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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饭后一根烟的时间徐有为对两个女儿说:“你们年轻人出去玩会儿,我们再聊会儿。”虽然在家里不谈工作内容,但排除案件的详细内幕也可以聊聊别的,尤其是好不容易那位季舒玄主任一副‘我今天心情好’的表情,好些事正好这会儿请教。
      “好!”徐童转头对司徒修说:“司徒,我把小宝借去玩会儿!”
      “行!”司徒修并没有拒绝,徐童拉着梅小雅和邓绪,小宝、陈晓曼并着赵冬一起出了门。
      年轻人走了徐有为开始说起最近五局碰到的主营业务外的事情:“昨天上面给我来了个电话,下个月为了促进两岸关系有个民族促进团体来咱们这儿参观,说是参观也是两岸交流吧!其中有个人上面让咱们出面盯着点!”
      “什么人?”齐叔一皱眉,什么交流还用得着五局?
      “五局的前身,或者说解放前的五局,民宗会!”徐有为又点了根烟,一看梅姨识趣的提着垃圾开门下楼去了,他才继续说:“老季,司徒,你们知道民宗会吗?”民宗会在民国时期成立,创办人是一位姓陈的会长,他和华阳子曾经并称道门!华阳子主要在南方活动,这位陈会长祖籍北平,佛道双修,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
      司徒修摇摇头,他在变成僵尸之前是标准的无神论者,在变成僵尸之后只想着如何苟且偷生,除了找东条英机泄愤根本没打算在人间露面,更不要说道士了,躲着走都来不及!还是和齐凤山熟识后,再加上进入五局这两年跟着季舒玄才接受了些正统的道门知识熏陶。
      “这个人我知道。”齐叔说:“他和我师祖曾经合成南北双雄,一时风头无量,据说后来在傅作义投降之前他带着民宗会的主要成员撤走了!”
      “这位陈会长是个什么样的人?似乎他在民宗会地位挺崇高的,五局里有些以前留下的资料,曾经有这个人的生平。”徐有为问。
      齐叔回答:“师祖和他并不熟悉,我知道的也就是他道行甚高,挺受道门中人钦佩的,哦,对了,当年嘉兴事件就是他牵头组织的!”说着他有意无意的瞄了季舒玄一眼,本来八风不动的人听到‘嘉兴事件’后眼皮颤了颤,季舒玄伸手从徐有为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徐有为一看赶紧用打火机给他点上,吸了一口季舒玄才说:“这人我见过!”看他的表情徐有为心里一动,果然就听他说:“这人表面上为道门出力,实际上是个畏首畏尾的虚伪之徒,当初…”他顿了下又吸了一口烟才说:“算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就说这人有什么关系吧!他应该跑路没多久就死了?”
      “是,这次来的这个是他的孙子,现在民宗会的主席!”徐有为说:“表面上他就是来两岸交流的、顺便把他祖父的骨灰带回老家安葬,但据可靠情报显示他是来找东西的!”
      “找什么?”齐叔眼睛瞬间瞪圆了,咋的?能让你把你跑路的祖父埋回来就不错了,做人是不是不要贪得无厌的好!
      “血痂!”徐有为说完所有人都用茫然的大眼睛看着他,季舒玄冷哼一声:“有病!”
      没了长辈们小朋友明显没了拘束,但敏感的陈晓曼觉得几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眼珠一转她笑着说:“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
      “行呀!”徐童表示赞同,随即开始翻手机找影讯,梅小雅在旁边说:“邓绪,你赶紧回家吧!邓教授等着你回去过节呢!”
      “没事,我晚饭的时候回去就行,要不你们都去我家吃晚饭吧!”邓绪离开了长辈们好像也自在一点了。
      “大过节的就不上你家打扰了!”赵冬代表发言:“一会儿看完电影你回去,我送他们回家!”
      “谢谢!”邓绪被赵冬拉着往前走叫车,徐童赶紧捅梅小雅说:“干嘛呀你?!”
      “你瞧他刚才那样?!”梅小雅满脸的不满,她是觉得刚才在季舒玄等人面前很失礼,小雅那里都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要强的过分!
      徐童赶紧说:“怎么了?老爸他们都是长辈,邓绪第一次见面紧张是正常的!”
      陈晓曼帮腔:“就是,在座的都是我们局里的领导,别说邓绪是第一次见面紧张就是我都紧张,你们不知道季主任这人连我们主任看到他都紧张!”
      “没看出季主任很严厉呀?!”梅小雅被季舒玄的美色给蒙蔽了,根本没觉得那位大帅哥有什么严厉的地方。
      陈晓曼呵呵一笑:“季主任可是连我们杨书记都不放在眼里,我记得刚到第五局的时候有一次看到杨书记找季主任说什么,好像是不参加党课学习还是什么,结果在楼道里当着我们上下那么多人,季主任直接给杨书记一个下不来台:‘有本事把我开了,你自己负责那些处理不了的案件去!’用局长的话就是:有多大的本事就有多大的脾气!”
      “一般公职单位书记的地位可是挺崇高的?!”梅小雅不敢相信,在公职单位跟领导对着干还能有好果子吃?!
      陈晓曼说:“那有什么!谁不知道论业务水平季主任是一等一的,那些调查室搞不定的事情全等着他处理,开了他?杨书记真得自己去,吓死他!”
      徐童捂着嘴偷笑,她进第五局的时候就听齐叔说了,这位杨书记是上面派来的,当时徐有为也是刚当上局长没多久,前任书记因为心脏病实在上不了班病退了,这位书记是在部里竞争失败才被派到第五局的。他来的时候倒真是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惜一进门就被徐有为领进特殊资料室吓唬了一个够,从此以后每天朝九晚五做做后勤工作办几个学习班就算完事!想想也是,这位书记并不是前线警察出身,他是跟着领导做秘书工作后来被提拔成了政工干部,再之后就步步高升,可惜最后竞争失败被派来五局,部里的人都知道被派来五局的人基本上再也不会有升迁,进了五局他就只能干到退休为止。可是一个追名逐利久了的人那些官场争斗是刻在骨子里的,尤其是作为书记怎么可能让局长凌驾于自己之上?可惜,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五局属于非正常机构,当初分裂出去就是怕有太多的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在体制内根本不会有个书记职位出现,对于五局来说书记除了摆设就是负责和各方面抹稀泥的,其他的跟本不是一个门外汉可以插的进手的。杨书记真正进入后慢慢发现这里的不同,一个完全无法融入的集体,一堆自己无论如何都搞不懂的业务知识,还有一群千奇百怪、各个地方汇聚来的人!
      “据说陈建辉的祖父也就是那位陈会长死因成谜,也有说他们陈家有遗传病,所以他想找到那传说中的血痂!”徐有为说的话是从上面直接告诉他的,这种身份存疑的人来访底细自然被查的清清楚楚。
      齐叔接口说:“老徐,血痂这东西只是传说,根本没人见过。”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司徒修问。
      “有说是神仙血,还有说是神龙血,说法不一,见过的更少了!”齐叔说:“当然,我听过最离谱的传说,这东西是仙女的经血!”
      听到齐叔最后的话徐有为和司徒修同时脸上一晒,什么玩艺都是!季舒玄却面无表情的否认:“不,不完全正确!血痂的传说自古就有,传说是华胥族圣女胎衣所凝固后形成的,有滋养阴元的作用,但不治病!”
      “啊?”齐叔一拧眉头,听这话茬就知道事情不对。
      “主任?”司徒修也一脸诧异,如果季舒玄的信息无误的话,那么‘滋养阴元’就意味着是给鬼或者僵尸使用的,他一个大活人要这个干什么?
      “如果他不是养鬼、养僵尸的话,我不觉得他找血痂有何用途。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所得到的情报有误!”季舒玄知道他们想什么只说:“当然,这东西本来就是个传说,所有信息都不是准确无误的,也许我所知道的也是错的!”
      “呵,也对!”徐有为无奈的说:“传说么,传着传着就走样了!”
      齐叔问:“上面让五局怎么做?跟踪?”
      “上头的意思甭管他找什么,不影响大局就算了,但必须实时监控这个人,这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司徒,你随时准备,如果这个人真有本事折腾出水花来,想办法给他送走!”徐有为将上面的指令传达出来,当然如无必要他不会杀人,只是给这位买张马航的机票,最好失踪个五六十年!
      梅小雅一路上阴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还是小宝人小鬼大的出了个主意,买电影票进去的时候故意买了两张离得远的座位,徐童四个人坐在一边,梅小雅和邓绪坐在另一边,没有电灯泡的干扰有利于两人的关系缓和,赵冬似乎传授了点微薄的经验给邓绪,他路上给梅小雅买了束花,看到花梅小雅的气也消了不少!
      出乎意料的是,梅小雅和邓绪坐下后座位的后方居然是个熟人,这人就是之前见义勇为梅小雅的同学!本来梅小雅没看到这个人,但电影开始后其中一个场景是家明爱上了去找他的安生,梅小雅认为朋友妻不可戏,而邓绪则认为家明一开始并不知道七月喜欢他也不算劈腿,爱情是双向的选择,也不能说家明和安生有错!
      两个人的争论声音越来越大,他们后面的那个人伸过手轻轻的拍了拍邓绪说:“请保持安静!”
      邓绪回头道歉的时候梅小雅才看到是上次那个人,梅小雅对他笑笑说:“唉,同学,你是政法的?”
      “是!你是?”那人显然不记得当时充当路人甲的梅小雅。
      “我是法学系的梅小雅!”梅小雅自我介绍完那人伸手和她握了一下说:“国际法学院夏笙!”
      “你自己来看电影?”梅小雅惊讶的看了看夏笙,这部电影很少有男孩子自己来看,都是陪着女朋友来的。
      “嗯?怎么我自己不能来吗?我只是单纯喜欢这部小说才来看电影的!”夏笙的娃娃脸扬起笑容。
      “你看过这本小说?男生很少会看这种小说的!”梅小雅惊奇的说。
      夏笙一耸肩:“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你说呢?”
      “也对。”梅小雅和夏笙聊天的时候邓绪低声说了一句:“小点声,旁边的人直往这边看。”
      梅小雅看看周围投射过来的眼神刚想说什么,夏笙用食指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梅小雅微笑的转过头,看着电影屏幕的时候她觉得如果刚才买票的时候坐在后一排就好了!
      “主任?”司徒修不是不想执行局长的决定,而是那位姓陈的可是大活人,他一个僵尸…
      “司徒不能出面,姓陈的如果和他爷爷有一样的本事,很容易就辨认出司徒的身份!”季舒玄说:“你让谢汐去吧,他是正常人不会引起任何联系,更重要的是可以隐藏我们这边的实力!”
      “嗯,老季说的对,这事我想的欠妥!”徐有为点点头,对付一个心怀不轨的道士,有的时候狙击手、特种兵可比僵尸好用,实在不行以间谍罪将他击毙的报告可比他被僵尸咬死的好写!
      电影散场徐童他们在门外等梅小雅和邓绪,结果就见梅小雅和一个娃娃脸的男生有说有笑的在前面走,邓绪默不作声的在后面跟着,徐童诧异的看了赵冬一眼,后者也没明白眼前是个什么情况,陈晓曼低声说:“不会是有人截胡吧?”她说着小宝点点头,用胖手戳着下巴说:“我是女人也选这个!”
      “小雅!”徐童拍了小宝一下示意他别让邓绪听到才摇着手招呼梅小雅,等他们三个人走近梅小雅才介绍说:“这是我的同学夏笙!”
      “嗨!”徐童自然跟那个男孩打了个招呼,男孩伸手与她相握,就在她将手递过去的时候小宝突然“啊”了一声,大家还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夏笙一把抓过徐童拽入自己怀中,捏紧她的手腕说:“你身边的保护神呢?”
      “你要干什么?!”赵冬反应最快,将梅小雅立即拉到身边,小宝对着后面愣住的邓绪紧着摆手。
      ‘糟!’徐童心里顿足,Ken他们今天都不在,想着自己在家又有季舒玄这个客人不可能会出事,刚才出门咋就没想起这茬来呢?!就听夏笙对赵冬说:“告诉季筠到东郊货场来!”
      “你别伤害她!”赵冬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心则乱的慌张,倒是陈晓曼非常镇定的点点头。
      夏笙补充一句:“放心,我只找季筠,只要他来了我立马放了徐童。”他说完攥着徐童的手腕慢慢后退,直到拐角处开始快速奔跑,徐童不得不被拽着跟上,远处还能听到梅小雅害怕的喊了声“姐”!
      赵冬一边拨徐有为的电话一边往外追,梅小雅软倒在陈晓曼的怀里,她一个劲的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绪也是恍然睡醒的对陈晓曼说:“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宝在旁边叹口气说:“那个夏笙…之前找的人可算出现了!”
      小宝的话在场的除了赵冬没人听得懂,电话里毫不慌张的徐有为心里也明白,被绑架的徐童更知道事情从何而起,他应该就是那个幕后的腾其笙!被拉上一辆吉普车徐童并未做任何挣扎,反正凭自己的本事肯定跑不了,还不如顺其自然!她只是看着滕其笙的侧脸说:“你是腾其笙?”
      “是!”腾其笙回头看了旁边用小心翼翼眼神盯着他的姑娘说:“放心,我不会杀一个女孩,我只想杀季筠!”他说话的语气平静没有波澜,带着与他表面年龄不相符的沉稳。
      “切,你要是能杀的了季主任还会抓我?!”徐童不屑他的手段,难得的收起自己往日的笑脸。
      腾其笙并未和一个女孩争辩什么,只一路加速,开进了东郊货场,这里早几年就已经成荒废的,一直处于待开发状态!腾其笙拉着人质进了货场,把人绑在一张废弃已久的椅子上,令徐童开始慌张的是他在绑了一个定时炸弹在她身上!
      徐童拧了拧身体对腾其笙说:“你不是说不伤害我吗?!”怪道亲爹说过:男人的话、骗人的鬼!他还真应了这句话!
      “你都说我对付不了季筠了,我难道还不想想别的手段吗?”腾其笙并未因为手段的不光明而羞耻,似乎与他来说报仇比什么都重要!看到女孩眼睛里的恐惧,滕其笙伸手按在椅背上说:“没错,你说的对,他太厉害,否则不会这么多年了,我一点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但是没关系,他有弱点,而这个弱点在多年后终于让我等到了!”说着他伸手一撩徐童半长的直发说:“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曾经有过一个女儿,那个女儿是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所以我相信,他绝不会看到徐家的女儿出事!哈哈,他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心中的亏欠?!放屁!”
      “你?!”徐童听出他开始激动的情绪问:“季雪晴,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听到徐童的问题滕其笙闭上眼睛在她的秀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她是个天真、纯粹的女孩,我从没见过一个女孩身上会带着太阳的味道,她总能让我想起冬日里午后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滕其笙紧闭的双眸前像电影一般过着他与爱人在一起的时光,那是在痛苦之中唯一能抚慰他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等到今天才动手?只因为你要找徐家的女孩做人质?”
      “之前?我想过,但太清楚自己和他的道行相差多少!看到季筠因为与颜沧溟反目痛苦绝望我心里想:就让他好好享受痛苦,等我有了能力再杀他也不晚!可,谁告诉,为什么!为什么颜沧溟竟然会和他和好?!那么一个无耻的人,为什么?!”滕其笙愤怒的对着徐童呼喊,徐童被他抓住的头发扯的生疼,这人就是个疯子!
      “要怨你就怨自己命不好!谁让你是徐家的女儿!”
      “你就那么恨季主任?”徐童感觉他送了头发上的手,忍着头皮的扯痛发问。
      “我不该恨他吗?如果不是他雪晴不会死,我也不会为了报仇不停的变更身份,那痛苦犹如活人剜心!凭什么我们都那么痛苦,只有他,享受着众人的瞩目!享受着别人的保护!”本来缓和下来的腾其笙又变得歇斯底里。
      “雪晴已经死了,季主任一直很内疚,这已经最残酷的惩罚了!”徐童将心比心的想,如果事情发生在徐胖子和自己身上,她想自己或许也会怨父亲,但绝不希望他一直活在内疚里千年,毕竟他当初的出发点是为自己女儿好的,总是情有可原的吧?!
      “这就是惩罚?!他做梦!我要把这些年经历的痛苦全还给他!”腾其笙恶狠狠的说完,门外响起一声清冷的说话声音:“那你可以朝我来,和徐童没有关系!”
      腾其笙可能也没想到季舒玄会来的这么快,季舒玄慢慢的走进货仓时,徐童在椅子上拼命大喊:“季主任,别过来!有炸弹!”刚才一直还算冷静的女孩眼睛里都迸现出泪花,季主任也许很厉害,但他不是拆弹专家,一个人出事总好过两个人出事!
      “徐童,安静!”季舒玄伸手示意女孩不要再说话,他们越是互相关心滕其笙越是有恃无恐!他对滕其笙说:“没错,当初因为我拆散了你和雪晴,但是当初我若是同意了你们在一起,你就一定会善待雪晴吗?!”
      “会,我当然会!”滕其笙拼命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季舒玄沉默的摇摇头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承诺一辈子不辜负一个女人,除了这个女人的父亲!”他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的心口说:“这些年我确实懊悔,但是我不是懊悔拆散了你们而是懊悔我当初为何要将女儿托付给别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个父亲才是唯一一个对她忠贞不渝的男人!”听到季舒玄的话徐童腹内没来由的一阵心酸,眼睛里升腾起雾水,季主任这些年应该一直在追悔莫及这件事,明明他可以保护女儿不受到伤害但是偏偏将女儿交给别人,他当时肯定认为女儿婚后会幸福,但他从没想过那个男人会辜负自己的女儿,因为在他眼里雪晴是不应该被辜负的!但事实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自己的父亲更可靠!
      滕其笙伸手拉住徐童身上的引线说:“季筠,你也佩成为真人!你这个害人精,雪晴因为你死了,我这些年为了找你报仇不停的更换皮囊,我每经过一次刮骨的痛苦心里就更恨你一分!凭什么我们都这么痛苦,只有你…永远高高在上!”
      “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Cedric磁性的声音从窗外飘了进来,眨眼睛他人已经出现在滕其笙的身后,滕其笙受惊回头也不过眨眼功夫,季舒玄晃身上前,一把扯断他手里的引线,紧跟着用肩膀侧身将滕其笙撞出去很远!Cedric看到季舒玄和滕其笙交上手并不慌忙,他在徐童耳边说:“别怕!”说着他伸手一提西装裤的裤腿单膝跪在地上,开始一根根的开始解徐童身上的炸弹,没想到这位不但会做生意还会拆弹!
      Cedric灵巧的手指轻松的打开炸弹的外壳,里面有纵横交错的火线、零线和回路线,现在看来滕其笙还真是下了功夫,这个炸弹就光看构造非常复杂!Cedric在红黄交错的线路中查看,他现在需要的并不是先将炸弹拆除而是要将炸弹里面的水银平衡器找到、取下,这样就可以将炸弹从徐童身体上拿下了,再进行拆除就行了!
      眼看着那小小一管水银在他的手中慢慢脱离了炸弹的本体徐童长出了一口气,算是将心放在肚子里,就在她眉开眼笑的看着Cedric将炸弹从她身体上取下放在一边的时候,突然炸弹的仪表“哔哔”的响了起来,Cedric一皱眉伸手将炸弹抛出仓库另一个方向的门外,他抱着徐童飞身向反方向远离炸弹的爆炸中心!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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