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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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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徐有为猛的抓住重点,他打断了Cedric的话说:“你的意思,你不需要喝人血?”
Cedric坦诚的双手摊开:“那是当然,否则在我有意识的时候就饿死了,那个时候,如果我没记错,大地还没有人类,别说人类,连多核细胞动物都没有,只有浮游生物,你们让我吃谁去?!”
“我的天哪!”徐童突然插播一句:“Cedric先生您保养的可真好,一点看不出来比我爸岁数大!”徐有为和齐叔同时看着徐童,两人心中默契的想:难怪这孩子打小学习不好,看来是智商问题!拿一个五十来岁的比个五千岁以上的,有你这么打比方的吗?
Cedric却混不在意的喉咙里发出低笑:“你真有意思,徐小姐!”徐有为觉得自己闺女实在太丢人,用小眼睛白了她一眼,经过徐童的插科打诨司徒修已经不想就这个‘救命之恩’的问题再和Cedric纠缠下去,估计再说下去自己的血压都要有数值了!
徐有为一看司徒修彻底没电了干咳一声说:“那个Cedric先生,其实呢!现在计较当年的事情已经没有必要了,毕竟已经过了那么久了。眼前重要的是小宝,他本来完全不用吸食活人血,但前阵子出了点事被人暗害染上血瘾,您看这事有没有什么妥善的解决办法?”徐有为和齐叔本来对于这一点上是没有信心的,可刚才看他一个弹指就能让小宝安静到现在反而觉得或许还有转机,再说了,这位是僵尸鼻祖,如果他都没办法,那别人也不可能有办法!
Cedric随手转着自己的‘肾机’说:“其实僵尸染上血瘾就跟人类抽大麻是一样的,只是一种精神的亢奋剂,活人体内的血和血浆没有区别,就算是畜生的血也一样可以提供僵尸所需要的全部能量。”
“就是说想戒掉血瘾并不难,只要用戒毒的办法是一样的?!”齐叔顿觉茅塞顿开,他飞也似的冲出房间直奔治疗室。
对于齐叔的不礼貌行为Cedric并不介意,徐有为则往他跟前推了一杯刚亲手倒上的热茶说:“Cedric先生,简直是太感谢了!”说着他一副要双手和Cedric握手的动作,但明显的人家没兴趣和他一个中老年男人热乎,他马上收回自己伸到半空的手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您看,之前呢,您救了我女儿,现在呢,又帮了小宝,我瞧着您也是个热心肠的,您看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局里挂个顾问的名字,条件好谈、好谈!”他这句话落别说Cedric出乎意料,就连司徒修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可真敢开牙呀!
“季筠就是这么被你拐骗进来的吧?”Cedric似笑非笑的问。
“季筠,他是…”徐有为猜到是谁只是想确认一下,虽然他不明白这季舒玄为何有一个不同的名字,当然,自己不也曾一度怀疑他是逃犯吗?只不过看他一身本事实在有点爱才,再加上查来查去没查出对方和那个通缉犯有关系才算罢了!
Cedric解释:“就是季舒玄!”
“哦…季主任!他可是位有理想的大好青年!”徐有为说完司徒修在旁边一副三观被颠覆的模样,当然,他今天的三观已经被刷新无数遍了!
Cedric眉头微蹙:“你不知道他是谁?”
“啥意思?”徐有为确认了对方不是话里有话才说:“我们这个五局从不问个人隐私,只要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同志我一视同仁!”这句话一出让徐童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瞧我老爸这境界,这觉悟,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似的?
“行吧!只要我在国内,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说话间Cedric从沙发上站起身,掏出墨镜拿在手里准备走人,对方似乎真的不知道季筠的身份,当然以自己对那人的了解他应该也确实不会轻易对人说起自己的过往,难怪他们与他相处那么久了完全不知道那人是谁?曾经的身份背景。看到对方要走徐有为自然热情相送,他从进入五局开始就知道很多事情非人力可违,既然如此充实己方实力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否则每出一次任务都可能让自己人送命。
半晌无语的司徒修,直到Cedric终于将自己的手从热情如火的徐有为那里抽回来的时候才憋出一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活的这么潇洒吗?你明明不是人,就不怕被人知道吗?”
“嗯?对,我不是人,那又怎么样?僵尸和人也没什么区别吧!我们同样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一样有个人的好恶,一样可以享受生活带来的乐趣!”Cedric摇摇头一副不认可司徒修的模样:“被人知道了又怎么样?换个地方、换个身份重新来过,我一天都没做过人,但是我并不觉得我和人有什么区别,如果一定要说那唯有这无垠的生命而已!可就这无垠的生命却可以让你做更多的事情,比起很多人直到死亡都没有来得及达成自己的梦想不是幸运的多?!”说完Cedric没再停留,双指很帅气的笔了一个‘再见’转身走了,司徒修就那么静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已经消失,甚至连他留在这里的气息都开始慢慢散去,还是一动没动、一言不发!
Cedric的车开出五局门口的时候停在路边,透过摇下的车窗他望向高墙后面五局的大楼,阳光下的玻璃反光他应该无法看到六楼的其中一个窗户边站着一个人,这个人从他开车进五局的时候就站在那里、眺望着他!久久,Cedric挑了一下嘴角自言自语的说:“季筠,我回来了!”季舒玄站在窗边看着那辆银灰色的跑车进来、出去、停下、又开走,他伸手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良久颓废的放下手慢慢的转过身靠着玻璃幕墙滑落身体,默默的用双臂抱住自己的双肩、将头埋入心口、微微闭上双眸让自己的呼吸接近于平缓,眼前的黑暗使他陷入沉思当中!
徐童看到自己老爹给她打了个手势,她上前歪头对眼睛出神的司徒修说:“也许,Cedric先生,他的话有道理,不是有一句话说:你不能决定你的出身,但是可以决定你的人生吗!”
司徒修收回呆滞的目光问徐童:“我是不是很蠢?”
“怎么会!”徐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说:“最多是有点钻牛角尖而已!”她的手指还笔画了个‘小’的样子,司徒修被眼前女孩的逗趣缓解了情绪,只是让他完全走出来他还是做不到,只不过眼前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他对徐童说:“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照看小宝。”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徐童拍胸脯保证。
司徒修这才转头徐有为郑重的说:“徐局,我会将功补过找回国宝!”说完他敬了一个礼,动作标准到一丝不苟。曾经,他对着庄严的党徽发誓:用生命捍卫国家!现在,他为了亲人做错了事,如果不能弥补以后他再也无法无愧于心的站在国旗、国徽之下!
司徒修匆匆离去,徐有为笑呵呵的对自己闺女说:“哎,真是个好小伙子!”
“爸,他比爷爷岁数还大!”徐童琢磨着自己老爹是不是抽了?
徐有为面对自己闺女的纠正只能摸摸鼻子说:“他看着年轻!”说完爷俩开心的相视一笑,也许司徒修并不是不豁达,只是从人成为僵尸,这个过程是人都需要适应的过程,更何况这个社会的容人之量也就那么回事,就连最简单的同性婚姻、单亲妈妈的话题都能掀起轩然大波,何况让人知道自己是和僵尸一起共存!社会问题徐家父女无法解决,但是至少他们可以保住本心,用最大的善意来支持这位曾经的抗日英雄走出心理的阴霾!
齐叔在信纸上找到了几枚指纹交给网络部做比对,他带着白手套拿着照片研究,徐童的任务就是按他规定的计量每日给小宝按时吃药,看着小宝进入沉睡她才回去办公室。齐叔因为心中疑惑提问:“丫头,你说这东西是干嘛用的呢?”
“齐叔,您都不知道我上哪里知道去!”徐童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齐叔的办公桌,这老爷子简直了,能不能再乱一点?边收拾徐童边问:“齐叔,您给小宝的是什么药?怎么他老睡觉?”
“□□。”齐叔将照片扫描,开始在电脑里找资料。
“这是给人用的,能行吗?”
“那个僵尸老祖不是说了,和人戒毒一样,我就用给人的办法一种种药试呗!总有一款适合他!”
“真不负责任!”徐童鄙视:你给小僵尸用药要不要慎重的核算一下用量呀?吃死僵尸是不会被医管会吊销行医资格吗?
事情并不像徐童想的那样,小宝的适应力非常强,吃了两天的药第三天的毒瘾反应就开始舒缓,齐叔酌情的开始减少药量,徐童答应司徒修照看小宝自然是全心全意,无事的时候就把当初给他买的乐高玩具拿出来陪他一起玩。当然在拼接的过程中她接收到了小宝无数的白眼,经常被吐槽的就一句:“童童,你太笨了!”
“叫姐姐!”徐童伸手在他白嫩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夯,虽然他应该已经好几十岁了,但是那童颜的长相,必须叫姐姐!
小宝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童童姐,就你这智商大学到底是怎么毕业的?”
“你管的着吗?!”徐童拒绝回答,只晃着手里的插片说:“这玩意儿是那部分的?”
“多亏你没在医院做护士,非治死人不可!”小宝拿过插片决定自食其力不再指望这个不可靠的外援。
在小宝养病期间齐叔努力追查那个被偷走的国宝,他想通过找出这个东西的来历给史主任他们提供一条破案思路,史主任他们那边也全都没闲着,帝都这些年天眼几乎遍布所有的地方,用看瞎眼睛的方式总算让他们找到了线索:给司徒修送信的是一个半大孩子,让他送信的人虽然很小心还是被个旁边的商户家的天眼拍到了车子尾号。网络部在指纹上没有找到的线索在车牌号上找到了,比对相同的尾号和车的颜色,最后将嫌疑人锁定在一个日本株式会社驻京办的身上,这辆车就是这个驻京办的配车。
同时,检查司徒修交易东西的地方,这里的监控不像大路那么密集但是这里有帝都的一道非常厉害的保全系统,西城大妈!带着红袖箍的大妈每天都在附近聊天,一室的人举着司徒修的照片四处找人打听,真的就找到了线索,有两个居委会骨干大妈热情的介绍情况:当时看到这个小伙子在这里溜达的时候还想着是不是盗窃踩点的,但看着他相貌端正就没上前盘问。司徒走后不久就有一个长相极其猥琐的人出现在附近,大妈上前查问结果这人不会说中国话,大妈们怕引起国际争端就没报警!赵冬听完嘴角抽筋,他拿起手机给大妈们看那个日本株式会社驻京办里所有工作人员的照片,但经过大妈辨认没有那个她们见过的那位猥琐的国际友人。赵冬本来满心欢喜突然落空,失望之余联系大军,两人一碰想到去出入境处查最近有没有和这个株式会社有关系的日本人入境。结果令人振奋,上个月因为海子水库经贸会的开幕,这个株式会社现在的少东家福田聪和他的助理小林犬业来到中国。两人同时猜测:经贸会上的水妖事件时,司徒修穿着警察的衣服在那酒店里进进出出,会不会这俩日本人就是那儿会盯上他的?赵冬为了确认猜测,又拿着两个日本人的照片去找大妈们辨认,经过几位大妈的同时指认:在司徒修走后和大妈们发生不愉快的就是那位小林犬业先生。同一时间,大军也请那个帮忙给司徒家送信的孩子辨认了,坐在车上很豪爽的给了他百元大钞做跑腿费的就是那位福田先生。
徐有为得到汇报签发命令,由史主任亲自带队把这两位国际友人带回来好好聊聊!五局的人到了这个驻京办的时候,才知道那两位国际友人据说今天的飞机回日本。史主任第一时间电话联系徐有为协调海关,务必不能让这两个人出境!电话刚挂他就接到了司徒修的语音:“史主任,那两个日本人没去机场,他们正在往卫城的高速上!”
史主任当机立断带上人开车直奔卫城增援,一路跟着司徒修手机的定位到了卫城的边缘塘沽港,赵冬一拍脑门说:“主任,这俩家伙肯定是想从水路跑路!您想呀!带着国宝肯定不能从机场安检躲过去!”
“反应挺快呀!孩子,行,打电话联系水警!”史主任拍拍赵冬的肩膀,赵冬赶紧给塘沽这边的水警打电话沟通。
福田聪和小林犬业怎么也没想到俩人刚登上一艘偷渡船就被水警给扣了,当然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原因是司徒修为了抓他们绞尽脑汁,最终想起他们留在信封上的气味,顺着味道追踪了他们所有出现过的地点终于一路追到卫城!看到走在史主任身旁负责‘导航’的司徒修,福田聪并未反抗:“我希望这件事可以去你们第五局解决。”
“请!”史主任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挥手让赵冬几个接管了这二位外国友人,更客气的送他们每人一个见面礼,24K纯铝合金手铐一副!
福田聪一路上紧紧的盯着司徒修,到了第五局人被史主任送到了七楼局长办公室旁边的大会议室里,接到徐有为电话的徐童和齐叔带着小宝上去汇合。他们进门的时候办公室里除了两个被抓来的日本人就只有徐有为、史达夫主任和负责看守犯罪嫌疑人的赵冬、司徒修。小宝看到司徒修自然的跑到他旁边偎着,两个人不是亲生父子但相依为命多年早已胜似父子。
看人齐了徐有为示意‘门卫’赵冬将门关严,才对福田聪说:“我说两位,中国话,呦西不?”
“直接入正题吧!中文我听的懂!”福田聪的中文在日本人中算是非常不错的,只是说的时候带着浓重的口音:“我知道你们要找什么!”他说着掏出随身旅行袋里的一个盒子,打开盒子正是丢的那个国宝。徐有为和史达夫一对眼神,史主任上前拿过那个东西走出房间去找专业人士鉴定真伪和是否受损。福田聪此时挣扎的站起身,徐有为制止了赵冬准备阻止的手势,福田聪深深的鞠了一个九十度,抬起头惭愧的说:“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这件事和小林没有关系,他是按我的吩咐做事,请你们不要为难他!”
“你大老远的漂洋过海就是为了来偷东西的?”徐有为点了一根烟伸手示意福田聪坐下:“现在可不是上世纪的中国了,你们说拿啥就拿啥!”
“对不起!”福田聪又站起来鞠躬:“我真的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在徐有为再一次示意他坐下好好说话后他才说起了原委:“我们福田株式会社是做酒店生意的,其中一间酒店在今年初的时候出了一件灵异事件:整间酒店一晚上所有的人包括客人和服务人员全部意外死亡!因为这件事我们福田家族的酒店业名声一落千丈,而这间酒店也成了当地有名的鬼宅!我作为集团继承人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扭转这个局面,但是,我找了很多人都束手无策!一个意外的机会我知道了在中国有这么一件符印可以解决我们酒店的事情,我才借着经贸会的机会来到这里,但那个储藏符印的地方安保太过严密了,我才想到了这位司徒先生,当然我也没想到那么碰巧能在经贸会上见到那个和我姑奶奶嘴里的那个人,我绑架那个孩子也并不是想伤害谁只是想验证一下姑奶奶的所说的事情是真的!”
“姑奶奶?”司徒修看着福田聪说:“她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福田聪对着司徒修又来了一个九十度才说:“您应该不会忘记当初在您遇难的时候,有一位福田雅子小姐在您的身边,当时她的中文名字是成雅,她是我爷爷的妹妹。”
“成雅?!”司徒修没想到这个名字会在几十年后再出现,他看着福田聪说:“她没死?”当时他和小宝化作僵尸被赶来的华阳子带走,并不知道那个叫成雅的日本女间谍并没有和其他的日本兵一样被僵尸王杀害,所以对于谁能知道自己身份这件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是的!我姑奶奶死里逃生后回到日本终身没有出嫁,她经常说起在中国的时曾经爱上过一个男人,一个本来应该是她目标的男人!她曾因眼睁睁的看着那魔鬼伤害这个人不能救而懊悔,事件后她曾经多方寻找过这个男人不果。被梅机关带回总部后她以受伤不能上前线为理由回了日本,今年她已经九十二岁了!”福田聪的话令司徒修眼睛都瞪大了,他看到周遭人都用诧异的眼神望向他赶紧摆手解释:“我不知道成雅喜欢我!”
小宝直接插播:“你看,我说的吧!那个成雅姐姐就是喜欢你,你还不承认!”
齐叔、徐有为同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下,司徒修无力再辩解这件事,而徐童被赵冬一把拉到身边,两人紧贴着门边说悄悄话:“我说,这都到抗战了,司徒大哥什么来头?”徐童趴在他耳边解释司徒修和小宝的情况,赵冬俩眼珠子直接瞪出眼眶一动不动的盯着司徒修看,他的内心现在只能用奔腾与咆哮两个词来形容!
福田聪并没有收到周围插科打诨的打扰:“我本来并不相信姑奶奶的话,但我在经贸会上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姑奶奶老照片里的那个人!当然我也曾怀疑过自己,但我想如果真的是,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帮我得到符印。所以我找了私家侦探查你的底细,他给我的过去全部是空白只有你现在的生活和工作情况,就连你的工作内容肯定也是作假了,最重要的是,这个第五局应该是特殊部门,全球很多国家都有这方面的机构,为了酒店的事情我曾经接触过这方面全球几个比较知名的机构!”
“所以,你用绑架小宝来威胁司徒帮你拿到东西?!”齐叔切中重点说:“那你为什么要害小宝呢?”
“我?没有,我是希望得到帮助,虽然手段不怎么光明但我从没想过害他?!”福田聪不知道自己害了小宝什么,齐叔只能详细解释血瘾的事情,福田聪恍然大悟说:“僵尸不就是吃人的吗?!”原来一切都源于误会,在福田聪的心里僵尸当然是吃人的,所以在囚禁小宝的时候,他从地下通道里找了个流浪汉给小宝当餐点,但是没想到会造成小宝染上血瘾!
福田聪的解释还算有说服力,正常人不可能知道关于僵尸的习性,更不能相信这世界上有不伤人的僵尸!尤其福田聪这种本来就不是灵异圈子的人,对于这些事情就是一知半解,完全是因为家族生意才开始了解,可想而知更是半吊子!他在道歉之余只能对徐有为说:“我知道您是领导,我真的只是想挽救家族企业!当然,如果在姑奶奶在世的时候能带着司徒先生回去见见她那就更好了!”
电话铃声这时候响起,徐有为接通电话,里面史主任的声音传来,他已经到了博物馆将东西移交给博物馆的专家鉴定,就目前情况来说没有任何损伤也不像是赝品!挂上电话徐有为才对福田聪说:“如果东西没问题、而司徒也不想追究你害小宝和他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要支付一定的补偿!”
“这没问题!”福田聪喜出望外的说:“我愿意捐献一部分资金作为对这件事情的补偿,只是,那样国宝能不能让我带回日本用一下!我只想解决我家里的事情。”
“不行!那是国宝!”徐有为自然不会同意,这件事是完全的超出了他的权限。
齐叔在旁边说:“到底是谁告诉你那个玩艺可以解决你家酒店的灵异事件的?”
“一个中国的知名预言家,叫申伟图,你们不知道吗?!”福田聪莫名,这个人是别人推荐给他的,据说在中国是非常有名的灵异大师,怎么,难道自己被骗了?
“申伟图?!”赵冬凑到徐有为身边说:“徐局,谢主任现在正在查的就是这个人的死亡案件!”
“不不不,他不是我杀的!”福田聪赶紧矢口否认。
徐有为示意他冷静:“我知道,他要是你杀的你也不用去找司徒帮你偷东西了!”
齐叔补充说:“看来你真是被骗了,这个东西我找了很多同道验证过,它是一种中国古代的符印,但不是制止鬼怪行凶或者净化怨灵的,而是作为保佑产妇平安生产放在产房里的东西!”
“什么?!”福田聪无论如何没想到,他张嘴就是一句大家再熟悉不过的日语:“八格牙路!”
因为博物馆要验证东西的真伪还需要三四天的时间,福田聪就交出了护照保证在验证前不离开中国,司徒修并没有计较之前的事情,反正小宝也正在恢复期,据齐叔的判断小宝的情况只需要坚持服药半年可以完全去掉血瘾。四天后博物馆的人来电话,证实东西没有问题也没有磕碰,他们已经将东西重新放到展馆里去了!整个案件被栽赃给一个国际盗窃组织,国际刑警发出了红色通缉令,福田聪和他的秘书倒霉归倒霉最终还是免除了一场刑狱,只不过他付出了一笔可观的资金作为五局的设备购置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