，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去坚持，比如你的理想、你的信仰、你的民族和国家！”
　　“嗯嗯！”小雅非常认同的点头，邓绪却说了句：“可我就是个普通人！”
　　“谁说拯救世界的就一定是蝙蝠侠、蜘蛛侠？！”Cedric托着腮帮子说：“小子，你记住，每个人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坚持自己的原则和信仰，才是拯救世界的王道！那些连脸都不敢露的，要么是飞虎队，要么是抢劫犯！”
　　“哈哈哈…”小雅、徐童和小宝笑的前仰后合，季舒玄对于他的言论只能报以一对白眼，Cedric则舔着脸说：“我有说错吗？”
　　“没有！”季舒玄真是懒得和他胡搅蛮缠，吐槽一句：“就是这话说的特别欠！”
　　Cedric 伸手出其不意的将季舒玄搂入怀里：“管他呢！我又不是他们的男朋友，难道还要照顾他们的玻璃心吗？”
　　“Cedric先生可真风趣！”午饭结束，秉承着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的理念，小宝、小雅、徐童和邓绪四人溜溜达达的去参观这里有名的热带植物园，也给另外两个人留点私人空间。
　　徐童挽着小雅说： “像这种外貌、性格都在线的极品可遇不可求！”说完就看到小雅认真的点点头，作为姐妹徐童秒懂，她总觉得自己和邓绪差了什么，不用说：趣味！
　　邓绪之所以能得到小雅的青睐是因为老实，因为小雅父亲家的人梅姨自幼教育两个姑娘的就是：嫁汉嫁汉，一定要找个老实本分的！言传身教，梅姨的思想多年来耳濡目染自然让两个女孩在找男朋友的时候有意无意往这方向靠，可小雅在与邓绪接触时间一长后就发现这个人死板、没有任何情趣。她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当然即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听话、老实、忠于自己的爱情，又希望他能智慧、风趣、具有人生的导师作用，邓绪偏偏差在了后面那几点，刚才Cedric恰恰有意无意所表现出来的正是邓绪最缺乏的！徐童左看看小雅右看看邓绪叹口气：不应该让小雅和邓绪来参加今天的活动，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那个热带植物园还真是超乎想象的大，占地总在3、4千平米以上，里面除了有各种难得一见的热带植物，还有很多稀有花卉，徐童和小宝让邓绪陪着小雅摆POSE照像，他们俩电灯泡自得其乐的去看周围花卉的品种，突然徐童指着一株角落里的花说：“小宝，你看，那朵花…”之所以她会注意是因为那株单品花卉虽然孤零零的在墙角，但它散发的香气若有似无、綿远悠长，徐童就是被它的香气吸引过去的。她慢慢的凑过去查看，那朵花足有她的巴掌大小，颜色娇艳欲滴。徐童舔舔嘴唇试图凑近拍照时被一只小手从背后一把扯远，她趔趔趄趄的差点坐个屁蹲，回头一看是满脸警惕的小宝：“你凑那么近干什么？万一有毒怎么办？”
　　“不会吧！对外开放的地方怎么会有危险品？”徐童不相信，再说一朵花，自己又不吃它怎么会中毒！
　　“你懂什么，很多植物都能散发神经性毒素，凑近了你呼吸就会中毒！”小宝拉着她往远处走，徐童还不想放弃的回头望向那朵花，嗯？似乎没有刚才看起来诱人了是怎么回事？
　　“哈~~”女生兴奋的笑声传来，本来正在摆造型的梅小雅回头恰好看到是那个马蕊，还有在姚兵和另外一个男人，马蕊玩的似乎很兴奋，两个男人指指点点不知道在嘲笑什么，就听其中一个男人和姚兵说：“那个麦莉，屌的跟SB一样，也就你能忍她！”
　　“嗨，不是看她的家庭背景，我特么才懒得看她那张全是玻尿酸的脸呢！”姚兵抽了一口手里夹着的香烟，马蕊听到他的话骂了声‘艹’：“你这人，睡了人家还特么有脸哔哔，有本事你别睡呀！”
　　“睡一觉就要当她是老婆，你喝酒喝傻了？！”姚兵刚骂完就听一个女人喊：“你再说一遍？！”远处麦莉听到他的话怒气冲冲的跑过来，指着马蕊和姚兵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有一腿！”
　　“打个炮，不用说那么严重吧！”马蕊用‘你很无聊’的眼神瞥了麦莉一眼，麦莉气急用手里的IPONE手机使劲砸马蕊，被砸疼的马蕊嘴里挂着脏字躲避，姚兵和另一个男生就当笑话这么围观。打闹间似乎麦莉踢到了什么，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紧跟着一只成年的蓝舌石龙子蜥蜴拖着屁股后面的小鞭炮四处乱窜，整个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距离不是很远的小雅和徐童一起喊：“快，快灭火！”这里四处都是植物，虽然它们非常新鲜、富有水份，但是毕竟是植物茂密的地方，点火这不是等着出事吗？！谁知徐童她们的喊声刚起，就有一颗巨大的植物因为蜥蜴的靠近而突然起火，火苗瞬间窜高，吓得小宝赶紧推着小雅她们说：“快，快跑！”
　　小雅三人吓傻的瞬间呆在原地，小宝赶紧去拉愣神的邓绪，两人再拉起另外俩撒丫子往大棚外面跑，此时火苗已经在所有植物之间如烟火般的乱窜，整个大棚里的植物在几分钟之内就全都起火了。本来里面还有其他几个闲逛的人，一看这情景全都往外跑，一个中年胖大叔一下子把小雅撞倒，徐童伸手去扶小雅，就在刚把她扶起来的时候火苗已经到了附近，小雅喊了一声跑在前面的邓绪，结果那同志回头一看直接坐在地上了，小宝也没工夫管他了，赶紧跑回来想帮住两个女孩，就此时姚兵几人跑近直接扒倒和他们方向相反的小宝！
　　“出事了！”有植物园的工作人员高喊，好多人都跑出来围观，工作人员慌乱的去找灭火器、水桶，Cedric追着季舒玄跑过来，就见前面的人想都没想细瘦的身影就没入大棚内，那里面是他最重要的东西，无论如何不能再次失去！有工作人员去拦Cedric告诉他危险，被他直接甩开，进去的人是比他命还重要的爱人，别说是大火，就是九幽地府他也一样敢闯！外面姚老板问讯而来，拼命的喊：“快，快灭火！”
　　混乱中徐童拉起小雅结果她应该是摔倒的时候把脚扭了，就在慌乱之际季舒玄突然出现，他扶住被姚兵推倒的小宝，而他身后的Cedric冲过来一把拽住徐童，另一边将小雅往肩膀上一背，一个人弄起俩个女孩冲出火场！季舒玄单手抱起小宝，拉起坐在地上邓绪跟着冲了出去，火苗扑出大棚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安全撤离！
　　两个女孩吓的脸色煞白抱着Cedric胳膊瑟瑟发抖的跟个筛子一样，姚老板过来嘘寒问暖时，已经开始有人讲述事件的始末，一个发型凌乱的大婶指着马蕊说：“我亲眼看见她把鞭炮拴在一个蜥蜴的屁股上，这也太过分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个小孩子不懂事！”姚叔叔赶紧道歉，结果那大婶激烈的反驳：“小孩！多大了还孩子，够十八都够判刑的了！”这话真没说错，这和蓄意纵火有什么区别？！
　　姚兵他们却似乎并不知道事态有多严重，马蕊竟然说：“吵什么吵，大不了在场的人一人赔十万块医药费！”
　　听到的人生气的说：“有钱了不起！这是没出人命，出了人命你们不觉得愧疚吗？！”
　　“这是人命！你们赔的起吗？！”一帮人的指责让姚兵几个再也不敢露头。
　　Cedric眼神早就不耐烦了，听到这里他只说了一句：“姚总，我想，我保留追诉的权利，有什么问题你还是回头和我的律师说吧！”说完他一招手让几个人跟着他走，他之所以愤怒只有一个，那火苗刚才燎到了季舒玄的手背，那是他为了保护小宝挡了一下造成的，要是搁以前Cedric的性格此时都要杀人了，还能好好说话已经是涵养好的了！
　　姚老板一看他急了立马说：“Cedric先生，不好意思！您先到贵宾室休息一下，有事好说！”
　　“没什么可说的！”Cedric觉得自己真的岁数大了脾气如此温和，否则现在自己应该把他们吞了才对！
　　“好了好了，姚老板能不能先帮我们找瓶药酒？”季舒玄拦住了Cedric，他伸手扶着小雅说：“你脚扭伤了，要处理一下！”
　　“小雅，你受伤了？！”邓绪这才反应过来，结果小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转头，徐童摇摇头想：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
　　姚老板很尴尬的让工作人员把徐童几人领到休息室，有人拿着急救箱过来的时候Cedric不耐烦的拿出碘伏要给季舒玄消毒，结果季舒玄伸手拦了一下：“皮外伤，不要紧！”然后拿出一瓶药酒，打开盖子在自己手上倒了一点搓搓后对小雅说：“来，把鞋脱了！”他说着将小雅的脚放在自己半蹲的膝盖上一点点的揉搓，小雅腼腆的说：“季，季先生，其实不是很严重，应该！”她头一次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肌肤接触，这个人不是父亲般的徐叔叔，也不是她熟悉的邓绪，甚至不是同学、老友，这个人是个对于她来说只有两面之缘的男人，可他给自己的是如此坚实的依赖感，冰凉的手是比徐叔叔还暖心的关爱。
　　“确实不算严重，只是轻微的扭伤，揉开就好了。”季舒玄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小姑娘的心里活动，只是秉承着自己是小雅长辈的心情给一个受伤的小孩治疗。
　　季舒玄的手法很纯熟，他应该擅长外伤的处理，等他揉了有个五六分钟后小雅除了占地的时候还有点微痛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了，这个时候Cedric才又拉着他说：“行了，人家的伤你处理了，你的呢！”这次不由季舒玄分说把他直接按在椅子上，用碘伏稍微消了一下毒然后用烫伤膏给他轻轻的涂抹，这个过程中徐童才觉得自己的灵魂完全回到体内，刚才大火在周围的时候她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想想不知道自己下辈子是不是依旧这么幸运，还能遇到今生遇到的这些人和事！
　　处理好伤情几人在Cedric带领下离开，听到消息的姚老板匆匆忙忙赶到码头相送，只不过Cedric在气头上连个好脸色都没给，至于罪魁祸首直到徐童他们离去都再也没出现过，更加没有来给受伤的人道个歉！快艇将几人送上岸，因为邓绪情绪还没有恢复，开车不安全，于是季舒玄对Cedric说：“你开车把小宝送回去吧！我送这几个顺路的孩子！”现在想想，他好像知道小宝怕他，也对，他是道士，小宝是僵尸，他们是相克的所以他一早就知道小宝恐惧他！
　　Cedric无奈的答应，等分道扬镳的时候季舒玄对副驾驶上的邓绪说：“事都过去了，回去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对…对不起！”邓绪不知道是对季舒玄道歉还是在对小雅道歉，他知道今天的表现实在太差劲，梅小雅对于这个男人已经失望透了根本拒绝去看身边这个懦弱的男人，作为男人在关键时刻他不但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朋友就连事后都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女朋友受伤的事情，在于梅小雅来说自己最需要、最重视的东西他竟然一点也做不到！
　　季舒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少男少女，他们才不过二十岁，还没有完全脱离父母的翅膀保护，今天所面临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太难了！只是他也明白那个女孩失望的原因，对于一个自幼缺乏父亲的女孩来说她对未来另一半的要求一定是要有足够保护她和母亲的能力，徐有为再好毕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何况徐有为工作繁忙在家能陪伴孩子的时间很少，尤其是他还有自己亲生的女儿，所以能分给梅小雅的父爱太少太少了！季舒玄回想刚才女孩眼睛里对于他的丝丝眷恋，那是自己曾经在另一个女孩眼里见过的，他叹口气对后视镜里羞愧的男孩说：“你还是个孩子，以后出入社会遇到的事情多了，你自然知道怎么处理！”
　　孩子，季舒玄对他们的定义是孩子，副驾驶上的徐童心里马上懂了，他不计较自己的假意调戏甚至无厘头的八卦，他不计较麦莉几个人做出的各种荒唐事，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些全都是孩子，而他作为长辈包容几个孩子的胡闹是理所当然的！他的宽阔胸怀真的很难得，也许Cedric爱他不仅仅因为他出众的外貌，而是他那可以包容一切的强大心里，也许他平常表现出的是冷漠，但Cedric看见的正是他胸膛里那颗跳动的炙热心脏！
　　在把邓绪、小雅分别送回家后，徐童提出：“主任，我和您回局里吧！顺便把车还给齐叔！”她不想回去当然不是着急还车，齐叔并不着急用，今天明天没区别，她不想回去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去处理梅小雅和邓绪的事情，以小雅的性格一定会和邓绪分手，她不知道该劝还是该赞成，并不是她有多喜欢邓绪，只是觉得茫茫人海两人能相遇非常不易，轻易放弃会不会太糟蹋上天给的机遇，会不会在最后悔恨终身？！
　　路上徐童的出神引起了季舒玄的注意，他伸手掏了一瓶矿泉水给她：“小喇叭怎么哑火了？”
　　“主任！”徐童接矿泉水的时候看到他手背的伤：“主任，你的伤，疼吗？”那片烧伤面积说大不大，但也布满了他并不宽厚的手背，本来白皙的手被棕色的碘伏覆盖看着还是挺触目惊心的！
　　季舒玄不甚在意的摇摇头，但女孩的话好像让他想起了什么，突然说：“我记得你刚才说那些火是突然全都烧起来了？”
　　“对呀！”徐童不知道他啥意思，只是点点头。
　　季舒玄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对一皱眉：“那里的植物是很茂密但并非完全干枯，按正常来说就算着火也应该是烟比火大！而且...”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只是看了看手背上被烧伤后红肿的位置。
　　“啊？”徐童完全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我刚才光注意你们了，忽略了很重要的问题！”季舒玄说着拨通Cedric的电话：“沧溟，你刚才进火场的时候有没有觉得那里不对劲？”
　　电话另一头的Cedric好像犹豫了一下说：“好像，里面的气息不对，有除人类以外的东西！”他说到这里徐童后背直发冷，别的？看不见？鬼！！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气糊涂了！”Cedric说这句话的时候徐童不厚道的笑出声，他的性格就像个小孩子，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直接且不屑虚与委蛇，再加上他出众的外表和风趣幽默的谈吐，甚至平易近人到和他们这种小孩子都没有代沟，或许他只有在做正事的时候才会有生意人的诡诈心思，难怪同为雄性的邓绪和他一比如此相形见拙！
　　季舒玄懒得再和Cedric废话，挂了这边就拨通了大军的电话：“大军，关于‘梵音村’你们查到了什么？”他之所以这么问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既然今天出事的地方曾经多年来一直给 ‘梵音村’使用，那么里面的问题会不会和这个神秘组织的关系更大？而姚老板只接手了半年，根本不知道里面的秘密！
　　“季主任，我们只查到这个村的人很奇怪，全都是老弱病残没有小孩和青壮年，他们村里也没有村长，负责的人被他们称为‘圣母’！但直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见过这个圣母，所有人都说不出来她姓氏名谁、来自哪里！哦，对了，那个叫黄怡的教授我们查过，她对于治愈癌症的经历非常讳莫如深！”大军没想到季舒玄会给他打电话，按说案子只有在一室完全无法处理的情况下才会由局长亲自调拨到五室，那个时候季主任才会出面询问，他刚和赵冬查出个皮毛而已咋五室主任就亲自出面询问情况了？
　　“治愈癌症？”季舒玄咀嚼了一下这四个字，心里的疑云更加重了，他对电话里说：“明天，你带我去见见这个黄怡！”
　　大军不明所以只能答应：“是，主任！”
　　“主任，您觉得那个黄怡有问题？”徐童直白的问。
　　“不好说，这种恶性疾病死里逃生的故事太带有诱导性，现在不能排除到底是真有灵异事件还是纯粹就是骗子，而且黄怡的病也不是100%就死定了，世间很多意外并非人力可以控制！”季舒玄看着前方车灯照出的马路，他的人生阅历告诉他的只有一句话：世间万物皆有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报应这种事它会迟到但不会不到！
　　“那就是说这回杨书记这活儿揽对了？”
　　“也未必，先排除是不是骗子吧！”季舒玄没多说啥，他在五局的年头久了，也见过不少打着灵异事件的骗子事件，这种事屡见不鲜、并不稀奇，所以五局的工作有一部分就是分辨灵异事件还是骗子事件，单纯不涉及灵异的骗子案件最后仍会被五局移交出去。
　　次日清晨季舒玄汇合赵冬他们一起去会会黄怡，他们到达黄怡家的时候发现她正要出门，周日学校没课据大军之前的调查她在外面也没有副业，那么大周末的不在家里陪伴家人她要去哪儿？季舒玄对要下车叫住黄怡的赵冬说：“不要打草惊蛇，跟上她！”
　　赵冬一点头跟着黄怡那辆红色骐达轿车一路开出了城，直开了足足有三个小时左右他们来到了帝都最偏远的一个远郊区县，这里以前曾经是有名的旅游度假区，后来因为周围近郊度假遍地开花这里也就不是独树一帜又因为路途较远渐渐的更没人愿意去，经过岁月的累计设施陈旧，久而久之来也就荒废了。周围荒凉的景色毫无引人之处，黄怡的车停在一处农家大院子门口，这里以前应该是那种农家垂钓、CS的基地，荒芜的大铁门上还有斑驳的红油漆字。黄怡将车停在院门口在后视镜里还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淡妆，按说她也是年过50了，但光从保养极好的皮肤和身材真看不出来，再加上腹有诗书气自华，即便是在人群里也能一眼看见这位气质典雅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