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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情思 “师父,说 ...

  •   “师父,说起来徒儿从未见过你的傍身武器,你用的是什么呀?”

      贺襄看着满墙的兵刃,感觉自己有些眼花缭乱。

      孟浮星想了想开口道:“为师使什么兵器都是半吊子,没有什么傍身的神兵。”

      说完以后又有些心虚,毕竟他从小父母严苛,自己武学方面不敢说是什么惊世奇才,但也是触类旁通,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所以可以称得上是十八般兵器无有不通。只是自打十六岁以来再也没有出过岛,也没有见过外人,自然也没有机会用兵器了。

      他又补了一句:“若要说,那大抵就是一把折扇吧,中看不中用的。”

      此番出岛正打算带一把折扇出去,要说本家功夫,他使得最好的还是长剑。只是沉月岛的剑法凌厉无比,大多都是一招致命的狠招,这要是带了佩剑出去,多年也未曾与人动手,万一有个不知轻重的,他后半辈子盘算的养老生活恐怕就实现不了了。

      “折扇?这也能打人吗?”贺襄闻言回头望向孟浮星。

      “你且过来看看,这也不是普通的折扇。”孟浮星从腰间取下一把青玉扇骨的纸扇,右手一划打开了扇子。

      扇面素雅,只是画了一些远山和大雁。配上这素玉的扇骨,倒是风雅。

      “这...不还是普通的折扇吗?”贺襄端详了一会。

      “伸手来摸摸。”语罢他突然执起贺襄的手,将他拉过来,把他的手覆到扇面上。

      孟浮星握住贺襄手背的时候,贺襄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踉跄了一小步。一瞬间他不知道怎么觉得自己的手背有些发烫。

      “你再摸摸看。”

      听到师父的声音,他才突然回过神来。

      “喔..!是。”他连忙专心观察了下玉扇:“师父,这...?”

      扇面触感冰凉,坚硬,绝不是普通的纸面可以做到的。

      孟浮星轻笑:“这扇面中间,用了北地上好的玄铁,精心打磨至薄如纸片,放置到扇子里层,虽然薄,却能挡下不少兵刃暗器,铁片锋利无比,被这扇子划两下,那伤口恐怕深可见骨。”

      “好精巧!”贺襄不禁感叹。

      原本想和师父用一样的兵器,现下看来是不行了,且不说这扇子必然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有,他武艺刚起步,也用不了这么风雅的武器。想到这他又有点失落。

      孟浮星潇洒地收了折扇。

      “襄儿可有看中的?”

      贺襄又想了片刻,指了指插在剑炉角落的一柄长剑。那剑在烛光的照射下通体发亮,玄色剑柄上有金色的纹路,看着十分气派,而剑鞘则随意地放在剑身的旁边,剑鞘也是玄色为底,金色纹路爬满剑鞘,似乎蛇纹,又像烟霞。

      孟浮星一愣。

      这把剑,应该说这一对剑,是他父亲和齐家伯伯一同所铸,北原齐氏铸兵刃是江湖闻名的,当年他还年幼,父亲与齐伯伯交好,便说了要铸两柄剑给两家的独儿子一人一把。后来事发突然,剑铸好以后父亲匆匆带着两把剑回到沉月岛,并未来得及给齐家少爷。

      如今那人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齐家大当家,这剑怕是永远也到不了他那,也不需要了。

      但这两把剑确实称得上神兵利刃,从锻造到材料,技艺到淬炼,无不是顶级。

      后来父亲病逝,母亲也忧思过度随他而去,他便把那长剑放在自己房间的书柜后面,也是为了缅怀自己的双亲。

      今日贺襄看到的是另一把,就是原本该属于齐大当家的那把剑。

      “师父,我瞧着这把长剑甚是威风,不知道我能不能选它。”贺襄略带兴奋地问道。

      孟浮星也没做多想:“当然,它今后便是你的佩剑了。”

      往事如烟过,总不能浪费了如此好的一把剑。

      “此剑名曰荣枯。”

      贺襄上前拔起长剑,“好名字,我很喜欢。”

      收剑入鞘,他举起剑身细细打量。

      “只是不知道师父能不能教我剑术,徒儿对一般的短剑还好,长剑却是一窍不通。”贺襄笑眯眯的看向孟浮星,似是试探,又似是有些撒娇。

      孟浮星心里虽想,你小子挑了我最会的,你说我能不能教。

      嘴上却说:“为师对长剑也是生疏得很,恐怕是不能好好引导你。不过我这里有几本剑谱,到时候你拿去研究,襄儿天资过人,自己学下去,入门肯定没有问题。”

      贺襄有些失望,不能手把手的教他,光看那剑谱有什么意思。

      “是,师父。”

      回到房间以后,他对这把剑爱不释手,一直擦了又擦。

      方才在兵器库,宝剑纵然蒙尘,依旧让人一眼看了就移不开眼,此刻他将剑身剑鞘都擦拭干净,日光照射下,更见长剑气势压人,打磨精巧,实在是上上等好的剑。

      岛上随便一把蒙尘的剑都是绝世神器,还有师父今日所用的折扇,都是拿出去能名动天下的神兵利器,他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沉月岛真的是世人口中所谓的,不值一提的没落门派。

      他一边擦着剑一边想。

      后又觉得此事已经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了,眼下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才能让师父带上自己,他一想到要和孟浮星分开半月,那江湖险恶,自己美貌英俊又不谙世事的师父只带着一把折扇便要只身离岛了。他怎么可能愿意。

      贺襄和齐听风漂泊在外的三个月,过得胆战心惊,夜不能寐,他无法忘记那种滋味。齐听风何许人也,照样在重重包围中,在无休无止的暗杀和高度疲惫中身受重伤,更何况他这十几年未曾与人交手的师父。

      因为深知江湖血雨腥风而无法安心的贺襄,虽然猜得到沉月岛的家底,也明白自己的师父不会是好欺负的,但也只觉得是与齐听风不相上下的一般高手,加上师父为人正直,不知人心险恶,必然会吃了大亏。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位师父的武学造诣,远在他想象之上。而此刻自己的师父,正愁着手上收到的这封飞鸽传书。

      孟浮星展开书信,是齐听风寄来的。

      上面写了镜旋长老的答复,他虽答应了请求,但却希望带着贺襄一同前去,这样方能对症下药。想想也合理,哪有大夫不见病人就能诊断的,但是带着贺襄出海实在是太危险了。孟浮星纠结万分,一边觉得贺襄能活着便是最重要的,又一边不禁想起,今天那孩子拿起荣枯的表情。

      孟浮星在母亲榻前立过誓言,需得年满二十六以后才能出岛,如今到了时候,又能找到镜旋这样德高望重又经验丰富的前辈,实在是机会难得,他不愿放弃。

      贺襄定是很想习得一身好功夫的,他也有天资能够做这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剑客,他才十五岁。自己是能够年复一年地守着秘密过完余生,但是若这孩子不愿,他又怎么能自私的将他绑在自己身边。

      况且贺襄聪慧,此事能瞒一年两年,却不能瞒上三年五年。

      思量再三,他决意带上贺襄。

      夜深露重,贺襄躺在床上盯着窗外。这窗外的夜景,他看了三年,觉得甚是美好,这样宁静不问世事的生活他很喜欢,也很知足。

      随即又想,倘若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是不是还是会这么安心随意呢。

      很快他便否定了自己的答案,他觉得如果没有师父在身边,这岛上的明月星河,潮起潮落,鹿鸣鸟啼,袅袅炊烟都无甚好看。

      想到这他被自己吓了一跳,原来自己只是想和师父待在一处吗。

      自从今天师父提出要外出半月,他便开始这样惴惴不安,并且无法克制。此刻贺襄心乱如麻,他决定先不想这件事,好好睡上一觉,反正师父要过几天再离开,自己还有时间做打算。

      他安了安心,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夜里贺襄忽然听到隔壁屋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他立马弹坐起来,往师父的房间去。

      顾不上敲门他推门而入,眼前的场景却让他说不出话。

      只见孟浮星浑身上下都被水打湿,白色的里衣大大的敞开,裤子被水打湿以后几乎透明,他湿着头发坐在床边的地上。

      贺襄犹豫了一下上前去蹲在孟浮星跟前,立刻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酒气。

      “师父?你没事吧...”

      他犹豫了很久才将双手放在孟浮星的肩头。

      眼前的人却突然抬起头看向他,软糯糯的一笑便跪坐起来一把搂抱住了贺襄。

      贺襄如遭雷击一下被吓得坐到了地上,这下一动也动不了了,他穿得也不多,孟浮星这一贴上来,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师父身上肌肉紧致的线条,偏偏那搂住他的人还不安分的动了两下。

      孟浮星湿着身体双腿分开跨跪到他大腿上,整个人还软踏踏的挂在他身前,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贺襄胸口,弄得他胸口有些发痒。

      贺襄顿时只觉得浑身滚烫,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襄儿...”

      那人一说话,呼吸间的酒气好像熏醉了贺襄,他低头和那人对视,手也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脸,细细地摩擦着。

      “襄儿啊...”

      孟浮星突然凑近到贺襄耳边喃喃道,带着急不可耐的喘息,滚烫的呼吸炙烤着他,冰凉的手又环绕在他颈间。

      贺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孟浮星控制了,他此刻根本没办法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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