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第五局》凌波微步1981

11、第 11 章

　　小宝在医务室住了两周后被齐叔诊断可以回家疗养，给小宝收拾好东西徐童送他去第五室找司徒修，拉着小宝上电梯的时候小宝仰着头问：“童童姐，你昨天在朋友圈里发的那个冰淇淋真那么好吃吗？”
　　“干嘛？”
　　“你请我吃一个呗！”
　　“你吃了会拉肚子的！”
　　“没事！拉肚子而已，你请我吧，求求你了！”小宝挂在徐童的手臂上耍赖，那可怜巴西的表情令徐童只好点点头答应：“好吧！等我休息带你去！”
　　“耶！”小宝开心的蹦出电梯，对面是等着坐电梯的刘副主任，她吓了一跳：“徐童，这孩子是你带来的？咱们局里怎么还有小孩？”
　　“刘副主任！”徐童赶紧解释：“这是五室司徒修的儿子，前两天病了找齐叔看病，这不，病好了，我这要给司徒送去。”
　　刘副主任一推眼睛说：“找齐主任看病？！”她叹口气说：“省钱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帝都有的是医院，儿科诊所也有很多！找老齐，怎么想的！”说完她走进电梯，徐童和小宝只能对着吐了一下舌头，继品味被质疑后齐叔的正常医术又被质疑了！
　　走进第五室的时候本来蹦跶的小宝突然站住脚步，迅速躲到徐童身后，被他怼到门前的徐童回头奇怪的看他一眼，他指指独立办公室的门说：“那里有可怕的东西！”
　　“小宝，别胡说！”司徒修已经从工位上站起打断小宝的话，他走过来的时候季舒玄竟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徐童赶忙打招呼：“季主任！”他只是“嗯”的应了一声直接出门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小宝嘟喃着说：“真可怕！”
　　徐童莫名其妙说：“你不会吧！季主任长的那么帅！哪里可怕？”
　　小宝一瘪嘴说：“气息！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但是他比华阳子道长家里的八卦阵图上的气息还让我恐惧！”
　　徐童不知道这话到底该怎么解释就看向司徒修，他摇摇头说：“也许因为小宝变成僵尸的时候年龄太小，所以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本领但对于周围环境和气息感觉非常灵敏！”
　　“做僵尸真好，还有一技之长！”徐童一看俩僵尸的脸色吐吐舌头，将齐叔的医嘱交代给司徒修就跑了。
　　为了实践诺言，在终于熬到休假的时候徐童约了小宝，他虽然回家了但还没回学校上学，接到徐童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家打游戏！顶着梅姨的眼神出门的徐童无奈的说：“梅姨，您别想了，是我们同事的孩子，让我请客吃冰淇淋！”
　　落荒而逃的徐童坐车去了约定地点，小宝早早的就在车站等着了，徐童四处看看才问：“哎！你爸没送你？”
　　“他和齐叔下棋呢！两个老年人！”小宝自然的拉起徐童的手，旁边的路人都觉得他胖嘟嘟的小脸加上他小大人的说话语气很有意思，只有徐童心里吐槽：你也是老年人好不好？！
　　“徐小姐！”马路边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徐童拉着小宝站住脚步，就看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红色奥迪，里面是一身白色洋装的Rebecca。
　　两人凑到车旁，徐童打招呼：“哎呀！Rebecca小姐，好巧，你也来逛街呀？！”
　　“不，是老板让我来接你的！”Rebecca伸手笔画了一个 ‘请上车’的姿势，徐童低头看看小宝说：“可是，我答应了请他吃冰淇淋的！”
　　“老板家里也有！”Rebecca的姿势还持续着，徐童只得征求小宝的意见，他一扬头说：“那好吧！我们勉为其难的去尝尝。”Rebecca微微笑了一下并不介意小宝那故作镇定的回答。
　　奥迪车轮往帝都的西北方向行驶，小宝拉着徐童衣袖小声问：“童童姐，这个车得多少钱？”
　　“大约五六十万吧！”徐童不懂车只是预估了一个数字，小宝听完一撇嘴说：“我爸那个月工资啥时候能攒够这么一辆车？！”
　　Rebecca在驾驶座上笑着看着后视镜说：“让你爸来我们公司吧，保证比当警察挣的多！”
　　“Rebecca小姐，你们公司有我能干的吗？！”徐童心里立即萌生了跳槽的小火苗，外企的工资福利比她那个医务室的几千大元可棒多了！
　　“给我们老板做私人护士怎么样？工作不累，工资一个月以老板的随性万元起步！”
　　“僵尸王也会得病吗？”
　　“好像不会！”Rebecca说完徐童脸部表情崩塌：不得病要护士干吗？有钱没地花！
　　目的地位于西山附近非常有名的一座别墅区，徐童这时候才想起问Rebecca：“你们老板不是外国人吗？怎么在帝都买房了？”主要这几年帝都的房价节节攀升，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就这地段的别墅五千万起步，有这些钱够在国外买座楼的了！
　　“哦！他所有的生意都有职业经理人帮他打理，所以他想去哪里住都可以！”Rebecca的回答让徐童冷汗直冒：给僵尸王打理生意不能出差错吧？！要不被咬死的可能性是不是比被辞退还高？这得省多少经济补偿金呀！
　　车开进其中一所独栋别墅的车库，Rebecca停好车徐童两人才下车，借着在车库明亮的灯光徐童看到了上次她有幸坐的那辆PaganiZondaRoadster，小宝流着哈喇子摸摸那辆车的车身，被徐童一把拉走，徐童揪着他耳朵说：“疯了你！摸坏了卖了你爸可都赔不起！”就司徒修每个月万把块钱的工资，辛苦一年不够给人这辆车换个车胎的！
　　小宝撇撇嘴说：“万恶的资本家！”
　　跟着Rebecca两人走进别墅，里面可见有两三个佣人出出入入，一个梳着朋克头型的皮裤男从远处走过来，Rebecca对着他微挑嘴角温柔一笑，那男人说：“回来了，老板在会客厅。”
　　“谢谢！”Rebecca转头对身后两人说：“这是老板的另外一位助理，Ken！”然后对Ken说：“这是徐童小姐，这位是司徒至小朋友。”
　　Ken将右手放在左肩一弯腰，帅气的一笑说：“很高兴见到你，徐小姐！”
　　“呃！你，你好！”徐童心里有点打鼓，这种彬彬有礼、外表出众的人，据之前Cedric事件的经验来看‘非人类’或者‘非正常人类’情况非常之高！
　　Ken打过招呼就匆匆的走了，Rebecca带着两人通过明亮的前厅走入一扇欧式双开门的房间，站在半敞开的门口可以看到房间里的大落地窗，再往里走会发现那两个整面的落地窗透入夏日灿烂的阳光将整个房间里欧式的家具镀上一层金黄色，房间内的装饰并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而紧紧是点缀了白色的栀子花，靠近落地窗的一面墙上是一副顶天立地的巨幅画作，那画像上人的长相让徐童惊掉下巴：他长的好像季主任，不，不是像，而是就是，尤其是他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穿着打扮相去甚远！
　　画中人好似古装电视剧里面的样子，穿的是紫色的道袍、发髻上带着银色的头冠，左手提着一把古朴的黑色长剑，右手背在身后，他微微抬头45℃角仰望天空，在他的周边是飞舞的仙鹤，绽绽青山踩于他的脚下！
　　Cedric穿着米色休闲服坐在进门对面的落地窗旁边，他双手交叠捧着咖啡，若仔细看你会发现他的视线不在窗外绚烂的花园而在那整面墙的画上，他用视线一点点描绘画像上的人，似乎那人活生生的站在他的跟前！
　　三人走到近前时Cedric似乎回过了神，他并未调整姿态只是侧头一颔首算是打招呼，徐童拉着小宝站在Rebecca身边说：“Cedric先生，您找我有事？”
　　“哦！两位请坐！”Cedric一伸手，那简单动作中带着的不容拒绝令徐童和小宝乖乖的坐到了他身边的欧洲古典沙发上，他随手吩咐Rebecca：“给两位准备一些饮品。”
　　“是，老板！”Rebecca转身出去安排。
　　Cedric将面前的果盘往徐童面前一推才问起她旁边的小宝：“怎么样？我看你恢复的还不错！”
　　“还不错！当初我们并没有想到你是为了救人，这些年来对你是有偏见的！”小宝心里对于这个老祖并不是非常戒备，虽然当初是他把自己父子变成现在这样，但小宝心里更清楚对上面前人自己父子连还手余地，他捏死自己和徐童比捏死蚂蚁还简单。既然如此，面对这样的示好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放下芥蒂，至少不应该怒目相对，那对任何人绝对没好处！
　　Cedric 一摆手说：“没关系，这世间对我有偏见的人多了，每件事都介意我得气死！人言可畏我比你们见得多了，我不杀人只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对于他以外的人说什么做什么我根本不在乎！”说话的时候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丝冷漠，在他心里只在意那个重视的人、他的态度，至于其他的人或事不过可有可无而已！
　　徐童接口问：“Cedric先生，你答应的这个人难道是我们季主任？”
　　“季筠！是的，就是他！”Cedric语气中带着些寂寞，微微的一声叹气让徐童二人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二人对于这二位之间不可言语的关系心里衍生再多的八卦也不方便当面问出，而Cedric似乎也没有想和两个小朋友去解释，只是转移话题说：“怎么样？坑你们的人找到了？”听到他的问话小宝点点头，徐童则复述了事情的经过，听到那东西是保佑产妇平安生产的Cedric眼神一亮好像捡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笑的前仰后合。
　　笑够了Cedric才问：“那位福田先生就这么走了？”
　　小宝摇摇头说：“他人是走了，但一直电话骚扰我爸，说成雅姐姐知道我们父子的近况非常想见见我们，我爸还在犹豫不想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见个面而已，又不付出什么何乐而不为！”Cedric话音落地马上补充一句：“当初我是真不知道那个丫头还有这个心思，我要是知道一定成全他们！”他不杀成雅完全是骨子里那‘尊重女性’的自尊心不允许而已，和什么黑白是非完全无关。
　　Rebecca这个时候推着一个餐车进来，上面琳琳满目的摆着茶饮、餐点和冰淇淋，徐童、小宝眼睛一亮，Rebecca将东西一一的摆在茶几上，小宝自觉的把其中一杯拉到自己眼前，Rebecca看他猴急样微笑下说：“你不怕拉肚子？！”
　　小宝拿着小勺挖了一口放在嘴里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管他呢！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你爸爸应该向你学习。”Cedric举起咖啡杯和小宝的冰激凌杯碰了一下，表示他非常赞同这个观点。
　　“那是！”小宝受到表扬后的表情才真正符合他脸蛋的年纪，Cedric则继续刚才的话题：“回去劝劝你爸爸，别那么死心眼，人家几十年后还能想着他不容易，人活一辈子活的就是个念想，若是到头来连个心里念得、被人念得都没有那才叫白来一遭！”
　　小宝猛点头：“他，就是个死心眼！总是忘不了之前的总总，尤其是我姐姐的死！当时是两国打战，各为其主，我倒觉得成雅姐姐很可怜，十八九岁的年纪就背负着家国情仇！”
　　“是呀！每个人都有不容易和无奈！”Cedric摇摇头说：“换句话说，就连我不也一样吗？无论是谁，只要你存在这个世间都要背负一些苦难，也正因为如此生命才会多姿多彩，否则不就成了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Cedric先生，你的话好深奥！”徐童叼着冰淇淋勺插嘴。
　　Cedric一挑嘴角说：“那是因为你的生命才开始，还没有很深的人生感悟！”
　　徐童一撇嘴，回想自己前二十年最大的艰难是啥？中高考！似乎好像确实拿不出手，她傻笑下，回身伸手指着背后的画像转移话题：“Cedric先生，这幅画上的人是季主任吗？”
　　“嗯！”Cedric似乎并不在意去和外人讨论他的私事：“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没有之一，我所有对于人生的感悟全部都来自于他，是他教会了我‘人’该有的一切，包括情感！”
　　徐童惊讶于他的台词：“Cedric先生，你和季主任是情人关系？！”她话音出口小宝差点被冰激凌噎死！这位姐姐可是够勇敢的，不但在猜测人家的关系，竟然还猜出这么个劲爆的答案，那位季主任，他可是个驱鬼降魔人，而眼前这位不应该就是他人生履历里最大的绊脚石吗？！
　　Cedric似乎完全不介意徐童那探索他隐私的猜测特别坦然的语气：“不，不是情人！是爱人，情人这个词是对他的亵渎！”‘呵’小宝倒抽一口冷气，他心想：老大，我是不歧视同性恋，但你俩一个是僵尸，一个是人，这真的好吗？！
　　“僵尸爱天师？！”徐童心里想的是：这算人间悲剧吗？我作为一个地地道道具有腐女情节的现代女性，对于你们这种狗血剧情真的只能鞠一把同情泪了！
　　Cedric看到对面两个目瞪口呆的小家伙，甚至其中一个吧冰激凌直接掉在□□上，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套用那些八点档电视剧里的台词：爱情是不分种族和国界的！”
　　‘呃…’徐童和小宝同时心中默念：大哥，人家说的那个种族仅局限于‘人种’，您连人都不是好吗？唯一能和你们相较的估计也就只有雷峰塔底下那位了！
　　不能聊的话题也聊开了似乎三人之间关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又天南海北的胡侃半天徐童和小宝才从Cedric的别墅告辞，由Rebecca亲自将他们送回城里，分手的时候Rebecca从车窗探出脑袋说：“徐童，有空的时候常来找老板聊聊，他好久没今天这么多话了！”
　　“是吗？好呀！”徐童并不知道平日里Rebecca所熟知的Cedric是个多沉默寡言的一个人，有的时候一天都不会说出一句话，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只有他对着那副画弹出的一曲李斯特的《爱之梦》而已！
　　小宝回家后将Cedric的话转告了司徒修，其实排除成雅她曾经是特务这件事，对于她这个人司徒修并未有什么不喜欢，就算真是再讨厌，她已是垂暮之龄司徒修也不会再记恨当年的事情了！但是让他去日本看一个曾经潜伏在他身边的特务，司徒修认为他没那么宽宏大量！
　　事情似乎就这么僵持下去了，直到那位走了半个多月的福田先生再次造访中国，这次他直接找上徐有为开门见山：他们家的事情越来越糟糕，那间出事的酒店周边的居民都受到了波及，他希望徐有为能派人去帮忙解决，他可以额外支付费用！
　　徐有为听罢奇怪的说：“你们国家不是也有这方面的人才吗？”事实上各个国家都有灵异方面的官方、民间组织，作为同样的亚洲国家，日本自然也有甚至不少于我国的这样人才，而且很多都是国宝级的大师，享受着国家优厚的待遇！
　　“我通过各方寻求了帮助，包括现在日本最有名的阴阳师，可惜，他们只能延缓蔓延的速度无法根除这件事，我们的集团为了这件事已经焦头烂额，再不解决我的家族不但会面临破产还会成为‘民族的罪人’！”福田聪憔悴的脸色根本不像一个三十多岁风华正茂的集团负责人，更像是一个面对危机束手无策的孩子！
　　“这样呀！”徐有为在内心盘算了一下才狮子大开口说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当然他也说了：“我会派我们这边的白金组合亲自前往解决这件事，要是他们还解决不了我建议你想办法联系‘超人’或者 ‘蝙蝠侠’吧！”
　　“多谢，多谢徐局长！”福田聪一脸感激涕零的站起身，不但鞠躬鞠到腰断还一刻不等的联系公司财务准备徐有为要的资金！
　　被徐有为安排去日本的其中一个人员就是司徒修，接到局长的通知司徒修真有立即递辞职报告的冲动，反而小宝知道后兴奋异常，不但举荐自己作为随行家属还给徐童打电话，接到电话的徐童当然也想做拖油瓶出去玩，小宝仗义的一拍胸脯说：“我和老爸说，让他带咱们，顺便去迪士尼玩！”
　　“好呀！”徐童只听见‘玩’压根忘记人家是去干啥的！只不过出国公干她的直属领导同意是没用的，必须要找最高领导人，徐童使出浑身解数磨她亲爹直到他同意为止。小宝那边并没有通过司徒修而是直接找的福田先生，那位一听小宝和司徒同去自然乐意答应，还承诺所有出国的费用包在他身上！
　　一切加塞工作顺利完成后就是报批的手续，这个时候徐童已经迫不及地开始四处炫耀，知道她一个刚毕业的有机会去日本出差可把梅小雅可羡慕死了，等采购清单罗列出来后旁观的梅姨只能悻悻的说：“最好再买个箱子！要不怎么拿回来！”
　　就在报批手续下来徐童他们开始收拾行囊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先一步回到日本的福田先生无论如何想不到：晚两天走的机票死活订不到！没办法，报批手续走下来的时候刚刚好暑期开始，旅游旺季的机票和困难时期的肉票一样紧缺！福田先生通过所有的关系想办法依旧无法拿到近期的机票，倒是徐有为知道后脑子活分的让女儿给那位Cedric先生打个电话，当然徐有为的想法很简单，我国和日方不同，几乎所有大型的集团公司和航空公司都有私下机票协议，哪怕是廉价航空或者红眼班机的机票总能随时弄出几张。
　　Cedric在电话里一口答应，可他只要了乘机人的姓名和护照号就说明天早上十点机场T3航站楼见，并没有说是那个航班号？难道关系硬到可以上‘车’补票？！徐童没整明白这里的事情只得将消息反馈给徐有为，她爹一听笑眯眯的说：“你看，关键时刻什么重要？关系！这位Cedric先生的工作证我得赶紧准备好，这位顾问关键时刻帮了大忙了！”老爸，你一个公安局长都没路子找几张机票，竟然还要去找人家平头老百姓走关系，你也算混到头了！
　　清晨，从地铁顺利的到达机场，看着周遭熟悉的场景徐童想起上次就是在航站楼接李帅偶然间遇到过Cedric，她无论如何没想到当时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突然和自己产生联系，最没想到那位可以媲美镁光灯下明星的人他竟然不是人！来到Cedric电话里说的第一VIP室，门口是已经久侯的Rebecca，徐童赶紧和她打招呼，后者笑着说：“你可真能找麻烦！你知不知道为了这条航线我昨天打了多少电话？”
　　“啊？！”徐童一脸蒙圈的看着Rebecca，她领着人走进去才说：“老板昨天突然说要去日本，要我申请私人飞机的航线！一天的时间，我的天呢！差点把我逼的再自杀一次！”此时徐童才知道，那位先生不是给他们找了几张后补机票，竟然是准备了一架私人飞机！这级别，徐童睡觉做梦都没想过，最多想着大老板大发慈悲或者机票紧张给他们来几张商务座或者头等舱！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徐童拼命的想解释但是一时之间没从震惊里反应过来，语言系统完全崩塌。
　　“算了，老板就是这样的性格，想起什么就是什么！”徐童和Rebecca走入独立休息室时竟然看到 Cedric已经坐在里面了，司徒修和小宝也已经到了，徐童赶紧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Cedric先生您也去呀？！”
　　Cedric从杂志里抬起头说：“用我的飞机难道不能捎上我吗？”
　　“不，不是！可以，可以！”徐童赶紧摆手示意‘我没意见’，心想：我其实才是被捎上的。她怕再说错话只能问Rebecca：“我们是现在走吗？”
　　Rebecca没有回答，Cedric则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说：“不着急，还有一个人没来！”
　　“还有人？！”徐童看看周遭的人想：我们的队伍扩充的也太厉害了？这真是组团打怪！
　　“你爸许诺出去的可是白金组合！”这次回答问题的是司徒修，他说：“五局的镇局之宝可不是我！”
　　“季主任！”徐童感觉到脚步声回头就看到了熟悉的两个身影：“赵冬？”
　　赵冬跟在季主任的身后说：“局长让我来给季主任做勤务兵。”
　　季舒玄走入时面无表情，而沙发上的Cedric自他一出现在门边就缓缓的站起来，他难得失去了往日里的镇定自若，迈步的时候不但同手同脚腿还不小心把茶几上的咖啡碰翻了，多亏司徒修手急眼快扶住那咖啡杯才免遭粉身碎骨的下场！
　　Cedric紧走两步到季舒玄一臂距离的位置，搓了一下双手、带着些微颤的语音开口：“季筠，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季舒玄就跟看不见身前Cedric的一样，一侧目光对徐童说：“什么时候走？”
　　徐童瞬间全脸爬满尴尬，Cedric则完全不在意的接话：“马上可以走，绿色通道已经打开了！”
　　“那走吧！”季舒玄完全不把Cedric放在眼里的态度令Rebecca非常不满的说了一句：“什么态度？！”
　　Cedric却在此时抬手制止了她，还补了一句：“Rebecca你回去吧！”
　　“老板？！”Rebecca看向Cedric，后者连余光都没看她，只是贪恋的看着季舒玄的脸说：“我来领路！”说话间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拉季舒玄的手，结果季舒玄直接把自己的行李塞他手里了，Cedric看到手里多出来的旅行袋抿了一下嘴，季舒玄同一时刻双手插兜、扭脸看向别处，他摇摇头一伸另一只手示意，季舒玄沉默不语的跟上但总是有意无意的和他保持间距。
　　被徐有为派了临时任务的赵冬走到徐童身边问了一句：“我说，什么情况？！”他就算眼瞎也看出俩人情况不对，何况他不瞎！当然这屋里的人都不瞎！小宝背着手就跟街口遛弯的老大爷一样边摇头边叹气，司徒修虽然没从小宝那里知道内情但作为过来人也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尤其是表面感觉季舒玄待人异常冷漠可他们之间的交流证明他们彼此非常熟悉！
　　“我还要仔细想想！”徐童没有直接回答赵冬的问题，她咂嘛了一下刚才的情景，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活脱脱就是一个傲娇小媳妇和一个忠犬老公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嘛！
　　有机场工作人员用摆渡车将徐童一行人从特殊通道送到停机坪，一架私人商务客机如白色的天鹅一般傲然挺立，登机口的旋梯前一位金发碧眼的空乘小姐正微笑站立，看到摆渡车下来的众人她上前用流利的中文说：“董事长，所有的行李都已经装机完毕，Benjamin机长和Ben副机长也准备完毕！”
　　“好！”Cedric伸手请季舒玄先上飞机，一直没出过一声的季主任此时回眸朝身后诸人说：“你们先上去！”徐童一看他的气压比较低不敢吭声的拉着小宝蹬上旋梯，赵冬和司徒修又看了发号施令的人一眼，季舒玄又强调一句：“你们也先上去！”赵冬和司徒这才提着五局的特殊装备箱上飞机，这可是走的公安免检通道，要不就里面的枪械就甭想出境！
　　季舒玄又对那位并没有动的空乘小姐说：“麻烦你回避一下！”空乘小姐收到Cedric认可这句话的动作后才踩着高跟鞋上了飞机，一看旋梯地下就剩他们俩人Cedric才对季舒玄说：“季筠，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在这里说？”这条航线是昨天走了一堆后门硬加出来的，占用的时间不能太长，再说上面有沙发、有空调，他们为啥要顶着大太阳在这儿说？
　　“你为什么出现？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季舒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很久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照面了，他和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并无二致或者说更加的出色，虽然于外貌来说自己也未曾有太多的变化，但他自己知道那藏在发间的丝丝白发代表的自己心已沧桑。
　　“你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季筠，当年你说过的话仍然在耳，你不会食言吧？！”Cedric唇边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透出的确实‘认真’的目光。
　　季舒玄眼神暗了暗说：“沧溟，有些事情放手对你我都有好处，至于今天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希望你不要参与进来！”
　　“季筠，我永远不会放手！”Cedric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季舒玄的胳膊，他说话的语气就跟下毒咒一般。
　　季舒玄知道自己刚才的话算是白说了，这人根本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薄怒的他使劲甩掉那只手“登登登”上了飞机，Cedric紧随其后，季舒玄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喘了一口粗气、扭头说：“我刚才不是说了五局的事情你少掺和，还跟着干什么？”
　　“第一，这是我的飞机，我应该有使用它的权利！第二，你们徐局长已经聘请我做五局的顾问了，季主任！”Cedric反而一改刚才的嬉闹表情，一本正经的瞎掰。
　　季舒玄听到他的话心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咬着后槽牙说了句：“徐有为，你个财迷！”他撂手进入机舱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已经坐好了，徐童、赵冬、司徒、小宝四个人面对面占据了会议舱的后方四张单人沙发，前排左侧的四张单人沙发和右侧的两人位侧坐沙发全是空置的，季舒玄走到其中一个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冷冷的说了句：“徐童，你过来！”
　　被点名的徐童真想把自己藏到椅子底下去，她将自己使劲往赵冬后背上缩可那位挡箭牌居然直接站起来让她过去，徐童瘪着嘴看向司徒和小宝企图寻求后援，结果那父子俩同时默契的转头看向窗外！徐童只能慢搓搓的蹭到通道的另一边、期期艾艾的不想坐下，Cedric似乎看出小女孩被吓坏了，只得挂着些许微笑拍下徐童的肩膀让她坐到他的对面，而他顺理成章的和季主任坐个并排。
　　Cedric向对面那个垂头丧气的女孩说：“徐小姐，系好安全带，我们马上要起飞了！”
　　徐童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只好伸手系安全带，那位美丽的空姐非常敬业的走过来帮忙，Cedric先一步伸手帮季舒玄系安全带，这个过程若是一般人操作也只需要伸长手臂就能完成，可他偏偏是转过身以两人脸贴脸的体态做这件事，那动作在外人看来就像他被季主任抱在怀里一样，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在那人的脸上，两人间的距离只能用密不可分来形容。突然的身体接触让季舒玄身体一僵，他连抬手推开眼前人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姿势一动不敢动！等Cedric扣上安全带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座位，适时的收到了两个预期之中的大白眼，但是他完全不在意而且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两人之间的互动带着一丝不可查明的暧昧，不但对面的徐童看的心情悸动、俩眼放着贼光，就连那位VIP站席的空姐也挂上一丝窥视的笑容，还朝近前的徐童眨眨眼睛。而另外三位男士均觉得自己有一种为啥还没吃饭就撑得不行的既视感，尤其是赵冬对于空气中突然出现的安静不自在的咳嗽一声，他不出这一声还好，这声出的大家都觉得刚才的时间似乎曾经静止过，此时季舒玄冬天西北风一样的眼神飘过，几人怕被领导穿小鞋只能全部低头假装检查自己的安全带。
　　飞机划过天际来到蓝天之上，空姐循例过来询问乘客需要喝点什么饮品，徐童自发的解开安全带对她说：“我还没见过空姐的操作台，能去参观下吗？”
　　空姐微笑着点头，小宝在旁边说：“童童姐，我要...”他没说完就被他爸制止：“你什么也不能喝！”小宝瞬间处于断电状态，徐童朝他做了个鬼脸跟着空姐去看饮料。
　　另一边的成年人Cedric对季主任说：“后面有个休息间，你要不要...”这架湾流G550私人飞机设有标准单人沙发八个，双人沙发一个，六人会议室一个，带有1.5米宽标准床位的休息间一个，一个超级豪华的办公间和一个可淋雨、盆浴甚至独立更衣位置的卫生间！
　　“用不着！”季舒玄的说话态度冷漠中带着疏离、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Cedric被拒绝的如此干脆却并没有生气，只是嘴唇喉咙动了一下思索下还是没有发出只字片语，他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抬手拒绝要走过来服务的空姐，他穿过赵冬身边的通道推开一扇装修精美的门里面是会议室，再走进去才是办公间和休息间，他从休息间里拿出个马毛的精致大靠垫回来，那个靠垫比本身沙发自带的靠垫要大出一倍不止，而且因为是休息间里使用的比本身沙发那种真皮的靠垫更加的符合人体结构的需要，他伸手拉了一下季舒玄的胳膊直接把靠垫塞入他的身后，又微调了下才说：“有这个你的腰伤能舒服一点！”说着还给季舒玄的座椅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体位。
　　赵冬这个白目青年纳闷的问：“季主任，您什么时候受伤了？！”要说这位可是局里技术上的一把手，能让他受伤那得是什么级别的生物？再说他受伤那绝对是全局大事件，他作为帝都区域的工作人员不应该不知道！
　　“很久以前！”季舒玄没想到赵冬会开口问只能含糊其辞，为防止话题的继续他将头扭到窗前呆呆的望向外面。
　　Cedric也知道他不会在人前说自己的私事，所以转移话题的问了句：“要不要看杂志？！我这里有很不错的杂志！”
　　徐童在空姐旁边躲着干着急，赵冬他们看不看杂志跟她没有毛线关系，但那位不一样，他一副爱答不理的德行你再给他提供杂志那还怎么聊天促进感情呀？！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用我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出马，服了！
　　思前想后徐童在餐台那边一通的忙活，才端着饮料和空姐走过来，说：“别看杂志了，多无聊呀！咱们聊聊天呗！”话音一落接到赵冬无奈的眼神，他宁愿睡觉也不想和那位五局出名的领导聊天，还是在他明显不想搭理人的情况下，自己那叫找虐！
　　那边空姐给赵冬他们端的是矿泉水和咖啡，赵冬倒是不介意喝咖啡，司徒他们也就只能喝点白水，徐童把自己手里的咖啡递给Cedric，同时将一杯饮料推到季舒玄前面， Cedric看到小姑娘自己独占两杯不同样子的饮料找了个无伤大雅的话题：“上次见你就发现你爱喝饮料，小孩子还是喝白水健康！”
　　“白水没滋没味的太难喝了，再说，人家说了多摄取一些糖分可以促进多巴胺的形成，令人大脑幸福指数增加！”徐童抿了一口才捧着杯子说：“Cedric先生，您的飞机待遇可真不错，我以前坐的飞机最多提供的就是可乐和橙汁。”
　　“哦！是吗？我不知道，我只喝咖啡！”Cedric端着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但是我从不喝上次你倒给我的那种！”他说完徐童捂着嘴哈哈的笑，齐叔这个没品位的可是一直把雀巢咖啡当做时尚单品！
　　小宝似乎非常恐惧季舒玄的存在，他把自己换到离季舒玄最远的座位上默默的打游戏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对比下来戳着脑袋看窗外的季舒玄突然冒出一句：“赵冬，谢汐那边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赵冬这个时候蹭到和季舒玄背靠背的位置上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那个预言家的家人都觉得他是个精神病人，所以很早就不和他来往了，四室从他的邮件、微博、微信里发现他有很多信徒，这些人的背景谢主任正在安排一一排查，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死亡现场没有任何除死者本人以外的指纹、足迹留下，目前为止排除普通人类犯罪可能。”因为空姐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赵冬说话的声音不大只能让附近的人听清楚，所以他解释的非常清楚。
　　“那为什么会被警方送到第五局呢？”徐童的提问是有原因的：一般的凶杀案怎么会在出现场的时候就被直接移交第五局？按惯例移交五局的案子基本上都是查了好几遍发现案件具有诡异之处才会被一级级呈报上级机关，直到报送到部里再被指定移交五局早就是陈年旧案了！五局直接接手的72小时以内的新发案件基本都是五局参与安保过程中发生案件，所以这种案发现场并不是五局发现而是直接由当地刑侦支队第一时间移交的案子极少。
　　赵冬咽了一下吐沫说：“那个预言家是自己把自己一刀刀活剐了死的，我们在现场发现的是一副完整的白骨和三大桶肉丝，这就算是被催眠都被排除了吧！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死亡的现场是25层楼的中间楼层，而且门窗全部被木条钉死，警察是找了119用破拆的办法进去的！”就算是催眠绝对做不到把自己活剐这种高难度的骚操作，据说当时第一时间进入现场的警察、消防员全被看吐了，连法医都没幸免于难！
　　‘哇’徐童差点吐出来，她赶紧捂住嘴咽了咽喉咙里翻上来的酸水、目瞪口呆的看着赵冬，他无辜的耸耸肩，意思：谁让你问了？！季舒玄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故事的惊悚之处，他只是琢磨了两分钟微微侧头对赵冬说：“局长有没有交代谢汐查查那个死了的预言家和水妖的事件有没有关系？”
　　赵冬点点头说：“局长让大军哥单开档案去查，不止是这个预言家，局长怀疑策动水妖的人有可能是他以前的仇家！所以大军哥正和一室的同事追查跟局长有关系的脉络，我这次出来局长也交代了那个预言家可以从日方查查线索。”水妖、福田家族酒店，两个事出现的时间太过紧密，令徐有为不得不怀疑这其中的联系，尤其是那贯穿水妖和福田家族事件的‘预言家’。
　　季舒玄眉头微蔟，Cedric在旁边插播：“在飞机上就不要想那些案件了，让自己放松一下！”他的话只得到了旁边人的怒目而视，他无辜的一摊手：“本来嘛！这儿还有未成年人哟！”
　　听到这话旁边人不但没转变态度甚至变本加厉的又瞪了他一眼，这里的‘未成年人’说的是谁？司徒至？转念一想，估计对方说的绝对不是那个外表是孩子内核早已到退休年龄的僵尸，而是身份证年龄已经是成年人但心智发育稍微滞后的徐童！季舒玄收回自己的目光拿起面前的饮料润润喉也是缓解一下刚才的事情，结果他一口下去呛的直咳嗽，Cedric赶紧伸过手给他拍背，又递上餐巾纸才问：“怎么了？”
　　季舒玄咳嗽了半天才喘过气说：“这是什么鬼东西？！”
　　始作俑者无辜的解释：“蔓越莓、覆盆子加黑加仑，味道很不错的！”
　　季舒玄哀叹一声说：“你想齁死我！”
　　Cedric拿过杯子小口的尝了一下说：“丫头，你确定这东西喝了不会死人吗？”
　　“我…我…”徐童的眼神被Cedric和季舒玄共用一个杯子的情景牢牢吸引，大脑完全无法进行正常的组织语言工作，她无论如何没想到自己给季舒玄那杯饮料多加的糖浆会收到如此的效果，她一开始不过是因为他从来了就死气沉沉的，想搞个恶作剧而已！
　　空姐这时走过来递上一杯白水给季主任，他一口气全都喝下去才算勉强将自己嘴里那些甜腻的发苦的味道强压下去。全称观摩的司徒修三人对视了一眼，赵冬趁季舒玄背对着他看不到的机会对着徐童一挑眉毛、做了一个鬼脸，他进第一调查室后听到过很多关于季主任的传闻，大家都说他是一尊行走的电冰箱，谁能想到徐童丫头敢这么大的胆子整他，最重要的事情是似乎季舒玄并没有特别生气，这让司徒修都觉得诧异！
　　季舒玄自然知道徐童是故意的，他擦干净后第一时间扫了女孩一眼，对方明明理亏但只状若无辜的瘪瘪嘴，同时将目光直接投向Cedric，虽然她眼角的余光一直有意无意的偷瞄季舒玄的脸色，怕季舒玄追究徐童赶紧开启一个新话题：“Cedric先生，上次去您家的时候，看到那副巨幅的油画真漂亮，我还从来没看到过那么大幅的画呢！”
　　Cedric那里会不明白一个小姑娘的这点小心思，于是非常配合的说：“哦？是吗？其实你如果真的喜欢，有时间可以去意大利看看，那里有很多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就算是不懂画的人也能感受到美！这一副就是我当时在意大利学习后画的，虽然第一次画但感觉还不错！”
　　“真的呀！能世界各地的去看看真好！要说您还是挺厉害的，第一次画就能画的如此惟妙惟肖，不知道的以为是个活人站在眼前呢！”徐童挂着一脸崇拜的吹捧被对面人直接笑纳了，她一看话题进入的如此顺利，那么她想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说出口，毕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说话的时候确实顾虑没那么多，尤其是她特别想说的时候：“我想你一定对画中人有很深的感情，要不然就算是对着本人都不一定能画的那么逼真！”
　　“徐童，你进五局也好几个月了，你和齐凤山都学到了什么？”季舒玄那种教导主任的口气直接打断徐童的‘童言无忌’，整个机舱内也因为这句话温度下调了好几个百分点。
　　听到季舒玄犹如质问的询问徐童只能回答：“嗯，日常的包扎、日常物料都是我做，对了，还有每周的义诊我也会参加！”
　　“齐凤山就让你干这些没营养的事情？他就没教你一点真正能用的上的本事？难怪你一而再的被绑架！”季舒玄这钟毫不吝啬接人疮疤的说话方式顿时让徐童吃不消了，心说：喂，我好歹是个姑娘，这么多人，您倒是给留点面子呀！
　　大家伙的沉默让尴尬气氛顿时升起，Cedric赶紧出面打圆场：“哎，季筠，别这样，徐小姐还年轻，慢慢学，不着急！再说一个小姑娘，做一些安安稳稳的后勤工作挺好，干什么要去学那些危险的事情！”他的话明摆着是说给季舒玄听得，但周遭的人也都听到了，作为当事人的徐童和旁观者赵冬心里同时想：为啥现在整个画面如同自己学生时代，爹妈在教育理念上发生分歧时吵嘴一模一样！也许是两人探究的目光太过明显，令其中一个当事人万分尴尬，季舒玄掩饰的咳嗽一声，对着Cedric白眼都没有给，直接扭过脑袋闭眼假寐，结果就这个动作让Cedric真有迅速抱起他冲入休息室的冲动，那流畅的身线太特么性感了！
　　徐童一看对面人似乎准备用沉默来抗议，她刚想再挑衅两句让敌人从冷战中缓过来，Cedric赶紧朝她摇摇头，示意‘到此结束’，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更加不能赶鸭子上架，徐童年轻沉不住气有些分寸把握不好两人的关系以后就不好搞了！他抬起手安抚徐童后站起身，此时空姐也职业的站起来，他摆手示意空姐不用过来，自己又走到休息室拿了一个毯子回来给季舒玄盖上，坐下前伸手将头顶的空调出风口关掉，又把座椅调成适合睡眠的120°，这一系列的动作做的顺理成章又仔细温柔，看的观众们叹为观止。
　　徐童心中吐槽：现在的男人体贴媳妇的多少不是有点面、就是有点娘，性格汉子的则完全不懂得注意细节，这样即充满阳刚气息的爷们还如此细致体贴的男人真他么绝种了好吗！
　　同样有话藏不住的小宝低声对司徒说：“要不要这么狗腿？！”司徒一把捂住小宝的嘴，又被噎了一嘴狗粮的赵冬直接叹口气，暗下决心自己必须找机会脱单，也撒一拨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