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佳人》两世伴君旁

5、喜欢是情绪化的，爱是感性化的 绿波对盈月

　　晌午的阳光照在一家挂满了星星月亮珠帘的房间里，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大耳环跟戒指，指甲油。椅子上搭着几条运动裤和长款T恤，地板上还有未叠好的瑜伽垫，床边的被褥床单淡粉色刻着水冰月手握仙女棒变身的图案，依稀看见两三件运动内衣还在床边随意的放着。被子里裹着一个依旧在熟睡不知天昏地暗的少女，旁边有一坨动来动去的东西不停在她身上翻滚，仔细一看，是一只棕黄色圆头圆脑又肥大的英短猫，在蹭着主人的床。

　　少女旁边还有未关的手机，显示午后1点，以及微信上数十条未读消息。

　　这一天绿波和她男朋友在逛街吃饭，停下来在餐厅准备用餐之前，她手机忍不住想去联系盈月，在问她不用上课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

　　只是过了中午12点，盈月依旧没有回复她任何消息。这让她脸色落寞，有些不解。

　　“我以为只要真心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对你好的。”

　　星河看见绿波发来的微信，纵然有些不理解她的意思，但她能猜到跟盈月一定有关系。

　　“你不是和男朋友逛街吗？这时候还想爱豆。啧啧！”星河故意调侃道。

　　“我发了好多信息她都不回，我觉得她可能不太喜欢我。”绿波心里纠结和难受着。

　　“职业舞者的作息跟常人是反过来的，你找她怕是要倒时差，当然这只是我猜的。因为有时候映日也是下午两三点才说她刚睡醒啊！所以你要不再等等呗！”

　　星河与玄麟跟映日都有一个小群，作为师生交流舞蹈用。所以对于映日的作息，多少星河已经有点把握，而同为职业舞者，加上盈月长年累月排练道深夜，她也极有可能在大家见光的日子里沉睡。

　　“哎，你不用安慰我了，她经常不回我的。”绿波只要提到盈月，好像除了星星眼的花痴就是唉声叹气。

　　“如果信息的内容没有实质性的东西，不回也正常啊，或者有的人本身就不善于用文字表达嘞！总有这样的人哇！”星河一边看着书，一边应付着她。因为约好的朋友还没到，她就在书店喝咖啡。

　　事实上星河感到诧异，绿波很不容易和男朋友一起约会，心里还是忘不掉盈月那个清冷孤高看不透的女人，到底是什么理由。不过星河也稍微对比了一下自己的经历，她也有很想跟某个同性成为好友的时刻，元宵是一个，映日也是一个。并非在她心里其他的好友不重要，而是这两个人对好友的限定特别的严密，而且里外分明，所以她觉得有种专属的宠爱和安全感。

　　当然，这一切也建立在星河对她们的欣赏之上。

　　而想要和对方成为好朋友的心情驱使下，星河当年和元宵的初识，也是只要看见元宵的QQ头像一闪现一说话，就心里非常激动。

　　“我来了，everybody！”元宵一上线一定如此说来，“今天星盘讲解继续开坛！还是你们想听杰尼斯男人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的，我要了解杰尼斯男人的尺寸！”星河接着梗。

　　“身高是吧，你最想知道谁的？堂本光一１６９．５。”元宵知道星河喜欢堂本光一那副禁欲古典美的气质，就先报他的身高，顺利的把车停了下来。

　　也正是这毫无裂缝的桔梗和开玩笑，使得星河与她一起气氛特别欢乐。

　　“不，不是身高！”星河敲字。

　　“群里有未成年人，收敛点啊！”元宵又开车上路。

　　“我想知道的是他们官方照的尺寸！”星河狡黠一笑，“你想什么呢？”

　　然而，对于这样一个看似迷恋男色的追星狗，却熟读四书五经，说起《山海经》和《水经注》的神兽与河川，都能滔滔不绝。

　　“没想到这些人模狗样的人居然那么禽兽！”星河看见一则社会新闻，里面有一男子居然残忍将妻子杀害放冰箱，她愤愤不平的吐槽道。

　　只见元宵冷冷一回：“犬戎国吗？人模狗样，他不配！”

　　星河差点把手中咖啡吐出来，“你说《山海图》记载的异兽录那只？”

　　“干嘛？笑啥？那就是啊！”元宵一脸认真淡定的解释道，她并不知道自己有多搞笑。

　　既能追剧追星，又能通读古籍，这样的好友对星河而言就是高山流水。别人当渣男渣女会养备胎收后宫，但星河却是善男信女将看中的好友收归囊中。而每一次元宵去到星河的城市却没有顺路找她玩，让她之后以后心里也是会生气和不高兴的。

　　这大概和绿波之于盈月有些类似。星河此刻只能这样去类比，稍微的容易理解到绿波的心情，至于自己从来只是对方一个情绪垃圾桶，而她心里并不在意。可能绿波对星河有些自来熟的靠近，但星河心里只把她当一起学舞蹈的同学。只要相处和谐，星河怎么样也无所谓。

　　“我就想找她出来玩，今天她没课，不是她课我也不想上，但好歹她说一下有空没空吧……”绿波敲字道。

　　星河毅然决定放下手机不看信息，因为她要等的朋友已经在对面朝她招手。她一直看手机也只是在看朋友到了哪里，顺便的就回复绿波几句。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不是盈月，无法解决。

　　“嘿，怎么？我都来了，还看手机，你男朋友找你吗？”星河对面坐着的是大学时代认识的师兄，长得目似朗星，肤质白皙，彬彬有礼。

　　“不是拉，最近我在学跳舞，认识了个女孩子，她很自来熟，又特别迷恋某个老师，想和她做朋友，结果发展的不太好，就一直找我倾诉。”星河简单概括了一下。

　　“该不是百合吧？哈哈哈！”星河不怪师兄，因为第一时间很容易让人有这样的联想。但随即师兄认真道，“刚才的反应，是一般人会有的。不过我想说，人和人之间感情很复杂的，先不带偏见看任何事咯，你说说看她都怎么说怎么做的？”

　　这位师兄名曰语风，为人同理心和洞察力都极强，他就如风般随性，如海般宽容，能够兼容并包世间存在过的任何事情，并且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

　　星河一五一十将绿波对盈月那些事情，包括刚才微信大概的内容都概括了一边。只见语风托腮沉思，然后语速缓慢，有些支支吾吾道：“听你这么说，她的确是很喜欢你们老师。但是，也仅仅是喜欢而已，更多的感觉是迷恋，还是以自我为主，但她自己不察觉的那种。那是会让人挺不舒服的。”

　　“我看她是真的特别喜欢，其实也不是觉得她们能做朋友有什么不好，举手之劳如果可以我愿意帮忙，但现在我自己也有一点点看法，关键那位老师性情太阴郁，也看不透，虽然我切实感受到她是个有温度而且单纯的人，心灵的底色一定是纯净的，可不代表她性格就一定很好……总之一个给的少，一个要求多。”星河也托腮喝着咖啡，“而且……”

　　“嗯哼？”

　　“我想如果我这么喜欢一个人的话，是会竭尽全力去观察和了解对方想要什么，然后决定自己怎么去做的人，因为我会希望对方能够接受到我的爱之后是开心的。如果对方不开心，我就一定比对方更难受的那种。而不是说明知道对方不习惯或者不方便做一些事，就非要求这样。”

　　“所以我才说你那位同学，就仅仅只是喜欢。”语风轻轻带过，“喜欢就是情绪化的，她这么强调的要去表白也好，向着你那位老师不停靠近往前冲也好，就是情绪化行为。当一个人被对方的某一特质所吸引的时候，有时候过于需要表达自己的这种意识，就难免经常会做出一些情绪化的行为。这些行为或是让旁人不解，或是让旁人吃惊，或是让旁人接受不了。”

　　星河眨眼眨的缓慢，对如风所说完全同意，也就是因为这样，星河是没办法和绿波成为朋友的。星河也曾经提醒过，可绿波并不愿意调整，那一刻星河只觉得不懂爱也不愿意去学习爱人能力的人，她并不想真正成为朋友。

　　“饭不吃牙不刷，通宵跳舞现在才起来。休息日家里人也没法跟你说几句话，都不知道你在不在，你说你是不是捡回来的？”盈月房门外是她母亲端着热好的饭菜，一边进行抱怨。

　　而午后三点左右，盈月的生物钟告知她要起床了。

　　“哇，胖子，不要压我！”盈月慵懒从被子里钻出脑袋，第一时间就是抱住她的猫，往它额头和脸上猛亲道，“陪我睡了一晚上是不？真乖。”

　　只见胖子一脸嫌弃的盯着盈月，双手推蹭着她。

　　“干嘛，嫌我碍事，这是我的床好吗？你要篡位？”盈月揪着胖子两只爪子，天真的嬉闹着。

　　就算胖子傲娇，但盈月还是爱不释手摸着它脑袋抱在怀里一直亲，外面母亲如何抱怨她根本不理会。慢慢爬下床后就在房间的洗手池刷好牙洗脸梳头，才是开门迎接她的午饭。

　　“你昨天几点回来的？我们都睡了。”

　　“我怎么知道。”盈月冷冰冰的回答。她确实不知道具体几点，她觉得不解，哪里有人很晚回到家还记得当时几点的，她觉得她母亲问这个问题根本就要不到答案。

　　“诶你这什么态度真是，问一下就这样？”母亲明显对盈月简单冷静毫无温度的回答感到不满。

　　“那你想我说什么？我就是不知道。”盈月只是诚实回答，也搞不懂母亲为何生气。

　　两人日常的中止话题，短暂不欢而散。又因为是家人，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散。盈月拿着母亲热好的菜，看见有大闸蟹，是她最爱的海鲜。清冷的面容下内心热泪盈眶，她能够感受到母亲对她还是有亲情，她自己记录的账本也尽力的想留着钱给家人，但无奈这一切她就是不愿意开口说明，表现出来反而是更加冰冷无情的一面。

　　吃得差不多，盈月惯例看不一样的各种舞蹈视频，并不仅仅为了备课，更多是为了找寻值得进修的舞蹈大师，以及看他们跳舞的特色，想继续进步。

　　然而打开视频之前，她看到了一连串的未读微信。这就让她很惊吓，第一时间在想“该不会队长又有训练任务我没看见通知吧？还有学校的通知，还是舞室老板……”结果一看，是绿波之后，她马上松了一口气，继而又有点不耐烦。

　　盈月打开看完绿波的信息之后，只回复了一句：“不了，我刚睡醒”。

　　当绿波不依不挠的继续约自己，盈月干脆说道：“即使休息日，我也倾向于自己睡觉在家里。而不想出去。”

　　在家里补眠是盈月在休息日急需的事情，对于和朋友们的见面或者跟异性的约会，她都觉得离自己很遥远。睡醒之后在研究不一样的舞蹈，对盈月而言还能愉快和充满干劲一些。

　　随即绿波一连串沮丧的心情又向星河扑面而至，甚至截屏了聊天记录给她看。

　　“你看，人家根本没把我当朋友。”

　　星河心里想着，本来盈月和绿波就刚认识不久，又只在课堂见面，不当朋友很正常。

　　“你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你又这么着急，就算追女生的男生也不这么猴急啊！你说你喜欢她，那你愿不愿意花些时间去了解一下她，懂一个人很难很难，但让对方感受到你愿意去尽量懂她，本身就是让人愉快的事。”星河觉得，喜欢两个字，应该配得上这样的行动。

　　“我不愿意，我只想要和她好。”

　　“那你也不要觉得自己多喜欢她了，你这叫纠缠和自私。你喜欢你自己而已！”星河开始说话不好听起来，隐忍的性子渐渐消失，因为她忍不了不懂爱的行为。

　　“我觉得你也开始讨厌我起来了，我觉得你们这样对我让我没安全感。”绿波忽然示弱起来。“所以我就想拼命热情对别人，别人也会对自己好。”

　　“每个人对别人好的方式不一样啊，每个人在亲密关系里头的样子也是不同的，你怎么知道具体是怎么样？而且在我看来，盈月对你并没有很差。”

　　“可我只是其中一个学生，并不是朋友。”绿波纠结着，“我做什么都没用。”

　　“那你对盈月除了死缠烂打每日嘴炮表白，你付出过什么吗？实实在在的付出，你有过吗？或者说你思考过吗？据我所知她宁可排练赶路跑着过去也中间不休息的接私教课程，至少经济上特别的吃紧。你问过她没有？还有，对于老师而言最希望每个同学都慢慢进步，你自己扪心自问是不是每节她的课堂你都表现得无懈可击而没有偷懒了？你们才认识这么点时间，拜托你想想清楚，你自己实质性为她做过什么没有？只想着要回报吗？”

　　星河打字很快，但不是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打这么长一串的，但涉及到爱这个学问，她可以说很多，而她也可以看不惯很多。

　　只见绿波回省略号，星河倒是有些按捺不住继续说道：“我很喜欢映日，觉得她敢爱敢恨，对舞蹈很纯粹，一点不像参杂了世俗的社会人的性子。但我也知道她性格很容易得罪老板，尤其她也是个外聘的老师，不像全职有天然的优待，所以我能做的就是上她课，好好上，私下交朋友也不会让舞室看见，甚至于在舞室老板面前我反而一句好话也不会替她说，因为我怕反而害了她，瞻前顾后会考虑对方立场，你会做这些吗？你不会，你一次又一次在群里公开表达只喜欢盈月一个人，老板也教课，她们全职所有老师都在群里，你不怕盈月反而遭嫉妒和打压吗？”

　　“你想太多了，她们也很多喜欢他们的学生啊，我说我的怎么了。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

　　这也是星河心里讨厌绿波的原因，但没触碰她底线，她暂且忍耐。

　　“如果盈月地位稳了，老板不敢开除她了，她强大了，也许我不会顾虑那么多，但她现在不稳，就不可以这样说。”

　　连带着一些权谋的思想星河都全盘托出，如果不是对方在自己看来蠢得无药可救，她不喜欢用权谋去分析别人。

　　“她又没做错，老板能拿她怎样？我说我喜欢也是我个人的事，她们那么多学生妹才不会造成影响！而且事实上盈月就是跳得比她们好，用实力说话啊！”

　　面对绿波的垂死挣扎，星河只想把她拉黑。

　　“还翻白眼了，你看到了什么？”语风好奇道。

　　“夏虫不可语冰。”星河简单说道。

　　“今天你找我来，是想聊你最近跳舞遇到的事情吗？可惜这方面专业知识我完全是零，不过对于怎么样看作品看编者的style，可以给你建议。”

　　“我就是要的这个呀！”星河极力渴求的无非就是获得艺术的通感，自己身体力行去感受去学习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具备出色锐利的眼光去看作品，却是一项现学以后可以终身掌握的技能。

　　“这么急着想要这项技能，看来是投入进去学习了。”语风悄咪咪打听道，“和然会不会介意你过于专注啊？我看他对你情感需求度一直很高哦，当心会有矛盾哦！我事先提醒你！”

　　“我学跳舞他是支持的，他也不是不知道我如果要专注学就会坚持，当初我自学外语的时候也这样啊，不然不会认识他。所以我本性如此，他知道那没事，不知道，挺好的，给机会他加深对我的了解！”星河嬉笑着说。

　　“呵，我看你是根本不在意。”语风看穿了一切。“现在你最在意的是可以通过舞蹈了解身边的人。你最想了解谁啊？同学都差不多刚起步，看来是老师居多咯！”

　　“也具体说不上吧，就是很想通过不同类型的舞去到编舞者背后一些东西。”星河其实也知道自己话一出口，显得不自量力。毕竟自己跳都跳得如此水，还在零基础阶段，怎么好意思一下子就会飞。只不过她也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同时进行。在她的规划里，平行时空是存在的。“对了……”她忽然眼珠子一转。

　　“怎么？”

　　“我见过一个明明看着清冷超脱，迷离又内敛的人，跳起舞完全另一个自信从容的样子，而且媚态和风流尽显，那到底要怎么去看？纯看演绎的话，就是功力真的扎实，其他的我就不懂了。”星河思绪有些不自觉想到这样的反差，很想了解。

　　“嗯……我原以为你会想说映日的，但听你刚才描述，并不像映日的风格。”语风回忆道，“你给我看过映日的视频，她想必不会拖泥带水，说一不二的性格。也挺刚烈的吧！”

　　“你是不是看人家跳的是比较偏男孩子一点的街舞才这么简单粗暴推断的啊？”星河有点质疑。

　　“当然不是。跳舞我不懂，但我会看神态和肢体的。”语风眉毛上挑，“怎么？我说的准吗？准的话待会请我吃饭，我就慢慢告诉你。”

　　洞悉人心这个本领，星河确实对语风感到佩服，但愿他的确任何时候都不会出现失误。

　　语风偷偷瞄星河时而不时发呆的神色，蹭了下她肩膀道：“你想知道的看来不是映日哦！还有谁吗？”

　　“是谁不重要拉，就是觉得舞蹈很神奇。”星河词穷，自己也弄不清楚状况。

　　“不对，明明之前自己练习rolling，幅度非常立体饱满的，怎么现在变小了？”盈月对着房间的镜子练习基本功，愤愤不平道。

　　猛地盈月脸上出现漫画式的崩溃脸，“该不会我胸缩水了吧？啊啊！！”然后一个人在房间里抓狂。

　　一边抓狂一边双手摸胸在设计编舞动作的时候，盈月才感觉到“哦，原来自己穿了运动bra，难怪胸看起来小了”的真相，顿时松一口气。

　　可是总嫌自己幅度还不够大的盈月，默默的脱掉外面的T恤，再偷偷的多穿一件bra,然后再roll一遍胸口，与此同时认真看镜子……

　　“嗯，这个幅度就比以往大了。好的，放心了！”盈月淡定的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然后继续开始自己撑平板，设定了一首古巨基的《情歌王》，知道歌曲完毕，她才趴地上休息。

　　“休息就早点睡，不要练那么久了！”盈月的母亲房外喊道。

　　盈月自是没有反应，对待最亲密的人，她总是吝啬言语。认为不回应，母亲也知道她一定忙于练习而不说话，所以她就真的不说话，因为母亲必定是懂她。

　　“可是妈妈也不明白，我不这样一直往前走一直进步，除了对不起舞蹈，也对不起我可爱的学生们……如果给他们的示范也无法标准，他们将来如何跳好……”盈月暗暗这样想着，憋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她不怪母亲不懂这一层，因为她感激母亲懂了自己不回话的态度，也不会随意炸毛。而自己的脾气，盈月心中有数，并不是那么多人可以包容。严格来讲，是对于建立亲密关系的一些障碍。

　　“真正让我觉得性感的东西，不是挤眉弄眼的，除了舞蹈突出的线条，其实眼神就很够了。”就跳舞让人觉得性感这个话题，星河又跟语风聊了起来。

　　“柔软度和力量，虽然我不会跳，但这两点才是关键。”语风观点也很明确。“这两样同时具备了，才是你说的跌宕起伏。”

　　“那编出跌宕起伏舞蹈的人呢？”

　　“或者我给你推荐一家欧美舞室的视频吧？是你其中一位老师教过他们那里的舞。”语风愣是想不起名字，“哦，盈月是吧？你上次说教欧美爵士的那位！”

　　因为平日里星河嘴上提起盈月次数很少，以至于语风差一点不记得。

　　“啊！！那只！！我喜欢炸了！！！”星河这一次变得异常激动。

　　“他们家还有很多，来给你看看……”

　　两个人搜着视频，而星河也在语风的带领下，渐渐开始去看不同类型大神的编舞了……

　　这就是爱。越来越投入以至于思虑周全并义无反顾去花心思做一件事，而不是情绪化的知难而退。不管对人，还是对一件事，一样爱好，都是可以解释得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