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

  •   事后徐童向齐叔说起了何美的事,齐叔摇摇头说:“执着害人呀!”
      ‘滴滴’齐叔桌子上的电话铃响起,齐叔接起来里面传出史主任的声音:“老齐,坏了!”
      “怎么了?”齐叔一听自己老搭档有点走调的声音就知道肯定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昨晚上鬼门关开的时候丢了一个!”史主任电话里非常急促的说:“冥界给我们发了信函,让我们迅速查找这个鬼,否则麻烦大了!我把一室的人都撒出去了,我这也出去找,但是老弟,你得给我帮个忙!”
      “跑谁了?”齐叔立时觉得不对,冥界和五局的通讯一直靠的是在人间负责执行任务的鬼差,很少由冥界直接与五局对话,每次对话都不是小事!能让冥界如此重视的鬼,肯定来头小不了!
      “项羽!”史主任名字一出口齐叔差点摔在地上,他‘嗷’一嗓子说:“怎么回事?这人也往上放!”
      “冥界说是因为他已经死的太久了,超度的也差不多可以投胎了,谁想到他提出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结果打晕了鬼差人就不见了!”史主任叹口气说:“他们也是大意了,忘了这种人就算超度的差不多了执念还在!”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想想办法!”齐叔挂了电话开始翻他祖师爷的笔记,一边翻一边挠他那整齐的头发,直到头发都成了乱鸡窝他也没想到办法,谁知道这位数千年的老鬼溜号以后能跑到那里去?!
      徐童则在旁边说:“叔,他人跑了,是不是找他媳妇去了?”
      “他媳妇是自刎死的,当时就进了枉死城,应该和他关一块儿,他还用出去找?!”齐叔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不是为女人那就肯定是为江山!”徐童漫无边际的瞎蒙,齐叔一撇嘴说:“江山?这960万平方公里,你能给画个小点的范围行吗?”
      “呃….”徐童消音陪着齐叔挠头,最后他狠狠的一合笔记直接拨通了季舒玄的电话,那边传来季舒玄熟悉的声音:“说!”
      “冥界人说:中元节,项羽打晕鬼差跑了!一室正四处的找呢!你猜他能去哪里?”齐叔也是直截了当,季舒玄想了想说:“乌江!”
      “为什么?”齐叔问:“虽然他死在那里,但是未必愿意再去看他失败之地!”
      “不!”季舒玄说:“他是去取东西的!”
      “啊?啥东西这么重要?!”
      “虞姬的首级!”季舒玄在电话里说:“我现在给徐胖子打电话,一会儿楼下见!”
      “哎?!”齐叔还没反应过来季舒玄就挂了电话,他只能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徐童屁颠颠的跟上观摩学习。
      见到季舒玄时他已经开上车了,见两人上车他说:“走,去机场,徐胖子已经安排好了飞机!”三人匆匆的坐上一架飞机到达安徽宿州,又换上徐有为安排好的军用直升机到了乌江所在地,他们仨到的时候是下午,那时天还没黑,他们就找了当地的一家招待所先住下,徐童洗了把脸叫了齐叔和季舒玄下楼吃饭,就在吃饭的时候齐叔用半生不熟的安徽话和老板拉家常,等回到房间他才说:“老板说从昨天开始乌江上就有若隐若现的鬼火,我估计你猜的肯定对!”
      季舒玄点点头说:“据传当时虞姬死后项羽带走了她的头颅,你们也说冥界觉得他可以投胎了,那么虞姬呢?她的身体不全、又是横死肯定至今仍押在枉死城里!”
      “我天,这主可够长情的,好不容易混到能投胎了,这一出事千百年他甭想再投胎了!为了个死了多年的女人,值得吗?”齐叔的吐槽没人接,因为大家谁都不是当事人,无法去帮别人判断值不值!再说,像Cedric一等等两千来年的又算啥?福田雅子虽然等的时间不长,可她是在用自己全部的生命在等,又算啥?吃了太岁的何美现在还在受罪,之后能不能投胎谁也不能说了算,值不值这事谁又能真说得准呢!
      过了八点,三人才一副出门游玩的样子离开招待所,到乌江附近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避开人群往人烟稀少的位置走,在个树丛附近季舒玄站住了,他手指一个位置说:“应该就是这附近,我们在这儿等吧!”
      “也只能这样了!”齐叔也没别的办法,一室的人和冥界的都还在外面四处没头苍蝇的乱找,他们这守株待兔的概率似乎比他们还强不少!
      靠着两颗树三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闲天,齐叔还说起中元节他出任务的事情:“就那些盗墓贼真够可恨的,偷了东西也就罢了还把墓主人给扒出来,墓主人怨气冲天,差点连周围的村里人都给祸害了!”
      “人祸更胜天灾,若非有太多的人利于雄心也不会发生战争和灾难,虞姬也好,何美也罢,也都会有个完美的家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穷无尽的受着折磨!”季舒玄看着远处说:“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即便过去小两千年了,项羽还能惦记着让虞姬投胎,已经是得来不易了!可惜,他忘了一件事,就算当时收尸的人没把头颅给他拿出去,泡在这乌江里这么久了,早泡烂了!”
      “对呀!他是不是傻呀?!”徐童经他提醒才想起来这事,当初项羽乌江自刎,有说刘邦给收了尸了,也有说当时就给扔乌江里了,但是甭管那个都烂的只剩骨头了吧!
      “他不傻,只是梦没醒!”齐叔叹口气说:“做人得做的明白,做鬼也得做明白!”
      夜幕慢慢的把周围笼罩,四野无人的树林里悄无声息,只有月光下乌江的水面波光粼粼的,就在徐童已经开始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时齐叔突然捅了她一下,就看远处有一丝绿光出现,季舒玄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在徐童的天眼里那绿光是个高大的人影,他在乌江水面上似乎在找什么,齐叔捅捅季舒玄,意思是:下一步咋办?他在水面上漂,我们可没那本事!
      季舒玄只是摇摇头,他就这么远远的看着,那个鬼影在水面上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发了疯一样在水面上折腾,这边三人眼见着他身体开始出现一丝丝黑色的气体,齐叔对季舒玄说:“坏了,他是不是要魔化?!”
      “痴念太深!”季舒玄伸手掏出一根带着五帝钱的红线,然后抖手一甩红线飞出,那红线犹如一道红色的箭矢,到那鬼魂近前的时候鬼魂已经发现了,他猛然爆出一口黑气想打落红线,季舒玄在远处双手不停的变换手印那红线上的五帝钱隐隐出现金色的光芒,季舒玄这边双手拇指和食指扣成圈,那边红线借着五帝钱泛起的金光打中鬼魂的一瞬间将那鬼魂捆住,他被捆住后还在不断的挣扎像是要挣脱红线的控制,齐叔从兜里掏出他的铜罗盘用背后铜镜的部分借着月光一照那鬼魂好像被晃了一下,但是紧跟着他好像看到什么‘哈’一声跌跌撞撞的飞过来,徐童从旁边一看铜镜里下意识后退一步说:“老,老鼠!”
      季舒玄则在旁说:“镜里乾坤?华阳子还真有点道行!”
      齐叔如有荣焉的一笑说:“这也算是我们师门的至宝了!”他拍拍受惊吓的徐童说:“你从镜子里看到的是你的心魔,你只看到老鼠说明你心无邪念。”徐童又拿起齐叔的手看了看,果然里面只有一只摇头摆尾的老鼠走过,她也确实最怕的动物是老鼠。
      那鬼魂此时飞到这边,他朝铜镜直接扑了过来,季舒玄咬破手指在左手心里画了个符,一巴掌拍在那鬼的后心,就这一下刚才怎么也不被驯服的鬼瞬间趴在了地上,齐叔无奈的叹口气:“何必呢!”地上的鬼还一瞬不瞬的看着铜镜,季舒玄伸手提起那鬼说:“做人的时候无论有多少放不下,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连这个都不懂,难怪两千年了你才有机会投胎!”
      那鬼回头看向季舒玄,他继续说:“我知道你要找什么?你不用找了,时间太久估计已经烂干净了!”
      “她...”那鬼好像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他的声音撕拉撕拉的,齐叔说:“我们知道你要干啥,不过想让她投胎有更好的办法,你这招损己不利人用的是最愚蠢的!”
      “项羽,我知道你是为了虞姬,她尸首不全、又是横死所以你都可以投胎了,她却还得继续受苦,对不对?”季舒玄说到这里项羽激动的点头,嘴里断断续续的说:“帮.帮帮她...”
      “老季,他也不容易,要不你给想想辙?”齐叔一瞧眼前这两米多高的大老爷们委屈的跟个小姑娘一样实在忍不住开口。
      季舒玄叹口气说:“冥王是个瑕疵必报的个性,他打晕鬼差外逃已经是大罪,以冥王的性格很难讲情面!”
      “季主任,哪还有别的办法吗?”徐童伸着脑袋看看眼前的黑大个,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据齐叔说:因为国家放开二胎,冥界可供投胎的鬼魂不足,这位才勉强被排在可投胎序列里,结果好好的投胎机会都给他搅黄了!
      “办法不是没有!”季舒玄想了想对项羽说:“你叛逃冥界就算回去也会失去投胎机会,以过往的经验来看你一定会被带上不臣夹,这个东西一旦带上没个三五千年你很难投胎了!既然如此,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项羽和齐叔两人一起盯着他看,等着他下面的话出口:“你和冥王定下契约成为鬼差,虽然你没有了投胎的机会但是只要你能渡八百鬼魂就可以给虞姬换一个投胎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放弃自己转生的机会和低下头颅向冥王称臣了!”季舒玄说到这里项羽犹豫了,他堂堂西楚霸王宁死不屈,现在让他向人称臣比让他放弃转生机会可要命多了!
      项羽犹豫不决可是突然一声鸡鸣传来,齐叔看看远处的天空说:“天就要亮了!”
      “我今天必须把你移交给冥界,你要赶紧决定!”季舒玄的声音平淡的好像白开水一样,也许他看惯了人世间的生死离别,不是心硬只是一种看过千万次后的释然!
      “我…愿意!”项羽最终还是低头了,在爱人的生死面前,他上一次无法挽回爱人的生命,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爱人承受地狱寒冰之苦,她太柔弱了,可是冥界的规矩森严,自杀的人是犯大罪者,没有冥王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可能被开释,现在唯有自己低头,放下身段可换爱人一个重生!
      “有一条你要记住:一旦成为鬼差,你不允许再有人类的感情,不允许和人类产生不该有的交往!记住,否则就是飞灰湮灭,你要保护的人也会跟着倒霉!”季舒玄最后强调了一句,项羽默然的点点头应下,齐叔拿出封魂瓶将项羽装了进去,封上封条,季舒玄此时说:“走!趁现在还早鬼差和五局的人都在外面晃荡,我们要赶紧回去他的事情解决,不能节外生枝!”
      三人确实不想迁延,赶紧打了个飞的回帝都,到达机场的时候意外出现,Cedric竟然会来接机,季舒玄纳闷的说:“沧溟,你怎么知道我们做这班航班?”不是他多心,而是和冥王讨价还价这种事情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否则冥王碍于面子一定不会妥协。
      “我打你电话没人接,联系了你那个下属知道你在飞机上。”Cedric据实已告的说:“你们这儿来回折腾什么呢?”
      “你别管,开车的话正好送我们一程!”季舒玄开口Cedric也只有点头的份,最多敢问一句:“刚下飞机,你这是要去哪儿?”
      “灵山!”季舒玄话一出口小跟班徐童脱口而出:“那么远?!”
      “走着!”好在Cedric没开他那辆跑车,而是一辆公务车才把徐童和齐叔也带上了,他们一路往西北开,路上季舒玄才解释他去那么远的目的:“平常五局联系冥界都是通过他们留下的引魂香,但是引魂香数量有限,每年他们只会给五局三只引魂香,只能联系三次!他们联系咱们是用的鬼道,但是每打开一次鬼道都需要得到冥王的首肯,所以说咱们联系他们,他们联系咱们都很麻烦!另一种常用的办法是通过在人间工作的鬼差,但咱们要做的是和冥王谈判,那些鬼差畏惧冥王淫威肯定不能帮忙,!”
      “所以,主任,你是要和冥王谈判?!”徐童眨眨眼不可思议的问。
      “对!或者可以说我准备和她做笔交易,他们冥界缺鬼差,项羽要的是他女人投胎,这就是一笔交易,但是这笔交易只能和冥王谈,其他的人都不能替她决定,就连她的代理人也不行!”季舒玄说到这里Cedric插嘴说:“那老家伙性格恶劣,你一会儿小心点!”
      “我有数!”季舒玄点点头,齐叔则说:“老季,和冥王谈判你有多大的把握?搞不好把咱们自己折进去不值当的!”齐叔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冥王是整个阴司之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好说话的!项羽打伤了鬼差潜逃,在冥界这已经是大罪,回去杀不杀都还另当别论,现在季舒玄还想帮他谈判释放他女人,这种事成了自然是好,不成恐怕连季舒玄都得倒霉!
      “没关系,我自有分寸!”季舒玄没有过多的解释,唯有Cedric听到‘项羽’的名字问了一句:“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是很想多管闲事,但是自己爱人要去和个蛮不讲理的老家伙谈判,还是为了个死了几千年的老鬼?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
      徐童在后座上嗓音清晰的把项羽潜逃去乌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Cedric吐槽说:“就是费劲巴力的啥没干成呗?”
      “给点同情心呗!”徐童半开玩笑的说,结果Cedric翻白眼说:“呵呵,也只剩下同情心了!”
      “沧溟…”季舒玄只是淡淡叫了Cedric的名字,Cedric马上讨好的说:“我这不是开车送你们去吗?也算是将同情心化成现实了吧!”
      “如果今日你与项羽易地而处,你会如何?”徐童万万没想到季舒玄会当着她和齐叔俩外人的面问出这句话,毕竟大家作为知情人都隐隐晦晦的知道他们之间那种关系。
      “如果我是项羽…死我都不能让我爱人跟着我死,还他么抱着人头走,有病呀!”Cedric说到最后还加了一句:“他当初就不该给那个姓刘的留活路,否则后来也不会一败涂地,对待自己的敌人要斩草除根,这都不懂,还他么打仗!打屁!”
      “沧溟…”季舒玄无奈的说了一句:“把脏字收起来!”Cedric赶紧点头,齐叔叹口气看向窗外,心道:这位大哥也忒不讲究了,就算你真是这么想的也别说出来,毕竟人死都死这么惨了就不要伤口上撒盐了!徐童也同时看向窗外,心说:季主任问你这个问题摆明了是想让你说点甜言蜜语,好比我和你妈一起掉河里你先救谁这种题,你一定要往他身上使劲靠,您这可好,把死的褒贬一顿有啥用?你说!
      徐童和齐叔觉得Cedric回答的不怎么样,但是季舒玄好像却对这个答案并无不满,他望着前方的窗外说了一句:“人的性格决定命运!”他没多说什么,是因为他知道颜沧溟就是这么个性格,他总说冥王蛮不讲理,而他有的时候又能讲理到哪儿去?有时想想,他和冥王才真正是性格相合的两个人,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见面就跟死敌一般,永远都是王不见王的状态才世界太平!
      一路上除了车载的音响里传出的音乐也没有其他的交谈,直到灵山脚下车稳稳的停下,Cedric说了句:“他们也停了!”
      徐童莫名其妙的回头去看,被齐叔一把拧过来说:“别看,是冥界的!”
      “他们?为什么跟踪我们?”徐童不懂。
      “他们应该是得到了消息,但却没有接到五局移交的通知,所以跟踪看看你们要把项羽带去那里?” Cedric解释了一句,季舒玄说:“多亏你来接机,否则我们来这里还要费一番手脚。”
      “我挡在这儿,你们上山小心些!” Cedric嘱咐一句,季舒玄点头后就带着齐叔二人下车徒步进入山区。
      走入山间的密林徐童这才问:“主任,您要怎么和冥王谈判?!”
      “在各个地方都会有冥界的出入口,是供鬼差出入的路径,每个路径上都有和监控一样的东西连接到冥王那里,我们可以通过这里和她直接对话!”季舒玄边说边找寻方向。
      徐童本以为三人里就自己年轻,肯定是自己照顾他们,结局是她的双肩背背在了齐叔的背上,她本人是被季舒玄连拖带拽的才走到半山腰,就在她实在是快四条腿着地爬行的时候季舒玄停下,徐童赶紧趁机喝两口水坐在地上喘气,此时季舒玄指着不远处到一块奇怪的石头说了句‘那里’,这块石头很像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季舒玄伸手拉起徐童,并着齐叔走过去,三个人六只脚就停在了这块石头前,季舒玄对齐叔说:“你来?我来?”
      齐叔瞬间懵了说:“老季,你忒看的起我了,和鬼差打交道我倒是可以,和冥王,还是你来吧!”
      “好吧!那你们站远一点!”季舒玄说话的时候徐童被齐叔给拉着退后几步,只见季舒玄抽出腰间的软剑在地上三笔两笔画了一个符印的样子,他割破手指在符印的周围用指尖血点了几个血点,然后他嘴里叽了刮喇说了一大堆徐童听不懂的语言,她问齐叔:“季主任说啥呢?”
      “鬼语!”顾名思义鬼的语言呗!没想到冥界还有自己的官方语言,那就是说做鬼还得会一门外语?!
      就在徐童小脑袋瓜子里胡思乱想时那些本来不能被土地吸收的血点突然冒起了白烟,季舒玄一皱眉嘴里说着:“矫情!”说完他借着软剑割破手掌用鲜血在怪兽的嘴上画出一个非常繁复的花纹,在花纹封口的位置他停了,用手指点住封口的位置,突然整块石头都开始出现白色的气体,就跟开水倒在冰上的形态一样,齐叔这个时候喊:“老季,不行就算了,千万别撕破脸!”
      “齐叔,什么情况?”徐童抓着齐叔问。
      “一开始老季画的是问路符,为的就是和冥王谈判,结果对方不给面子拒绝了,老季这才用道门的正阳印烙在鬼差的门上,意思是: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封你的门!你想门封了,意味着这个地方鬼差的出入口就废了,这东西废了再找合适的地方不容易,冥界和人间的出入口一共才几个,这要是没事封一个他们也不用干活了!”
      “呵!”徐童暗想:可真没看出来季主任原来这么横!
      就在旁观两人说话的功夫那些白烟越演越烈,徐童都以为这下肯定谈崩了估计以后关系都不好处的时候,那块石头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纹路,季舒玄这时候说了一句:“早这样不就没事了!”说着他放开按住封口位置的手指,符印缺少了他手指的封印失去了效力,白气慢慢的消失了,季舒玄对齐叔招招手,齐叔轻手轻脚的把玻璃瓶子递过去,季舒玄把玻璃瓶子放在怪兽嘴里说:“交给你了!说话要算话!”他说完那玻璃瓶子突然炸了,吓的徐童差点从半山腰跳下去,季舒玄好像完全不在乎飞溅到他身上的玻璃碴子,只是看着玻璃瓶里装的小人朝他鞠了一躬就消失了,季舒玄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回头对身后的两人说:“走吧!”
      “季主任,你没事吧?那些玻璃碴子…”徐童说着季舒玄随手摸了一把自己脸上被玻璃碴子划出来的血迹,摇摇头说:“没事!”
      “老季,这冥王出了名的不好说话,你说为了个鬼,至于吗?!”齐叔没说错,在场的三人和项羽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给他出主意说好话是一回事,为他得罪冥王这个量级的BOSS可就是另外一回事!
      “齐凤山,当初你为什么学医?”季舒玄竟然没接话而是转移了话题。
      齐叔坦白的说:“因为司徒修,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僵尸那么痛苦,我当时就想如果我学医,再加上我的道术总有一天我能找到让他解脱的办法!”
      “我今天所做的事情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得罪冥王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我死后她给我穿个小鞋,我不信她敢违背大原则,但是今日的事情可以帮助两个原本会成为怨鬼的人重新来过,他们生前就算犯再多的错,死后已经受了千年的罪,能帮就帮一把吧!”季舒玄在前面走,徐童和齐叔在后面跟着,第一次他们觉得他不是很健壮的身材这么伟岸,他可以把两个素不相识的鬼当成自己的责任,这是现在这个人情冷漠时代最缺乏的东西!
      回到Cedric车上季舒玄靠着椅背,Cedric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给他盖上说:“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季舒玄没搭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徐童和齐叔也是又困又累一路睡回了五局,不同的是到了五局Cedric悄悄叫了俩人下车,他却没叫季舒玄,据事后看门大爷小道消息季舒玄直到天黑了才下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