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落星稀天欲明——竟然能聊通宵的二人 星河下课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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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星河想起《毛诗序》有过这样的一段话。平日里她不会去背古文，但学了跳舞以后，与之相关的许多文学诗词库存都像被激活一般的迸发在她脑海里。她一边听着鼓点音乐，用力甩头和甩手，一边想起这段文字。
星河意识到自己是十分钟爱正在复习的这支舞，才会想起这段话来。这段话原本正是指人在非常激动，内心情感用语言以致唱歌都难以充分表达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通过手舞足蹈来抒发。舞蹈表达感情的特点是形神结合，它的艺术魅力在于能更好地表达内心情感。当歌唱和文字都难以抒发的时候，跳舞是最佳选择。
这也是星河唱遍了各类的歌曲，始终觉得内心有一处火苗被冰封的理由。不会动的身体，让她一直憋闷。直到现在她正一步一步克服学舞的疼痛和艰辛，那股火苗也渐渐迸发，擦出自己也预料不到的火花。
“这里一个八，自己进行freestyle，别给我尬停在这里啊！打死你们！”盈月把整只舞教完之后跟同学们说道。
中间有一段间奏，原编舞并没有固定的动作，所以这一次她也让同学们自己想动作。
“啥？？”
同学们自然一片茫然的叫着。
“哈什么哈？都学几只舞了，拿几个动作而已还不会？”盈月转身看着同学们迷茫的眼神，“你们学完都马上忘记了是吗？”
“是的。”面对盈月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都非常的诚实。因为盈月再怎么样也不会批评他们，更不会发脾气。
果然，盈月顿时orz状态跪地，看着她无奈又好笑的身影，同学们也被她逗乐了。
“老师老师，走一个八可以不？”
“老师，要不就偷别的舞蹈动作吧！”星河灵机一动，其实她想的都是馊主意。
“可以！！！”盈月猛地抬头，好像听见希望的声音。
但是盈月并不知道，星河想的“别的舞蹈动作”，加进去会非常的搞笑。毕竟星河脑子里的想法，并不是按照套路。
等到最后效果一出来，盈月看见星河在照搬印度很火某个擦玻璃动作的舞进去freestyle的时候，她顿时站在原地发呆……
然后轻轻叹了叹气，就差没有撞墙。盈月此刻心想：我就不该高兴的太早，就知道她脑子里没想正经东西……
只有绿波走了几个爵士步，有点舞蹈功底的她知道手的动作大概有哪些，就配合着走完。在星河看来这个处理已经足够的完美，就是觉得和音乐配起来有点怪异。
“你抢拍了，freestyle还抢拍！平时抢就算了！”盈月无奈笑笑，“可以走慢一点点！”
盈月对绿波设计的动作进行耐心的修正着，“这里你可以听背景音乐的碎拍去走，压慢一些，就可以把动作做完整！”
“我就是会听不清音乐怎么办？”绿波将近撒娇的语气问盈月，不忘还像闺蜜一样的亲昵拍拍盈月的屁股。
“那就多听，这个帮不了你！”盈月斩钉截铁，然后身体下意识躲开她的触碰，略皱眉头。绿波对盈月的事情如此敏感，她自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就连星河局外的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一点，只因她对不够安全的环境都会警惕。
“你看她不会跟我玩的。”绿波课间说道。
“但她还是很耐心教你啊，其他的慢慢给点时间，她真的更像是害羞而已。”星河观察道盈月的反应，教舞她大方，但一旦被亲密一点的靠近，就躲开。“再说上课你玩个毛线啊，要玩也下课玩吧！”
星河跟映日就是这样，上课面对映日的时候，理所当然接受她的严厉，一下课还不忘会指点鞭策，但是一出舞蹈室去喝饮料吃饭，又或者回家聊天，那就是平等的朋友关系，可以互怼可以互相嘲笑。只要身份能够切换，就不会乱了方寸。
课后星河习惯先看当天的视频，而且一看就是重复好几次，某个动作某个方向某个角度，都要去对比，时常一个人在楼下看着发呆，忘了走路。她也理所当然猜想绿波会跟盈月在课室再玩多一会，就一直一个人先走着。
但往往就在星河重复看自己视频好几次的时间，盈月总在背后就会忽然出现喊她。这一次同样不例外。
“又在顾着看手机不走路！”盈月走路真的是没有声音，虽然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还是把星河吓一大跳。
“你们这么快下来了？还以为你们还在上面要多玩一会呢！”星河也把手机放兜里，干脆和她们一起走着。
“没有，她说累了，还要赶着去排练！”绿波说道。
盈月则是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走着，也没有说什么话。偶尔会叹气道：“班上还有几个特别不协调的，该怎么办好呢？”
“交给时间。”星河从容道，“不用替她们太着急，老师！”
“可是我也观察她们好一段时间了，也跟你差不多吧，就几个月那样，至少不会很不协调，动作也能比较快的开始记住了，但她们好像还是很不协调的样子……”
“那可能她们本来也有很多正职工作，并不是常常上课啊，所以都要时间慢慢累积起来的！你真是都下课了，还在忧心这些！”星河看盈月是劳苦命，就是无法不操心的性子。
“下节课不也还是要面对这些，你觉得我能躲得掉？”盈月笑了笑，“要是大家都像你们这样可以坚持，或者说得明白，那就舒服了！”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要像我，我怕你会更生气！”星河瞄了瞄盈月，偷偷抿嘴笑。心里只觉得人都是要一知半解的时候才会无限放大对方的好。“我身体素质很糟糕的，所以跳舞学得也慢，往后假如要一直跟着你，可能有你受的！”
“不要紧，我必须要搞定！搞不定你原地转几个圈爆炸！哈哈哈哈！”盈月倒是这方面很自信。
“我要是原地转圈爆炸，你也不能幸免啊！你是要和我同归于尽？”星河脑补了一下，梳理这个逻辑，莫名觉得盈月要是话多起来，却智障的有点可爱。
但是在盈月听来，感觉自己言语上被星河调戏和欺负了，就撅了嘴朝星河翻了个白眼，“我不管我不管，反正要你爆炸！哈哈哈哈！”
“切……”星河问她，“对啊，今天那个埃及手的基本功，手肘抬不了90度，是不是哪里筋没拉开的问题？”
“那个只是你手肘没力，角度多练咯！”盈月又认真了。她停下了回家的脚步，像上次在马路上忽然跳起爵士给星河做示范那般，这一次就即兴一边做，一边说“这个角度，手肘是会很酸的，因为要用力啊！”
星河是想把速度加快做一次，结果发现手肘总是抬不高。“慢的我都知道，但一快总是就顾不上。”
“练！！！”这个字在盈月嘴里可以解释一切的不明白。
“哦……”连星河都不敢讲话，她会尽管试试，按照盈月的指示——练。
“你手也真的太没力了！哎哟！”盈月很嫌弃的说，“好好练力量！”
“什么什么？？老师你说我的手太美丽？好的呢，谢谢夸奖！”也不知道为何，看见盈月那张冷漠脸，反而更加想调戏她。她听得明白，盈月是说自己手没有力，只是感受到她对学生的热心肠以及外表那张扑克脸，还会撒娇，就特别想捉弄她。
“你瞎了吗？我说没力。”盈月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我瞎没瞎不影响我听你说话，除非我聋了。”星河腹黑一笑。
“啊！！”盈月直跳脚，“就是聋了，刚刚说错嘛！”
星河顾着哈哈大笑调戏盈月好玩，也几乎忘了绿波在盈月旁边一语不发，非常不高兴的样子。当她和盈月快走到地铁口的时候，才注意到这一点。
“对拉，你们继续交流你们的，可以不用管我，我乱说一气啥都说的！”星河蹭蹭盈月肩膀，示意旁边还有她的学生。
“嗯……”盈月继续低头看手机。而绿波就算看见星河故意把机会让她，她也不讲话就走去车站，连再见也不说。
气氛是有些奇怪，和上课的时候完全不同。剩下她和盈月顺路坐地铁的时候，她也丝毫不顾忌什么的都去问她了。
“其实绿波一直很喜欢看你跳舞和上你课的，为什么你对人家不理不睬的呀？面对粉丝害羞啊！？”星河不忘揶揄盈月。
盈月这才放下手机，面有难色，好像在思考什么似的支支吾吾道：“不是，就是太……”
“觉得才认识不久所以不习惯节奏太快？”
“也还好，但是太热情了是一方面，而且我本性冷漠，不懂得给什么反应。”盈月说自己冷漠，这让星河听起来非常的不理解，至少她接触的盈月只是清冷，绝对和冷漠够不着边，因为她感觉得到盈月的心是热的，只是埋在最深处。
“你会用冷漠形容自己啊……就是其实你真的很讨厌她吗？”星河虽然对绿波并没有什么好感，但她不想盈月讨厌她，毕竟这样的结果很伤人心。
“也不是讨厌，就是会抵触她那种过于紧密的肢体接触，而且不知道怎么说，其实她不是第一个这样的，以前也有过一个这样的同学，也跟她一样的喜欢动不动上来抱你啊或者这种，也没什么实质谈话内容，就会让我觉得反感，可能也不叫反感，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盈月表达内心感受的时候，总是词穷的害怕词不达意。
星河其实也不完全懂，但她总觉得那种反感并不是出于讨厌的反感，而是对肢体接触感到不适应。
“那如果对方不碰你，也不大呼小叫动不动对你表白之类的，但是以其他一些比较默默的方式来喜欢你，你会抗拒吗？”星河迫不及待想去搞清楚。
“后来那个人也不怎么热情了，其实我心里忽然就失落了。”盈月说出最直观的感受。
星河有点懵然，难道盈月也是那种“失去了才觉得宝贵”的类型？但不知道为何，星河不太愿意相信这一点，尽管这是人性。但她就是不相信，盈月会是这样。她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何就是如此坚信盈月心灵的底色就是洁白无瑕。也确实因为盈月的心灵底色洁白无瑕，所以她并没意识到词不达意的同时很容易让人误解。
“应该你心底里是喜欢的，知道她们真心对你很好。但是你可能不太懂得构建亲密关系，而她们也并没有给超出常人的耐心你去适应，是不是这样？”
只见盈月像被人说中了似的拼命看着星河点点头，“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这个意思。”
“那这都是小事。”
那一刻的星河真心觉得这是小事，“可以慢慢学习的，那你也别说自己冷漠，这不叫冷漠。”
盈月微微一笑，沉沉问道：“那是什么？”
“不善言辞呗！比如被人夸，不熟的人随意夸可能你还会大方说谢谢，但是稍微认识久一点的夸你，尤其如果形容得比较夸张，你就会甩冷漠脸，其实心里偷着乐。”星河用手指戳她肩膀。
“才没有。”盈月心里倔强否认着，但是悄悄听着星河分析得如此细致的话，只有她明白，确实就像星河所说的那样，她心里高兴，表面也可以冷漠，甚至黑脸。
从来就是如此，盈月的极度喜悦兴奋以及极端生气伤心，无法从表情里判断。除非真的憋不住了，但往往那时候，就是让身边人像坐云霄飞车那般的感受。
“好呗，没有，你说啥就啥。”星河自然不信她嘴硬，随意抬头笑笑。
盈月看了星河一眼，就低头看手机，但她并没有在看手机的内容，只是在发呆。她留意到星河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自然是不相信自己嘴硬说的话，此刻她居然又庆幸，却又担忧。
“不过别人都耗不了那么长的耐性，如果你觉得绿波还不太讨厌，其实可以稍微的和她说说，大家换种方式。毕竟人家真的爱上你课，这一点对你职场生存总不是坏事呀！”星河自是发自内心站在盈月角度去规劝。
盈月没有正面回答人际交往的问题，她只不自觉在叹气：“星河……我……”她双目低垂，掩饰不住的愁容又尽显。
“怎么啦？”星河看见这个表情，自然重视起来，“真的遇到不好的事情吗？”
“嗯。”盈月把想说的又吞了回去。
“你如果愿意说我一定愿意听，但是我听完你如果我不想别人知道，记得叫我不能告诉别人，不然我可能会告诉我亲近的人哦！”星河双手抱胸，咧嘴笑笑，“想清楚。”
“就是下只舞开始，我不能教爵士了！”盈月像是不敢面对星河听见这个消息的表情，直接低着头，反而像她是那个做错事给老师批评的孩子。
“为什么！！？？”果然星河很激动。
“你别问，反正以后只能跳韩舞，做好心理准备就好。但是即便是韩舞，我会尽量选不错的……”盈月说着满脸委屈，她无所谓教什么，只觉得对不住学生的期待。
“好，那就不问了。”星河心里即刻也不高兴起来，“真的要这样吗？”原来对舞蹈的执念，在新河心里已经开始萌芽。
“没事，反正你们也刚刚开始接触不久，多跳些没那么累的，等基本功上去了，会有机会的！”只见盈月细长睫毛里渗着极微小的水珠，轻轻一眨眼，才察觉到有眼泪在睫毛里打转，但没落下，让她忍回去了。但嘴角却扬起与眼神截然想法的从容自信的笑容。“初学阶段别这么早就挑舞蹈上课。”
“好……”星河心里自然有喜好倾向，但是她也被盈月那句“初学阶段别挑舞蹈”所说服。因为她也觉得这种就像基础教育阶段语数外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历史政治统统都要学，到了高等教育或者文理分班才有所侧重一样，是有规律可循的。
盈月看星河平日说话滔滔不断而逻辑清晰的样子，现在忽然愿意为了自己沉默，心里更是难受。“其实如果还想跳爵士，别的老师自然也会安排教的！你不会学不到！”
“嗯，我现在就是晚上有课，都会跟不一样的老师试试看！”星河点头。但是心里那句“但不能改变你才是大家心里的爵士佳人这个事实”没有说出口。
“对啊，啊我忽然好想抱北极熊啊！”盈月生硬的转了话题。
“北极熊？”星河脑海里想的却是一部日本动漫《白熊咖啡厅》，里面那只北极熊幽默风趣，交友广阔，她很是喜欢。而北冰洋的北极熊，同样长得可爱憨厚，只是一想到面临环境威胁，她倒也伤感起来。“北冰洋，希望可以守住。”
“可是我都不忍心去动物园或者海洋公园看，我觉得那是监牢。对他们来说……”说起北极熊的遭遇，盈月好像自己的宝贝被欺负一样的难过起来。
“看不见不等于不存在哦！就像北冰洋的北极熊那样，总有人自以为是的认为所有人都需要被温暖，却无形中一点一滴残忍伤害着无辜的生命，所以我们必须要去理解，有的生命就需要极端的寒冷。”说到这里，星河觉得严寒的冬天忽然也不那么可怕了。
“嗯嗯！！”盈月又一次猛然点点头。她觉得自己就是正正喜欢严寒和独处的灵魂，孤独而渴望被理解，但又害怕被理解。不被理解会难过但也安全，被理解又会怅然若失却觉得欣慰。
但是星河却不知道，身边的盈月也是一只北极熊。不仅心灵底色纯白无暇，是整个身躯乃至气质都是一尘不染的。
和盈月告别以后，回去绿波自己默默的流眼泪了。事情也就像明面这么简单，当星河只告诉她盈月喜欢北极熊，是希望绿波可以对盈月更多了解的时候，绿波却在吃醋为什么盈月不和她说这些，却愿意告诉星河。
此外，绿波在微信还对盈月发了顿脾气，盈月忽然莫名。
“那家伙，我才告诉她，她转身就和别人讲。”盈月起初心里有点不高兴，但是想想对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秘密，好像没有怪人家的道理。
当晚，绿波还把盈月的微信推了给星河，只为了星河可以肆无忌惮把自己不敢问的东西方便时候让星河问盈月。可是星河并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反正已经加了映日，多加一个盈月又何妨。都是老师，也都能说话。
“哇！！！”
让星河觉得反常的是，加了微信以后，原以为盈月不会主动说什么话的，却主动的跟自己打招呼，而且是如此激动的一个“哇”，这让星河有点不明状况。
“老师好，你怎么了？我哪里吓到你了？”
“你是个学霸啊！厉害厉害！好羡慕懂外语的人！”盈月是翻了翻星河朋友圈，有时候的状态都用日语去写，看不懂的她就觉得很牛逼。这个就跟星河看舞者们跳舞一样，都觉得他们很牛逼。
“哎呀，术业有专攻而已。你跳舞也很棒啊！”
“我也很想学外语，但是都没有时间！呜呜！而且看你写的东西，好深奥！”盈月在星河面前，有点话唠。
人生只如初见，就是这么美好。
“你哪句不懂，我一句一句给你讲好不好？”星河也像哄小孩子一样，前所未有的耐心。
“我们学校经常考核那些古代常识，我都要背好久……”盈月面对那些古代艺术发展的脉络，是很头疼，恰好这方面星河也擅长。“而且最后还是会忘记，觉得好乱啊，还有那些朝代的顺序。就像下星期要考的内容，我觉得背答案都好难！呜呜！”
“这个有方法的拉，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看看题目吗？”
看完截图以后，星河马上回复盈月道，“所有的艺术背景和特点，都跟当朝的政治环境有关，比如乱世的话，风格会多变一些，也自由一些，比如魏晋时期吧，四分五裂，统治者也不太清明，所以很多文人墨客隐居就会容易出好作品。大一统时期呢，辉煌的成就也多，但是风格都是服务统治阶级的，比如儒学啊……”
星河一边看题目，一边给盈月整理她需要考的内容。
“就好像村上春树里面的小说，凸显小资，就很多酒吧乐曲和经典乐队的歌曲介绍啊！都是有衬托的！”
“啊，村上春树！！他有一本书我其实好想看的，百分百什么的，我又给忘了！”盈月说起村上春树，似乎也不陌生，还会主动说她其实喜欢。
“是不是《遇见百分百女孩》啊？我有啊！给你看吧下次我带来！”
“真的吗？哈哈哈哈，但是我看书速度好慢！”盈月心里高兴，却也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啊，反正我书多得很，而且我也看完了，你什么时候看完就什么给我呗，要是真的忘了，那也可以当是送你的！”
“那不行，我会记得还的。”
“不过你会对这本书感兴趣，我其实不意外。”星河知道那本书的章节，讲的是当人遇见百分之八十的另一半可以好好度过的时候，百分百的对方却真的天意弄人的出现了，可是已经错过了对的时间。
“我听人提起过，觉得挺想看的。可能我也是这样吧！”
“你不是会等那个百分百吗？然后自己不相信能等到呗！”星河看盈月这么消极的内心，多半这样以为。
“连百分之八十都不会有的，所以看看书也好！”盈月对自己的不自信，可真的超出了星河的想象。
“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年纪轻轻这么消极？”星河受不了了，却很想去掰她脑袋，灌注一点兴奋剂。
“是的，的确很多故事。”盈月一个表情包没发，让星河看来这句话非常的认真严肃。
“我记得你有一节课讲过，是跳舞改变了你。”星河记得很清楚，“原本的你，是不是有点自卑啊？我说的有些直接，如果错了，你也可以说不是，无意冒犯。”
“现在也不自信。但是跳舞之后真的改变很多了……”
星河自是很想听盈月讲，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又觉得盈月这种容易交浅言深的性子，万一自己是个腹黑的大混蛋，岂不是很容易骗她和利用她。
然而，盈月戒心是很强的。这一点星河也不曾明白，当盈月愿意告诉她的事情，尽管私密，却已经是她不再揪心的往事。如果心还难受，盈月只得一笔带过，或者不愿多提。
“我怕这样说下去，你不用睡觉了！”盈月怕打扰到星河。
“如果你决定告诉我，我会很高兴很想听。”星河回复，“被你打扰，让我觉得高兴。”
盈月看见星河回复的后半句话，心里一暖，回了个俏皮的表情包，她实在太怕麻烦别人了，相比“不要紧，没关系”而言，听到“你这样做会让我高兴”更有用。
星河不晓得为何会这样回复她，只觉得她想说，她就会听。不管到几点……
最后果不其然是“月落星稀天欲明”，星月二人最后的睡姿，都是旁边放着手机。而且先睡着忘了回复的人，是星河。她们不会料想到后面会发生怎么样的故事和经历什么，只觉得畅谈过这一夜，时间不虚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月落星稀天欲明——竟然能聊通宵的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