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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毁了他们 张子谦被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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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谦被带到了楼上的客房,身上有一点脏,害怕把床给弄脏了,就躺在沙发旁边,盖了自己的外套睡了。
第二天早上有人来敲门,是昨天的那个司机,司机领着张子谦下楼,把张子谦送到了火车站。进站的时候司机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林总交代给您的,里面有一张地址,那个人的照片,还有两万元钱。”
张子谦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把钱放进布袋子。
对于现在的张子谦来说,尊严,骨气,连屁都不如,没有钱,想要找到宝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张子谦按着纸上的地址,找到了阮盛的公司,保安根本就不让他进,他只能每天蹲在公司门口不远处,等着阮盛来的时候堵着他。
等了两天,不见阮盛的身影,第三天的中午阮盛去了公司,张子谦看见了阮盛一下子就冲了上去,几个保镖上前拦住,架着张子谦往外走,张子谦冲着阮盛大喊:
“阮盛,我是来找我女儿的,我女儿叫张宝儿,我女儿在哪?”
阮盛对这样的事已经习惯了,这些年有不少人来找自己寻仇,阮盛以为冲过来的这个人也是来闹事的,就没有停下,径直往公司里面走,突然听见了张宝儿三个字回了头,示意保镖把张子谦带过来。
“你说张宝儿是你的女儿?”
“是,有人说她妈,就是孙美心,跟你在一起,我是来找我女儿的,我找到我女儿就走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阮盛没有再理他,转头跟旁边的助理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助理把张子谦带进了公司的会客室,让他在那里等着。
张子谦在里面坐立不安,绕着房间不停地走,过了两三个小时,阮盛进来了。
“你就是张子谦?”
“是…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查过孙美心,她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儿。”
“我女儿现在还在这里吗?我想见见她。”
“她不在这儿,孙美心几年前就带着她走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张子谦弯下了腰,不知道该怎么办,阮盛点了一支烟,看着面前的张子谦笑了起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找找,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张子谦瞬间抬头,眼里一片湿润,又试探着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而且我不是白帮你,你也要帮我一个忙,礼尚往来,你应该清楚。”
“什么事儿。”
“等我用到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会有人给你安排住处,你就先等着吧。”
张子谦离开了公司,助理来向阮盛汇报:“已经安排好了。”
“找几个人盯着他,他还有用。”
星期六的晚自习,班主任和校长把溢阳叫了出去,说是有人找他,把他领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
班主任和校长没有说什么,留下溢阳在门口就离开了。
溢阳推开门,里面的男人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上正翻着一份资料,看见溢阳开门进来,把资料扔在了桌子上。
“来了,坐。”
“怎么是你?”
“难得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小孩子的记忆不会那么深,我都准备好该怎么跟你自我介绍了。”
“用不着,有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上课。”
“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我家在这儿,没有其他的家。”
“你是阮家的孩子,当然要回阮家。”
“我姓姜。”
“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流的血是阮家的血。你要是高兴,回去了以后你也可以继续姓姜。”
“我不会走。”
“走不走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找?我根本就不用找。”
“你一直都知道我在这儿。”
“是。”
“那你为什么现在来找我?”
“这个你不用知道,只要跟我回阮家就行了。”
“不可能。”
“不可能?溢阳,据我知道的,你现在应该还和那个叫宝儿的一起生活,你叫她姐,你们还有一个叫姜兰袖的奶奶,得了老年痴呆。
溢阳,有时候为了她们的利益,或者说是安全,也许你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威胁我?你要是敢动宝儿姐,我不会放了你。”
“你一个孩子,要钱没钱,要势没势,你拿什么跟我作对。
只要我一句话,我可以让她们永远消失在这里。但是你离开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给她们一笔钱,她们也可以过上更好地生活。”
“我不会离开宝儿姐,我是什么都没有,但你要是敢伤害我姐,我杀了你。”
“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你要杀了你的亲人吗?”
“你不是我亲人。”
“那谁是?那个叫宝儿的?你把她当亲人,她也把你当亲人吗?你说我要是帮她找到了她真正的家人,她还会要你吗?”
“不可能,宝儿姐说过她不会离开我。”
“溢阳,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离开,念着你是我儿子,我给你考虑的时间,回去好好想想,我还会来找你的。”
第二天阮盛让人把张子谦带到了这儿,张子谦被关在一家酒店里,一直等着阮盛的消息,助理去接他的时候他兴奋地问道是不是宝儿有了什么线索,助理一直冰着脸:
“阮总只吩咐把你带过去,其他的我并不知道。”
阮盛觉得生气,又或者说是妒忌?明明自己身边的人都带着目的接近他,就连父母从小也把他当成争权夺利的工具,没有人真心实意对他。
溢阳身上流着他的血,可凭什么溢阳可以有亲近的家人,甚至为了她们可以跟自己拼命而自己却没有。
阮盛嫉妒的人是自己的儿子,这让他更加受不了,他要毁了他们。
“你说只要我帮你找到你女儿,你什么都愿意做,是吗?”
“是。”
阮盛往桌子上扔了两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把他绑回来。”
张子谦刚从里面出来没有多久,二十年的折磨,他是断不会再做这些违法的事情。阮盛见张子谦犹豫不决,往后靠在了椅子上:
“没关系,你不想去还有其他人去。只不过我昨天刚收到了一点你女儿的消息,我还以为你是真想找到她才帮你的,之前还说为了你女儿什么都愿意做,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啊。”
“宝儿的消息,她在哪?”
“你还没有帮我的忙,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花了那么多钱和人得来的消息?张子谦,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手下人那么多,为什么要我去?”
“我说过,我自有我的理由,你只要知道,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张宝儿在哪就行了。”
“你想我怎么做?”
“那就要看你要怎么做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把这孩子活着给我送过来,伤了,碰了都无所谓。”