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
-
Cedric和季舒玄的进展良好,但是那个幕后的人依旧渺无音讯,弄得徐童天天出门心里都七上八下的,逛街都懒得去尽量住在宿舍寻求庇护!眼看着中秋节就要到了,她在饭桌上提议一家人热闹热闹,徐有为赞同的说:“行呀!你和小雅找地方,咱们好好吃一顿!”
“别外面吃了,家吃吧!”梅姨总觉得徐有为浪费,她说:“我做,想吃什么随便说!明天我去自由市场进货去!”
徐童叼着筷子说:“老爸,多请几个人呗!”
徐有为一边啃着排骨一边说:“请谁呀?对,叫上老齐,他光棍一个,中秋节怪冷清的!”
“行!”梅姨点头答应才对梅小雅说:“你把你那个叫邓绪的男朋友叫来吧!来认认门!”破天荒的梅姨居然让邓绪到家里来做客,看来老徐同志这段时间的思想工作没白做。
没想到梅小雅却说:“叫他干什么,算了!”
“嗯?”徐童奇怪的看着情绪低沉的梅小雅。
徐有为放下已经被他啃的再没有一丝肉丝的骨头擦擦手说:“哎!丫头,你这个情绪很不对头嘛!”
“吵架了?”梅姨看着自己女儿。
梅小雅对上三对关心的眼神叹口气说:“我准备和他分手!”
徐童惊讶的看着梅小雅说:“你劈腿了?还是他劈腿了?”
“哪儿那么多狗血剧!”梅小雅白了姐姐一眼说:“那天我们一起出去,看到有人在路上偷钱包,他居然假装看不到拉着我就走,我们可都是法学系的学生,连这点正义感都没有学什么法学!”梅小雅越说越气愤,还是老徐同志伸手摆了摆让她冷静一下。
徐童则无所谓的说:“其实我觉得邓绪也没做错,万一你们俩追过去被小偷打了怎么办?现在的小偷都是成群结伙的!”
“小雅,童童说的对,你是好心但是邓绪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梅姨也支持徐童,本来嘛!他们就是俩学生又不会搏击啥的,追过去没准人家就是一伙人等着你们!
梅小雅不高兴的说:“是,你们说的我也知道,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那天多亏另外一个人追了上去帮那个被偷的老大妈要回了钱包,那个人也是我们学校的,他就不怕,怎么就邓绪那么胆小!”
“算了!这点小事不值当的!”徐有为说:“后天,叫上邓绪来,我说说他!小伙子,还是得有点血性!”
“哦,知道了!”梅小雅低下头继续吃饭,徐有为又转向自己闺女说:“你想请谁就都叫来,家里好久没那么热闹了!”
“就司徒爷俩,再问问晓曼,她一个孤儿肯定也没地去!”徐童和陈晓曼同居后友情与日俱增,两个年纪相仿、性格直率的女孩相处起来非常简单。
“我以为你叫赵冬呢!”徐有为坏笑的朝女儿挤眉弄眼,徐童唾弃的说:“你想说啥?”
徐有为端着饭碗说:“闺女,努把力,我觉得赵冬这孩子不错,像我年轻的时候!”
“爸,你是不是想多了?!”像您您年轻的时候,就意味着以后赵冬也会成为一个油腻的中年胖子!欧,真心无法想象!
“丫头呀!听你爹一句,就你这条件别挑三拣四了,有好的就赶紧决定,过了这个村没准就嫁不出去!”徐有为说完收到另外娘仨的大白眼,梅姨吐槽了一句:“老没正经的!”
徐有为呵呵笑完说:“童童,回头,问问老季,他没事也一起来,别老一人闷着,容易得病!”季舒玄的过往徐童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个亲爹,听完的时候徐有为感慨了一下:“唉,长生不老,多少人穷极一生去追求,可结果呢,司徒、老季,你瞧瞧一个个的,命苦的跟 ‘小白菜’似的,还不如活够了就死痛快呢!”
徐童听到这里却说:“爸,你没事吧!他命还不好?!自己长得帅不算了,还有个长的更帅的高富帅在后面穷追不舍,这要是命不好那全世界99%的人都得死去!”
“你个丫头懂什么?!”徐有为说:“在于一个父亲来说,什么狗屁爱情、权势、地位,都不如自己闺女快乐活着重要!我敢打包票,如果有的选,老季就算把自己豁出去也不舍得他闺女受到一点伤害!”徐童听到这里想:也许自己老爹说的对,季雪晴的死对于季舒玄是最致命的打击,相对起来他的妻子都要排在后面,至于Cedric先生,恐怕只是唯一能够陪着他抚平伤口的人!
在梅姨拉着买菜车冲进自由市场的时候徐童则站在了季舒玄的宿舍门口,她伸出两根手指刚要敲门,结果门悄无声息的自己开了,徐童手停在半空中得有五秒钟才赶紧推门跑进去,惊慌中看见季舒玄正在开放式的厨房里站着,他看到闯进来的女孩一点也不惊讶的说:“有事?”
“那个,季主任,您门没关好!”虽说是单位宿舍不会有小偷之类的,但五局这种工作性质很难说会不会有强敌进来寻仇,这才是徐童刚才所担心的!看到他正慢悠悠的准备沏茶徐童才算放下多余的担心。就见那天然气上的紫铜小壶已经开始‘咕嘟、咕嘟’的冒着水蒸气了,他伸手关掉燃气灶,直接去提铜壶,旁观者徐童惊呼说:“主任,烫!”
季舒玄看了连着被吓的女孩一眼说了句:“不烫!”不烫,刚开的热水怎么会不烫?!那紫铜壶柄并没有任何橡胶保护,除非他的手根本没有知觉!
徐童腹诽之际季舒玄提起铜壶将热水倒进紫砂小壶里,立时一阵淡淡的幽香传来,徐童忍不住凑过去吸吸鼻子说:“季主任,这是什么茶?好香呀!”那个味道不是老爸经常喝的茉莉花茶的浓香或者绿茶的寡淡,而是一种淡淡的、绵远而悠长的味道,从鼻腔进入上面到达大脑、下面进入肺腔,令人神清气爽、耳目一新!
“青草茶!秋日虚火上升,这个是去燥的!”季舒玄将铜壶放置一旁盖上紫砂壶轻摇壶身才轻轻的端起,走到矮几前他弯腰把茶壶放在配套的紫砂茶杯旁,直起身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双目紧合、眉头微蹙,站在一旁的徐童猛然想起Cedric说过他的腰伤好像很严重,赶紧伸手想去扶,结果对方抽回手臂缓了一缓勉强站直身体,徐童不放弃的伸手抓回那条逃跑的臂膀说:“季主任,那个,你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季舒玄果断的拒绝慢慢的坐在飘窗上,转移话题的问了句:“找我有事?”
“嗯,其实也没啥事,最近您有没有单独和Cedric约会呀?”电视机屏幕映出徐童一脸‘我很八卦’的诡异笑容。
季舒玄一皱眉说:“丫头!满脑子都想的什么?!”就这口气和她高中时那个巫婆转世一样的教导主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徐童实在吃不消,赶紧说:“Cedric先生把之前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主任,其实,有些事过去就是过去了,您看Cedric对您一直都是,哈!您懂我意思!”
“你一个小丫头,一天到晚的,有点正事没有?!”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别扭徐童则舔着脸凑过去说:“季主任,我这不说正事呢吗?我爸说过,事情无论谁有错只看他是不是能改过,您说是吧!Cedric先生呢,是有责任的,但是呢,徐墨平这人也是够阴险的,您看,我呢!这不是好好的又回来了,您就当事过去了,好不好!”徐童顺理成章的坐在季舒玄身旁,说到这里时将自己的头蹭到他的肩膀上,这种耍赖的方式在自己老爸那里百试百灵。
果然,季舒玄这次没有推开算不上熟悉的女孩,他语气带着没落的情绪:“也不能全怪徐墨平!他的手段虽然不算光明但是为父报仇也算情有可原,是我的决定害了雪晴,如果不是我的固执和偏见,雪晴也许和滕其笙会过的很幸福,至少现在看来滕其笙是真的爱雪晴的!”他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在自己身上,徐童心里倒不这么认为,滕其笙也许当时是真的爱雪晴,但是既然爱你为什么不去据理力争?哪怕你去抢亲都比自怨自艾来的有用,可见还是爱的不够坚定!
徐童思付间感觉到有人轻轻抚摸了她的脸颊,那手掌心附着了一层厚重的老茧,接触女孩光滑的肌肤会有一些粗糙,女孩因为那粗糙心中泛起伤感,这双手和父亲好像,那真正的代表了他的人生阅历,她抬起目光:“季主任,您别自责了!过去的事儿就当铅笔字用橡皮擦掉算了,做人嘛,还是要向前看!”说到这里小姑娘顿了一下偷瞄那人一眼,看到他勉强的点点头,她才继续说:“还有个小事,您明天有时间吗?我爸在家里请客!”
“嗯?”季舒玄茫然的眼神看过去:“吃饭?”他进五局二十年了,徐有为可从来没请他吃过饭,难道怕自己把他闺女抢走?他是不是想多了?!自己又不是那个老家伙!
“对呀!中秋节嘛,老爸叫了亲朋好友去家里聚聚!”徐童继续挂在他胳膊上赖皮:“没外人,就我们家几个人和齐叔、司徒爷俩还有小雅的男朋友和晓曼!”
“司徒?”季舒玄听到名单心里更是一愣:“他们什么都不能吃去干嘛?”请僵尸吃饭?从古至今没听过!
“不能吃可以干看着呀!”徐童捂着嘴坏笑:“我吃着、小宝看着,想着都爽!”
“你个坏丫头,真不知道你的性格随谁!”季舒玄宠溺的一点女孩的鼻头说:“行,我明天过去!”
“那我可回去告诉我爸了,您可的准时来哈!”徐童在他硌人的肩膀上蹭蹭,如果只看外貌真的一点看不出他的年纪,但深入交往你会发现他身上那种父辈的沉淀,虽然他和自己老爹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但徐童从骨子里就觉得他很亲近,也许是因为自己前世的原因,徐童不懂,如果连转世的灵魂都会觉得他亲近,为何在前世雪晴活着的时候两父女的关系如 Cedric先生说的那样剑拔弩张呢?!
季舒玄点点头:“知道了,你把桌上的青草茶喝了再走!”
“哦!”徐童快乐的飞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喝进嘴里的感觉清新、舒爽,感觉从口腔到胃里一阵的清爽,就跟夏天特别热的时候喝了一杯冰可乐一样,但是明明茶的温度还是很高的!季舒玄一直坐在窗台上望着近前的姑娘出神,他在通过这具躯壳看另一个人,一个他一生中最钟爱的女人!可惜斯人早已远去,所有的事情也许都是在失去之后才能想明白,可等到想明白的时候一切也都为时晚矣!
中秋节假期五局是轮班制,就算是徐童和齐叔这种后勤不在局里也是备班状态,就更不用说徐有为这种局级领导,虽然不用像调查员一样备班期间酒都不能喝,但也绝对是浅尝即止,手机24小时保持通畅是必须的!
请客这天第一个敲响徐家门的是齐叔,徐童开门的时候看到跟着他的赵冬愣神一秒,就听对方说:“有梅姨的好菜你不叫我,真不够意思!”
“你不请自来就差不多点啊!”徐童把客人让进来赶紧摆果盘和花生、瓜子,顺便数落赵冬,在厨房摘菜的徐有为和梅姨同时探出脑袋来好事的看着俩小孩斗嘴!
赵冬做了个鬼脸:“去,是齐叔让我来的!”他说完非常自然的伸手帮忙,齐叔很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开始剥香蕉。
第二个到达的是陈晓曼,她还客气的带了一束花过来说是送梅姨的,乐的梅姨抱着一束太阳花说:“哎呦,我可是好几十年都没收过花,净收菜花!”她说完徐家父女‘哈哈哈’的乐开了,梅姨和徐有为都不是浪漫的人,就算两个人这些年眉来眼去的有这个意思也都不明说,还是两个做女儿的在旁边帮腔!
等司徒爷俩和季舒玄进门时梅姨喊了徐童一声:“童童,给小雅发个消息,怎么这么慢!”
徐有为笑呵呵的给季舒玄让座:“哎呀,着哪门子急?大过节的,路上堵车!”他话音落下并没有顺势落座而是问了句:“哎,老季,你和司徒想喝什么?我这有金骏眉尝尝怎么样?”说着他眼巴巴的等着回答,季舒玄无奈的一指桌上的茶壶:“这个就行!”他本身对吃穿这些根本不在意,只要舒服就好,每次知道徐童过去才特意弄些稀罕的药草茶给小女孩喝,平日里忙起来他喝口白水就过了!
“我喝水,白开水!”司徒修并不想得罪局领导,但作为僵尸除了血他也就勉强可以接受白水,啥金骏眉喝了一准闹肚子!对于徐童的邀请他真的是莫名其妙!
齐叔在旁边瞪眼睛:“哎?老徐,你有好茶叶你不拿出来,我喝了半天你这个高碎了!”
徐有为瞪齐叔:“你瞧瞧哪个来的时候不是带点东西,就你!俩肩膀扛一脑袋就来了,高碎都是好的!”
“给领导送礼那叫行贿!”齐叔义正言辞的说完对战圈外面的徐童说:“去,赶紧,把你爸受贿来的好茶叶赶紧沏一壶!”
“我什么时候受贿了,你别胡说八道啊!”徐有为喷了齐叔一脸吐沫。
徐童无视俩老头逗咳嗽去餐厅酒柜下层翻茶叶,小宝窜到她身边:“小姐姐,电脑借我玩一会儿!”
“好!”徐童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门,小宝兴冲冲的冲了进去,估计和一堆老头子聊天他觉得太无聊,虽然以实际年龄来说他也是老头子!
赵冬很主动的帮忙刷了一个茶壶,往里倒茶叶的时候赵冬低声说:“你把司徒爷俩叫来,他们什么都不能吃你怎么和梅姨解释?”
“其实我觉得吃也没问题,再吃两瓶黄连素不就得了!”徐童昨天想了一晚上觉得这个事情非常可行。
“两瓶?!”赵冬茫然的说:“你蒙古大夫?”
“你才蒙古大夫!”徐童端着茶壶去沏茶,赵冬望着司徒兴叹,不知道今天司徒爷俩会不会惨遭徐童毒手成为第一个因为吃错药死亡的紫僵?!
梅小雅带着邓绪进门的时候徐有为那边已经聊到十三五计划了,徐童在厨房不时的偷看季舒玄,看到他居然淡定的捧着茶杯听徐局长喷口水腹诽:季主任定力真好,搁我立马甩手走人!她分神的时候被梅姨拽了一把说:“童童,你说实话,是不是瞧上你们那个姓季的主任了?要梅姨说,还是赵冬那小伙子好,进门就帮忙干活,不像那个,长的是不错,耷拉个脸跟谁欠他五百万似的!”
“梅姨!”徐童赶紧伸手捂住梅姨的嘴:“您别瞎猜!季主任跟五局都工作二十年了只是长的年轻,你没听我爸喊他老季呀!”我的天呀!梅姨可真敢说,还好自己赶紧解释,不知道季主任的身份也就算了,知道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个贼胆?□□的好嘛!
“是吗?”梅姨扒拉开徐童的脏手:“看着可不像,这么大岁数了?他没成家吗?”
“老婆孩子都死了!”徐童小小声说,梅姨听到这里叹口气:“哎!人这一辈子呀!”
“梅姨,我这葱都切好了。”陈晓曼从旁边凑过来,梅姨看到她切的葱说:“呦,行呀!比我家两个丫头能干多了!”
晓曼向徐童一挑眉梢,还没等后者回嘴梅小雅就开门进来了,她身后是抱着果篮一脸拘谨的邓绪,一瞧那身穿的和推销员一样的衬衫西裤就知道非常紧张这次见家长的活动,其实徐有为特意在这种人多的场合叫他来就是怕他紧张,结果小孩似乎更加心里没底,躲在梅小雅半个身位的阴影里,一副尽量减少自己占地面积的赶脚!
徐有为坐在沙发上用他自觉得非常平易近人的口气说:“哎,来啦!”
“叔…叔叔好!”邓绪磕磕巴巴的半鞠躬叫人,旁边看戏的齐叔扭头掩饰自己的偷笑,这孩子老实巴交的有点过了,五局里可没有这么绵羊似的小伙子,那都是一头头初生的小牛犊!
徐有为半站起身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好,来就来,还拿东西干嘛呀!童童,赶紧接过来!”徐童闻声还未及走出厨房,刚才一边听十三个五计划兼职剥蒜的赵冬上前接过果篮,齐叔半开玩笑的瞪着徐有为说:“你刚才跟我不是这么说的!”
“你是我未来姑爷呀!”徐有为和齐叔那是一对有名的‘冤家’,没外人的时候就看他俩互怼吧!
梅姨也从厨房探出头上下打量邓绪好几眼,倒是应了那句‘丈母娘看姑爷,越看越喜欢’。邓绪推了推眼镜叫了声:“阿姨好!”梅姨好像还挺满意的,笑眯眯的答应:“哎!赶紧坐下歇会儿,一会儿饭就好!”
“我给您帮忙吧!”邓绪还是挺主动的,梅姨赶紧说:“不用!”
邓绪被徐有为伸手拉到到身边的椅子坐下:“坐,没事,这几位都是我单位的同事,厨房里还有个丫头,这个是赵冬,都不是外人!”
“是!”邓绪局促的坐在椅子上低着脑袋一副‘我是来受气’的表情,这次连季舒玄都没忍住拿手掩饰了下嘴角挂着的笑意,徐有为拍拍邓绪的手问:“最近学业紧不紧?”
“哦,还可以。”邓绪赶紧接过徐有为给他倒的茶水,司徒看向季舒玄,两人又和齐叔对了一个眼神,三人一致认为徐有为公器私用,这是让他们来三堂会审的!
梅小雅和徐童乖乖的在厨房里和陈晓曼一起给梅姨打下手,偷看到那边的情况徐童用身体一撞梅小雅说:“你还不赶紧去救他,落几个警察手里一会儿非给他审秃噜了不可!”
梅姨一边炒菜一边说:“审审也好,几个警察一起给把把关!”
明显梅小雅比较认同自己老娘的论点,当然也不排除美色当前早已把男朋友扔在脑袋后面,她拉着徐童一脸幸福:“姐,那边那个大帅哥就是你说的季主任吧?”哎呦,我去!就这个外形真是太暴击了,完全让人无法挪动视线好吧!追啥明星呀,就靠他这个颜值梅小雅都想问问徐有为五局还有没有她能干的工作岗位了,哪怕是保洁也行!
“对头,怎么样,外形很给力吧!”徐童兴奋的说完,梅小雅伸着脑袋猛点头,徐童一看她都要飞出去了赶紧将她拽回来:“你别这么直接行吗?”
“直击心灵呀!”梅小雅说:“比我们学校的校草帅多了,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紧着给两人打手势的陈晓曼朝天翻翻白眼,她已经偷瞄到了季舒玄扫过来的目光,这位主任在五局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记得自己刚进五局工作的时候,自家主任就三令五申的提醒过她:千万别被一时美色所迷!这位主任所能做出的事情绝对让你想象不到,据说五局唯一的女调查员刘敏霞副主任刚来的时候就有幸和这位主任一起工作,结果执行任务中被季主任褒贬的直哭鼻子,之后经过时间的洗礼变成了现在说话刻薄的刘副主任!
徐童浑然未觉继续傻呵呵的说:“可惜Cedric先生今天不在,要不两个大帅哥坐在一起简直是人生一大享受!”她不是没想过请人,但对方说最近收购的工作在紧张阶段,实在没时间,就连他的两大助理都忙的昏天黑地无暇顾及徐童,还让她出入小心!
“哎呀,太可惜了!”梅小雅失望无比的叹气,梅姨莫名其妙的回头说:“我说,你俩到底在说什么?”
“梅姨,她们俩在花痴!”赵冬从外屋端着蒜进来评价了徐童和梅小雅的表现,虽然他马上收到了两只穿着拖鞋的脚,徐童似乎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到陈晓曼一副‘你没救’的表情,她这才想起来季主任有可能听的到!
梅姨在本小区都是有名的家庭厨师,十个热菜、四个凉菜摆上桌的时候小宝闻着味就从屋里出来了,他刚伸手捏一片肉的时候被司徒一声叫住,恰巧端菜经过的梅姨笑着伸手夹了一片牛肉塞在小宝的嘴里,摸摸他的头说:“没事,孩子嘛!”
司徒没办法解释只能捂着自己的脑袋郁闷,徐童在旁边说:“没事,我们家有黄连素!”
“嘿,这孩子真不会说话!”梅姨不爱听的一插腰:“何着你梅姨做的饭能吃坏人?”
“不是,是小宝他们爷俩的肠胃不太好。”徐童赶紧编,小宝在旁边一边嚼一边说:“是呀,我们吃不好就坏肚子。”
他仰着小脸的样子被梅姨狠狠的摸了一把,梅姨对司徒说:“要是这样可得给孩子好好看看,真是肠胃不好容易影响发育。”她说完进厨房了,徐童看着无奈的司徒和沮丧的小宝偷笑,小宝这辈子也就发育到这儿了!
徐有为招呼大家入席,兴高采烈的翻出珍藏多年的一瓶虎骨酒:“备班不能多喝,咱们就一人一小杯,赵冬别喝了,万一有事你好开车!”
赵冬刚要答应司徒说:“我不喝,让赵冬喝吧!”他不像小宝那么没控制力,能不吃还是不吃的好!
徐有为边摇着头边按了按司徒修的肩膀,男人间的鼓励不需要语言,一个简单的动作司徒修就能感受到。这位局长平常给人一种老奸巨猾的感觉,事实他对于每一个下属都给与绝对的信任和关心,否则就自己的身份和自家主任的倔脾气早就干不下去了!所以说不是能力强的人才能做头头,像自家主任那种业务能力绝对No.1,但绝对做不了局长,就五局里人各种刁钻古怪的脾气就能把他折磨死或者被他折磨死!
徐童在自己老爹的指挥下给每个人都倒上酒,四位女士自然喝的是饮料,小宝趁司徒修无法管他也跟着喝起汽水,徐童偷着给他塞了一瓶黄连素,万一闹肚子先吃一瓶预备着。邓绪一看徐童给他也倒了一杯酒结结巴巴的对徐有为说:“叔叔,我,我不会喝酒!”
“男人哪儿能不会喝酒呀!”徐有为将酒杯推回到他跟前说:“没事,喝多了一会儿睡一觉再走。你问问赵冬,我们单位的这些男的哪个不是烟酒全能。”
赵冬无辜的看着自家局长,他进第五局前会喝酒但不会抽烟,结果进来后因为总是接触那些非正常情况,为了安抚自己几近崩溃的神经他在两天内迅速的学会了抽烟,早知道五局的工作性质他死都不转业到这里,现在想想当初转业的时候难怪对方支支吾吾就是不解释五局到底是啥工作范围!
齐叔端起酒杯说:“行了老徐,有事一会儿再说,咱们先走一个!”
徐有为也端起酒杯说:“对对对,中秋节,咱们先来一杯!”他挨个和在坐的碰杯,到季舒玄那里他直接站起来、躬着身体说:“老季,以后还得靠你多关照!”这话他完全发自肺腑,这二十年来要是没有季舒玄五局真解决不了那么多疑难杂症,不是五局其他人没本事,而是对手们更强大。有句话说:‘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那可说的不是和鬼斗、和非自然现象斗,那不是靠着满腔热情和愚勇能解决的事。在五局你能真切的体会到的是:有更高的本领、有更强大的设备才能保住性命!徐有为作为主任、局长,他不能拿下属的命去拼,他要做的是评估这件事需要的人手才能委派任务,否则,就赵冬这钟普通调查员绝对活不过一个月!
季舒玄翘着二郎腿纹丝不动只是端起酒杯和徐有为碰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的喝了一口,梅小雅用嘴唇对徐童说了个“好酷”。徐有为敬完酒大家就开始大快朵颐,尤其是梅姨买的大闸蟹真是太美味了,徐童一边吃一边给小宝帮忙,梅姨也是尽地主之谊使劲张罗,赵冬毫不客气的把自己埋进碗里专心吃饭,司徒怕梅姨多问也吃了几筷子,还好季舒玄也是浅尝即止才没让司徒显得突兀。邓绪因为紧张也是频频放下筷子,当然他倒是想主动表现自己,可惜争取了盛汤的机会却完全没把握住,因为太紧张一勺子汤天一半地一半的洒出来,离的最近的季舒玄差点被殃及池鱼溅一身!谁知道他坐直的上半身并未有任何动作,脚跟一使劲椅子后仰,他另一条腿伸脚直接勾住桌子腿,汤一滴都没有溅到他,这利落的身手把梅姨和梅小雅看的眼睛发直。
梅姨赶紧去厨房拿了抹布把桌子擦了一下,季舒玄优雅的坐回原位,徐童把汤勺接了过来说:“我来吧,让客人盛汤一会儿我该挨骂了!”邓绪的脑袋快缩回胸腔里了,徐童舔舔嘴唇不知道说什么,赵冬这个时候脑袋可算从饭碗里抬起来了,他给徐童使了个眼色,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徐童恰好看到梅小雅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无奈她心里叹口气继续给在座的盛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